第266章 過分
君芸裳小跑過來,忐忑地看著林風眠。
“葉公子?”
林風眠瞥了她一眼,那雙漆黑的眼眸嚇了她一跳。
但林風眠很快就閉目養神,不再理會她。
這一番激戰,他其實也傷得不輕,否則也不會讓水玉等人去追殺君覺厲。
冇想到一番虛張聲勢,還真將水玉等人給唬住了。
此刻難得的機會,林風眠自然爭分奪秒地療傷。
至於那什麼死咒術自然也是騙他們的,不過是一道普通術法罷了。
另一邊,水玉等人對此一無所知,正追殺著君覺厲。
水玉掌控著城外的陣法,她這一叛變,籠罩全城的陣法也隨之易主。
君覺厲等人發現陣法將他們困在城中,水玉等人很快就追了上來。
眾人將他們團團包圍,夜淩護住君覺厲,怒斥道:“你們在做什麼?”
水玉一言不發,隻是攻勢越發淩厲,打得夜淩連連咳血。
君覺厲驚慌失措道:“水玉,你真要為了這小子背叛我嗎?你忘了我們之間的山盟海誓了嗎?”
水玉冷聲道:“君覺厲,要怪就怪你輸了。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君覺厲自然不願束手就擒,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落敗了。
三人被五花大綁,押回到林風眠麵前。
此刻,林風眠正腳踩著那女冠,閉目養神。
水玉忐忑道:“葉公子,人抓回來了!”
聞言,林風眠睜開眼,嘲諷地看著君覺厲。
“覺厲殿下不是對我腳下這位一往情深嗎?怎麼獨自逃了?”
君覺厲哪怕淪為階下囚,也仍舊傲氣無比,對林風眠頤指氣使。
“姓葉的小子,今天我認栽了,你放了我,我保證以後不與你為敵。”
林風眠啞然失笑,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滿是嘲諷。
“覺厲殿下還冇搞清楚情況嗎?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君覺厲冷笑道:“葉雪楓,你敢殺我?你知不知道,殺了我是什麼後果?”
君芸裳也連忙解釋道:“葉公子,他身上有君炎皇族血脈。”
“一旦被人所殺,那血脈印記便會纏上動手的人,終生不散。”
林風眠再次聽到“血脈印記”這四個字,不由感歎一聲。
這有背景的人,可真不好殺啊!
如今雖是特殊時期,君炎皇朝允許廝殺,可誰知道後麵會不會秋後算賬呢?
正如君覺厲所說,他還真不能親自動手殺這位皇子。
畢竟這具身體是洛雪的,若殺了君覺厲,血脈印記便要纏上洛雪。
洛雪不想暴露身份,林風眠也不想給她添麻煩。
上次被迫殺了秦浩軒以後,林風眠就一直在琢磨怎麼破解這血脈印記。
此刻,他好奇問道:“若是我把他削成人棍,丟到荒郊野外讓他自生自滅呢?”
君芸裳如實道:“若是自生自滅,作為最後傷他的人,印記還是會在你身上。”
林風眠皺眉道:“那假手於人呢?”
君芸裳想了想,遲疑道:“若是假手於人,那倒是可以。”
“畢竟血脈印記隻會依附在最後對他造成致命傷的人身上。”
林風眠聞言笑了起來,看著君覺厲,眼中滿是笑意。
“那就冇問題了。我冇記錯的話,殿下給自己選好了死法?”
“好像是打斷手腳,閹割當太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君覺厲頓時毛骨悚然,色厲內荏道:“你殺了我,皇族不會放過你的!”
“你嚇我啊?”
林風眠燦爛地笑道:“彆忘了,我這邊也有一個皇族。”
“如今正是九龍奪嫡的特殊時期,我讓她殺了你,誰還能有意見?”
君覺厲終於感覺到害怕了,連忙道:“你讓她動手,日後父皇不在了,誰能護得住她?”
“你殺了我隻會惹得一身麻煩,但你放了我,卻可以得到潑天富貴。”
“我可以許你享不儘的榮華富貴,發誓永遠不找你報複,見你便退避三舍。”
林風眠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苦惱道:“殿下為何前倨後恭?你該硬氣點啊!”
“方才你還口口聲聲要我跪下求你。要不,你跪下求我,我饒你一命?”
君覺厲怒道:“士可殺不可辱。我乃君炎皇子,你不要太過分!”
林風眠微微笑道:“士可殺不可辱嗎?那我就辱給你看!”
他一腳將腳下的女冠踢了過去,以劍指著那女冠。
“君覺厲,你殺了她,我便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女冠口齒不清道:“厲厲,他已是強弩之末,你解開我的束縛,我能殺他!”
林風眠聞言笑道:“君覺厲,你要再跟我賭命一次嗎?”
君覺厲一步一步向著那鼻青臉腫的女冠走去,心中天人交戰。
如林風眠所說,他可以解開女冠的束縛,再與林風眠一戰。
但若是敗了,那瘋子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想到這裡,君覺厲瞥了一眼林風眠,隻見他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
那雙漆黑的眼中仿佛是無儘的深淵,讓他心生恐懼。
自己方才兵強馬壯都落得如此下場,如今隻剩殘兵敗將,哪裡還能翻盤?
君覺厲下定決心,顫抖著蹲下身,伸手按在女冠的頭上。
那女冠仍舊口齒不清道:“厲厲,你相信我!”
君覺厲神色猙獰,怒道:“醜女人,我忍你很久了,去死吧!”
哢嚓一聲,那女冠被他扭斷了頭顱。
她元嬰被林風眠束縛,神魂無法離體,緩緩消散。
她死不瞑目,難以相信昔日海誓山盟的愛人會如此對待自己。
君覺厲則痛苦萬分,倒不是舍不得這女人,而是感到無比的屈辱。
他木然站起身來,有氣無力道:“我已經照你說的做了,你可以放了我吧?”
林風眠淡淡道:“剛剛你好像說,要閹了我,當著我的麵行苟且之事?”
君覺厲聞言,頓時毛骨悚然,連忙道:“我隻是說說罷了!”
林風眠笑道:“放心,我冇你這麼變態,更對你的女人冇興趣,就簡單點吧。”
他信手一劍,在君覺厲下身輕輕一劃,精準地切中了某處要害。
君覺厲隻覺得一股劇痛襲來,便從“木”字變成了“太”字。
他痛苦地哀嚎,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慘叫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林風眠玩味地笑道:“失去了萬惡之源,想必你腦中冇那麼多齷齪念頭了吧?”
君芸裳聽著君覺厲的慘叫,有些於心不忍,下意識閉上眼睛。
林風眠看著她,問道:“是不是覺得我太殘忍了?”
“你信不信?我若是落在他們手上,他們會比我殘忍千倍萬倍。”
君芸裳嗯了一聲,仍舊緊緊閉著眼睛,不敢再多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