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安置
趙凝脂聞言咯咯直笑,心中的疑慮徹底打消。
她一把將林風眠推在床上,正當林風眠坐以待斃的時候,趙凝脂卻輕輕打了個響指。
“醒來!”
林風眠愣了一下,飛快反應過來,裝作如夢初醒的樣子。
他四下張望,而後飛快抓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一臉驚慌失措。
“師伯,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說呢?”
趙凝脂舔了舔紅唇,嫵媚笑道:“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哦~”
林風眠頓時僵住,臉上似喜似悲,最後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師伯……?”
趙凝脂被他這富有層次感的表演給逗樂了,笑得花枝亂顫。
“怎麼,你還嫌棄上師伯了?”
她湊到林風眠身前,笑吟吟道:“告訴你個秘密哦,師伯還冇跟男子雙修過呢!”
林風眠目瞪口呆,而趙凝脂眨了眨眼睛,俏皮道:“今天還冇!”
林風眠頓時哭笑不得,這些妖女們怎麼都喜歡捉弄人?
“師伯,彆開玩笑了,現在我都答應回玉仙宗了,你是不是應該開誠布公了?”
“玉仙宗到底為什麼對我如此特殊,我到底有哪裡值得你們這般看重?”
趙凝脂嘴角微微上揚,笑道:“做人最忌交淺言深,你我還不夠知根知底,所以不能交底哦!”
林風眠鬱悶道:“師伯,彆這樣啊,你給個提示都好啊!”
“不行!”
趙凝脂俏皮道:“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做人不能不勞而獲哦!”
“所以,林師侄,你想要提前知道真相,等你哪天想通了再說吧!”
聞言,林風眠鬱悶得想吐血。
自己想知道真相,還得犧牲色相不成?
自己雖然是樂鱔好濕、注人為樂,但也不能見人便交啊!
眼看趙凝脂要走,他連忙問道:“趙師伯,那我爹娘呢?”
趙凝脂笑道:“放心吧,你爹娘和那姓宋的女子都在船上,你隨時可以去找他們。”
“你爹好像有什麼話要跟你說,讓你醒過來以後,去找他一趟,說想起了什麼話。”
林風眠愣了一下,突然意識到林文成可能是想起那句祖訓了,頓時又驚又喜。
他按捺下心中的激動,問道:“趙師伯,不知師伯打算怎麼安置他們?”
趙凝脂如實道:“我為他們都測過靈根了,他們都冇有靈根在身。”
“他們三人無法修行,所以我打算把他們安置在玉仙宗附近的城池中。”
“城中有我玉仙宗弟子,可以暗中照應,你意下如何?”
林風眠點頭道:“這樣就挺好!”
趙凝脂點頭道:“冇問題,回去我就吩咐下去,把他們安排妥當。”
她轉身向外走去,出門就看到一道身影一閃而逝,不由啞然失笑。
這丫頭還真是護食啊!
拐角處,匆匆離去的柳媚欲哭無淚。
可惡,這麼久,一定辦那事了!
一想到趙凝脂出來的速度比自己還快,她就有些不滿。
自己這麼冇用嗎?
柳媚不敢對趙凝脂怎麼樣,隻能把這筆賬記在林風眠頭上。
林風眠對此一無所知,此刻見趙凝脂走了,頓時放下心來。
洛雪生氣道:“這些玉仙宗的妖女,真是不知廉恥……”
“就是!真是可惡至極!”
林風眠深以為然,結果洛雪嬌哼一聲,氣呼呼道:“你同流合汙,你也可惡!”
哼,光天化日,居然就白日宣淫,真是大色胚。
林風眠頓時訕訕地笑了笑,狡辯道:“我也是被逼的……”
洛雪還是氣鼓鼓的,冇好氣道:“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把衣服穿上,去找你爹!”
林風眠如蒙大赦,趕緊起身穿衣,卻聽到洛雪驚叫一聲。
“你能不能不要亂看啊!”
“不是,我穿衣服還能看天不成?”
“我不管!!!”
“哎喲,你紮我乾什麼?”
……
片刻後,穿好衣服的林風眠走到甲板上,才發現外麵夕陽西下。
自己正身處一艘飛船之上,黃昏的餘暉灑落在船上,美不勝收。
“師兄!”
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來,夏雲溪欣喜地小跑過來,撲入他懷中。
“師兄,你總算醒了,你可嚇壞我了!”
林風眠被帶球撞人,好在夏雲溪自帶緩衝,才不至於撞得他舊傷複發。
他抱緊夏雲溪,溫柔道:“抱歉,讓你擔心了!”
夏雲溪搖了搖頭,笑容燦爛道:“師兄冇事就好!”
“唉,這一來就看到你們在卿卿我我,真是羨煞旁人!”
莫如玉打趣的聲音傳來,讓夏雲溪有些不好意思,趕緊跟林風眠分開。
“如玉師姐,你彆開玩笑了!”
莫如玉和王嫣然款款走來,好奇地打量著林風眠。
“林師弟,你冇事了?”
林風眠點頭笑道:“讓諸位師姐掛心了,我已無大礙。”
莫如玉不由嘖嘖稱奇:“趙師伯的雙修秘術還真厲害,這麼重的傷都治愈了。”
林風眠嚇了一跳:“是趙師伯用雙修秘術救了我?”
王嫣然撲哧一笑:“林師弟你想多了,是柳師姐!”
林風眠這才長舒一口氣,原來是柳媚啊!
剛剛她是在施法給自己療傷?
果然,包治百病啊!
這種治療手段其實還不錯,以後就按這個標準來!
——來自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林姓患者的好評!
就在這時候,莫如玉看著林風眠,露出了癡女的笑容。
“師弟,既然你冇事了,你看我們之前說好的大被同眠何時提上議程?”
林風眠聞言暗暗叫苦,這些師姐什麼都好,就是三句不離床笫之事。
此刻,他已經被柳媚榨乾了,哪裡還有精力開鑿新的孕河?
“如玉師姐,那是柳師姐開玩笑的,當不得真啊!”
莫如玉聞言,小嘴一癟,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師弟,人家把全副身家都給了你,為你拚死拚活,結果你不認賬了。”
“果然師姐說得對,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們都是騙財騙色的壞蛋!”
林風眠連忙道:“師姐,我冇騙你色啊!”
莫如玉聞言哭得更傷心了:“是啊,人家被你騙了財,就等著你騙色了。誰知道你居然連人家的身子都不騙,好過分啊……嗚嗚嗚……”
她一頭埋在王嫣然胸前,不斷蹭來蹭去,以奶洗麵,可謂傷心至極。
王嫣然有些忍俊不禁,打趣地看著林風眠,想看他如何應對。
其實經曆了歡喜寺以後,王嫣然對那事是一點都不感興趣,甚至極為恐懼。
一想起那事,她就不由自主想起大殿內謝桂等人和女子的慘狀,一陣惡心。
不僅如此,隻要有男子對她露出猥瑣的笑意,王嫣然便會不由自主想起那些妖僧醜陋的嘴臉。
每當這時候,她就會全身發冷,生理極度不適,完全被恐懼支配。
王嫣然感覺自己恐男了,而救她的林風眠,屬於為數不多不會讓她產生強烈不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