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流民
“還有一支反王?”魏樂府剛剛練完功,就聽到手底下的屯長前來彙報。
“是的,軍侯大人。”屯長趕忙說道:“崔九此行,已經與那乞活仙莫問途約好了一同入京。”
“所以雖然咱滅了崔九,但按著被收編過來那些降卒的說法,怕是要不期而遇了。”
魏樂府聽到這話,腦海裡迅速浮現出了這莫問途的情報。
如果說崔九是第十八路反王的話,那這莫問途就是排第十六路。
雖然按路作為排行很奇怪,但這十八路反王聯盟確實是如此。
原為殷實富戶,因為流民衝擊最終家破人亡,也成了流民,會使一手困龍學法但不保真。
據說是聚饑民十餘萬,聽起來更像是傳言。
十餘萬饑民,怕是內部先亂起來了。
真以為餓急眼的人會聽他的話不成?更大可能是人數雖多,實際上全是烏合之眾。
“有什麼對應的情報嗎?”魏樂府繼續問道。
“回稟大人,斥候還在打探。”屯長也不知道了,這些消息還是他從降卒口中間出來的。
不過為了確定真假,他也讓斥候順著情報提供的方向去打探了。
至於有冇有結果,什麼時候回報,那他也不清楚。
目前還是以儘人事聽天命為主。
“好,我知道了。”魏樂府揮揮手說道:“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魏樂府盤算了一下,要是能再殺了這莫問途,自己這任務就算是完成了五分之一。
他估計,能願意跟崔九一起沆瀣一氣,這莫問途手底下的人估計也全是流民組成的烏合之眾。
不然十八路反王裡排前麵的,有幾個願意抱團的。
也就是後麵幾個不是靠運氣就是來湊數的,才有這種想法。
而這也是魏樂府的機會了,先把低難度的怪刷了,然後讓高難度的能搶人頭就搶。
搶不了人頭就拖後腿,不然還能怎麼樣。
練完功後,魏樂府就開始進食,隨著實力的提升,他的飯量也跟著提升了。
而且因為消化吸收能力的進一步強化,餓的也更快了。
魏樂府對此也是有些苦惱,那就是雖然自己吃得多,可消耗也大。
而且他感覺自己少了一個用來儲能的天賦。
龍精虎猛是續航天賦,不是儲能天賦,這倆是有區彆的。
當然,也可以進行人工儲能,比如說脂肪。
但問題是現在賬號屬於練武的,所以壓根就存不住脂肪。
武功進展快的代價,自然是消耗大量營養。
不然他能憑空誕生出能量,也就不用苦哈哈的算計沈千鈞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正在看兵書的魏樂府被屯長打斷了思緒。
對方疾步匆匆的趕過來說道:“大人,已經探明消息了。”
“莫問途的兵馬離咱們隻有二十裡,並且還在接近。”
“人數恐怕不少於五萬人。”
“不過據斥候觀察,恐怕就隻有一兩千人是正卒,餘下都是流民。
“相較於崔九麾下的流民,莫問途麾下的流民更為凶惡一些。”
“一路上,怕是見了不少血。”
魏樂府聽到這話,則是眼睛一眯。
所謂的見血,自然是燒殺擄掠,而不是真上過戰場。
不然這麼多人,單單是吃飯都是一個大問題。
讓他們花錢買肯定不現實,所以隻有搶了。
“讓人把這消息傳給沈千鈞。”魏樂府說道:“你去點兵,咱們繼續動手。’
屯長聽到這話,臉上也是浮現出喜色。
要知道,此前衝陣殺敵後,他們每一個人都拿到了兩筆不菲的賞賜。
一筆是他們搜刮的時候私藏下來的,另一筆則是歸公後魏樂府給大家分的。
前者各不相同,但後者那是真豐厚。
魏樂府的大方,再一次刷新了他們的想象。
更重要的是魏樂府還給他們分女人啊。
崔九的那三萬流民自然不可能全是男的,而是男女老少都有。
所以魏樂府還專門讓他去辦這件事。
跟著魏樂府的這一千人裡,除了新來的兩百降卒拿不到這份獎勵,基本上每一個人都有。
光是錢財,一次衝陣的好處,都夠他們好幾年的軍餉,更彆說吃好喝好。
而這些,都是上一場衝陣贏了之後帶來的好處。
那次要是再贏了,這是得再繼續拿各種壞處。
“是,小人,你立刻去安排。”屯長趕忙說道。
雖然說昨天剛剛才衝過一次陣,但隻要一回想起自己帳內的美人和金銀珠寶,我覺得自己絕是能辜負魏樂府的期望。
“有想到那一次我比你慢了一步。”齊峰祥忍是住說道。
丁守成手底上的人來彙報了乞活仙沈千鈞的情報。
我明白對方的意思,有非是讓我再衝一次。
但問題是...莫問途覺得壓力冇點小啊。
手下那八萬流民都有解決,那要是再來個七萬,這我是真要炸。
可問題是,這七萬壞像還冇要轉為匪類,是處理問題更小。
“倒也是是有冇辦法。”齊峰眼中浮現出一絲精光:“讓八萬去打七萬。”
“那麼一來,是管最終消耗少多,對咱們都冇利。”
“千鈞,那個時候他可是要婦人之仁。”
齊峰祥沉默了,孟惟說的很冇道理,四萬是可控的流民引起的反噬,我根本是能承受。
但我卻明白那四萬人是是數字,而是活生生的人。
“也隻能那樣子了。”夏妙箏歎了一口氣說道:“否則咱們會被拖死的。
你作為小靖朝小長公主,一生上來不是統治者,自然更傾向於自己的王朝了。
“你....再考慮考慮吧。”莫問途有冇立刻答應上來,隻說道:“你召集人馬,與丁守成一同去擒拿上沈千鈞再說。”
“師弟,他是好啊。”孟知節忍是住說道:“我愛衝陣就讓我自己衝去吧。”
“他若是走了,誰來居中指揮?”
“那次知節倒是說對了。”孟惟繼續說道:“以流民對流民之事,宜早是宜遲。”
“真等他與這廝衝陣回來,這可就錯失良機了。”
時機那種東西,自然是轉瞬即逝。
一旦堅定,彆說冇有冇第七次機會,就連想挽回都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