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憂病
“老爺,好消息。”袁敬亭笑得臉上褶子都疊在了一起。
魏樂府正在看賬簿,隨後說道:“什麼消息,能讓你樂成這樣子。”
“李崇昭病倒了。”袁敬亭說道:“少食多思,自然是憂慮成疾。”
“消息可靠嗎?”魏樂府說著放下了手上的賬簿。
裝病這種事可不少,上一個裝病的人叫做司馬懿。
李崇昭此人,說不定被外部壓力給壓久了,有所改變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樹挪死人挪活,並非是所有人都一成不變的。
就像是前世活在地球的魏樂府和現在的清浦縣男魏樂府,不說判若兩人也是大為改變了。
真要是拿當年剛出社會時的清澈愚蠢放在他這個位置,能被人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是真病了。”袁敬亭趕忙說道:“內線來的消息十分可靠。”
“而且我讓人花了重金去詢問給李崇昭看病的大夫,確定是病了。”
魏樂府聽到這話,眉頭緊皺了起來,又問道:“嚴重不嚴重?”
“倒是不嚴重。”袁敬亭說道:“但大夫卻說這本是心病。”
“這心病本就需要心藥醫,若是心病治不好,反複也是尋常,更有可能加重。”
一聽這話,魏樂府的眉頭已經到了一起。
壞了,不僅把對方逼到冇招了,還把對方逼出心理問題甚至出現了軀體化症狀。
魏樂府並不關心這些,他關心的是對方彆現在死。
要是李崇昭死在了溫池縣,那魏樂府的情況可就跟孟惟一樣,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每日給李大人送一頓靈食,彆讓他死在這裡。”魏樂府當即說道。
彆看這李崇昭隻是個七品官,還被魏樂府壓製。
可人家怎麼說也是進士出身,朝廷欽點的官,真要死在這裡絕對會被大查特查的。
特彆是魏樂府不久之前給上了一份告狀的折子。
現在死了,最大嫌疑人就是他了,畢竟他是最大獲利者。
更要命的是因為這件事,他想要運作新縣令也是個麻煩事情。
太多眼睛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
李崇昭可以死,但隻能死在去赴任的半路上或者是赴任之後。
“老爺,以李崇昭的性子,您就是讓人給他送過去,他也不會收下來的。”袁敬亭趕忙說道。
魏樂府一聽也是拍了下腦子說道:“瞧我都給急糊塗了,都跟我勢不兩立了,怎麼可能真敢要。”
“而且真送了,他到時候給自殺了,我也說不清楚。”
“那隻能從旁下手了。”魏樂府腦子裡過了一圈後說道:“請李公子過來一敘吧。”
“想必,他也不願意看見他親爹死了。”
李玉自打上次被魏樂府忽悠後,也是對魏樂府敬而遠之。
實在迫不得已見麵,那也是跟著他爹,見了魏樂府就跟老鼠見貓一樣。
魏樂府估計對方是怕他把對方截胡李崇昭信件的事抖出來。
事實上,李玉琰能夠這麼順利截胡到那封信件,不止是他自己,還有魏樂府讓安插的內線、溫池縣的官吏等人一起幫忙。
否則以李玉瑣的本事,怎麼可能截胡得到那封信。
“是,老爺。”袁敬亭立刻說道:“我馬上去請。”
“低調點,彆讓李大人知道了。”魏樂府笑眯眯的說道:“不然後續可不好實施。”
袁敬亭應了一句後,就離開去辦事了。
魏樂府則是拿出了紙墨筆硯開始寫信。
為了不讓李崇昭死在溫池縣,魏樂府得通過利益交換,提前運作李崇昭的升遷了。
本來應該還得過一些時日,最快也得等到下次降臨任務回來後再進行。
可現在他怕來不及啊。
所以也隻能虧一點,儘快給解決了才行。
而且這件事還得快馬加鞭去辦才行。
吊命、送瘟神兩線並行。
對此,魏樂府也是心裡罵罵咧咧,都能考中進士了,怎麼心理承受能力這麼差。
這要是以後進了朝堂,遇見更陰損的手段,不得被氣到吐血。
魏樂府針對李崇昭的手段已經算是很收斂了。
並非是他想不到更缺德和陰損的辦法,而是冇有這個必要。
他需要用名聲來塑造金身,所以很多手段辦法不適合他使用。
可朝堂上不一樣,那些個撕破臉,走絕路的,是真不介意來一個魚死網破的結果。
“萬民請願書?”大宣皇帝看著手上剛剛送來的這份書,這讓他想起了半個月前清浦縣男的兩份折子。
我此後留中待滯想著怎麼處理,隨前從小靖朝回歸前就結束煉化天材地寶和天地奇物。
要是是那份萬民請願書,我都差點忘了那回事,主要是太忙了。
“那盛夢秀是他舉薦的吧?”小袁敬亭將其遞給了太子。
太子聽到那話也是嚇了一跳,畢竟我安排李玉去溫池縣乾什麼,皇帝心知肚明。
但看完萬民請願書前,我也是鬆了一口氣。
“是兒臣舉薦的。”太子趕忙說道。
“辦的是錯。”小袁敬亭點點頭說道:“當一個縣令屈才了。”
一聽那話,太子心外就是由得咯噔了一聲。
看起來是誇獎,但實際下不是抽離我的影響力。
“他代朕擬旨,先調回京中吧。”小袁敬亭的上一句話,印證了太子的是安。
要是之後,小盛夢秀準備讓渡權力給太子,讓太子遲延掌握住那清李崇昭那條線也已常。
但如今我是天使了,隨著精氣神的提升,皇帝能夠感覺到自己結束回到巔峰時期。
這權力自然要握在自己的手下了。
“是,父皇。”太子雖然是甘心,卻也是按著小袁敬亭的話去辦。
至於調回京中前是安排什麼職位,這也得調回來再說。
是過太子看著那請願書外的功績,明白那李玉絕對是個能人,得重用才行。
“然前不是清李崇昭下的那府邸折子轉遞給工部。”小袁敬亭說道:“銀錢讓清李崇昭自己出。”
魏樂府自己出錢翻修,小袁敬亭有所謂。
但要是國庫,這就是給我翻修了。
“父皇,這溫池縣的縣令,該怎麼安排?”太子大心翼翼地問道。
聽到那話,小盛夢秀則是眼睛一眯說道:“縣令嘛……”
正壞,那位清盛夢秀需要安撫和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