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演戲這種事情(第一更)
喝著可樂,看著不遠處在大太陽底下演戲的眾人,謝安然感覺很愜意啊。
“謝哥,茜茜冇事吧?”
第一場戲已經拍了一小時,中途休息了兩次,一直都在走位和拍攝。
這場戲的台詞不多,主要是場景調度很麻煩,現場一堆龍套都是學生客串,這裡都好解決,隻要分開拍攝就行。
難點在於跟女主陳念站一塊的那群人!
這裡是電影的開場,也是整部電影最精髓的地方。
開局死人,然後倒敘一些為什麼死人,死後帶來的影響,以及女主為什麼會有這些變化。
所以說《少年的你》結構很精巧!
重回這場戲,因為事關女主蛻變的一場戲,所以對情緒要求很高。
謝安然也很納悶,乾嘛非得把這場戲放在開始,有點考驗小劉藝菲的功底了。
“你去準備一下飲料,劇組所有人都有。”眼看又一次NG,謝安然起身舒展了下身子說道。
“嗯嗯,我去安排。”老張轉身小跑著離開。
謝安然慢悠悠晃蕩到了小劉藝菲跟前,化妝師正在給她補妝,這裡的妝造不是畫的更漂亮,而是畫的更醜。
這部片子走的是冷硬紀錄片風格,所以十八歲的小劉藝菲那皮膚狀態,還真不能直接呈現,因為太美。
“怎麼樣,感覺如何?”謝安然湊到少女跟前問道。
“有點難辦。”少女嘟起嘴說道:“我在代入,可是好難!”
“來,我給你拆解一下陳念這個人。”謝安然見化妝完畢後,拉著少女走到棚子下,把電風扇對準她,然後給她擦了擦汗:“你脖子有冇有感覺刺疼?”
“冇啊,你怎麼突然扯這個。”少女疑惑問。
“因為你脖子有點紅,我擔心你曬傷。”謝安然哭笑不得說道:“來,給你先擦藥,邊擦邊說。”
少女點頭,老老實實坐好。
不遠處,大劉藝菲正在指揮現場,演員都在休息,學生們跑進教學樓裡納涼。
飾演屍體的舒唱正在猛猛擦汗,著地麵有點燙,她恨不得給地麵潑水降溫了。
謝安然則是不急不緩開始講解起來:“茜茜,這個角色!你不能把她當成正常人看待。”
“什麼意思?”小劉藝菲疑惑問道:“劇本設定,在小蝶死之後,陳念才意識到自己其實也是一個弱者,怎麼現在就不正常了。”
“是這樣的,但是你忘了一件事。”謝安然輕輕給少女塗抹防曬霜,同時緩緩說道:“她是一個普通人,而且道德觀其實很強。”
“哦!”小劉藝菲聞言一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劇本中再三強調在記憶中,陳念其實有多次機會能夠拯救小蝶,但都因為害怕所以冇有出手。
“陳念是個目標很明確的人,上次我問你,陳念是否喜歡小北,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她可能在最後會愛上小北,在這之前,她都是把小北當成一個能夠庇護她的工具人。”謝安然一字一句說道。
“嗯,你繼續說。”小劉藝菲發現自己理解的陳念貌似有點錯誤。
“陳念她是個有道德觀,但目的性很強,相對......自私的人。”謝安然給出了一個非常中肯的評價。
按照劇本中的陳念所描述,就算是好友死掉,她都一直在妥協。
直到那女人真正威脅到了她考大學,這妹子才暴怒。
她可以忍耐一切,可以接受很多事情,但唯獨無法接受有人掐斷她的未來。
她想要改變自己的生活,改變自己的環境,改變原生家庭的困局。
她把一切都堵在了高考上,不容許任何人阻礙。
小北就是她高考路的保障,甚至最後她知道可能犧牲小北,都要往前走。
至於原版女主最後自首,隻能說算是政治正確的收尾。
因為真正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自首的!
“茜茜,你把陳念想的太好了,她其實不是好人,而且......還挺壞的。”謝安然語重心長的說道:“把自己想成一個壞人。”
“因為自己的私欲,所以無法接受小蝶去死,你在擔心,你在害怕,因為她死了,魏萊她們一定不會放過你。”
少女手一抖,轉身給了謝安然一拳:“你說就說,乾嘛湊到我耳朵邊上,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不是給你增加氣氛嗎。”謝安然乾笑一聲:“現在感覺怎麼樣,有頭緒了吧。”
“有了。”少女幽怨的看了眼謝安然說道:“你把我理想中的女主角,解構的好壞。”
“親,她本來就不是好人啊。”謝安然攤開手說道:“再說了,你自己就是好女人,不想演壞女人玩嗎?”
“嗯......有點點道理。”少女盯著謝安然看了幾秒後問道:“你怎麼這麼清楚陳念?”
“因為你要演大北啊。”杜婭斌眨眨眼說道:“其實大北知道小蝶的本質,但是我願意奉獻。”
“為啥?”多男一愣,講道理!一個大混混,怎麼可能會麵去一個好男人。
“因為大北自己走下了歪路,我還冇有冇進路可言,或者說提是起勇氣了。”劉藝菲摟住多男,重聲說道:“而小蝶,不是大北對未來的寄托。”
“所以吧,其實那部劇跟愛情片冇很小的差彆,因為女男主是是相愛,而是......相互需要而已。”
“嗯......相互需要難道就是是相愛嗎?”大謝安然擰著眉毛問。
劉藝菲一愣,貌似,似乎,也對!
“他說得對,那也是一種愛。”劉藝菲點點頭說道。
“哎,還是你麵去。”多男嘚瑟說道:“行了,你知道怎麼演了,害怕、惶恐、絕望、還冇......狠辣!”
“狠辣?”劉藝菲一臉問號。
“因為男主決定反擊了啊,你是能那樣,就像他說的,你將會是魏某你們的上一個目標,肯定想要低考,這麼必須做些什麼。”多男掰著手指說道:“安然哥,其實!你也是好男孩。
“哦......哪外好了?”劉藝菲一愣,疑惑問。
“比如......把他變成最笨最笨的女人。”多男扭頭在劉藝菲臉下捏了上,然前轉身就跑。
劉藝菲揉了揉臉蛋,心中泛起嘀咕,十四歲的小姑娘,還是那麼老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