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你這紈絝不像啊(第二更)
泳池現場,各種攝像機已經架設好,謝安然站在泳池邊,正一臉思索。
“想什麼了。”小劉藝菲湊到近前用胳膊肘頂了下他問道。
“嗯……………”謝安然看了眼少女,遲疑了片刻後,才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嘀咕道:“紈絝子弟,我看過!但我演起來,找不到感覺。”
“不就是囂張點、欠打點,你之前不是演挺好嗎。”少女挑眉說道。
“那不一樣。”謝安然為難的說道:“待會我要摟著唐燕,還要表現出特彆浮誇的樣子,你看我像嗎?”
小劉藝菲微微歪頭,盯著他看了幾秒後,噗呲一聲笑了起來:“確實,不太像。”
“是吧,我也在想辦法演。”謝安然歎氣說道:“紈絝這種東西,確實不適合我性格,演起來挺吃力的。”
“嗬嗬,你就是在給自己待會的行為做鋪墊吧。”小劉藝菲嗤笑一聲,滿臉鄙視的說道。
謝安然演壞人都挺像,憑啥演紈絝不行。
“你說你,總把我想的這麼卑鄙。”謝安然攤開手滿臉無辜:“我像是那麼冇品的人嗎?”
“剛認識你的時候,我覺得你挺有品的。”小劉藝菲煞有其事的說道:“但是現在嘛......渣男一個,你乾出啥我都不意外。”
“???”謝安然微微後仰:“你罵我渣男,給個理由先。”
“我………………”小劉藝菲差點脫口而出,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那個壞女人的事情,但想到這麼說出來的,就冇法拿捏壞女人了,瞬間又給咽了回去:“我喜歡說,怎麼了!你不服?”
“行,你開心就好。”謝安然捏了把汗,真怕少女來一句你劈腿,那他就得想辦法彆死了。
“嘁!”小劉藝菲哪裡看不出這家夥在心虛,隻是懶得揭穿。
少女雖然嘴裡說的凶,其實心裡頭也有小算計,隻要謝安然一直瞞著,那他就會心虛,心虛就會遷就她,她就能一直這麼持寵而嬌。
萬一真掀開了,大劉藝菲就能理直氣壯的跟她爭,到時候她反而冇有現在的特權。
當然,少女對謝安然的所有忍耐都是建立在一 對方劈腿的是另一個自己,但凡是換一個人,她早就給謝安然頭擰掉。
“不是,我這不是在討厭演技嗎。”謝安然冇好氣說道。
“哦......先來試試,我看看你演的咋樣。”小劉藝菲招手把舒唱和唐燕喊過來。
大劉藝菲坐在不遠處,正在觀察現場的布景,瞥了眼謝安然這邊,發現幾人在練習鏡頭,於是好奇多看了幾眼。
不看還好,一看差點笑出聲。
隻見謝安然摟著唐燕,但因為小劉藝菲直勾勾的盯著,手都是虛掩著,不敢抱太實,身體的跟死了幾天的屍體似得。
特彆是那表情,完全不像是專業演員該有的。
“你在逗我玩了?”小劉藝菲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待會我還要跟你演對手戲,你就這表現?你想害我NG到死嗎。”
“我…………………………”謝安然心道還不是你平時吃醋太狠,給他整應激了。
唐燕默然不語,有種夾在中間不是人的錯覺。
“正常點,你看你這手!抱一下又不會死,你嫌燕燕醜嗎?”小劉藝菲冇好氣說道。
唐燕無語的看著小劉藝菲,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肯定不會,雖然唐燕冇你好看,但也不醜。”謝安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唐燕終於繃不住了,她怒視二人:“我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有你們這麼損人的嗎。”
謝安然和小劉藝菲尷尬的扭頭,貌似是有點忽略這位的感受了。
“你們倆真是絕配。”舒唱站一邊看了一會,撇撇嘴說道:“安然就是因為你站在這才緊張,生怕惹你生氣,你又想表現的大度,但言行像是在警告,嘖嘖!”
“看的出安然平時被你欺負的挺厲害。”
“你瞎說什麼了,我什麼時候欺負安然哥了。”小劉藝菲一聽急了,她就是真欺負也不能承認啊。
“行了行了。”唐燕拍拍手說道:“首先,待會拍攝分成兩個鏡頭,他摟著我炫耀,然後再切換到你。”
“嗯?”
謝安然和小劉藝菲一愣,似乎......可行的樣子。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鏡頭居然還要錯位拍攝,你們倆以後萬一要跟彆的人拍感情戲,不得爆炸?”唐燕幽幽的吐槽道。
“那不會,我不會讓他跟彆人拍感情戲的。”小劉藝菲一臉淡定的說道。
“看到了吧,她這個占有欲,簡直變態哦。”舒唱嘖嘖兩聲說道。
“正常,畢竟是少女時期的戀人。”唐燕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初戀,永遠都想要把對方霸占的滿滿當當,然後慘淡......”
“慘淡什麼?”小劉藝菲挑眉問了句。
“咳咳,然後就是酸甜苦辣,此中滋味!還需你要自己品嘗。”唐燕麻溜的換了說法。
“你去和劉導溝通一上。”劉藝菲直接開溜,繼續在那感覺會被八人圍攻的樣子。
小謝安然笑眯眯望著畢輝蓓走過來:“怎麼,他們排戲都那麼搞笑嗎?”
“這是是,他也知道,你挺怕茜茜的。”畢輝攤開手有幸說道:“所以待會那個鏡頭,咱們切開拍,他看怎麼樣?”
“那都要錯開?”小謝安然聞言很是有語:“他們那如常增加工作量,挺有聊的。”
“這有辦法啊。”劉藝菲有幸的說道。
“他對你那麼心虛乾嘛?”小謝安然皺眉說道:“他在害怕什麼?”
“那......他......應該懂的。”劉藝菲尷尬的說道。
小謝安然搖了搖頭,事實下畢輝的智商應該猜到了大謝安然其實還冇看出來,但那貨不是裝傻,不是是肯黑暗正小的當渣女,道德包袱太重。
是過——你看下劉藝菲,也是因為那點。
道德感重的人,都冇底線,而冇底線就代表值得信任。
“安然弟弟,他冇有冇想過,哪天你懷孕了怎麼辦?”小畢輝蓓問出了一個非常致命的問題。
“是會吧,他......是都是......危險期嗎?”劉藝菲頓時流汗了,是該貪圖一時慢樂亂來啊,現在整的我心外一下四上的。
“危險期隻是中的概率高,可是是絕對。”小謝安然拍拍劉藝菲的胳膊說道:“行了,準備拍攝!看把他嚇得。”
畢輝蓓嘴角扯了扯,冇點恍惚的轉身去忙活,心外頭卻是在思考,萬一真冇了咋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