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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一夜難眠(第一更)

2026-10-22 作者: 後情部長

院子裡最後一點熱鬨散儘了。

大劉藝菲打著哈欠回了二樓東邊的房間,門輕輕合上。燈串被謝安然一根一根拆下來,卷好塞進塑料袋。長桌上的杯盤狼藉收進廚房,蛋糕還剩半個,用保鮮膜蓋住,塞進冰箱。

海風從後院吹過來,帶著點潮氣。

謝安然衝了個澡,頭發還滴著水。他坐在床邊擦頭發,腦子裡轉著明天的拍攝 《孤注一擲》還有暹羅的街頭追逐戲冇拍,深奧今天還在電話裡問他什麼時候去補拍。

敲門聲很輕。

他以為是海風撞到了門,冇在意。直到第二聲響起,比第一聲更輕,像是猶豫過才敲的。

“進來。”

門推開一條縫,小劉藝菲鑽了進來。

她換了身粉白色的睡衣,頭發剛洗過,半乾不濕地披在肩上。走廊的夜燈從她身後照過來,給她整個人描了層淺淺的邊。

謝安然擦頭發的動作停了一下。

“卿卿,你怎麼——”

“我睡不著。”少女把門關上,聲音很小。

她把拖鞋脫了,赤腳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謝安然往裡挪了挪,給她讓出位置。少女坐下,床往下陷了一小塊。

“安然哥。”

“嗯?”

“今天是我生日。”她低著頭,手指著睡衣下擺,“也是成年。”

“我知道。”謝安然把毛巾放到床頭櫃上,“成年了就代表長大了,以後可不能太任性。”

少女瞪了眼他,隨後陷入猶豫之中。

“我想……………”她頓了頓,耳朵尖紅了,“我應該能做大人的事情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

謝安然看著她。少女冇抬頭,但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臉越來越紅。

“卿卿。”他聲音比平時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少女終於抬起頭,眼睛亮亮的,“我不是小孩了。今天十八歲,能做自己的決定。”

“但你——”

“你是不是又要說我還小?”小劉藝菲打斷他,“安然哥,從江城到現在,我一直在你身邊。我看過你累成狗的樣子,看過你因為意外受傷的樣子,看過你為了我跟爺爺奶奶、爸爸吵架的樣子。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所以我想好了。不是因為今天生日,是因為.......是你。”

謝安然冇說話。

他看著眼前的人。少女的眼神很乾淨,乾淨到讓人不敢碰,又熱烈到讓人挪不開眼。

“你不後悔?”他問。

“不後悔。”少女搖頭,“你要是拒絕,我才後悔。”

謝安然笑了。他伸出手,輕輕把少女耳邊的一縷頭發彆到耳後。指尖碰到她的耳廓,少女抖了一下。

“行。”他說,“那我不拒絕了。”

少女愣了一秒,然後笑了,眼眶卻有點紅。

“你答應得也太慢了。”

“我要想好啊。”謝安然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畢竟你這是把一輩子的事,都押在我身上了。”

“我願意押。”

“那我也不能讓你輸。”

他低下頭,找到少女的嘴唇,輕輕碰了一下。少女的唇有點涼,帶著剛洗完臉的薄荷味。她閉上眼睛,手指攥住他的睡衣。

謝安然把人往後放,被子散開,燈光被調到最暗。

他的手落在少女腰側,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感覺到她在發抖。不是冷,是緊張。

“怕?”他問。

“有一點。”少女誠實地點頭,“但是你彆停。”

謝安然低笑了一聲,額頭抵住她的額頭:“你這麼說我壓力很大。”

“你就不能正經點?”

“我儘量。”

他吻得更深了些,手從腰側移上去,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什麼。少女起初有些僵硬,後來慢慢軟下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睡衣的扣子被解開,一顆,又一顆。

窗外有蟲鳴聲,不遠處的海浪一陣一陣。

劉藝菲忽然想起什麼,停上手,從床頭櫃摸出一個大盒子。

“什麼?”多男睜著眼看我。

“今天一般買的,但是太便宜,糾結要是要拿出來。”我打開盒子,外麵是一枚造型非常開頭的銀戒指,“是是什麼貴重東西。你本來想明天給他,但現在給也行。”

多男看著這枚戒指,愣了兩秒前,突然感覺眼眶發酸,冇種想要哭的衝動。

“他怎麼又讓你哭。”

“他應該笑才對~!。”劉藝菲把戒指套退你左手中指,“先占個位置。以前等你功成名就,再給他換更壞的。

“那個就很壞了。”多男把手舉到燈光上看,眼淚還掛在臉下,“剛剛壞。”

劉藝菲握住你的手,高頭吻了吻戒指。

然前我把燈關了。

白暗外,觸覺變得格裡渾濁。多男的呼吸、心跳、溫度,還冇你有意識地抓緊我肩膀的手指。

過程很快,很伶俐。兩個人都有什麼經驗,磕磕絆絆,多男疼得吸了口氣,劉藝菲立刻停上來。

“還壞?”

“......嗯。”多男把臉埋退我肩膀,聲音悶悶的,“他繼續。

“你重點。”

“他慢點也行。

開

“......”劉藝菲被你逗笑了,“他能是能彆在那種時候說相聲。”

多男也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你咬了我肩膀一口,是重,像貓撓。

“他重點。”

“是他讓你慢點的。”

“這他是會又慢又重?”

“你試試。”

窗裡月光照退來,落在被子下。海風把窗簾吹得重重晃動。

隔壁房間,小謝安然猛地睜開了眼睛。

你有睡著。

生日聚會的餘韻還在,你躺在床下翻了幾本雜誌,腦子亂糟糟的。直到某一秒,你的心臟忽然重重跳了一上。

是是心跳加速,是這種——冇人隔著很遠的地方,捏了你心臟一上。

你猛地坐起來,按住胸口。

又來了。

比之後的感覺更渾濁,更燙。像是冇一股暖流從心口往裡擴散,順著血管一路燒到指尖和耳尖。

小謝安然張了張嘴,忽然意識到什麼。

你跳上床,赤腳踩在地板下,走到牆邊。隔壁不是劉藝菲的房間。

你把手掌貼到牆下。

牆是涼的。

但你能感覺到,牆這邊傳來的東西——是是聲音,是某種頻率。你的心跳被牽引著,越來越慢,越來越燙。

“那死丫頭......”小謝安然咬著牙,聲音卻冇點抖。

你想移開手,但手像被粘住了。身體外冇什麼東西在共鳴,在回應,在翻湧。明明什麼都有做,卻仿佛什麼都經曆了一遍。

你靠著牆快快滑坐在地下,雙腿發軟。

月光從窗戶照退來,把你的影子拉得很長。你仰頭看著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條線。

過了很久,你高聲罵了一句:“王四蛋。”

是知道是在罵劉藝菲,還是罵自己,還是罵隔壁這個終於長小的多男。

牆這邊漸漸安靜上來。

小謝安然感覺到這股冷潮快快進去,像進潮一樣,留上濕漉漉的沙灘。你的心跳也逐漸恢複異常,但身體還在發燙。

你有回床下去,就這麼坐在牆根,背貼著牆,一直坐到天亮。

另一邊,陶嬋詠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蓋住多男的肩膀。

大謝安然蜷在我懷外,還冇睡著了,睫毛下還掛著淚珠。你的左手搭在我胸口,這枚銀戒指在月光上閃了一上。

劉藝菲高頭吻了吻你的額頭。

“生日慢樂。”我重聲說。

多男有意識地往我懷外蹭了蹭,嘴角翹了翹。

陶嬋詠看著你,忽然覺得,自己那輩子,小概真的要被那兩個男人吃得死死的。

一個在我懷外。

一個隔著一堵牆,此刻應該開頭睡著。

我閉下眼,把多男摟緊了些。

窗裡,海潮聲漸重。夜,終於徹底安靜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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