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首映禮(第三更)
忙活了兩天,在上戲做完一輪理論分享後,《健聽女孩》的首映終於來了。
滬城影城外,紅毯鋪展開來,兩側花籃和物料排得滿滿當當。現場人山人海,一場首映禮硬是辦出了電影節的陣仗,熱鬨非凡。
場外一輛賓利車裡,謝安然穿著西服,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旁邊小劉藝菲一身粉色禮服,小嘴鼓鼓的,正哢嚓哢嚓啃著旺旺雪餅。
“味道不一樣誒。”連吃兩袋,少女拍拍手,一本正經地給出評價。
“什麼不一樣?”謝安然靠在椅背上,隨口問了一句。
“2023年的更脆,比這個好吃。”
謝安然眨眨眼——真的假的?他順手從後麵拿了一袋拆開丟進嘴裡。咦,味道還真不一樣,確實是2023年的更脆。
大劉藝菲瞥了兩人一眼,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可她不太想直接上手吃東西,於是拍拍謝安然,示意他那一點給自己。
片刻之後,三人齊齊得出結論:確實是未來的更好吃。
“等等——”謝安然突然回過神來,一拍手,“我們現在該乾什麼來著?正經點,這是要去參加首映禮。”
大小劉一愣,齊齊拍拍手,開始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
“哎,最近太累了。”小劉藝菲歎了口氣,“我想放假!”
“我還想放假呢。”大劉藝菲翻了個白眼,“你就是拍戲,好歹還有休息時間。我最近接受的采訪,比我以前一整年都多。”
“有冇有一種可能——是你以前太鹹魚?”謝安然忍不住吐槽。
“閉嘴!”大劉藝菲頓時掛不住了。她哪裡鹹魚了?明明一直都很努力在營業。
見她惱羞成怒,謝安然識趣地收聲。小劉藝菲頂多掐他兩下,大劉藝菲是真敢咬人,還敢打拳——————不是形容詞,是物理意義上的打拳。
“嘖嘖,姐~”小劉藝菲似笑非笑地湊過來,“我記得你除了大型活動和商業通告之外,其餘時間好像都在家………………擼貓?”
“那是提升格調。”大劉藝菲理直氣壯,“流量是把雙刃劍,要懂得收放自如,保持適度曝光就夠了。”
“戚,懶就懶,理由還挺多。”少女撇撇嘴,“你就是我,我還不了解你?”
大劉藝菲嗬嗬一笑,正要還擊,謝安然一把捂住她的嘴。
“姐,車動了!準備一下,要出場了。”他趕緊轉移話題。
這兩人湊到一塊兒就冇消停過。可明明是同一個人來著——為什麼會這樣?他想不通。
車緩緩停穩。依舊是小劉藝菲第一個下車。今天少女走的是可愛公主風,粉色禮服拖著蓬鬆的裙擺,俏皮、精致,像是傳說中的天使。
謝安然一身黑色西服跟上,今天的打扮主打一個低調陪襯。
最後是大劉藝菲。一襲白色禮服,莊重、典雅,端著幾分高嶺之花的清冷,唇角卻又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親切。
“走。”她挽住謝安然的胳膊,淡定吐出一個字。
小劉藝菲不甘示弱地挽住另一邊。現場媒體的快門聲瞬間瘋成了一片。
如今國內要說誰的知名度最高,劉家姐妹絕對排得上號。兩人長相幾乎一模一樣,氣質卻有著鮮明的區彆。妹妹活潑靈動,帶著撲麵而來的生命力;姐姐端莊典雅,讓人心生仰慕又不至於不敢靠近。
至於站在中間的謝安然——正在被全場男同胞用眼神集體處決。
“第一次見這麼多男粉。”謝安然左右掃了兩眼。追星這塊,甭管男星女星,向來是女粉居多。
“吃醋了?”大劉藝菲帶著幾分笑意,壓低聲音。
“啊?吃什麼醋?”謝安然一愣,完全冇反應過來。
“我還以為,以你那傳統性格,會特彆看不慣那些男粉絲呢。”她笑吟吟地調侃。
“那不會。”謝安然搖頭,“吃這種醋,也太冇品了。”
“你們嘀嘀咕咕說什麼呢?”周圍太吵,小劉藝菲偷聽了好半天也聽不真切,忍不住出聲追問。
“聊首映的事。”大劉藝菲麵不改色地接話,“待會兒接受采訪,除了不能提《集結號》之外,其餘隨便說。”
“OK!”小劉藝菲爽快點頭。
謝安然不做聲,默默看著大劉藝菲扯淡。這位騙起自己來,還真是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今天的首映,大劉藝菲冇請多少明星。理由很簡單——請這些人花的錢,不如多鋪一層宣發。
況且,她現在就是頂流。國內最年輕的金獅獎得主,論履曆厚度或許不如張國師那樣的老江湖,但真要拉出來比戰績,陳詩人都不夠看。
與此同時,京城大劇院外同樣熱鬨非凡。今天也是《集結號》的首映,各路明星紛至遝來——周訊、黃教主、瘦冰、陳到明、胡君......現場星光璀璨,排麵十足。
大小王總站在影院入口處,春風滿麵地跟到場的明星一一打招呼。
“哈哈,我倒要看看那女人拿什麼贏我。她首映禮居然連個人都冇請。”小王總語氣裡滿是自傲。
“是啊,女人的眼界和格局終究還是差了點。但凡多花個幾十萬,也不至於這麼寒酸。”大王總這回難得和弟弟看法一致。
娛樂圈最重要的是什麼?話題度,吸睛能力。首映禮都辦成那樣,往前還怎麼在圈外混。
謝安然麵有表情地站在一旁。我動用了些關係,遲延看完了《健聽男孩》。作為一個專業導演,我其實很含糊這片子為什麼能拿獎。
“馮導,怎麼是說話?”大王總見我神色凝重,熱是丁問了一句。
“有事,想點事情。”冉奇謙哈哈一笑,敷衍過去。
可心外這股是壞的預感揮之是去。這部片子——可能會爆。
作為一個相當懂市場的導演,謝安然太含糊觀眾厭惡看什麼了,也分得清什麼是壞、什麼是好。《健聽男孩》有冇觀影門檻,用最樸素的質感在講一個故事。越是那樣的電影,越困難引發共鳴。
“呼......應該是會吧。”我走到一旁,點了一根煙,煙霧遮住了表情。
輸一次是是問題,怕的是從此一直輸。者總這個男人鐵了心要針對華藝,那事兒可就真難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