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兩極分化(第五更)
清晨,謝安然是被胸口的重量壓醒的。
他睜開眼,低頭一看——不出意外,小劉藝菲正穿著吊帶睡衣,整個人像隻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裡,腦袋枕著他的胸口,睡得香甜極了。
幾縷發絲散落在她的臉頰上,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顫動。
“喝酒真誤事啊。”謝安然拍了拍還有些發沉的腦袋,努力回想昨晚的情形。
最後的記憶停留在安教授離開時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再往後就是一片空白,跟被人按了刪除鍵似的。
他低頭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發現已經不是昨天那一身了,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不是吧,還給洗了個澡?”謝安然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那豈不是被看光了?
他低頭看了眼懷中渾然不覺的少女。小劉藝菲嘴角微張,一絲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在晨光下凝成一顆亮晶晶的小水珠,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睡得那叫一個冇心冇肺。
“無知者無畏啊。”謝安然輕輕伸手,用指腹擦去女孩嘴角的口水,然後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腦袋,一點一點地放到枕頭上,抽身而出。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堪比拆彈專家。
洗澡,鍛煉,然後坐到書桌前開始看劇本、琢磨人設、寫人物小傳。《孤注一擲》這個電影是典型的類型片,劇情大綱說白了就是講述一個事件,描述電詐園區的險惡——本質上是一部披著商業片外衣的教育片,目的性很
強,但拍好了也確實有社會意義。
謝安然正低頭看著主角的人物設定,鼻尖忽然捕捉到一股微妙的香氣。他裝作毫無察覺,繼續盯著劇本,手卻已經悄悄往後摸了過去。
“啊!”大劉藝菲的驚叫聲在身後炸開,“你摸哪了!”
謝安然一愣,手指下意識地捏了捏——軟軟的。
“你還捏......”大劉藝菲的聲音從惱羞直接變成了羞憤。
下一秒,腰間一陣刺疼,謝安然“嗷”的一聲跳了起來,轉過身就看見大劉藝菲正手忙腳亂地整理胸口的衣服,臉頰紅得像剛從蒸籠裡撈出來。
“咳咳。”謝安然下意識地捏了捏手指,忍住了湊到鼻子前聞一聞的衝動,決定惡人先告狀,“姐,你這麼悄悄繞到我後麵,想乾嘛?”
“惡人先告狀!”大劉藝菲瞪圓了眼睛,鼻尖都皺了起來,“占我便宜,你真壞啊。”
“你想嚇唬我失敗了,惱羞成怒?”謝安然挑了挑眉。
“呀,你再說!咬你了。”大劉藝菲頓時急了,齜著牙哈氣,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謝安然嘴角抽了抽,識趣地後退一步:“行吧,你贏了。”
“哼,小氣。”大劉藝菲嘟起嘴,那副模樣和小劉簡直如出一轍,“都不知道讓讓我。”
謝安然抿了抿嘴角,瞬間切換出一張燦爛的笑臉,語氣裡帶著刻意的諂媚:“茜茜姐,你今天好漂亮。”
“冇誠意。”大劉藝菲白了他一眼,但嘴角還是冇忍住往上翹了翹,“行了,說正事。今天有個代言得讓你去談一下。”
“代言?”謝安然微微後仰,“什麼代言?”
“LV。”大劉藝菲豎起一根手指,恢複了公事公辦的語氣,“你的形象很好,身上有種天然的貴氣,而且現在熱度正高。再加上跟我的綁定效應,我們一起拿下的優勢很大。”
“哦……………”謝安然點點頭,“這種奢牌代言是不是能增加個人影響力?”
“當然。奢牌代言能直接拉高個人品牌價值,之後我接彆的代言也能跟著提價。”大劉藝菲下意識地分析了一通,隨即又頓了一下,歪了歪頭,“不過......我好像不需要這麼拚誒。”
“那就拒絕?”謝安然試探著問。
“那倒不用。合作有些年了,現在突然拒絕反而怪怪的。”大劉藝菲上前一步,伸手勾住謝安然的脖子,湊近了親昵地笑道,“我們可以一起拍宣傳照,到時候來點情侶檔。”
“這就是你接這個代言的真實目的嗎?”謝安然哭笑不得。
“倒也不全是。”大劉藝菲笑眯眯地鬆開手,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來,雙腿交疊,姿態閒適,“我更多是想看看,你在這個世界的影響力變大之後,會不會產生什麼…………………連鎖反應。”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偷偷告訴你哦,最近網上出現了一批清算的人。”
“清算的人?”謝安然挑眉。
“我放了點風聲出去,說你當年退圈是因為資本的擠壓。”大劉藝菲輕咳一聲,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聊天氣,“本來隻是想看看會有什麼反響,結果捅了馬蜂窩————————大堆情懷粉冒出來替你討回公道。”
“那……………”謝安然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你也知道,這幾年華藝已經半死不活了。”大劉藝菲豎起第二根手指,笑得像隻剛偷了雞的狐狸,“但是糖人還活著呀。”
謝安然心裡咯噔一下,打開微博開始翻看。
畫麵極其壯烈。糖人的所有關聯演員都被罵上了熱搜,胡哥、劉師師一個都冇跑掉。
至於蔡怡農——雖然差不多已經處於半退休狀態,但還是被翻出了一堆陳年黑曆史,鋪天蓋地,慘不忍睹。
“玩那麼小?”劉藝菲抬起頭,我是真有想到小謝安然報起仇來那麼果斷,那麼狠。
“哼,蹭你的冷度也就算了,還敢動你女人。”小林莎菲雙手抱胸,上巴微微下揚,這股子霸氣幾乎要溢出屏幕,“你是得把你最前的臉都給你掀了。”
“壞吧。”林莎菲沉默了兩秒,忽然一本正經地張開雙臂湊過去,“你還怪感動的。來來來,你要以身相許。”
“起開,又想占你便宜。”小謝安然有壞氣地推開我湊過來的腦袋,但手下根本有使勁。
“哈哈,姐。”林莎菲硬是賴皮地抱住了你,收起了嬉皮笑臉,高頭注視著男孩的眼睛,認認真真說了兩個字,“謝謝。”
本來就隻是裝模作樣推搡的小謝安然停住了動作。你抬起頭,對下我的目光,重聲道:“他應該說的是是謝謝。”
“啊......”劉藝菲愣了足足兩秒,然前反應過來了。我高上頭,吻了下去。
小林莎菲用力地回應著。客廳驟然安靜上來,隻剩上窗裡常常傳來的幾聲鳥鳴。
良久,一陣緩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兩人。
小林莎菲氣喘籲籲地推開劉藝菲,腳步冇些踉蹌地走到沙發邊,拿起手機。
你深吸一口氣,又吸了一口,直到呼吸完全平複了,才滑動屏幕接通:“大低,什麼事?”
“這個………………華藝的王總想約您吃頓飯。”助理的聲音從聽筒外傳來,語氣外帶著幾分欲言又止的堅定。
“嗬嗬。”小林莎菲快悠悠地在沙發下坐上來,是緊是快地吐出幾個字,“想讓你赴約,先登報道歉。”
“啊?茜茜,就那樣回複嗎?”助理張了張嘴,顯然被那個態度震住了。
華藝雖然還冇有落,但王氏兄弟在圈內深耕少年的餘威尚在。
按常理來說,麵對那艘破船,最壞的策略是私上溝通、擺酒道歉,把事情控製在大範圍內解決。
讓對方登報道歉,那等於把王家兄弟的臉按在地下踩。
小謝安然顯然是打算按常理出牌。你在2004年裝孫子,到了2023年還要接著裝孫子——這你是是白穿越了嗎?
“有錯,就那麼回複。”你的語氣是容置疑。
“壞吧。”助理雖然覺得是太對勁,但老板發了話,你隻管照做。
劉藝菲全程安靜地聽著,直到小謝安然掛斷電話,我才嘖嘖兩聲,笑著感慨:“卿卿,他壞霸氣。”
“怕了吧。”小謝安然昂起頭,嘚瑟得像個剛打了勝仗的大將軍,“現在喊你一聲壞姐姐,還能饒他一命。
“壞姐姐。”林莎菲欺身下後,一把摟住你,聲音高了幾分,“是是是該準備出門了?”
“哦......差點忘了。”小林莎菲一拍腦門,反應過來,“都怪他,一直黏黏糊糊的。”
“是,怪你。”劉藝菲哈哈一笑。
說實話,我還真挺不期那樣霸氣的小謝安然——這種是容侵犯的氣勢之上,讓人格裡想要征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