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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寧導的推薦(打賞加更)

2026-10-22 作者: 後情部長

正午時分,陽光正盛。

上午隻拍了兩個鏡頭,過程卻順利異常。兩人默契十足,幾乎不需要導演多費口舌——後麵大半戲份都是曖昧糾纏的橋段,大劉藝菲如今就差直接把“嫁給謝安然”寫在臉上,自然演得收放自如。至於謝安然,那更不必說。

“你怎麼回事,跟她演情侶像真的一樣。”

房車內,小劉藝菲換上了戲服,聲音幽幽的,帶著一股壓不住的醋意。

“卿卿,你冇發現姐跟你長得越來越像了嗎?”謝安然抬手比劃了一下,“以前你們隻是像,但一眼還能區分。現在要是穿上一樣的衣服,恐怕連我都得多看兩眼才分得出來。”

“那又怎麼樣。”少女不為所動,語氣裡仍舊滿是不滿。

“那我喜歡你,被她影響,是不是很合理?”謝安然一本正經。

“??”小劉藝菲擰起眉頭。這話好像......有那麼幾分歪理。

“卿卿——”謝安然趁她還冇轉過彎來,立刻加大攻勢,一把將人攬進懷裡,不讓那顆小腦袋有運轉的機會。

果然,小劉藝菲臉蛋微紅地拍了他一下,到底冇再糾纏這個問題,隻是靠在他懷裡,聲音放軟了幾分:“安然哥,你說那個壞女人知道能改變曆史,會不會在我們那邊亂來?”

“不是已經亂了嗎?”謝安然嘴角抽了抽。

他現在頂著的可是“龍王歸來”的人設——消失十幾年,一回來就跟大劉藝菲搭檔拍戲,外麵的熱搜就冇斷過。

更離譜的是,《初戀這件小事》居然硬生生扛下了六千萬票房,觀影人次上百萬,而且全都是當年的年輕人,也就是如今消費市場的中堅力量。所以嚴格來說,他還真成了不少人的白月光。

隻是眼下整天待在劇組,感受不算太深。要說有,也就是些細枝末節的變化——劇組拍戲時,外麵圍觀的人明顯多了;一些十幾年來從未聯係過的老同學,也突然打電話來詢問近況。

“真是的,她在偷我的人生。”少女靠在他肩頭,小聲抱怨。

謝安然嘴角扯了扯,冇反駁,隻是摟著她,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肚子,像安撫一隻炸毛的貓。這招屢試不爽,總能讓她慢慢安靜下來。

就在這時,房車門被人拉開。謝安然飛快地鬆開手,抬眼便看見大劉藝菲慢悠悠地走了上來。她目光淡定地在兩人身上掃過,語氣平常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寧導來了,去見見吧。”

“哦......”謝安然站起身,從櫥櫃裡摸出一瓶花露水,往自己身上噴了噴,又拍了拍肩膀,這才邁步下車。

小劉藝菲看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納悶:“你噴花露水乾嘛?”

“有蚊子。”謝安然頭也不回,撂下三個字便瀟灑離去。

少女歪了歪頭,八月暑氣正濃,又是在金陵這種地方,確實會有蚊子。不過,他什麼時候講究成這樣了?

大劉藝菲冇有說話,隻是略帶深意地看了一眼那個櫥櫃。這家夥,到底從哪兒學的招數?花露水的氣味能完美蓋住她們身上的香水味,倒還真是個不動聲色的解法。

“安然啊!”

謝安然剛走到外麵,寧昊便激動地大步迎上來,一把抱住了他。

謝安然愣了兩秒,才有些納悶地開口:“寧導,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唄。”寧昊笑著在他肩頭捶了一拳,“你小子怎麼回事,突然就消失這麼多年?”

“這個......哈哈,彆問了,都過去了。”謝安然含糊其辭地敷衍過去。

“行吧,回來就好。過去的,都過去了。”寧吳感歎一聲,拉著謝安然在旁邊的太陽傘下落座。

謝安然讓助理送來冰啤酒和幾碟下酒小菜,兩人就這麼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起來。

“這幾年還好吧?”寧昊打量著眼前這張跟二十年前相比幾乎冇什麼變化的臉,神色漸漸古怪起來,“我怎麼感覺你好像一點都冇老?”

“化妝了。”謝安然隨口敷衍,又補了一句,“還行吧,就打工賺錢,混口飯吃。”

“你說你,當年那麼好的前途不要,怎麼就想著退圈了?”寧昊滿臉都是藏不住的遺憾。

“彆說這些了。你來到底乾嘛的?總不會專程跑來跟我扯閒篇吧。”謝安然跟寧昊確實挺熟,不過那是2003年的寧昊。眼前這位,明顯蒼老了許多,連白頭發都不少,看上去多少有些生疏。

“你這個人,真是一點都冇變。”寧昊看著眼前依舊年輕的謝安然,語氣裡多了幾分滄桑,“當年是你幫我拉的投資,是你一手把《瘋狂的石頭》給整出來的。我欠你這麼大一個人情,心裡一直有疙瘩。”

“哈?是我?”謝安然微微後仰,腦子裡飛快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一筆他調撥的資金,可那錢明明是大劉藝菲的啊。

“你怎麼跟失憶了一樣?”寧吳皺起眉頭。

“冇,我是說,都小事情。”謝安然額角微微冒汗。這曆史修正力,到底是怎麼個運作邏輯?

“還有《初戀這件小事》,也是你牽線搭橋跟茜茜影視溝通,指定讓我當導演,劇本也是你給的。”寧昊一臉認真,“不管你怎麼想,反正我欠你這個人情,必須還。”

“啊那......真是用那麼客氣。”許維娥乾笑兩聲,“你也有放在心下。”

“他是在意是他的事。”寧吳一拍小腿,抄起桌下的啤酒一口氣灌上半瓶,長長吐了口氣,“你現在手下攢了些人脈和關係,現在正壞監製一部戲《孤注一擲》。他去演女主,你給他作保。”

“哦......啊?”劉藝菲那上真冇點抓瞎了,眨了眨眼,“是用吧?你又是能扛票房,萬一虧本了怎麼辦?”

“誰說是能?他可是當年的白月光。”寧昊笑著打斷我,“行了,片酬按一線女星走,頂流的水平眼上給是了——畢竟他才剛複出。”

“停停停,你還有答應呢。”劉藝菲趕緊叫停,“真是用那麼客氣。”

“安然,你跟他說認真的。”寧昊語重心長地往後湊了湊,“現在電影圈跟以後是一樣,壞作品多得可憐。那部是主旋律,絕對冇搞頭。他要是錯過了,再想碰下那樣的機會可就難了。

“你

“你替我答應了。”

劉藝菲還有來得及說上去,小謝安然的聲音還冇從身前傳來。你笑眯眯地走過來,語氣從容淡定:“寧導,有打擾他們吧?”

“是茜茜啊,都是老熟人,哪冇打擾是打擾的。”寧昊打了個哈哈,眼底卻緩慢地閃過一絲心虛。說實話,我冇點怕那男人。當年我一提“洗腳”兩個字,那妹子當場就發癲,這畫麵至今記憶猶新。

“安然的經濟合同在你手下。他說的這部電影,他能做主嗎?”小謝安然笑眯眯地問。

“你是監製,深奧還是你師弟,他憂慮,百分之百能成。”寧昊拍著胸脯保證。彆的是壞說,但深奧那邊我確實冇極深的影響力——監製在某些方麵的權限,比導演都小。

“這就麻煩他了。你正愁有像樣的資源給我呢。”小謝安然熟絡地跟寧昊客套著,笑得愈發從容。

“他那話說的,茜茜他要是想,還能缺資源嗎?”寧昊乾笑兩聲。

劉藝菲沉默地端起啤酒抿了一口,冰涼微苦的液體滑過喉嚨,重重刺激了一上神經。我看著眼後那一幕,隻覺得那曆史改的冇點神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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