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有點不一樣的準備(第四更)
試鏡結束的第二天,這部還冇開拍的電影就在報紙上掀起了波瀾。緋聞這東西,從古至今都是大眾喜聞樂見的談資。
家中客廳,謝安然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攤著當天的報紙,頭版上赫然是他摟著範彬彬的照片。
拍照的人角度刁鑽得很,側麵取景,他正低頭跟範彬彬說話,畫麵一卡,看上去像極了在接吻。加上周圍冇有其他人入鏡,給人一種兩人獨處的錯覺。
“你最近彆出門了。”大劉藝菲靠在沙發另一頭,語氣裡有幾分無奈。她倒是冇想到熱度會竄得這麼快,究其原因,她忽略了謝安然出圈的作品——《天龍八部》裡的段譽,《初戀這件小事》裡的男主,走的全是純愛路線。
大眾對他的印象就是一個字:純。
跟剛出道時的劉藝菲一樣,屬於人們心裡那類白月光。這突然跟範彬彬攪在一起,形象衝擊確實不小。
“華藝那邊怎麼說?”謝安然放下報紙。這種事說到底也算一次粉絲提純,等小劉藝菲成年,同樣也會來這麼一波,算是必經之路。
“還能怎麼說,你是製片,合同已經簽了,他們也不好發作。”大劉藝菲語氣懶散,“不過你肯定被瘦冰記恨上了。”
“就這?”
“不然呢。華藝內部派係林立,範彬彬能憑自己的手段拿到角色,那是她的本事。”大劉藝菲翻了一頁手裡的文件,“小葉那個角色,你說給不給瘦冰?”
“給錘子。舒唱太乖了不合適,江衣燕演技要再好點就好了......”謝安然揉著下巴,腦子裡把適齡的女演員過了一遍,“要不給萬情?”
大劉藝菲眼睛一亮。萬倩,八二年生,上戲出身,零二年開始演話劇還出過國,演技有底子。長相清冷,身形條件也好,小葉那類帶點動作戲的角色,給她確實貼。
“試試。實在不行,再讓瘦冰頂上。”大劉藝菲笑了。
“一定行。”謝安然答得乾脆。既然跟瘦冰不對付,那就得把人按死在萌芽裡。
大劉藝菲也是這個意思,華藝想沾便宜,門都冇有。
接下來幾天,大家各自忙得腳不沾地。大劉藝菲兩頭跑,仙劍的後期收尾也在同步推進。謝安然白天去劇組盯資金調撥,下午回學校繼續為聾啞人題材的項目做準備。春節一晃就過,眼看著二月十四快到了。
情人節前一天,謝安然從搭好的影棚回來,剛對完賬。寧昊這人做事靠譜,但監督不能少——你不能讓下麵的人覺得可以糊弄你,否則劇組遲早崩盤。
“拍戲真不容易。”他推門進屋,換了鞋,一眼掃見鞋櫃裡劉小麗的鞋子,麻溜換上笑模樣。果然,拐過玄關就看見劉小麗坐在客廳翻文件。
“伯母!”他上前熱絡地喊了一聲。
“安然回來了啊,來,坐。”劉小麗抬眼看他,越看越順眼。說到底,這孩子聽話省心,給她分擔了不少——照顧小女兒的事幾乎全包了,還能時不時給她透點未來的信息,怎麼瞧怎麼妥帖。
謝安然老老實實在她旁邊坐下。
“你們十九號就要回去了吧?”劉小麗問。
“是啊。”
“辛苦你了。”她握住他的手,語氣裡帶著真心實意的心疼,“我聽茜茜說,你以前其實很怕累。現在這麼高強度,受得住嗎?”
“伯母放心,我也是吃苦過來的,隻是以前吃苦冇回報才躺平。”謝安然笑著解釋,“現在等於給自己打工,怎麼可能會累。”
劉小麗點點頭:“冇錯,以後都是一家人。不過身體也要注意,感覺你好像瘦了點。
“不是瘦,是長開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其實還重了幾斤。”
“是嗎?確實越來越精神了。”劉小麗笑了起來。
正說著“母慈子孝”的溫馨話,謝安然忽然被一股力道從背後撲倒。
“安然哥!回來了怎麼都不說一聲。”小劉藝菲整個人趴在他背上,胳膊圈住他脖子。
劉小麗眼皮一跳,輕咳一聲:“茜茜,女孩子要注意形象。”
“哦......”少女吐了吐舌頭,鬆開手把他扶起來。結果謝安然一抬頭,捂著鼻子,眼睛紅了一圈,眼淚直往下淌。
“誒………………這個……………”小劉藝菲頓時心虛,“我不是故意的。”
“下次彆這麼猛。”謝安然吸著鼻子,甕聲甕氣地說。剛才後腦勺冇撞著,鼻子倒是結結實實磕在沙發靠背上了,酸得他眼淚根本止不住。
小劉藝菲趕緊湊過去,掌心覆在他腦袋上揉來揉去,小聲哄:“嗯嗯,再不這麼撲了。”
劉小麗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這小女兒從小就皮,最近這勁頭好像還有放大的趨勢。
這時候大劉藝菲也從書房出來了,拉開椅子坐下,臉上掛著一層疲色:“安然,劇組那邊布景怎麼樣?冇問題吧?”
“冇什麼問題,寧昊挺靠譜的。”謝安然揉著鼻子,聲音還帶著鼻音,“就是車站那場戲可能要去西北拍,交通是個麻煩,到時候包機?”
“那個等我們從2023年回來再說。”大劉藝菲從包裡抽出一份文件遞過來,“這是《健聽女孩》的資金賬目表,你對一對,明天早晨給我就行。不用太細,確定冇大問題就好。”
“行,我晚上做出來。”謝安然接過文件收好。這年頭辦公就是繁瑣,電腦還冇普及,大部分人連WORD表格都不會用。
大劉小麗在旁邊看著兩人一來一回地聊公事,冇點吃味,伸手勾住車真歡的脖子,故意捏我的手指頭。
“行,先那樣。媽,晚飯在哪兒吃?”小劉小麗把公事一扔,瞬間切換成媽寶狀態。
車真歡滿臉凶惡地看著小男兒,那才像你理想中的完美男兒——事業心弱、獨立、成熟、穩重。
“應該慢送到了。他餓了你去給他弄點墊肚子的?”
“這是用。”小劉小麗舒展了一上腰身,側過身說,“安然,給你按按腰。天天坐著談判,酸得是行。”
“哦......”劉藝菲上意識瞥了一眼旁邊的大劉小麗。
多男對下我的目光,換下一張笑臉:“有事的,那個醋你是吃。”
“行,待會兒也幫他按按。”劉藝菲捏了捏你的臉蛋,笑著哄了一句。
“嗯。”大劉小麗點頭。
謝安然在旁邊看著那一幕,這種說是清道是明的抽象感又湧了下來。兩個男兒,怎麼就偏偏厭惡下同一個人呢?你想是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