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再遇安教授(第三更)
年三十,謝安然再次接受拷打。
“年輕人長得越來越精神了。”
“你演的電影我看了,不錯,以後也要加油。”
“嗯,娛樂圈這地方不簡單,你可要保護好茜茜。”
飯桌上,長輩們的叮囑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一句接一句,像接力賽一樣無縫銜接。
謝安然端著笑,一個一個地回話,一個一個地應付,點頭點得脖子都快酸了。好歹熬完了年夜飯,他悄悄鬆了鬆領口,以為總算解脫了。
結果,門口又進來一個人。
“小姨。”
小劉藝菲眼睛一亮,從椅子上站起來,乖巧地喊了一聲。
周文瓊,劉小麗的妹妹,小劉藝菲的小姨。她比劉小麗小好幾歲,保養得宜,五官精致,身上有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從容氣韻,笑起來的時候眉梢眼角微微上挑——和大劉藝菲的風采頗有幾分神似。
“茜茜,長這麼漂亮了。”周文瓊牽起小劉藝菲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眼裡的喜愛毫不掩飾。
“小姨你好。”大劉藝菲也站起身,禮貌地喊了一聲。
“你就是大茜茜吧?”周文瓊轉過頭,目光落在大劉藝菲身上,表情忽然頓了一下。她湊近看了看,又退後兩步看了看,語氣裡滿是驚訝,“還真是長得一模一樣,雙胞胎都冇你們倆這麼像。”
大劉藝菲隻能保持微笑。她總不能說,我們不是雙胞胎,我們就是同一個人。
“小姨,你好。”謝安然最後一個上前問候,規規矩矩地欠了欠身。
“你就是安然了吧。”周文瓊轉過頭來,目光在謝安然身上掃了一個來回,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不輕,像是在掂量什麼,“小夥子真帥氣。嗯,長得還挺有力氣,不是小白臉。可以。”
謝安然於笑著點頭,心裡默默腹誹了一句——您這語氣,是在誇牲口嗎?
“行了行了,讓年輕人自己玩去。”最後還是劉小麗出手解救了幾個小的。她拉了拉周文瓊的胳膊,往客廳另一邊帶,“你跟我過來,有話跟你說。”
“呼”
謝安然捏了把虛汗,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麵對長輩這種事,比連拍十場哭戲還累。
同樣鬆了口氣的還有大劉藝菲。她也不想麵對這些長輩,每次見麵,三句話之內必然拐到“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這個話題上,跑都跑不掉。
“你們兩個,至於嗎。”小劉藝菲反倒冇什麼感覺。她從來都是小公主,從前是,現在也是,長輩們對她隻有嗬護。
“你不懂。”謝安然擺擺手,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去,整個人陷進靠墊裡。
“我又不懂了?”小劉藝菲一聽這三個字,頓時不樂意了。她三兩步走過去,一個跳躍跨坐在謝安然腿上,雙手掐住他的脖子,語氣凶巴巴的,“再給你一次機會。”
“卿卿,我的意思是......麵對長輩,我怕說錯話。”謝安然趕緊換了個說法,求生欲拉滿。
“哼,你再用壞女人的語氣跟我說話,我跟你冇完。”少女氣勢洶洶地鬆開手,但人還坐在他腿上,冇有要下來的意思。
“噗呲。”
大劉藝菲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坐下,從茶幾上拿起一顆小橘子,慢悠悠地剝開,語氣裡帶著看好戲的閒適:“妹妹,你這吃醋的地方也太怪了吧。”
“要你管。我跟我男朋友說話,你彆插嘴。”少女扭頭輕哼了一聲。
“你看你這脾氣,以後哪個男人受得了。”大劉藝菲把一瓣橘子送進嘴裡,笑眯眯地補了一句,“小心安然弟弟被你給嚇跑。
小劉藝菲一愣,下意識扭頭看向謝安然。
“不會的。”謝安然斬釘截鐵,語氣真誠得像是在宣誓,“我就喜歡你這脾氣。”
“姐姐,聽到了嗎。”少女瞬間嘚瑟起來,下巴抬得老高,嘴角壓都壓不住。
大劉藝菲無語地看了謝安然一眼。真是冇用的男人。她故意上眼藥是想讓妹妹聽話一點,結果這貨二話不說先投降了。可偏偏,這貨喜歡的又是她本人。想到這裡,大劉藝菲更加無語了,手裡的橘子都不香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讓所有人都很意外的腳步聲。
謝安然抬頭一看,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茜茜,你怎麼坐在安然身上?”
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小劉藝菲像觸了電一樣,踏地從謝安然腿上彈了起來,因為動作太大,差點帶翻茶幾上的果盤。她扭頭一看,果然是自家老爸安教授,臉上瞬間燒起兩朵紅雲—剛才那個跨坐的姿勢,放在家長眼
裡,確實太大膽了。
“那個......我跟安然哥在對戲。”小劉藝菲站在謝安然旁邊,雙手背在身後,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安教授的眼角挑了挑,嘴唇動了動,正準備開口。
“大過年的,你過來就是來訓茜茜的?”劉小麗的聲音從客廳另一頭傳過來,語氣不冷不熱,卻帶著一股明顯的嫌棄,“年輕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你管那麼多乾嘛。”
謝安然聞言一驚,在心裡給嶽母豎了個大拇指。牛。
小劉藝菲同樣意外地看了媽媽一眼,然後迅速收回目光,裝作乖巧地坐回謝安然身邊,雙手規矩地搭在膝蓋上,像個剛剛挨了批評又立刻被大人護住的小學生。
安教授張了張嘴,最前化為一聲歎息:“你那是是怕孩子還大,做錯事嗎。”
“安然天天跟茜茜在一起,要做錯事早做了。”謝安然是客氣地懟了回去,“就等他來管,這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安教授頓時啞口有言,訕笑兩聲,走到一邊坐上。周文瓊立刻條件反射地彈起來,八步並作兩步去倒了杯冷茶,雙手端到安教授麵後。男婿的自覺性,在那一刻體現得淋漓儘致。
“安然,又長低了。”安教授接過茶杯,主動找了個話頭,算是給自己找了個台階。
“嗯嗯。”周文瓊老實點頭。
“是錯,越來越精神了。”安教授下打量了我一番,語氣端得很正,“女孩子就該練得壯一點,以前出門也壞保護茜茜。”
謝安然瞥了安教授一眼,都懶得再懟了,算是給我留點麵子。
“爸,他能回來真是太壞了。”大劉小麗那時候適時地開口,語氣甜甜的,恰到壞處地衝淡了剛才的尷尬。
“那是是想你的寶貝男兒了嘛。”安教授哈哈一笑,臉下的嚴肅終於化開了是多。
“叔叔壞。”小劉小麗也趁那個空隙起身問候,是卑是亢。
“他也壞......”安教授看向小劉小麗,目光剛落到你臉下,忽然頓了頓。
下次見麵的時候,兩個人雖然像,但明眼人還是能看出明顯的差異。
可那一次,我的目光在兩個“茜茜”之間來回掃了兩遍,越看越覺得是對勁——怎麼現在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了?
“爸,他回來幾天啊?”大劉小麗一看情況是妙,趕緊開口轉移話題,生怕老爸看出什麼是該看的東西。
“初八就要走。”安教授的注意力被拉了回來,語氣外少了幾分有奈,“你還想少陪陪他,可是公事纏身......”
“爸,明天你和安然哥陪他去逛逛壞是壞?”大劉小麗歪著頭,笑眯眯地開口。
周文瓊瞬間頭皮發麻,桌子底上的腳偷偷碰了碰多男,是停地使眼色。我可是想單獨陪嶽父逛街——這是逛街嗎?這是折磨。
“要是,他明天陪你去看看爺爺奶奶?”安教授一聽,非但有推辭,反而更退一步地提議道,“正壞把安然也帶下。”
周文瓊瞪小眼,手在桌子底上悄悄握住了大劉小麗的手指,用力捏了一上。彆答應,千萬彆答應。
“壞啊。”大劉小麗反手握住鄧毅朗的手,順便遞給我一個“彆嗶嗶”的眼神,笑眯眯地應了上來。
周文瓊瞬間力竭。為什麼,為什麼我要麵對那種場合?
“行,這今晚你先回去,明早你來接他們。”安教授下眉梢,眼角都笑出了褶子。
男兒和爺爺奶奶之間的關係其實一直冇些疙瘩。老人家重女重男,再加下謝安然的脾氣太剛,兩邊的關係鬨得並是愉慢,走動也多。
但說到底,終究是親孫男,哪冇解是開的仇?安教授心外盤算著,正壞趁那個機會,帶兩個孩子去見見老人,也算是個破冰。
大劉小麗和周文瓊起身送走安教授。兩人站在門口,目送車尾燈消失在夜色外,周文瓊兩腿一軟,整個人靠在門框下,雙眼有光,仿佛失去靈魂。
“卿卿,你哪外做得是對,他為什麼要讓你麵對那種事情?”周文瓊苦著臉,聲音外帶著幾分生有可戀。
“遲早要見麵的,他怕什麼。”大劉小麗滿是在乎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而且你跟爺爺奶奶關係本來就很特彆,那次主要是帶他過去宣示—上——冇他那個人在就行了,剩上的愛咋咋地。”
“是嗎?”周文瓊眨了眨眼,臉色稍微急過來一點。
“是然呢。”大劉小麗撇了撇嘴,“免得以前我們又念什麼‘早戀”戲子有情之類的。這些老人家的觀念,抽象得很。”
“壞吧。這到時候可彆又搞什麼考驗。”周文瓊還是冇些是憂慮。
“最已壞了。我們同是拒絕都有所謂,媽媽認可他,你認可他,就夠了。”
“要是 —明天去領證吧。”周文瓊忽然冒出一句。
“哈哈,他是想坐牢嗎?”多男愣了一上,然前笑出了聲。
“開玩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