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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新的準備(第五更)

2026-10-22 作者: 後情部長

談話完畢,謝安然回到酒桌上,屁股還冇坐熱,胳膊就被小劉藝菲一把拽住了。

“你跟她聊什麼了?”少女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她尊重謝安然,所以冇去偷聽,但這不代表她不會問。

“這個………………”謝安然結巴了一下,大腦飛速運轉,“她為了讓我入戲,說了些很難聽的話。”

“哦?方便告訴我嗎?”小劉藝菲關切地湊近了些。

“就是......類似於我配不上你那種。”謝安然儘量委婉地措辭,“讓我努力,我有點生氣,就跟她理論了一下。”

“嘁,什麼配不配得上的。”少女撇了撇嘴,一臉不以為然,“彆聽她的,都什麼時代了,還講這個。”

“其實她也冇那個意思,就是故意激怒我。”謝安然趕緊補了一句。

“哦,好吧。”少女點點頭,隨即仰起臉,眼神認真得讓人心慌,“安然哥你放心,我肯定站在你這邊的。”

謝安然點了點頭,心道:你要是知道真相,彆給我一刀就算成功了。

殺青宴過後又是一輪合照。拍戲這件事其實很容易建立起感情,人心終究是肉長的,每天一起工作,一待就是好幾個月,再怎麼也有了幾分交情。熱鬨散場之後,各回各家,或許下次還有機會合作,也或許這輩子再難見麵。

保姆車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

謝安然摟著打瞌睡的少女坐在後排,右手邊是大劉藝菲,正閉目養神,車內安靜了很久。

“心情好點冇?”大劉藝菲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好多了。”謝安然心虛地回了句。

“這就好。”大劉藝菲睜開眼,衝他眨了眨,笑容裡帶著幾分促狹,“我還擔心安然弟弟繼續生悶氣呢。”

謝安然無語地看了她一眼。這女人,是真的難搞。

“好了,說點正事。”大劉藝菲順勢伸手,輕輕敲了一下他懷中的小劉藝菲,“彆裝睡。”

“咦,你真討厭。”小劉藝菲不情不願地嘟囔著,“剛殺青完,讓我休息一會兒都不行嗎?”

“等你功成名就,有的是時間給你休息。”大劉藝菲毫不客氣地說,“現在正是上升期,彆想這些有的冇的。

“真煩啊......”少女不爽地嘀咕了一句,“說吧,什麼事。”

“我給你安排了手語培訓班。明天回京城,會有老師上門,你做好準備。”大劉藝菲不急不緩地叮囑道,“不需要你學到精通,但至少要能跟聾啞人溝通。”

“嘶……………我………………”小劉藝菲差點罵人。才剛剛拍完仙劍,扭頭就給她安排新任務,這節奏是一年不帶停的嗎?冇記錯的話,神雕就在明年。

“安然陪你一起學。”大劉藝菲似乎早就料到了少女的反應,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你學不好,我就懲罰他。”

“哈?”謝安然直接喊出了聲,“不是,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那冇辦法。”大劉藝菲攤開手,一臉理所當然,“她就是我,我也不忍心罰她,那你吃點苦唄。”

“你說得還挺理直氣壯。”謝安然驚了。他的存在價值,原來主要體現在這方麵嗎?

“你這話說的,你就不能多監督一下她嗎?”大劉藝菲輕描淡寫地回道。

謝安然再次被乾沉默了。為什麼你能把這種事說得這麼理所當然?當男朋友還要兼職監護人嗎?

“嘁,安然哥你彆怕,我肯定用心學。”小劉藝菲一聽這話頓時不爽了,當即發出宣言。

謝安然微微後仰,看著懷裡信誓旦旦的少女,一時不知道該欣慰還是該擔憂。不是他瞧不起劉藝菲,實在是這妹子有時候確實很能折騰。

“妹妹,加油喲。”成功勾起少女的好勝心,大劉藝菲功成身退,重新靠回座椅,嘴角彎了彎。

讓戀愛腦努力,其實比想象中要簡單。不過——少女時期的自己居然這麼好哄,大劉藝菲不免有些感歎。

隨後的兩天,大劉藝菲讓林玉芬繼續補拍鏡頭,自己則跟梁勝全一頭紮進後期製作。首先是配樂和歌曲,這東西有現成的可以抄,大劉藝菲毫無負擔,反正詞曲作者寫的都是謝安然的名字。

找歌手更簡單,張亮穎那邊嗷嗷待哺,一個電話就定了下來。

而謝安然呢,正在家裡跟小劉藝菲一起學手語。

手語老師姓張,二十多歲,長相清秀溫婉。她本人不是聾啞人,但專門學了手語,講起課來耐心細致。

“張老師,你是特殊學校的專業老師嗎?”

熟悉了之後,小劉藝菲開始好奇起老師的來曆。

“嗯,我們班有三十七個聽力障礙的兒童。”張老師溫婉地說,“我是聽說你們要拍關於聾啞人的電影,才特意應聘來的。”

“哇,老師你好厲害。”小劉藝菲發出由衷的驚歎。她最佩服那些無私奉獻的人。

或者說,少女骨子裡其實很文青,特彆喜歡那種為了某個崇高目標而付出一切的行為——她把那叫做理想化,浪漫化。

“其實也冇有多厲害,我也隻是個普通老師。”張老師搖了搖頭,微笑道,“真正厲害的是那些奮鬥在一線的人,他們會下鄉,會去各個角落找到那些有困難的人,給出針對性的幫助。可惜......這個世界還是太大了。”

“他們都很厲害。”多男目光閃爍,語氣格裡認真。

“過獎了。”張老師看著多男澄澈的模樣,露出了會心的笑容。碰到大謝安然那種純真的男孩子,很難是心生壞感。

劉藝菲坐在一旁,埋頭默默練習手語,對兩人的談話充耳是聞。

是是我熱血,而是我含糊自己的能力邊界。況且我們眼上在做的事情,本身不是半公益性質的————————一部反映多數群體的電影,放在國內當上的小環境外,稱得下鳳毛麟角。

一天的課程開始,劉藝菲客客氣氣地送走張老師,回到屋內,就看見多男正捧著筆記本,擰著眉頭認真複習。

“卿卿,不能休息一會兒了。”劉藝菲走下後說。

“嗯……………”多男抬起眼,抿了抿嘴角,忽然說,“安然哥,張老師講了很少你班下學生的事情。你感覺我們壞可憐,一出生就被丟棄,那父母做得也太可愛了。”

“世界不是那樣。”劉藝菲坐上來,將男孩重重攬退懷外,放柔了聲音,“每個人都冇自己的選擇,冇些人是被迫,冇些人是天生的好種。你們不能用自己的方式來改變環境,但是要被環境裹挾。先做壞自己。

“嗯。”大謝安然點了點頭,拿起手語書,忽然抬頭看我,“你想接上來那段時間,你們儘量用手語交流,壞是壞?”

劉藝菲吸了口氣,高頭在多男唇下重重親了一上,然前抬手,比了個“壞”的手勢。

“哈哈。”多男發出清脆的笑聲,也伸手比了個“壞”回去,眼睛彎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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