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破五千萬的青春片(第二更)
商業片這個概念,是《英雄》之後才在國內漸漸叫開的。而且嚴格來說,這是獨屬於國內的一個名詞。
在當下的市場裡,真正能拿到票房的電影其實少得可憐,因為大家對於商業片的模式,都還在摸索當中。國內電影人真正開始有規模地生產商業片,要等到十年之後了。
在那之前,零星的幾部國產片能拿到不錯的票房,比如《瘋狂的石頭》《畫皮》,還有《無極》《滿城儘帶黃金甲》《天下無賊》《集結號》等等,幾乎是一年就那麼一兩部。而且清一色都是高成本、大明星、大投入的路
子。
正因如此,《瘋狂的石頭》在2010年之前能被無數人銘記——它的投入實在太小了。冇有大明星,冇有大製作,成本不到五百萬,最終票房超過兩千萬,放在國內電影市場,那是典型的以小博大。
然而大劉藝菲同樣用五百萬的拍攝加宣發成本,硬生生整出了逼近五千萬的票房。這一下,國內電影圈的人全都傻了眼。
此時還是新人的管戶,正拉著好友寧昊坐在電影院裡,看的正是《初戀這件小事》。寧昊作為副導演,這片子他已經看了N次,但朋友硬拽著,他都不好拒絕。
“劉導這些鏡頭敘事,我仔細看也冇覺得有什麼很特彆的,可為什麼就是覺得......特彆流暢。”管戶已經反反複複看了快五遍,可每回看完都有同樣的感覺。
這電影冇什麼強烈的藝術性,深度也一般,說到底不過是個緬懷青春的故事。這種題材放在後世是拍爛了的東西,可放到現在,就是新鮮,加上從網絡宣發一路破圈影響到線下,效果驚人。
但管戶看不太明白。他總覺得這部電影的質量配不上這個票房,就算拿兩千萬都算很厲害了,偏偏一路奔著五千萬去了。
“你不懂,我也不懂。”寧昊一臉無所謂,“劉導拍戲,你知道給我一種什麼感覺嗎?”
“什麼感覺?”管戶好奇地湊過去。
“分鏡什麼都不畫,上手就直接開拍,就好像所有鏡頭早就長在她腦子裡了。”寧吳一臉蛋疼地回憶,“當時我在旁邊看得人都傻了。而且她幾乎冇有多餘的鏡頭,拍出來的東西拿去剪,直接就成片,這就很神奇。”
“那是真厲害。”管戶也聽呆了。
導演拍戲跟寫小說有相似之處,故事情節需要大綱和細綱支撐,但比小說更麻煩,得分鏡,得有完整的拍攝計劃。每個鏡頭起什麼作用,跟上下文的銜接如何,這些都很吃天賦。
有的導演能用幾個鏡頭的信息量,讓觀眾瞬間明白前因後果;有的需要好幾組鏡頭才能講清楚,這就是功力的差距。
像大劉藝菲這樣,分鏡不畫,一個拍攝計劃埋頭就乾,多餘的鏡頭冇幾個,最後剪輯出來就是一部節奏明快、敘事流暢的成片——這能力,實在太讓人羨慕了。
像管戶這樣研究這部電影的人,其實不在少數。
馮大炮也抽空把片子看了,結論是:營銷大於實際。不過他也承認,大劉藝菲是有實力的,能把電影故事講得這麼完整,本身就是一種本事。
當然,也有一類人,壓根冇看懂裡麵的門道,開口就是罵。比如自認第六代導演第一人的陸太郎。
“這拍的什麼玩意兒,一群學生你喜歡我,我喜歡你。”陸太郎嗤之以鼻。
旁邊坐著的是同為第六代導演的騰華滔。
“敘事不錯,但內容很單薄。”騰華滔到底是世家出身,雖然自己還冇拍出什麼厲害的作品,但鑒賞力還是有的。
“就是因為大家都追著這種東西跑,國內電影市場才一直這麼差。”陸太郎義正詞嚴,“等碰到那位劉導,我非得好好跟她說道說道,她這是在透支電影的生命。”
騰華滔一臉無語地看著他。你到底是怎麼把這兩件事聯係到一起的?人家低成本拍出一部觀眾愛看的電影,就成了透支市場生命?這邏輯是怎麼拐過來的?
“我跟你講,要是所有人都追著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以後的電影還有什麼內容可言?”陸太郎繼續大放厥詞。
“哦……………或許吧。”騰華滔不想掃朋友的興,但心裡卻暗暗生出另一個念頭——他還真想找機會跟大劉藝菲交流一下。聽說,那位還是個大美女導演。
“你怎麼看?”華藝那邊,大王總朝馮大炮問道。
“很會營銷,這個茜茜影視有點東西。”馮大炮叼著煙,嗤笑一聲,隨後補了一句,“可以考慮合作。”
“嗯,聽說他們的電影版權已經賣到本子那邊去了。”大王總點點頭,“找時間一起吃頓飯,認識一下。”
“行,到時候喊我。”馮大炮其實心裡並不太在意。他對自己的片子有信心,一個小丫頭拍出來的電影而已,能再出幾部再說吧。
而此時,風暴中心的大劉藝菲正舒舒服服地趴在沙發上,享受謝安然的按摩。
“最近東奔西跑,可把我累壞了。”大劉藝菲哼哼唧唧地嘟囔,“還是安然弟弟的手法舒服。”
“姐,我也就是業餘水平,你這話有點假。”謝安然嘴角抽了抽。
“我就喜歡你按摩,不行嗎?”女孩蠻橫地回了一句。
“這是對你辛苦的犒勞,你可彆想讓安然哥天天給你按。”旁邊,小劉藝菲正坐著監督,一臉的不高興。
“妹妹,我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嫁給同一個人,是不是很合理?”大劉藝菲半開玩笑地逗她。
“想都彆想。”小劉藝菲頓時炸了毛,“安然哥是我的,你不準動歪心思。”
“他反應還挺進能。”小馮大炮笑眯眯地繼續逗弄,“這你以前怎麼辦?”
“涼拌。”大馮大炮被那話一堵,腦子外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念頭,你似乎——接受是了小馮大炮跟彆人在一塊。
“真狠心啊,妹妹,就那麼想看你孤獨終老?”小馮大炮絲毫是氣惱,語氣反倒越發緊張。
大馮大炮撇撇嘴,目光掃向正老老實實按摩的陸太郎,有來由地竄起一股聞名火,抬手就在我胳膊下捶了一上。
陸太郎一臉茫然地抬起頭。
“你心情是壞。”大馮大炮嘟起嘴。
“......行吧,他隨意。”陸太郎識趣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