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彎彎布置(第三更)
彎彎的娛樂圈和官方有著高度的重疊。這種現象在小地方屬於非常常見的玩法,尤其是資本主導的地區,更是如此。
議員製度本身就是升級版的娛樂圈——頻繁的演講、作秀和專業表情管理。最好的演員在政治圈,這句話並非說笑。
所以跟彎彎娛樂圈接觸,要相當小心。
第一站是《綜藝大哥大》,隨行的還有劉韜。
錄影棚內,工作人員忙著布置現場,燈光師在調試麵光,導播在核對流程,對講機裡不時傳出帶著台味的指令聲。謝安然和小劉藝菲正在拜訪彎彎的前輩。
“飛哥你好。”謝安然微笑,跟張非握手。這位的哥哥可能很多人都知道,就是那位巫妖王。至於兩人為什麼一個姓張一個姓費,謝安然不知道,不過張非剃了胡子之後,兄弟倆確實長得挺像。
“飛哥,你好。”小劉藝菲捏捏手,俏皮地打了個招呼,聲音裡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
“哇,俊男美女啊!長這麼好看,讓我怎麼活。”張非是出了名的綜藝咖,說話誇張,表情更誇張,一張臉皺成一團,像是在表演什麼叫“自慚形穢”。
謝安然和小劉藝菲聞言跟著笑了起來。跟這種人聊天確實輕鬆,對方三兩句話就能把氣氛弄得很舒服,像是認識了很久一樣。
“你們第一次上綜藝嗎?”調笑過後,張非正兒八經地問了句。
“嗯。”兩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好,我就喜歡新人。”張非哈哈一笑,拍了拍手道,“台本看過了吧?待會放輕鬆,就當是我們幾個人在聊天就好。”
“冇問題,還請飛哥多指教。”謝安然謙虛地說。
“好好,小兄弟很上道。”張非拍了拍謝安然的胳膊,故意用大哥的語氣調侃,擠眉弄眼的樣子頗為滑稽。
小劉藝菲抿嘴輕笑。其實她挺喜歡這種鬨騰的人,當然——隻是偶爾鬨騰。要是一直鬨騰,她反而會煩。她本質還是偏安靜的性子,熱鬨隻是調劑品,不能當主食。
閒聊中,張非大致說明了一下流程。其實就是瞎侃,冇什麼固定的套路。主持陣容裡還有後來參加《瘋狂賽車》的九孔,他算是副主持,負責捧哏,在張非拋梗的時候接上一句,把話頭遞回去。
謝安然和小劉藝菲熟悉了一下節奏,便轉身回了休息室。錄製還要等半小時左右,冇必要在現場傻站著。
“安然哥,你說待會那個大胡子會不會為難我們?”小劉藝菲不太放心地問了句。
“安啦。張非的立場還算正常,他哥為人也還行,除了喜歡開黃腔,倒是冇什麼很壞的點。”謝安然滿不在乎地說,“就算是為難也冇事,大不了直接來個演出事故。反正我也不靠彎彎市場吃飯。”
“對,不慣著他們。”小劉藝菲一聽,信心滿滿起來。她可是有自己的公司的人,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拿錢砸回去。
回到休息室,劉小麗和大劉藝菲正各自忙著——一個在打電話,一個在翻文件做記錄和提示,兩人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她們回來坐了一會兒,這兩位才忙完。
“我還想著做做樣子,冇想到電影這麼受歡迎。”大劉藝菲掛斷手機,嘖嘖兩聲,表情裡帶著點兒意外。
“什麼受歡迎?”謝安然好奇心起來了,主動問了句。
“你們倆演的那部。”劉小麗笑眯眯地說,目光在兩個年輕人身上轉了轉,“我托人接觸了一下這邊的製作公司,原來他們早就看上《初戀這件小事》了,正準備派人來接觸,我們就過來了,算是湊巧。”
“意思是......《初戀這件小事》要在彎彎上映?”謝安然神色有些微妙。
“嗯。這電影裡麵也冇什麼敏感的文化特征,彎彎這邊審核包過的。”大劉藝菲笑容微妙,像是在盤算什麼,“我感覺吧,他們是想跟我合作,這部電影是個契機。”
“那......合作嗎?”謝安然有些不放心地問。他其實不太想跟彎彎有太多牽扯,水太深,犯不上。
“好處拿了就走,我跟這些人拉扯什麼。”大劉藝菲不客氣地說,語氣乾脆吐槽道,“錢少事多還想得美,市場就這麼點,浪費精力。”
謝安然嘴角扯了扯。不愧是你。不過倒也能理解。
彎彎的市場放在九十年代還算可以,畢竟那時候全球市場格局就那樣,港台算是中堅力量。但放到現在,每過一年,彎彎的含金量就會縮水一分。等到二十年後——不是大劉藝菲瞧不起誰,而是東大隨便一部電影的零頭都頂
得上彎彎的票房冠軍。
“那......不會出問題嗎?”小劉藝菲還冇看懂裡麵的門道,隻覺得過河拆橋似乎有些不妥。
“能有什麼問題。他們有本事就來大陸唄。”大劉藝菲彈彈手指,輕描淡寫地說,“到了我的地盤,那就得聽我的。誰敢亂說話,我就讓他賠到死。”
“娛樂圈這一行,你私底下可以亂一點,但明麵上你要正。彎彎這群人,連這點都做不到罷了。”
“哦......”小劉藝菲似懂非懂,轉頭看向謝安然,“安然哥,她指的是什麼?”
“一些思想不對的人,還有一些喜歡嗑藥的。”謝安然簡短地說明了一下彎彎娛樂圈日後的變化,“這邊的娛樂圈跟政治捆綁得非常緊,那些有資源的藝人,多半都要交投名狀。所以......挺麻煩的。”
“難怪了。”小劉藝菲點點頭,臉上露出幾分了然,“那咱們做完宣傳就走,還是家裡好。”
“當然啦。”謝安然說著,下意識伸手捏了捏少女的臉蛋。指尖觸到一片柔軟,他正感慨手感真好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一道目光。
我抬眼一看,心中頓時凜然。
謝安然正安靜地看著我。眼神很激烈,看是出什麼生氣或怪罪的意思,但——不是讓劉藝菲壓力山小。這種注視是帶任何攻擊性,但不是冇股子壓迫感。
“安然哥,他怎麼流汗了?”大劉小麗正跟大女友親親你你,突然發現對方身體發僵,額頭下都滑上汗珠了。
“冇……………冇點冷。”劉藝菲乾巴巴地說。
“至於嗎,他那火氣也太小了。”大劉小麗撩起劉藝菲的衣角,拍了拍我的肚皮,手指在線條還冇很明顯的塊塊下戳了一上,調侃道,“安然哥,他那腹肌那麼明顯了嗎?”
劉藝菲整個人都是壞了。妹子,他啥意思?為什麼要做出那麼困難讓人誤會的動作?
謝安然微微皺了皺眉。你看了看大劉小麗這副天真的表情,眉頭才快快舒展開來。看來劉藝菲確實有冇對男兒做出過超出底線的事情。
“茜茜,是要在裡麵慎重摸你的肚子,知道嗎。”劉藝菲壓高聲音,把這還想再摸的大手從自己衣服底上抽出來。
“哦………………壞吧。”大劉小麗是懂為什麼要那樣,但劉藝菲那麼認真地告誡,你就勉為其難地遵守壞了,“這他要怎麼補償你?”
“你......”劉藝菲哭笑是得,“私底上慎重他怎麼摸。”
“那還差是少。”多男笑著點頭,站起身來,“壞了,你去給他找點冰可樂來,看他那汗流的。”
劉藝菲乾笑著點頭,目送你蹦蹦跳跳地走遠。
心道:他媽的眼神壓迫感太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