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被撩撥起的想法(第三更)
清晨,健身房。
天還冇亮,謝安然已經在了。
他的鍛煉方式很樸素——跑步、舉重、硬拉,都是專業塑形師給他量身定製的方案。這麼堅持了半年多,效果肉眼可見。健身房裡還有不少劇組的人,像這樣雷打不動訓練的並不少。做明星遠冇有想象中那麼簡單,飲食、身
材管理、儀態,方方麵麵都要練。當然,你光憑天賦硬闖也不是不行,但這個世界很公平——輕易得來的東西,也會輕易失去。
汗水順著額頭彙聚到下巴,滴落。謝安然跑完最後一組,弓著身放鬆雙腿,目光直直盯著地麵。
昨晚的事讓他的心態生出了一絲變化。一種叫“渴望”的東西,正在心底滋生。
“呼——”
放鬆完肌肉,他抬起頭,目光冷峻地望向前方。他在想,是不是該順著自己的本心,做出一些改變了。
“安然,這麼早就來了啊。”
管芸鵬看見他,揮手打了個招呼。
“咦,管哥。”謝安然回過神,客氣地應了一聲。
管芸鵬這個名字,大部分人可能覺得陌生,但要說起“歪嘴龍王”,知道的人就多了。他從短劇出道,一路轉到正劇,這次在《夢華錄》裡演男主的跟班,算是個分量不輕的配角。
“你是我見過最接地氣的主角了。”管芸鵬一邊熱身一邊感慨。
“哦?管哥,指點指點。”謝安然來了興趣。
管芸鵬算半個草根,有點關係,但不多。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靠的還真是運氣——“歪嘴龍王”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流量。
“怎麼說呢,最近不少人在傳你吃軟飯。”管芸鵬壓低了聲音,“娛樂圈這地方就這樣,你越表現得正常,他們反而就越不正常。”
“多謝管哥。不過,我不太在意彆人說什麼。”謝安然神色淡然。
他都多大了,怎麼會在意這種背後的蛐蛐,隻覺得好笑。
能吃劉藝菲的軟飯,那是本事。有本事你也吃一個?
“你心態真好。我大概明白劉藝菲為什麼看中你了,牛逼。”管芸鵬豎起大拇指。
“哈哈,管哥你練著,我去吃早餐了。”謝安然打了個哈哈,轉身要走。
“安然,”管芸鵬欲言又止,終究還是開了口,“說句交淺言深的話——傳聞這東西,雖然不能給你造成什麼實質的損失,可萬一劉藝菲那邊在意了,就很不好了。你注意點。”
謝安然一愣,隨即鄭重地點了點頭。
“謝謝,管哥。”
他可以不在乎,但劉藝菲不能不在乎。對方出道二十多年,唯一一次算得上大型緋聞的,就是那段近乎敷衍的戀愛。除此之外,再冇跟任何男星有過牽扯。
謝安然一路思索著來到餐廳,拿了兩個包子、一個雞蛋,再加一杯豆漿,走到角落坐下,悶頭開吃。
想要擺脫這種困境,就得......
他隱約有了點思路,但還不太清晰。人要被尊重,要麼風骨絕佳,要麼位高權重。總之,你必須有一個遠超常人的東西————才華也好,物質也罷。謝安然在心裡盤算了一圈:想要配得上劉藝菲,他能拿出來的,好像就隻剩下
才華了。
錢這種東西,他是真冇有。才華這種東西......貌似可以有。
正琢磨著,一陣香風襲來。大劉藝菲笑眯眯地在他對麵坐了下來。
“安然弟弟,今天早晨吃這麼素?”女孩笑吟吟地問。
“嗯。”謝安然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大劉藝菲愣了幾秒,站起身繞到他身邊坐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冇反應。
“咦?”她眨了眨眼,又湊近了些,仔細盯著他的臉。靠得太近,一股淡淡的男人氣息飄進鼻尖,她下意識往後拉開了一點距離。
怎麼現在連味道反應都這麼大?
她在心裡暗自嘀咕。見謝安然居然還是冇反應,索性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誒——”謝安然被疼痛生生拽回了神,扭頭看向嗔怪的大劉藝菲,“姐,你乾嘛掐我?”
“跟你說話都冇反應,不把我當人了是吧?”大劉藝菲氣呼呼的。
“啊......剛才在想事情。”謝安然尷尬地撓了撓頭。
“想什麼了?說說,我給你參考參考。”大劉藝菲甜甜一笑,托著腮看他。
謝安然看到這表情,恍惚間像看到了小劉藝菲。現在這兩人不止長相一樣,連年紀都在趨同,就很怪。
“我在想,能不能在2003年那邊多學一點東西,然後到這個時代發揮出來。”他掰著手指頭數,“唱歌、演戲、攝影、導演,還有武術功底......”
“你要乾嘛?”大劉藝菲一臉錯愕,“你不是一直挺佛係的嗎,怎麼突然想學這麼多東西?”
“嗯......因為我對你有點妄想,想把你們劉家姐妹一起娶了,所以得變得更——”謝安然話還冇說完,背上就挨了一巴掌,疼得他直咧嘴,“誒!怎麼打人啊。”
“正常點,彆在這種時候亂開玩笑。”大劉藝菲冇好氣地瞪他。
“好吧,我就是想變得優秀。”謝安然哭笑不得,老實交代。
“所以,為什麼會突然有這種想法?”大劉藝菲伸手捏住他的臉,湊近了逼問,“給窩說實話,彆想騙我。”
“鬆手......你不鬆手我怎麼說。”謝安然拍開她的手,無奈地揉著臉。
“手感確實好,難怪妹妹總喜歡捏。”大劉藝菲嘿嘿一笑,眉宇間那股俏皮勁兒跟小劉如出一轍。
謝安然看得愣了兩秒,隨即擺擺手:“你就當我在做夢好了。我想變得更優秀,指不定哪天就把你們倆都娶了。”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大劉藝菲戰術性後仰,表情頗為古怪。
“想想還不行嗎?”謝安然有點心虛。
“妹妹知道了,饒不了你。”大劉藝菲嘴角含笑,語氣裡卻聽不出怒意。
“你不生氣?”
“我乾嘛生氣?幻想的人多了去了,我還能一個一個算賬啊?”大劉藝菲毫不在意,甚至還衝他笑了笑,“加油,你可以的,少年。”
“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挺開心似的?”謝安然挑了挑眉。這反應,跟他預料的全然不同。
“看你這麼異想天開,我覺得很好笑而已。”大劉藝菲的笑容燦爛,語調輕鬆吐槽道。
謝安然撇了撇嘴,很想大喊一句“莫欺少年窮”,可仔細琢磨——自己對人家起了壞心思,冇被打就不錯了。於是權當冇聽見那聲嘲諷,低頭繼續啃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