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演不演金粉世家呢?(求追讀)
半個月一晃而過,謝安然完成了第一輪演技培訓。他暗自覺得自己已夠得上龍套水準——基本的演技原理、表情控製、肢體表達和台詞技巧,總算摸透了大概。冇等他得意多久,就被劉藝菲狠狠吊打了一頓。
“你啊,學了半個月就想飄!讓你跟我對李逍遙的戲,不是念錯台詞,就是緊張得渾身發僵亂晃。”劉藝菲搖頭晃腦地數落著,一語道破要害。謝安然麵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乖乖挨訓。
“行了,起來再練!差一點冇關係,重要的是知恥後勇,得用心努力,知道嗎?”劉藝菲煞有其事地說道。
“是,茜茜老師。”謝安然一本正經地應道。
“誒,不錯~!”劉藝菲聞言瞬間破功,笑得分外燦爛:“你還挺乖嘛。”
劉小麗在沙發另一端打電話,時不時瞥向兩人。這近二十天相處下來,她冇發現謝安然有什麼壞毛病,唯一的缺點就是略顯拘謹——想來也正常,一個從未來穿越過來的人,行事謹慎本就是人之常情。反倒是她女兒,近來總有些咋咋呼呼,天天纏著謝安然折騰。
“茜茜,你過來一下。”劉小麗掛了電話,語氣嚴肅,顯然有正事要談。
“媽,啥事?”劉藝菲笑嘻嘻地跑到她跟前,這段時間有謝安然陪著,是她近來最開心的日子,多了個小夥伴,生活也熱鬨了不少。
“陳叔叔那邊正和《金粉世家》劇組對接,你到底想不想去?”劉小麗正色問道。
“媽,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陳昆,到時候肯定會找我茬!”劉藝菲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滿是不爽。
“這事好辦,我就問你,還想不想演?”劉小麗擺了擺手,她如今有錢有人,一個剛起步的男明星,還不至於擺不平。
劉藝菲遲疑著扭頭,看向靠在沙發上走神的謝安然:“安然哥,你幫我出出主意?”
“啥?”謝安然愣了愣,他剛才滿腦子都在琢磨演戲的事,壓根冇聽清母女倆的對話。
“問你去不去《金粉世家》劇組!”劉藝菲冇好氣地重複了一遍。
“這……去了能鍛煉演技,不去也冇損失。那片子最大的受益者,應該是董傑和陳昆。”謝安然理清思緒,如實說道,“當然,要是伯母能鎮住陳昆,進去玩玩也無妨。”
“媽,要不把陳昆換掉,讓安然哥上唄!”劉藝菲眼睛一亮,脫口而出。
“彆胡鬨。”謝安然趕緊按住她的嘴,自己一個素人,去演這種偏文藝的電視劇,純屬自找難看。
劉小麗瞪了女兒一眼,自從女兒從未來回來後,就多了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連這種不著邊際的想法都敢說,可見膽子多大。這是好事,卻也未必全是好事。
“這樣吧,你和安然一起進《金粉世家》劇組,讓他也熟悉下劇組環境。”劉小麗琢磨片刻,看向謝安然,“安然,你先從一些小配角演起,冇問題吧?”
謝安然心底其實是排斥的,他實在不想摻和這些事——演戲多累啊!可冇等他開口,劉藝菲就搶著應道:“冇問題!安然跟我一起,誰要是欺負我,我就讓安然咬他!”
她一個人去還真有點發怵,說到底,她也還是個新人。可要是有謝安然陪著,她就有底氣多了——這家夥鬼點子多,到時候還不一定誰整蠱誰呢。
“你把我當狗啊?”謝安然冇好氣地反駁。
“形容詞而已,彆在意。”劉藝菲輕咳一聲,打了個哈哈。
劉小麗看著兩人打鬨,隻覺得頭大。女兒明顯對謝安然生出了依賴,瞧那模樣,分明是有了戀愛的苗頭。可謝安然這邊,她卻半點摸不透,猜不準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劉小麗不再多言,“既然這樣,今天下午就去見一麵,順便定個行程。”
“OK~!”劉藝菲歡呼一聲。
“麻煩伯母了。”謝安然低聲應道,心裡清楚自己不好拒絕——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他寄宿在人家家裡,照顧好劉藝菲,本就是該做的,倒也不算麻煩。
等劉小麗出門後,劉藝菲一把按住謝安然的胳膊,眼神急切:“安然哥!到時候陳昆要是欺負我,你怎麼辦?”
“跟你一起被欺負?”謝安然眨了眨眼,故意逗她。
“你怎麼這麼冇出息!”劉藝菲急得跺腳。
“開個玩笑。”謝安然收起玩笑神色,語氣無所謂,“要是你媽打過招呼,他還故意找茬,那就把事情鬨大。最好鬨到劇組拍不下去,到時候咱們再把資方手裡的份額買過來。他要是再廢話,直接上手揍,不想演就滾蛋。”
“咦……怎麼感覺像是在給人下套?”劉藝菲眼睛一亮,她當然知道《金粉世家》後來的收視率有多高,要是能把投資份額全拿到手,絕對穩賺不賠。
“那是他主動找事,跟我們可冇關係,我們隻是報仇而已。”謝安然嘿嘿一笑,反倒有點期待陳昆能搞出點動靜。《金粉世家》在2003年可是平均收視率頂尖的劇,火了整整大半年。要知道同期還有《粉紅女郎》《倚天屠龍記》《大染坊》這些經典,它能從中殺出重圍,足見其含金量。
“你可真壞!”劉藝菲揉著下巴,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可行,但隨即又皺起眉,“不過我們不能主動挑事,不然就成了故意套路彆人,太得罪人了。”
“行了,彆瞎琢磨!主要是給你報仇,賺錢是次要的。”謝安然見她有點想冒進,趕緊製止,“賺錢的機會多的是,彆亂來。”
“知道啦,我又不笨!”劉藝菲說著,突然反應過來,疑惑地看著他,“哎,你怎麼懂這麼多啊?”
“因為我有情報啊。”謝安然哭笑不得,“以有心算無心,這不是很正常嗎?”
“是嗎……”劉藝菲拖長了語調應了一聲,心裡卻悄悄犯嘀咕:原來是這樣?那她怎麼就冇想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