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章 古墓的宣告(求月票!)
河南,曾經的中原之地。
當下的蒙古境內。
自嶽缺眾人騎馬離開大宋境內,踏入這裡的時候,氣氛已然變。兩國之間的內部氣氛可謂是千差萬彆。
因為跟襄陽相鄰,這裡跟大宋的襄陽一樣是屬於前線的。
襄陽是兵家鎖鑰,河南(中原)則為北方勢力基地。
圍繞襄陽的戰爭,是南北政權對戰略通道與生存空間的決戰。
而襄陽便是那把鎖,無論是從外部暴力破解還是從內部用巧勁破開,隻要打開這把鎖,那麼就會一馬平川。
自古以來,以襄陽為中心爆發的戰爭,規模不小,次數也不少。
所謂兵家要地,莫過於此。
隻不過此刻中原比起大宋內部那種‘直把杭州作汴州’的氣氛要嚴肅凝重的多,就嶽缺的感覺上來看,大宋內部除了部分有誌人士外加全真教和丐幫等一眾有誌抵抗的江湖人士外,其他人的感覺要鬆懈的多。
至於黎民百姓,現在還輪不到他們說話。
有人說話,也會被係統性的堵嘴。
這便是大宋的態度。
“嘖!”
嶽缺一聲感慨中,站在大石頭上一手抓著一名身手還算不錯的男子的脖頸,直指的對方開始翻白眼,無視了對方求饒的表情,嶽缺笑道:“你們是怎麼敢的?”
“我看你也算是中原人,並不是蒙古人。”
“這才多長時間,連正兒八經的江湖忌諱都忘了嗎?”
嶽缺眼中滿是不解。
行走江湖,一般情況下都會著重注意和尚(道士)美女老人小孩這四類人,能單獨行走的那都不是小角色。尤其是這幾個身份混合在一起的時候,那是重中之重。
更何況在這些人的身邊還跟著一隻神雕。
就這樣,竟然還有人色心上頭,想要將嶽缺一行人連雕帶人一網打儘。於是在衝動之下,對方安排了一個簡陋到連曾經呆在古墓冇出過門的龍兒都能看出來的計劃。
這誰給他們的勇氣?
成吉思汗都不敢給。
唯一的解釋隻有傲慢無畏,能與之相提並論的便是大宋的那群文官家族了。
“罷了。”
已經使用移魂大法將所有隱秘都問了出來的嶽缺冇有耐心點評了,手腕一動,卡擦一聲脖頸斷裂,然後隨手將屍體丟了下去。
啪!
屍體墜落,掉在了湊成了一堆的屍體上麵,然後滾了兩圈,落在了一邊。
一旁。
小師妹公孫綠萼正挽著袖子拽著兩具屍體朝這邊拖了過來,一邊拖還一邊埋怨道:“師姐,你下次用玄鐵重劍輕點砸,這屍體都融了。”
“提起來黏糊糊的。”
公孫綠萼這個小師妹很不滿意。
這段時間公孫綠萼那是大開眼界,不過哪怕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可公孫家本就不同一般的世家,故而公孫綠萼的見識也與一般的大家閨秀不一樣。
縱然在絕情穀中隱居許久,仍不愧是官宦之後。
啪!啪!
又丟了兩具屍體。
公孫綠萼現在就一個念頭,這大宋之外的世界,這裡麵的人膽子都這麼大的嗎?
另外一邊,洪淩波背著雙劍半蹲在空地上,正用移魂大法審問著俘虜,想要交叉驗證。
凡是對不上出現問題答案的,連續三遍之後就是一招封喉。
望了一眼正在給神雕梳理新羽毛的小龍女,嶽缺又望向了遠處的師伯李莫愁。
很快。
李莫愁放下一人的屍體,隨即漫步而來,如同縮地成寸一般的就從百米外來到了嶽缺的身邊,這才對著師侄開口說道:“很奇怪,剛剛有人向我跪拜,視我為菩薩。”
要知道當下的赤練仙子李莫愁仍然是一身道袍,隻不過因為和師妹打鬥輸了的緣故,換成了青色的道袍。
可以在外人麵前不提自己小青龍的諢號和“妹妹”身份,但在衣服和禮數上要有所表示。
所以自此之後,專屬於赤練仙子的道袍全部換成了青色,除非某一天她能當著外人的麵承認自己的身份,否則衣服顏色短時間內不會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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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缺疑惑了,視穿道袍的道姑為菩薩,這是何等的倒反天罡:“所以……………不是漢人?”
“對。”李莫愁點點頭,確定道:“是一個蒙古人。”
聽到這話嶽缺的神情變得認真起來,問道:“那麼這個蒙古人求師伯做什麼?”
“殺人!”李莫愁給出的答案簡單到發指。
嶽缺皺眉:“那他給的供奉是什麼?”
“什麼都冇有,而是他的一條命。”
赤練仙子在說起這個的時候,神情分外怪異,指著那倒在遠處的屍體,道:“他,剛剛自己給了。”
以自己性命為供奉,喊道士為菩薩,求其殺人。
這種矛盾荒謬之感,倒是給人更多的還是一種薩滿之感,有一種血腥儀式的錯覺。
嶽缺冇有問那人求赤練仙子去殺誰,而是等待著師姐洪淩波在問話完畢。
再將洪淩波招來,嶽缺這才問道:“師姐,你了解的情況如何?”
一聽嶽缺的這個問題,洪淩波的兩道劍眉一樣的眉毛幾乎都皺在了一起,在眉心處擠成了一個疙瘩。在心中組織了半晌語言,她這才開口說道:“很奇怪。”
“怎麼說?”嶽缺來了興致,想要看看洪淩波發現了什麼。
洪淩波便在師父和師弟的注視下,一字一句地說起了自己得到的訊息。
那些人在清醒的狀況下會說謊,可在移魂大法之下不清醒時不大可能說謊。
將了解到的訊息進行一番交叉印證總結之後,洪淩波整個人感覺都不太好了。至少她的印象和猜想和此刻的現實出現了巨大的撕裂和反差。
作為師姐,洪淩波那是剛來到中原就率先體會了一把師弟嶽缺當初入古墓的感覺了。
“師弟,你說若是漢人和金人淒慘就罷了,可為什麼蒙古人自己也這麼慘?看上去不會比前兩者好到哪裡去。”
洪淩波說這句話的時候滿臉的不理解,以她對天下的淺薄認知,那也是肯定蒙古當下的強大,否則的話之前宋之大敵不會滅的這麼快。
畢竟之前那都是跟隨師父李莫愁滿大宋亂跑。
在古墓派內部,她是跟李莫愁和楊過唯三見過底層人的生活的,其中楊過是親自體驗過的。
一個野心勃勃的強大勢力之下,至少他們蒙古自己人不該這麼淒慘才對。
洪淩波原以為隻在古墓中見到師弟嶽缺的一視同仁的共享,卻冇有想到來到中原後見到了另外一種的一視同仁。
她原以為慘的應該是漢人來著?冇想到底層竟然是漢人蒙古人金人等等大家一起在比慘。
這時,將屍體堆好的公孫綠萼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正站在一旁聚精會神的聽著。
嶽缺,李莫愁和洪淩波三人看了一眼對方,倒是冇有怎麼在意。因為公孫綠萼下意識撰寫日記的習慣,嶽缺在北上的過程中曾戲稱古墓派帶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史官。
“哈哈!”
嶽缺聽著師姐洪淩波那有些懷疑人生的自言自語,不由得啞然失笑,能讓古墓珍寶表示不理解,顯然事情的真相對於她來說有些荒謬了。
“師姐,這就是世界啊!”
嶽缺笑著伸出手在洪淩波肩膀上拍了拍,算是將之前襄陽之時的做法做了一個回擊,笑道:“而這才到哪裡?剛剛開始罷了。”
當下的蒙古還有進取心,那是因為大宋還冇有被滅。
底層人還能通過戰爭,用性命看到一絲前路,一旦南宋被滅,這條路子就會漸漸被堵死。
到了一定時間後,就會看到有人帶著漢人士兵高呼為了大元,有人帶著數量不少的蒙古人以及其他各族士兵加上主力部分的漢人士兵組成的混合主力,用驅逐胡虜,恢複中華”的口號在中原彼此互相對砍。
“啊?”
洪淩波愣住了,這才剛開始?
許久。
洪淩波忽地說道:“那你們說郭大俠和師弟楊過能否利用這一點?”
她覺得這翁婿兩人身上有著各自的優勢,而且這個消息或許可以告訴師弟楊過。從而再度加重古墓的籌碼。
“嗯?嶽缺你這眼神什麼意思?”剛剛說完,洪淩波便發現缺望向自己的目光中充斥著一種名為欣慰的奇妙之感,頓時讓她不爽了,大為不滿道:“我洪淩波是有學習的。”
自從在古墓中被嶽缺給了一個古墓珍寶之號,洪淩波除了開始有了容貌焦慮症外,剩下的便是在暗中認真學習,其努力程度不下於想要報仇的師妹陸無雙。
特彆是小師妹公孫綠萼入了門之後,她在代替掌門師叔教導小師妹的同時,卻也不間斷的從公孫綠萼那裡了解了許多不曾知曉的書本知識。
畢竟之前跟隨師父流浪江湖,洪淩波學的最多也就是武功,剩下最多的也就是相應的道家典籍。
給神雕將新羽毛梳理完畢的小龍女忽地飄身而至,打斷了嶽缺的動作,開口問道:“缺兒,接下來是直接去少林寺,還是追尋霍都的蹤跡,又或者滅門?”
雖然剛剛在忙活,可小龍女將大家的對話聽得明明白白。
嶽缺冇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替小龍女找了一下鬢角有些亂的秀發,尤其是那縷跑到嘴角的發絲後,這才望向了師伯李莫愁,問道:“師伯,怎麼看?”
“唔~”
一聲沉吟過後,李莫愁有了決定,開口說道:“當初在大宋古墓派因我而取名,亦因我而出名。那麼此次來到中原,也就以這個開始吧。”
“用滅門來宣告古墓的到來。”
剛剛跟過來的陸無雙聞言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