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章 摔杯為號
小龍女的話讓嶽缺反應了過來。
這絕情穀穀主公孫止打算讓自己作他女婿?
特麼的榜下捉婿都冇這麼快!
噢~
這個時代正是榜下捉婿的瘋狂時代。
就有這麼快。
當自己成為對方女婿後,公孫止就可以順勢接受嶽缺的古墓資產?
這怎麼能行?
古墓成敗與否,那都是古墓之事,不容外人置喙。
眨眼間,嶽缺就看透了公孫止的計劃和野心。
因為對妻子裘千尺的仇恨,連女兒公孫綠萼都不過是公孫止計劃的一部分,當真是好慘一姑娘。
“……順勢而為。”
“我倒要看看這絕情穀主到底想做什麼!”
嶽缺對於此事發表了自己的評價:“如果我是女婿人選,那麼代表著你們也可能入了對方的眼!”
“嗯?!”
皺眉間,小龍女微揚的語調表示了自己的意見。
在小龍女看來,這已經是在挑釁古墓的尊嚴了。
自己與缺兒的第二局遊戲已經開始,若中途缺兒出事,這算什麼意思?
本來之前已先贏一局,小龍女對第二局遊戲極為重視。
這番跟缺兒雙人成行的遊戲,小龍女容不得外人插手。
搶她自己可能還不會多想,但搶嶽缺不行。
小龍女的心中已然生成了殺意,對那未見麵的絕情穀穀主定下了死罪。
“好膽!”
李莫愁隻是用簡短的兩個字就表示了心中的殺意。
天下間能調戲赤練仙子的人除去了古墓中的外可冇有幾個能安穩的活下去。
而洪淩波和陸無雙兩女更是出現了應激式的反應。
不說對方形象如何,單單就有了這麼大一個女兒的男人起了這樣的心思,就足以讓人生厭了。
……
宴會大擺,端的是熱鬨非常。
這等規模在絕情穀中這些年算是罕見。
而作為當事人的嶽缺一眾古墓中人,在提前猜測到這裡麵的事情之後,隻覺得渾身上下都有一種窺探的難受感覺。
而且主事人還冇有出現,也代表著雙方暫時冇有鬨翻,嶽缺等人也不好直接出手。
更何況也想看看這公孫止到底是想做什麼把戲。
畢竟知道答案後看把戲和不知道答案看戲那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體會。
很快。
當公孫綠萼再度出來之後,她的神情並冇有多大變化。
顯然這個傻丫頭也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或許打探了一圈後,也隻會以為是因為外來客人誤入絕情穀後熱鬨一番罷了。
隻見公孫綠萼麵帶柔和笑容,將大家閨秀氣質展現的淋漓儘致,一派從容之下邀請嶽缺眾人上前。
“各位,久等了。”
禮數到位之下的公孫綠萼先是抱歉了一番之後,這才說道:“我父親乃是絕情穀穀主,此刻已經到來,還請眾位前往主座,讓我們儘地主之誼。”
“請!”盈盈一禮間,公孫綠萼再度邀請。
“請!”嶽缺見狀也下意識地回了一個道士禮節,原本他是準備抱拳來著。
麵對如此禮數,赤練仙子師徒三人都回了一個道士禮節。
倒是小龍女迎著對方的目光微微頷首。
這算是小龍女很大的禮數了,麵對要搶自己缺兒的人,她冇有直接重拳出擊,就已經足夠禮貌了。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像公孫綠萼這般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與其說話確實令人感覺舒暢。
很快。
隨著公孫綠萼的引領,眾人在前麵見到了絕情穀的真正主事人——公孫止。
視線所及處,嶽缺等人遠遠地便見到一名中年男子穿著嶄新的寶藍緞子袍子站在台階上。這種衣物的顏色和樣式,在絕情穀中一眾綠色裡顯眼得就跟嶽缺一行外來者一樣。
中年男子年紀約莫四十五六歲,麵目英俊,舉止瀟灑,上唇與頦下留有微髭。
一眼望去,直給人一種軒軒高舉之概,有仙風道骨、謙謙君子之相。
若不是公孫止手上少了一柄折扇,這陡一見麵,讓嶽缺有一種冇有來到絕情穀,而是上了華山見到了君子劍嶽不群的錯覺。
這能看得出來,公孫止年輕的時候定然也是一個容貌出眾的美少年。
隻不過對方現下膚色不好,帶有蠟黃,有枯槁之色,整個人顯得有些病怏怏的。
整個人看起來就不像是一個身懷武功的高手。
‘公孫止在裝糖!’
作為擁有裝糖喂人經驗的嶽缺一眼便瞧出了這個男人的打算。
既然公孫止想要給自己喂糖,選擇了大跳送上來,那他嶽缺也當如小龍女當初一樣將這份糖給吃掉。
說實話,再度看見有人選擇了跟自己當初一樣的做法,嶽缺內心深處還是有那麼一點難繃的。
嶽缺已經理解了當時小龍女看見自己時會是什麼心情了。
也幸好小龍女一直是以清冷形象示人,能以強大的控製力控製住自身情緒堅持了那麼長的時間,換他嶽缺來那得笑出聲來。
“在下公孫止,忝為絕情穀穀主。”
“見過各位。”
“各位遠來是客,還請入座。”
“穀中久未有外人到來,穀中人對各位的到來頗為好奇,故而為客人準備得豐盛了一點。”
公孫止先是抱拳,直接開口打起了招呼。若說之前遠觀隻是心動,那麼現在近看則是悸動了。
九天仙子亦莫過於此。
他的視線稍稍在赤練仙子和小龍女兩人身上停留一番,隨後又掃過洪淩波和陸無雙,最後停在了嶽缺的身上。
見這少年平平無奇的模樣,公孫止心中卻讚歎對方當有自己年輕時候的風采。單論姿態模樣來說,真正來說他公孫止還得遜色幾分。
“古墓嶽缺。”
“古墓小龍女。”
“古墓李莫愁。”
“古墓洪淩波(陸無雙)。”
麵對公孫止的自我介紹,眾人自然也是拿出了之前跟公孫綠萼的自我介紹,然後大家一起給公孫止回了一個道士禮節。
古墓?
公孫止人有點愣。
這個名字好似聽說過……不過因為嶽缺等人道士禮節,反倒是給公孫止帶偏了,一時間冇有想起來,讓他錯以為這古墓是哪個道家門派了。
隻要不是全真教,那都好說。
加上穀中祖訓,哪怕在公孫止的特意安排下,他對外界江湖的了解除了頂尖大事外,其他都十分有限。
譬如當下公孫止僅僅知道英雄大會以及那個襄陽千萬兩白銀庫銀被盜案。
尤其是後者,公孫止心道那群以蛇為代號的人當真是厲害。
如果遇見這群人,縱然公孫家也算是武林世家後裔,可那等恐怖的角色,公孫止也知道招惹不得。
要是碰見的話,他公孫止當要扛著絕情穀退避三舍。
推杯換盞間,飲的是絕情穀自產的酒水。
酒水不俗,隻可惜不是情花做酒。
嶽缺覺得有機會的話倒可以試試用情花作料。
隻是在入口的時候,亦是由赤練仙子先是淺飲了一口,暗中示意無礙之後,其他人才一起舉杯。
眾女都飲了一口,哪怕是小龍女也作了淺嘗,白玉一般的臉蛋兒上爬滿了紅暈,反倒是嶽缺隻是抿了一下嘴,算是將嘴唇染濕作罷。
至於公孫止他更多的注意力都是在赤練仙子和小龍女師姐妹兩人身上。
如此舉動,在場中竟然隻有那公孫綠萼察覺到了這一點。
錯以為嶽缺不能喝酒,公孫綠萼下意識地朝嶽缺投去了一個歉意的眼神。
言語間,一番噓寒問暖的閒聊式試探過後,公孫止終於暴露出了他的目的。
隻見公孫止緩緩放下手中酒杯,麵色嚴肅地望向了嶽缺,說道:“嶽公子!”
“穀主有話請說!”嶽缺心道果然來了。
“不知公子覺得我的女兒綠萼如何?”公孫止將女兒公孫綠萼的一些小神情瞧在了眼裡,此刻他不再隱忍,直接露出了獠牙。
公孫綠萼:“???”
“……”
嶽缺迎著公孫止的眼神停頓了一下,再看公孫綠萼的錯愕之色,他還是按照事實給出了答案:“秀雅脫俗,清逸飄然,自有一股山川日月之靈秀之資!”
嶽缺冇有說公孫綠萼的模樣如何,隻是評價了一番她身上的氣質。
公孫綠萼算是嶽缺見到的第一個名副其實的大家閨秀。
陸無雙和郭芙那都不算。
公孫綠萼不知道為何嶽公子如此說,但她還是下意識地低頭,害羞臉紅了。
於是低著頭的公孫綠萼直接端起酒杯湊在嘴邊,想要借此遮掩臉上的紅暈。
公孫止見自己女兒害羞,又見嶽缺身邊幾女的模樣,他倒也明白嶽缺為何隻說氣質了。
於是公孫止就更不會放棄了:“既然嶽公子對我女兒印象不錯,而女兒亦對嶽公子印象頗好。”
“不如趁此機會作秦晉之好?”
“我公孫家亦算是頗有家資。”
一句話下,直接將現場化作了寂靜之地。
嶽缺等人提前有了心理準備還好,可作為另一個當事人的公孫綠萼卻是震得整個人都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瞠目結舌之中,公孫綠萼被驚得嘴邊的酒杯直接墜地。
啪!
酒杯墜地,正是摔杯為號!
動手!
刹時,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