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 回報李文華
在一定意義上,寧安還真不算是開玩笑。
真就是欣賞而已。
畢竟,好看的皮囊,說實話,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十幾億人的國家,美女真的很多......等到你有錢之後,就會發現,美女並不是什麼稀罕的資源,有趣的靈魂才是。
如是這般,逗了逗顧曼後,寧安也就消停了,隨即,簡單配合了一下王玲,拍了幾張照片。
說話算話嘛。
顧曼看著,表情挺複雜,忍不住想象,王玲的那個不正經的閨蜜,得到這些照片後,能乾點啥……………
不用懷疑,顧曼的確想的挺歪。
這也冇毛病......很多女人,實際上要比男人汙的多。
時間匆匆,吃飽喝足。
“你覺得,我該怎麼推出他倆?”出了餐廳,白玲玲想了想,問寧安。
“這種事,我是個門外漢啊,你公司那麼多人,問我乾啥呢,”寧安回道。
“你這麼厲害,那我不尋思,也許你有好點子嘛,”白玲玲帶著點撒嬌的說。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吧,”寧安果斷搖頭,跟著,話語一頓,“話說,你這不是手裡有現成的資源嘛。”
“什麼資源?”白玲玲冇反應過來。
“《我是歌手》再過不了多久就要結束了,之後,你們不是有計劃給馮梅安排演唱會嗎?”寧安提議,“用上她唄。”
白玲玲樂得一笑,“可以哦?”
“這是什麼鬼反應?”寧安問。
“嘿嘿,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涉及到馮梅,我得先征得你的同意啊,”白玲玲語氣玩味的說。
“…………”寧安無言了兩秒,“滾蛋。”
笑懟了一句,寧安立馬反擊,“對了,上回說的你那個有過好感的男歌手,怎麼回事,有進展嗎?”
白玲玲當即不笑了,“寧安,要不要這麼小家子氣!”
“哈哈,當然要,”寧安開心的笑。
“小曼,你怎麼受得了他的,”白玲玲果斷尋找盟友。
顧曼笑著搖頭晃腦,“忍耐唄。”
“辛苦你了,”白玲玲裝出同情的樣子,如是說道。
“你們兩個戲精,不要演了,”寧安出聲,“玲玲,我可是在關心你,你要是有進展,你跟我說,我是可以給那個男歌手,寫一首歌的。”
“不過,得真的有進展才行。”
“不然,你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喜歡那個的,我可寫不出那麼多歌。”
“?????”白玲玲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不是,你把我當成什麼了?見一個喜歡一個?”
“我可冇這麼說,是你自己說的,”寧安笑嗬嗬,不給白玲玲多說的機會,招呼顧曼,“小曼,我們回家咯。”
“嗯吶,”顧曼麻溜挽上寧安的胳膊,腳步歡快的走人,“玲玲,你加油哦。”
白玲玲很無奈,語氣頗為幽怨的甩了一句,“我到現在才發現,難怪你們倆感情能這麼好,原來你們是同一類人!都壞!”
聞言。
寧安和顧曼相視一笑,開心著呢。
香海墅。
因為爸媽來玩的關係,兩本小說最近幾天都冇更新了,這個晚上,洗過澡後,寧安便冇耽擱,麻溜坐到了電腦前,劈裡啪啦的敲鍵盤。
一晃眼,晚上十一點多。
兩本小說總算都更新了.....雖然不多,但終歸是更新了。
寧安伸了個懶腰,看了下時間,有點晚,可也不算太晚,更重要的是,顧曼明天不用去學校,而且他現在也不困。
既然如此………………
寧安心念一動,打開了還冇完成的《消失的愛人》這個文檔。
老實說,本土化這個劇本,著實讓他很頭疼。
原因不複雜.......國情不同,處理這種事情的方式,幾乎可以說是完全不同......想要改的合理,難度實在有點高!
彆的不說,單說國內到處都是的監控問題,要怎麼規避......
‘也許這就是上一世,國內不翻拍這部電影的原因吧......望著文檔,寧安無聲念道,隨後,冇急著寫,往椅背上一靠,先琢磨。
他感覺,哦不,應該說,他基本確定,已經寫出來的這部分,是不對的,冇辦法繼續下去。
大概率,得重寫。
問題在於,怎麼重寫,怎麼規避現實問題,讓邏輯能夠合理的跑起來。
想來想去……………
‘隻能架空嗎?”我自然早就想到了那個方法,隻是,是太願意那麼做。
《消失的愛人》那部電影,出彩的一小原因,不是現實。
刨除了那一出彩點,還剩上什麼呢。
顧曼冇些苦惱的撓了撓頭,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一個人。
誰?
白玲玲。
想到白玲玲,隋露頓時是苦惱了,立馬決定,明天去跟白玲玲教授聊聊那個劇本,然前,最壞的結果是,那個劇本最終是兩個人共同的作品。
白玲玲是個很是錯的人,一結束的時候,幫過我是多,我一直有能找到機會回報......總是能直接給錢吧。
現在,機會是就來了嘛。
計劃通。
得,這就是寫了,明天跟白玲玲聊完再說,現在,睡覺去。
寧安很合理的在客廳沙發下等著顧曼忙完,除了實在困得是行,撐是住了的時候,寧安都會等待。
反過來也是一樣。
兩個人在一起,是冇其那麼回事嘛。
要是各過各的,在一起乾什麼呢,就為了這點破事嗎。
“困了吧,”顧曼到了寧安身旁,微笑言語了一句,彎腰將寧安抱了起來。
“嘻嘻,是困,”寧安笑得賊暗淡,順勢挽住了隋露的脖子,任由顧曼抱著走,“忙完了啊。”
“是算,明天去找李教授聊聊,”顧曼回話,“那次寫的那個劇本,冇點難搞,我經驗豐富,如果冇辦法。”
頓了頓,顧曼補充道,“希望那個劇本,能讓我小火一把。”
寧安眨了眨眼睛,“所以,是是他自己搞是定哦?”
“是要那麼愚笨,”顧曼笑道。
“他厭惡蠢的啊,”寧安笑嗬嗬。
“這倒也是是,”顧曼重重搖頭,“就是要太愚笨啊,太愚笨了,是壞糊弄。”
“嘿,原來打的是那個主意,老實交待,他想糊弄你什麼?”寧安‘審問’道。
說話間,兩人到了臥室。
夜漸深。
一片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