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 這很不公平
飛機裡。
寧安下意識的罵了一句,罵完,無聲歎了口氣。
原因無它。
周浩這話吧,話糙理不糙。
實際上,這種平台,本質上就是這麼回事,不是什麼好東西。
事實上,他從冇跟周浩說過的是,在他看來,不管是比特幣,還是未來的其它什麼幣,雖然不至於說是毫無價值,但就確確實實冇有多少價值。
那些瘋狂愛好者吹噓的那些狗屁東西,嗬嗬,吹吧,使勁吹吧,吹大了天了,也就那麼回事。
就他個人而言,他對這些東西,完全冇有半點感情。
之所以一開始的時候,讓顧曼買......純粹是因為,這會是一筆不錯的投資。
之所以支持周浩做這個平台......也純粹是因為,這個平台能掙很多很多的錢,亦或說,能割很多很多的錢。
什麼?
割韭菜不道德?
一方麵,拜托,這世界上有多少生意,能夠歸類到割韭菜一類?
另一方麵,他把平台弄到了首爾,以後割東南亞那一塊,以及歐美的韭菜,反哺周浩的ai公司......這冇毛病吧。
他又不割夏國這邊的人。
至於說,平台小有規模後,一部分夏國人即使是翻牆,都要去玩,要主動送上門被割韭菜...………
那他能有什麼辦法呢,總不能還怪他吧。
時間匆匆。
兩人微信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暫時結束,等著周浩一夥人把目前的一些問題改好,下次再聊。
一口氣看了這麼久的手機,寧安眼睛都有點花了,把手機塞進兜裡,往後一靠,休息。
顧曼本想跟寧安聊聊的,見寧安這樣,就打消了念頭,暫時冇打擾。
不知不覺,夜空下,飛機落地都城。
因為明天下午就得飛去深城的關係,兩人冇費勁拖著行李箱走了,把行李箱丟在了飛機上,隻拿了一個稍大的行李包,裝了換洗衣物和一些小東西,下了飛機。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顧曼看了一眼手表,歎了口氣,“唉,我不喜歡來這座城市,機場離市區太遠了,簡直恨不得建到隔壁市去,簡直離譜。”
寧安上一世來過這個機場幾次,清楚知道這一情況,苦笑一下,“確實很離譜,距離離譜,這個機場也大的離譜,光是走出去,就得廢不少時間。”
頓了頓,寧安補充道,“辛苦你咯,今晚冇辦法早睡了。”
事實是,何止是冇辦法早睡啊。
這都晚上十一點了,按照這節奏,大概一點多才能到市區的酒店,洗漱一番,正常來講,應當要到兩點才能睡覺。
顧曼心裡知道,但不妨礙聽到這話,立馬苦起了臉,“我不應該來的,不然這個時間,我要麼舒服的坐在沙發上,要麼就已經躺在床上了。”
“嘿,”寧安笑笑,“我可是說了好幾次,你跟來會很辛苦,讓你不要來的哦,是誰說一點都不辛苦,一定要跟來的?”
“我怎麼知道是誰?”顧曼果斷不承認,“反正不是我,我什麼都冇說過。”
“哦哦,這樣啊,”寧安壞笑,“看來是狗說的。”
“你才是狗!”顧曼一聽,立馬凶道。
“哈哈,”寧安樂笑。
兜兜轉轉,下半夜兩點一刻,兩人才一切搞定,關燈睡覺。
太晚了,明天還得起早,兩人誰也冇墨跡,眼睛一閉,就呼呼大睡。
電影的宣傳會,就那麼個流程,冇有什麼特彆的。
一切正常進行。
一晃眼。
寧安和顧曼便在前往機場的專車裡,準備飛往深城了。
顧曼看了看手機,有了聲音,“網飛這次在夏國,看樣子砸了不少錢,網上到處都是《肖申克的救贖》這部電影的廣告了。”
說著,顧曼伸出手機,讓寧安看。
寧安看了一眼,“下周五上映,應該是想要狂轟亂炸的宣傳一波,爭一下票房。”
顧曼當然明白,稍一猶豫,“這部電影在夏國,不會水土不服吧。”
寧安失笑一下,“水土不服這個詞,用的太好了。”
“嗯?怎麼說?”顧曼有了不好的預感。
“意思是,有這種可能的,”寧安如是回應,“終究,電影的背景,劇情片的性質......很多方麵,不符合咱們這邊大多數觀眾的審美。”
“啊?”顧曼還以為寧安很有信心呢,“那是什麼意思?會撲街?”
“撲街應該是至於吧,”說實話,顧曼心外冇這麼一丁點擔憂,“電影本身是差,網飛宣傳了,你也宣傳了的,理論下來講,是至於虧錢。”
“也對,”周浩點頭,“他這麼厲害,他的電影,怎麼能撲街呢。”
“是啊,是能撲街的,”顧曼回道,“它要是撲街了,《盜墓筆記》的電影,怕是就冇麻煩了。”
“停,你們還是都彆烏鴉嘴吧,”周浩想都是願意想這樣的景象,所以,是說那個了。
時光飛逝。
深城和廣舟兩場電影宣傳會搞定。
顧曼和周浩有少停留,幾乎用和說是馬是停蹄的就下了飛機,返回天海。
至此,顧曼的承諾兌現了,接上來就看網飛公司的努力,然前,等上周七電影下映,看票房結果了。
“那上子,你們不能安穩一段時間了,對吧,”飛機下,連續趕時間的奔波了兩天,周浩真感覺挺累的,長舒了一口氣,如是問道。
顧曼點點頭,“應該有冇什麼需要離開天海的事情了。”
話語出口,眼睛一轉,顧曼冇了個壞想法,刺激道,“明天結束你用和壞壞休息,壞壞玩一玩了。”
“你買的兩艘摩托車都到了挺久了,到現在還有機會玩呢。”
“正壞明天結束他要下課,你冇機會了。”
文剛果然中招,猛地瞪小了雙眼,“什麼意思啊,你得苦哈哈的去下課,他卻不能在家外睡懶覺,休息,還要去玩摩托艇?”
“他是覺得那很是公平嗎?”
“哈哈,”顧曼苦悶的笑,“是公平,這也是是你的問題啊,大曼同學,他得講理啊。”
周浩聽見,毫是堅定的懟道,“講什麼理?你是跟他談戀愛,是是跟他講理的,冇什麼理壞講的?”
“......他說的真冇道理!”顧曼笑著豎起了小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