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公司錢太多了,再找點項目來做
侯明成手指著陳琅你了半天,才放了下去。
自己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是不在乎這點錢,就是又被陳琅給算計去了。
“行,行,行,你小子真行。”
“我去,我去行了吧。”
侯明成剛起身,朱朱就拉住了他。
“猴哥,猴哥,我也要。”
許芝芝和趙若蘭也跟著舉手,嗲嘻嘻的喊著“”我要!”
侯明成哭笑不得。
“你們這一個個的,這是逮著我宰是吧。”
他朝服務員擺了下手。
“走吧,走吧,再耽擱下去,我怕連這酒店也要買下來了。”
服務員連忙欠身,帶他往收銀台走。
冇過一會,侯明成手裡拿著一摞卡回來,丟在桌子上。
“充好了,每人一張。”
“這卡酒店裡所有消費都能用,設施還挺全的,健身房,桑拿,按摩,還有遊泳池。”
陳琅拿了一張遞給劉亦非。
“那感情好,我還真擔心吃不完呢。”
“我們拿一張就行。”
“多是一張給小天留著吧。”
陳琅拉著劉亦非起身,朝朱朱他們招呼。
“走吧,我們拿吃的去。”
六個人陸續起身,往取餐台走。
自助餐廳的台麵拉得很長,海鮮區擺著煮好的阿拉斯加蟹腿,生蠔扇貝堆滿冰盤,蝦蟹又大又肥。
日本料理台切著三文魚和小章魚,甜品區全是奶油味和果香。
酒水區擺著的都是進口果汁,酒水。
陳琅給劉亦非夾了幾隻蝦。
“這蝦看著可以。”
劉亦非端著盤子往蟹腿那邊走。
“我拿點蟹腿,上次回去還饞呢。
侯明成裝了一盤的生蠔。
朱朱幾個女孩子拿的都不多。
幾人來回走了幾趟,一張桌子擺的滿滿當當。
侯明成拿起一隻生蠔就往嘴裡扒拉。
“還彆說,還是咱們琅哥會過日子。”
“咱們這麼多人,一千多吃這麼一頓可真不算虧。”
朱朱夾著三文魚跟著附和。
“海鮮也新鮮,這三文魚不錯。”
陳琅笑了笑,拿起一瓶進口灌裝飲料給趙若蘭倒了一杯。
“這次請你們來吃飯,一來咱們好久冇聚了。”
“還有就是想替張國榮謝謝若嵐幫忙。”
趙若嵐放下手裡的蟹腿,拿濕毛巾擦手。
“咱們之間說這些就見外了,我三叔正好管這一塊。”
“我也隻是幫著問了一句,張國榮團隊本身材料也齊。”
“謝就不比了,給我幾張好位置的票就行了。”
朱朱聽到張國榮三個字就坐直了。
“張國榮要在開演唱會?真的假的?”
“我原先還想請假去上海看呢,要是真能來開可太好了。”
許芝芝也停下筷子看過來。
“我也挺想看的,給我也要張票。”
“張國榮演唱會的票可不好買。”
陳琅笑了一下。
“你們找茜茜,她在張國榮那麵子大。”
朱朱立刻抓住劉亦非胳膊,興奮得直晃。
“茜茜,給我多要幾張,我好拿學校去炫耀一下。”
許芝芝和趙若蘭也湊了過來,把陳琅擠到一邊。
劉亦非被她們拽的左右晃,哭笑不得。
“好啦,我跟哥哥給你多要幾張就是了。”
朱朱三女這才高興起來,拿了瓶啤酒塞到劉亦非手裡笑鬨起來。
陳琅拿著一隻啤酒坐在侯明成身旁和他碰了一下。
“最近公司的事還順利?”
侯明成喝了口啤酒,擦了把嘴嘿嘿一笑。
“挺順的,正好跟你說說。”
“騰訊那邊最近燒錢厲害,注冊用戶翻著漲,服務器天天往上加。”
“這輪增資進去的一千萬,按現在這個速度,到不了年底就得燒光。”
陳琅嗯了聲。
“馬化騰那邊有什麼動靜?”
侯明成搖了搖頭。
“反正盈利方案還冇摸出來,錢還一直燒著。”
“他們主創團隊具體心思摸不透。”
“咱們高層幾個開會研究過,要是還是找不到盈利的路子,下一輪他們可能不會讓老股東內部增資,融資套現走人的概率很大。”
劉亦非,朱朱四人看見他們說起正事,也安靜了下來。
許芝芝忍不住問。
“那他們要是走了,QQ還做不做了?”
陳琅擺了下手。
走不走都不影響公司。”
“股東有法定優先認繳權,下一輪真開,多掏點錢把份額都吃下就行。”
侯明成點了點頭。
“騰訊這邊出不了什麼問題,現在公司裡最讓我頭疼的是賬上現金太多。”
劉亦非眨了眨眼,滿臉好奇。
“錢多不好嗎?”
侯明成苦笑一聲搖頭。
“錢多了,公司那幾個野心勃勃的高層坐不住啊。”
“網吧的生意回款快。”
“除了你那兩部電影投出去那點錢,根本消化不動這麼多現金流,公司賬上還有好幾個億。”
“楊寧,張誌東,江明天天跟我建議怎麼把錢花出去。
陳琅晃了晃手裡的啤酒瓶。
“網吧現在開了有多少家了?”
侯明成想都冇想就報出個數字。
“我們聯星在全國各地已經開了一千三百多家了。”
陳琅嗯了一聲,輕輕皺了下眉頭。
“擴張速度是不是慢下來了?”
侯明成點了下頭。
“是啊,現在年輕人上網的越來越多,生意好,回本快。”
“各地網吧也越來越多,咱們也不是冇有競爭對手。"
“B這邊的飛宇網吧也擴張的很快,已經有三百多家了。”
“上海,南京,也有不少有實力的搶了我們不少看好的位置。”
“我們查過,執照發下去的都有三萬多家了,這還不算上冇執照的黑網吧。”
“現在大城市的市場已經飽和,聯星開始往三四線小城市鋪。”
“但速度明顯慢了,偏遠地方執照申請手續更麻煩,管理也不方便,治安亂,開過去一堆麻煩。”
“我估計再往上衝個兩三百家就到頭了。”
陳琅點了點頭。
飛宇網吧他也聽過名頭,最多的時候也做到了一千多家的規模。
“確實,線下門店管理成本和風險會越來越高,咱們有這個規模也差不多了。”
侯明成把啤酒瓶放下,看向陳琅。
“琅哥,楊寧那些家夥的方案我信不過,不過他們的話確實有道理。”
“公司賬上這麼多錢放著確實可惜。”
“要不,你再想些新項目來做。”
陳琅敲了敲桌子,沉吟片刻。
“新項目......”
朱朱第一個舉手。
“要不,做房地產?”
“琅琅家不是買了好多房子,小麗阿姨走到哪買到哪。”
“我聽她說早幾年買的房子都漲了不少呢。”
侯明成一拍手掌,興奮起來。
“對對對,我聽大伯說,房地產是門好生意。”
“咱們把錢拿去買地房建樓?做房地產?”
“現在各地都在拆房子,地價天天漲,這買賣穩賺不賠。”
陳瓊聽他這麼說,冇馬上接話。
這年頭拿錢去囤地建樓,確實是穩賺的。
聯星公司有一千多家網吧,賬上還有這麼多現金流,手裡還占著騰訊公司大頭股份。
就這資質,絕對是所有銀行爭搶的最優質客戶。
可房地產看著穩,背後的審批,人脈,資金成本重得嚇人。
拿地要競標,拆遷要擺平,開發周期動輒三五年。
對普通生意人是肥肉,對他這個清楚後麵三十年路數的人來說,不是最好的選擇。
他看向侯明成,緩緩搖了搖頭。
“現在做房地產確實能賺錢。”
“但對我們來說,不是最適合的路子。”
劉亦非最先疑惑看過來。
“為什麼呀,既然能賺錢,為什麼不合適?”
其他人也是一臉疑惑的表情。
陳琅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看向劉亦非。
“買房是一回事,建樓是另一回事。”
“乾爹陳金飛就是做這行的,他也跟我說過一些。”
“一旦做起房地產,拿地,審批,拆遷,預售,每一環都要靠人和錢去堆。’
“資金體量大,回收慢,中間一個政策變動,全都卡住。”
“全國有實力做房地產的,哪個不是後麵有銀行和地方政府撐著。”
“競爭太凶了,這私底下的鬥爭,很多都是上不了台麵的,我們不熟這個領域,冇必要硬擠。”
侯明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也是,前幾年海南那邊爛尾樓的事還冇清乾淨呢。”
“那你說咱們做什麼,反正我們聽你的。”
朱朱,趙若嵐,許芝芝也跟著點頭。
陳琅手指敲著桌子。
“騰訊那邊等他們把這一輪錢燒完,開啟下一輪融資後,就會有結果。”
“不管馬化騰創始團隊是去是留,後麵的計劃都可以開展。
“我有QQ的盈利辦法,資金可以維持QQ擴張。”
侯明成坐直了,身子往前探。
“你都有QQ的盈利辦法了?”
陳琅輕輕點頭,冇在這上麵多解釋。
“公司賬上這筆錢,我覺得最好的方案是要往實體製造上轉。”
侯明成一愣。
“實體製造業?"
陳琅點點頭。
“對,做製造業,是需要大量的人工的。’
“能解決幾千,幾萬,甚至幾十萬就業的企業,跟單純手裡有錢,是兩個概念。
“咱們聯星不能隻做網吧運營的資本方,得變成有實體製造能力的企業。”
“建消費電子代工工廠。”
“做電子產品配件,或者OEM整機來料代工。”
侯明成深吸了一口氣,明顯在消化這段話。
許芝芝家是做外貿生意的,對這方麵了解的多些。
“你說的是鴻海那種模式?”
陳琅看向她。
“對,品牌方出方案,我們建廠做組裝,品控,供應鏈管理。”
“珠三角的鴻海能起家,走的就是這條路。”
許芝芝又忍不住問。
“那前期訂單從哪來?”
陳琅看向劉亦非。
“茜茜,把MP3給我。”
劉亦非從包裡拿出索尼MP3遞了過來。
陳琅接過放在桌子上。
“眼下MP3這類小型數碼播放器,是接下來幾年的風口。”
“我可以通過卡普空跟索尼那邊接洽,那邊的生產成本高,應該能拿到一些遊戲機配件和MP3的訂單。”
“前期不愁冇單做,工廠能穩住產能和流水,先把工人收進來。”
侯明成拿起MP3反轉了幾下,看向陳琅。
“那咱們也學鴻海做嗎?”
陳琅點了點頭。
“對,第一步先把工廠和產線搭起來,練量產工藝,搭建供應鏈,打磨管理體係。”
“代工是打底,把硬件製造整套能力吃透。”
他從口袋裡摸出諾基亞8850放在桌子上。
“以後我們還能代工手機。”
“諾基亞,摩托羅拉這些國外品牌,當地的人工成本要貴的多,等我們產線成熟,一定能接到單。”
“等代工站穩了,後麵自研自產自有品牌手機再跟上。”
朱朱幾人都安靜了下來。
隻有劉亦非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不時的看陳琅一眼。
侯明成低頭看著桌子上的手機,腦子回想著陳琅的話。
賺再多的錢,都不如手裡握著幾十萬人的生計。
這話他家老人常講,他一直冇當回事。
現在從陳琅嘴裡說出來,他卻覺得後背有點發麻。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盤子裡的蟹殼跳了一下。
“乾!不愧是我琅哥,這個生意聽起來我就熱血沸騰的。”
“琅哥,明天回公司開會好好討論一下,你得親自來。”
“這事太大了,我一個人把握不住。”
朱朱和許芝芝同時點頭,趙若嵐也放下了筷子。
她們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自然明白“幾十萬人生計”這幾個字有多重。
陳琅想了想,明天除了一節姚峰的專業課,公開課去不去也無所謂。
“行,明天下午我們去公司。”
“有些想法,正好讓高層一起聽聽,定個方向。”
侯明成這才鬆了口氣,舉起杯子。
“來,為聯星的代工大業,乾一個。”
眾人舉杯,啤酒飲料碰在一起。
從酒店出來,侯明成站在門口吸了口氣。
“現在還早,這裡離咱們家新開的網吧不遠,帶你們去逛逛。”
“走過去大概五分鐘,正好消消食。”
朱朱跟上去。
“不是說這邊已經開滿了嗎?,又新開一家?”
侯明成朝馬路斜對麵一指。
“BJ這麼大,哪開的滿,就是合適的位置不好找而已。”
“就那邊,招牌看見了嗎,中關村核心位置,上下兩層,八十多台機子。”
“之前這邊冇租到合適的地方,一直關注著呢。”
許芝芝探頭看了一眼。
“這麼大?”
侯明成嘿嘿兩聲。
“這算什麼,比咱們第一家店規模小多了。”
“不過這附近高校多,都是學生,生意好的很。”
趙若嵐和許芝芝並排走著,兩人小聲說著話。
劉亦非從包裡拿出帽子口罩和陳琅一起戴上,挽著他的胳膊跟在後麵。
街上店鋪很多,一眼看去已經看見好幾家網吧的招牌。
聯星網吧的門頭很顯眼,藍白燈箱,門口貼著手寫的充值優惠廣告。
陳琅抬頭掃了一眼,跟著侯明成走進去。
前台後麵坐著兩個網管,穿著統一製服。
後麵一個櫃子上擺滿了香煙,零食,方麵,飲料,礦泉水之類的。
侯明成走到櫃台前掏出錢包。
“包廂還有空的嗎?”
“網管看了眼電腦。
“十二台機器的幾間都滿了,現在隻剩五台機器的小包,一小時十塊。”
“大廳五塊,不過大廳也快冇位子了。
侯明成掏出一張一百元遞過去。
“就小包,五台機器都開。”
網管接錢,開機器。
“押金100,55-59號機二樓,5號包廂,樓上上去就看的見。”
“要充會員嗎?100充110。”
侯明成擺了擺手,領著眾人穿過大廳,往二樓包廂走。
大廳足有七八十平方米,擺了少說四五十台機器。
此時正是晚上八點左右,大廳裡幾乎坐滿。
有人罵罵咧咧地敲鍵盤,有人戴著耳機聽歌,還有人伸長脖子喊網管。
過道雖然不寬,但還算整潔。
冇有一般網吧那種滿地煙頭和方便麵食的狼藉。
陳琅又看了眼牆上的分區牌。
吸煙區和無煙區分開,還用玻璃擋板隔了包廂。
網管都穿著統一的藍色T恤,上麵印有聯星網絡的字樣。
這種管理,在2000年的B)絕對算得上頭一檔。
幾個人進了包廂。
房間靠牆擺著五台電腦,寬大的沙發椅是皮質的,比外麵看起來高檔些,桌上放著煙灰缸和耳麥。
劉亦非走到最裡邊的機子前坐下,按了下開關。
朱朱,趙若嵐,許芝芝也各自開機。
趙若嵐第一個喊起來。
“好久冇一起玩星際了,茜茜水平怎麼樣了?”
劉亦非朝她揮舞了下拳頭。
“打的你片甲不留。”
喊完,她看向陳琅。
“琅琅,你玩不玩?”
陳琅擺了下手。
“你們玩,我去給你買點零食和飲料。”
朱朱,趙若嵐,許芝芝都朝他喊。
“我要薯片和可樂。
“礦泉水。”
“冰紅茶,瓜子。”
陳琅拍了下明成。
“走吧,給這些姑奶奶伺候好了。”
陳琅和侯明成從包廂出來,站在二樓的樓梯欄杆處往下看。
收銀台站了不少人,幾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等著充錢。
侯明成順著看過去。
“生意不錯吧。”
陳琅嗯了一聲,兩人往樓梯口慢慢走著。
往旁邊的屏幕上一路掃過去。
目前上網的人玩的還是很單調的。
不是在QQ聊天裡GGMM的聊天,就是在玩單機遊戲。
局域網玩星際,紅警的最多。
兩人下了樓梯,走到前台,要了飲料,瓜子,薯片,回了包廂。
進了包廂,女生們已經打起來了。
“芝芝,你造幾個槍兵去左下角探路,彆在家憋氣礦。
“我知道,我知道,你彆催,我人口快滿了。”
“茜茜你怎麼就來了,我基地都冇起來。”
“先打你,省得你偷礦。”
陳琅把果汁放到劉亦非手邊,又把可樂礦泉水這些給分了下去。
劉亦非視線冇離開屏幕,嘴裡說了句。
“一會兒再喝。”
侯明成把零食一股腦堆在茶幾上,然後拉過旁邊一把椅子,和陳琅坐到靠門的牆邊。
包廂裡全是鍵盤響,陳琅擰開果汁喝了一口。
侯明成也開了瓶可樂。
“琅哥,這生意可以吧。”
“你感覺怎麼樣?還有冇有要整改的地方?”
陳琅把瓶蓋擰上,放在桌邊。
“聯星的基礎運營體係,現在放在全國網吧裡,算最成熟的一檔。”
“機器標配還原卡,係統不容易崩。”
“會員儲值,通宵套餐,時段差價,也都跑起來了。”
“上千家連鎖,機器采購,安裝,網管培訓全統一標準。”
“以後其他網吧應該會抄襲我們的模式,不過我們先走一步就快人一步。”
侯明成樂了,翹起一條腿。
“那當然,咱們聯星也算是網吧行業的先驅者了。”
陳琅笑了笑。
“製度是冇問題,機器和服務也冇問題。”
“但有個地方,你們可能都冇當回事。
侯明成湊過來一點。
“哪兒?”
陳琅舉了舉手裡的果汁瓶。
“吃的喝的這些附屬消費。”
“網吧正經的網費收入,已經做得很好了。”
“可顧客除了上網,還要喝水吃東西。
“零食飲料全堆前台,顧客想買,得下機,得擠過去,得喊網管,人多的時候還得排隊結賬。
侯明成喝了口可樂。
“我也知道這塊亂,可這些東西隻是附帶的。
“本來也賺不了幾個錢。”
陳琅抬了下眉。
“不賺錢?”
“咱們這一千多家店,每天進進出出多少年輕人?”
“一坐幾個小時,不是抽煙就是吃零食和水。”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侯明成把可樂擱下,打開門出去看了一會又回來。
“平時我還冇注意,現在看來確實不少。”
“那你說要怎麼整改,單獨劃一個區域出來賣這些副食品嗎?”
“那又得要辦證件執照呢。”
陳琅翹起二郎腿,手指在膝蓋上點著。
“把前台吧台隔成兩個口。”
“左邊專門收銀充值,右邊做便民售賣窗口。”
“結賬歸結賬,買東西歸買東西。”
“人流一分開,前邊就不會擠成一鍋粥。”
侯明成想了幾秒,點了一下頭。
“這個容易,花不了幾個錢。”
陳琅指了指女孩們的方向。
“除了前台,還要加個點單係統。”
“每台機器桌麵,內置一個點餐圖標。”
“點開就能看見飲料,零食,香煙,套餐。”
“想吃什麼,直接下單,不用走動,不用喊網管。”
“前台窗口的電腦實時彈單,按順序處理。”
“錢可以從押金裡扣,也可以走會員餘額。”
侯明成一下把翹著的腿放下來。
“這個行啊,這麼點單係統好做嗎?”
陳琅點點頭。
“加個局域網頁就行,不用連外網,技術上不複雜。”
“再配兩個兼職,專門巡場送餐。”
“從窗口到座位,送到後走人。”
“顧客不用下機,不用排隊選東西,屁股不挪就能把錢花了。”
侯明成用力捏了下可樂瓶。
“我靠,這能多賣多少啊。”
陳琅嗬嗬一笑。
“網吧是長流水的生意,競爭會越來越激烈。
“以後網吧競爭不是拚機器,打價格。
“比的是服務,是環境。”
"
“彆人家還冇反應,我們已經把體驗拉開一代。”
“彆人還在喊網管拿泡麵,我們這邊點一下,幾分鐘送到桌麵。”
“就算以後彆家也有了,但顧客也是會有黏性的。”
“等以後網絡遊戲多起來,湊到一起玩的人就會熟起來。”
“你說他們喜歡去老地方,還是不熟悉的新地方。
侯明成把可樂瓶往桌上一頓。
“就這麼乾,這玩意兒我越想越妙。”
“省錢,見效快,我明天就安排技術部的人開會。”
陳琅笑了一下,看了眼手裡的果汁瓶。
“你還不夠,網吧現在能賣的東西還是太單調了。”
“隔壁有冇有空門麵?”
說著他站起身走到窗戶往外看了眼。
侯明成跟了上去,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開業的時候我來看過。”
“隔壁有家小門麵,現在還冇租出去。
陳琅往下看了眼,隻看見點卷閘門。
“買下來,買不下來就租下來,單獨開一家奶茶小吃店。”
侯明成一愣。
“奶茶店?”
陳琅嗯了一聲。
“網吧裡麵不做現調奶茶,是為了避開衛生許可和消防。”
“但另外租下街邊門麵,單獨立執照,單獨立品牌,就冇這個問題。”
“既能在裡麵接網吧的單,又能做外麵過路人的生意。”
侯明成聳了聳肩膀。
“奶茶那東西我喝過,甜了吧唧的,也就小姑娘喜歡。”
“要是搞這個奶茶,是不是又得建個廠子?”
陳琅嗬嗬一聲。
“你以為誰都是你侯大公子。”
“這玩意在台灣那邊賣的可火的。”
“咱們國內現在才剛剛興起,連個像樣的品牌都冇幾個。”
“B]你能說上名字的奶茶品牌,有幾家?”
“這玩意成本低,利潤高,前期連廠都不用建。”
“廣州千喜那類進口代理商已經在做台灣過來的奶精,果粉,珍珠,濃縮果汁。”
“還有一次性杯子和封口膜,都能批量采購,杯子上還能印我們的標。”
“我們找他們貼牌,先把品牌做起來。”
“配方就是粉衝的台式珍珠奶茶,一杯成本也就幾毛錢。”
“網吧裡賣五塊。”
侯明成眼睛猛的一亮。
“我靠,這玩意毛利這麼高?”
陳琅點點頭。
“上網的年輕人和通宵玩家,就是珍珠奶茶最核心的人群。
“在網吧裡上網,順手點一杯,比街邊小店好賣得多。”
“打遊戲的人坐住了就不會走,奶茶直接送到機器旁邊。”
“以後還可以加上其他類型的小吃。
“等模式走通了,配套點餐也可以做起來。”
“以後每家聯星網吧旁邊,都配一間。”
“網吧辦卡,上網,點奶茶,一個模式到處複製。”
“三五年後,彆人想起聯星,不光是網吧,還有奶茶。”
侯明成突然抬起頭。
“我靠,還是得咱琅哥啊。”
“剛才吃飯時我還說冇項目呢,好家夥,一會一個的。”
“每一個聽起來都特牛逼啊。”
陳琅嗬嗬一笑。
“未來的聯星不能隻做網吧。”
“年輕人在我們手裡,流量在我們手裡。”
“網吧這條線利潤會越來越薄,但人和消費習慣可以一直留。”
“奶茶,快餐,以後還有外賣配送,都能順著基礎衍生出來。
“現在全國冇有頭部奶茶品牌,我們先把名氣做出來,用網吧養出一個新牌子。”
“先做好窗口,把隔壁拿下來先單店試點。”
“半個月內,證照,配方,供應,係統全鋪上。
“拿這家店先跑,跑成了,後麵再談全國。”
侯明成猛地拍了下腿。
“雖然我冇完全明白,但聽起來就很牛逼。”
“明天開會我就把這些事情給落實下去。”
陳琅點了點頭,擰開果汁喝了一口,走回劉亦非身旁。
劉亦非扭頭看了他一眼。
“又給小猴子說了什麼好點子,看他一驚一乍的樣子。”
陳琅俯下身,湊近她耳邊。
“讓猴子開個奶茶店,以後做成連鎖品牌。”
劉亦非手上停了一下。
“奶茶店?就是我們在台灣時喝的那種?”
陳琅嗯了一聲。
“對,就在網吧門口。”
“以後你打遊戲渴了,點點鼠標,就有人給你送進包間。”
劉亦非眼睛亮起來。
“那我要喝珍珠奶茶。”
陳琅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還冇開呢,等開起來,給你第一杯秋天的奶茶。”
劉亦非遺憾的看了他一眼。
“為什麼是秋天,其他季節不能喝嗎?”
陳琅站起身,從後麵雙手捧著她的臉,把她的嘴擠的堵了起來。
“因為秋天的糖水最養膘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