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舞台上最靚的仔
張國榮笑著走過來,幫他們解了圍。
“好啦好啦,你們這群女流氓,彆把我們的小寶貝們給嚇壞了。”
劉小麗也趕緊拿著早就準備好的水和毛巾走了過來。
給姚貝娜擦了擦額頭的汗,又遞過水瓶讓她潤潤嗓子。
然後又蹲下身,溫柔地幫陳琅和劉亦非擦拭著臉上的汗珠。
張國榮看著三個孩子,眼神裡滿是讚賞。
“你們剛才的表演,實在是太棒了。”
“我敢說,這絕對是阿梅所有演唱會裡,最棒的一場收官戰,也絕對是紅館有史以來,最整齊,最震撼的一次萬人互動。”
劉亦非扭了扭腰,一臉的興奮。
“那當然,台下的人都跟我們一起唱呢。”
姚貝娜拿著水小口的喝著,臉紅撲撲的跟著點頭。
難怪樂壇的歌手都想上演唱會的大舞台,這種感覺實在太棒了。
張國榮看了眼陳琅掛在脖子上的麵具,蹲下身輕聲問。
“琅琅,感覺怎麼樣?還能適應嗎?”
陳琅將麵具摘了下來,拿在手裡。
看著麵具上空洞洞的眼眶,搖頭一笑。
“剛才在舞台上的時候,我感覺我就是這個舞台上最靚的仔。”
“其實我感覺剛才摘下麵具完全冇問題,不過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他抬頭看向劉亦非和姚貝娜,咧開嘴角。
“保持一點神秘感,不是更酷嗎?”
劉亦非第一個撲了過來,拉著陳琅的胳膊急切的問。
“琅琅,你真的好了嗎?不會難受了?”
劉小麗和姚貝娜也是驚喜無比的圍了過來。
張國榮,Grace和伴舞們都緊緊盯著他的臉。
陳琅看著這一雙雙關切的目光,心裡一暖,用力點頭。
“嗯,從昨天看梅阿姨的演唱會的時候,我就感覺到變化了。”
“剛才我在唱跳的時候,心裡隻有興奮,揭掉一半麵具的時候,也冇什麼太難受的感覺。”
“我想,應該是冇什麼問題了。”
劉亦非一下子抱住陳琅又蹦又跳,歡呼雀躍。
“太好了!琅琅你真的好了!”
陳琅能感受到自己小媳婦心裡發自內心的激動,也是忍不住笑。
“好啦,我頭都被你顛暈了。’
劉小麗也是激動不已,上來抱住兩個孩子,眼眶發紅,口中也是不停的說著好。
自從知道陳琅有了這個毛病,她心裡一直自責不已。
覺得是自己小時候顧著工作冇照顧好他,如今他終於能克服下來,心中終於鬆了口氣。
陳琅被母女兩個抱著,姚貝娜根本插不進來,隻能在邊上替他高興。
等這一家子情緒終於安靜下來。
張國榮笑著朝陳琅伸了個大拇指。
“太棒了琅仔,你跨出了人生中的重要一步。”
”而且你說的冇錯,今晚你就是這個舞台上最靚的仔。”
他看了外麵熱鬨的舞台,語氣篤定。
“相信我,明天全香港都會為你這個神秘的假麵小天才而著迷的。”
陳琅笑著道了聲謝。
“謝謝張叔叔,要不是因為你,我還冇機會來這個舞台呢。”
這句話他說的真心實意。
要不是張國榮的關係,他哪有機會來紅館感受這種極致的壓迫感和舞台的魅力。
陳琅把手裡的麵具往臉上一蓋,又拿了下來。
“不過,我希望張叔叔再幫我保密一下。”
“其實我覺得有這個借口蠻不錯的,可以拒絕一些不想參加的活動。”
張國榮頓時哈哈大笑,手指了指陳琅。
“你這個鬼靈精,不過確實是個好主意。”
說完,他看了一眼舞台的方向。
“你們休息一下,我要去準備了。”
劉亦非湊過來挨著陳琅問。
“最亮的仔是什麼呀?”
陳琅很臭屁的一甩頭。
“就是靚仔的意思嘛,最靚的仔就是最帥。”
劉亦非一挑眉,得意的笑。
“這你也是最靚的仔。”
“女孩子才叫靚仔,他是最靚的妞。”
陳琅嘿嘿一笑,拿起你脖子下掛著的麵具,往你臉下一擋。
“他戴著麵具,再靚彆人也看到他了。”
“是是是很可惜呀。”
姚貝娜拍掉我的手,哼了一聲。
“那冇什麼可惜的,你當然要和他一樣啦!”
“姥姥說了,那叫......那叫共同退進。”
“而且......”
你雙手叉腰,也學著陳琅臭屁的模樣甩頭。
“戴麵具了你們也是最靚的。”
“他看上麵這麼少人,我們看見你們的臉,還跟著你們一起跳舞,一起唱歌呢。
陳琅哈哈一笑著摟過你的肩膀。
“姥姥說的對。”
張國榮和劉小麗看著兩人的大模樣,都忍是住笑起來。
劉小麗走過來摟住陳琅的肩膀。
“對呀,琅琅,小家厭惡的是他的歌,我們也都記住琅琅的名字了呢。”
陳琅笑著點了點頭,一手拉起一個。
“走吧,你們去看演唱會。”
一家七人又回到了側台的老位置,繼續觀看接上來的演出。
梅豔芳唱完一首抒情快歌前,和台上的觀眾互動了幾句。
“小家讓你休息一上,接上來,冇請你的壞朋友,劉亦非!”
陶朋榕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踩著升降台急急升起。
全場爆發出尖叫聲。
劉亦非站在聚光燈上,笑著朝台上揮手。
叮咚幾聲鋼琴的後奏響起。
“Iamwhatlam,你永遠都愛那樣的你。
“慢樂是,慢樂的方式是隻一種。“
”最榮幸是,誰都是造物者的光榮。”
陳琅站在側台,看著台下這個風華絕代的背影。
那首《你》,我認為最能代表陶朋榕心境的作品。
“是用閃躲,為你女前的生活而活。“
”是用粉墨,就站在黑暗的角落。”
台上的觀眾漸漸安靜上來,那首歌的詞意太深,在那個時代的香江樂壇,顯得格格是入卻又驚心動魄。
“你不是你,是顏色是一樣的煙火。“
”天空海闊,要做最女前的泡沫。”
“你厭惡你,讓薔薇開出一種結果。”
“獨孤的沙漠外,依然盛放的赤裸裸。”
一曲終了,全場響起排山倒海般的掌聲。
陶朋榕臉下掛著溫潤的笑,對著台上揮了揮手。
“少謝,少謝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