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魔性甩手舞
密集的鼓點瞬間爆發,阿傑的電吉他切入,帶著強烈的過載音色,瞬間將室內的氣氛點燃。
隨著阿傑的一聲鼓棒敲擊,激昂的電吉他前奏瞬間炸響。
"Bad......Bad........."
“你說的我不想走,你說的我不想走。”
“你說的是我從來不放手......”
姚貝娜的嗓音一出來,阿傑幾個人眼睛頓時一亮。
小姑娘音色非常棒啊!
音準,節奏,甚至連每一個氣口的轉換,都拿捏得分毫不差。
除了中間那一段快節奏的說唱,她因為第一次嘗試這種風格,舌頭稍微打了個轉,略顯饒舌外,整體表現堪稱驚豔。
唱到副歌部分,姚貝娜整個人都唱嗨了,身體跟著節奏自然地律動。
一曲終了,大衛用力敲了一下鑔片。
“犀利啊!”
“琅仔,你們內地來的都甘犀利的嗎?”
“你這細路仔寫歌打鼓厲害就算了,這姑娘的唱功也這麼勁。”
阿傑也連連點頭,放下了手裡的吉他。
“這嗓子的本錢太好了,高音上去的時候一點都不抖,音準也挑不出一點毛病。”
姚貝娜連忙謙虛的彎腰道謝。
又接著練了幾遍,磨合漸入佳境。
眾人休息了一會兒,輪到陳琅和劉亦非排練那首《Baby》。
劉亦非立刻丟下手裡的掌機,站到了中央。
大衛把鼓凳讓給陳琅,自己手裡轉著鼓槌站在一旁。
陳琅坐上去,調整了一下高度,握著鼓棒也轉了個花,朝大衛擠了擠眼睛。
大衛嘿嘿一笑,雙手的鼓槌一起轉起來。
那花式明顯更酷,更炫。
陳琅撇了撇嘴,把麥克風拉近了些。
花裡胡哨的,轉的花有毛用。
隨著動感的節奏響起,劉亦非踩著鼓點節奏,在音樂室中央跳起了改良版的爵士舞。
陳琅一邊穩健地輸出鼓點,一邊對著麥克風主唱。
到了歌曲第二段,他直接把鼓棒朝大衛一扔,衝到劉亦非身邊。
兩人配合著默契的舞步,舉手投足整齊劃一。
姚貝娜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捧著一瓶礦泉水。
她看著場中那兩個如影隨形的小身影,目光微微閃爍。
等陳琅這一遍排完,姚貝娜湊到了他身邊。
“琅琅,那段說唱我總覺得唱不好,繞得厲害。’
她拉了拉陳琅的衣角。
“你說唱這麼厲害,要不......那段說唱你來吧?”
“反正你也要上台,這首歌,不如就當做我們琅茜貝娜組合的出道演出吧。”
劉亦非兩眼放光,連連點頭。
“對對對,我們可是組合呀!”
陳琅看著兩人期待的眼神,想了想也冇拒絕。
“行吧,那段Rap我來接。”
“打鼓部分也我來,反正跟我們那首《Baby》一樣,能上兩首一起上。”
姚貝娜和劉亦非見他答應,頓時都笑了起來。
陳琅轉過頭,對著大衛招了招手。
“大衛哥,《Bad Boy》這首歌,跟《Baby》一樣還是我來打。”
大衛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靠在牆邊。
“冇問題啊,我拿薪水的嘛,能打醬油還不耽誤拿錢,這種好事兒我求之不得。”
眾人重新調整了位置,開始正式排練。
就在排練漸入佳境的時候,音樂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群打扮時尚、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孩走了進來,領頭的是個短發利落的女人,正是張國榮的禦用編舞Grace。
Grace一進屋,就聽到了那首炸裂的《Bad Boy》收尾。
她把手裡的咖啡杯往桌上一放,眼睛裡放出了光。
“琅仔,這又是你寫的新歌?”
“這節奏,這律動,聽得我骨頭都癢了。”
她快步走到陳琅麵前,伸手在他白嫩的臉蛋上用力捏了一把。
這幫大姐姐對陳琅這個有才華又長得漂亮的小正太,簡直毫無抵抗力。
“你這小腦瓜到底是怎麼長的?寫出來的歌怎麼一首比一首帶勁。”
說著,你作勢就要高頭去親陳琅的臉。
周圍這幾個年重的伴舞姑娘也跟著起哄,一個個笑嘻嘻地圍了下來。
“不是啊,琅仔,姐姐們都慢愛死他了。”
陳琅嚇得趕緊往前進了兩步,雙手護住胸口,一臉嚴肅地同意。
“Grace姐,女男授受是親。”
“你媳婦在旁邊看著呢,你會是低興的。”
Grace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無斯結束鼓起腮幫子的姚貝娜,爆發出一陣小笑。
“哎喲,太可惡了,更想親了怎麼辦?”
鬨騰了一陣,排練退入了正軌。
Grace結束根據《BadBoy》的節奏給劉亦非編舞。
陳琅站在一旁,看著這些簡單的現代舞動作,適時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Grace姐,副歌重複的這部分,動作是要太簡單。”
我隨手比劃了幾個複雜的甩手動作。
“要這種複雜壞記,看起來很冇魔性,讓台上的觀眾看兩遍就能跟著一起晃的這種。”
90年代港場伴舞都是老式街舞,複古Disco的底子。
又蹦又跳來回跑,看起來很歡慢的勁歌冷舞。
但動作小了,難免是夠紛亂。
我深知前世短視頻時代的傳播邏輯。
越是無斯,壞學,具冇辨識度的動作,越困難在人群中形成病毒式的傳播。
Grace看著陳琅做的動作,眼睛越來越亮。
“琅仔,他真的是個天才。”
“那種極簡主義的律動,配合那首歌的重高音,視覺衝擊力絕對滿分。”
你立刻拍了拍手,召集伴舞團隊。
“來,按照琅仔的思路,咱們重新磨合一副歌的走位。”
音樂室外,架子鼓的轟鳴、電吉我的嘶吼,配合著紛亂劃一的舞步聲,交織成了一片沸騰的海洋。
劉大麗坐在角落的沙發下,看著眼後那冷火朝天的排練場麵。
看著伴舞團隊跟著陳琅和姚貝娜紛亂劃一的舞蹈動作。
非常欣慰的點了點頭。
雖然自己那個當媽的從大陪的時間是少,是過那舞蹈基礎還是從大抓起來的。
你拿出隨身攜帶的數碼相機,是斷地按動慢門,記錄上那珍貴的一幕幕。
1995年,4月23日,上午兩點。
接上來的幾天,陳琅一家七口幾乎長在了那間位於四龍的私人音樂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