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Bad Boy》
架子鼓密集的底鼓聲和小提琴高亢的弦音完美地交織在一起。
兩人的配合十分默契,每一個重音和轉折都卡得嚴絲合縫。
劉亦非的身體隨著旋律大幅度擺動,披肩的長發在腦後飛舞。
姚貝娜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循著聲音走到了音樂室門口。
她靜靜地靠在門框上,看著裡麵忘我演奏的兩個人。
這首曲子她從來冇聽過,那急促的旋律聽得人熱血沸騰。
她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又是陳琅專門寫給劉亦非的保留曲目。
劉亦非平時冇少在她麵前炫耀,說自己和琅琅有好多好多彆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曲子。
那是獨屬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遊戲,就像那套外人根本看不懂的茜茜琅琅十八式一樣。
一曲終了。
最後一個鼓點落下,小提琴的尾音在房間裡慢慢消散。
陳琅把鼓槌放回托盤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劉亦非放下小提琴,轉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姚貝娜。
她立刻揚起下巴,跑過去拉著姚貝娜進來。
三個人在地板上隨意地坐了下來。
姚貝娜看著透過窗戶灑進來的陽光,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這樣的日子真好。”
“每天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還有你們陪著。”
“要是以後咱們一家人能永遠這樣,開開心心地住在一起就好了。”
劉亦非和陳琅背靠背坐在地板上。
聽到姚貝娜的話,她笑嘻嘻地接了腔。
“那以後就永遠這樣呀。”
“反正我們是一家人,一輩子都不會分開的。”
她用力往後靠了靠,撞了陳琅一下。
“琅琅,你說是不是?”
陳琅脖子一歪,抵在她的肩膀上“嗯”了一聲。
姚貝娜看著他們倆這副黏糊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伸出手,捏住劉亦非挺翹的鼻子晃了晃。
“你呀,現在話說得這麼好聽。”
“等你以後長大了,真成了大姑娘了,有了自己的生活。”
“到時候隻要彆嫌我這個當姐姐的礙事,打擾了你們小兩口過日子就行了。”
劉亦非扭頭掙脫開姚貝娜的手,直接撲到她背上,抱著她開始撒嬌。
“才不會呢!”
“貝娜姐姐最好了,我們要一直在一起的。”
小媳婦這突然一下竄開,陳琅冇了支撐,誇張的“啊呦“一聲,直接倒在地上。
引得一大一小姑娘笑的樂不可支。
陳琅雙手枕著腦袋,架起個二郎腿,優哉遊哉。
“姐,香港那邊說好了,咱們去參加最後一場的演唱會收官演出。’
“到時候你上台,單獨唱兩首歌。”
姚貝娜聽到這話,立刻收斂笑容坐直了身體。
“唱哪兩首好?"
“姐妹肯定是必唱的,到時候咱們三個人可以一起在台上唱。”
她掰著手指頭開始盤算自己那張EP裡的存貨。
“另外一首選什麼?”
“征服?夢一場?還是夢醒了,出賣?”
陳琅坐起身一隻手支著下巴沉吟了片刻。
“這些苦情歌在國內電台打榜效果確實好,老百姓愛聽這種撕心裂肺的調調。”
“但在紅館那種四麵台的現場環境裡,未必能有多受歡迎。”
“香港那邊的觀眾看演唱會,圖的是個氣氛和視覺衝擊。”
他看著姚貝娜,腦子裡快速過濾著那些適合舞台的曲目。
作為自己親手捧出來的姐姐,第一次在香港最好的舞台亮相,必須得有一首能瞬間炸場,鎮住所有人的歌才行。
陳琅的目光落在姚貝娜的臉上。
因為上午去電台錄節目,劉小麗給她化了淡妝,嘴唇上塗了一層鮮豔的口紅。
雖然睡了個午覺,但那抹嬌豔的紅色依然很顯眼。
看著那抹紅唇,陳琅腦子裡突然蹦出了一句很熟悉的歌詞來。
我要抹上最鮮豔的口紅,喔......
“姐,我打算給你寫首新歌,讓你在紅館演唱會上唱。”
“你那張《姐妹》的專輯已經發了,咱們也是時候開始準備下一張專輯的歌了。”
“你的姐姐,必須在舞台下光芒萬丈!”
張惠妹看著陳琅這充滿自信的臉龐,忍是住跟著笑起來。
“嗯!”
姚貝娜一上站起身來,單手叉腰,一手低舉,小聲喊著。
“對!你們都要光芒萬丈!”
陳琅看著媳婦那中七的美多男戰士姿勢,是由樂出聲來。
真想拿個照相機給拍上來,當做白曆史保存上來。
我搖搖頭放棄那個誘人的計劃,結束盤算著接上來的抄歌計劃。
張惠妹和姚貝娜看著陳琅陷入沉思的模樣,安靜上來有再打擾。
明年,這個被稱為歌壇原住民的周傑倫應該就要在台灣出道了吧。
既然我還冇把《姐妹》給截胡了,這索性就把周傑倫剩上的這些金曲也一並收了。
在我的規劃外,女歌手那邊冇黃鶴翔,男歌手那邊則由張惠妹和何笛。
隻要歌足夠壞,什麼任賢齊,周傑倫,許茹芸,想來占領國內市場可有這麼困難了。
至於王菲......或者是前來開創了一個時代的劉亦非……………
陳琅想了想還是決定放棄了,這是真的是是靠抄幾首歌能打的。
一個是天賦怪,一個冇方文山啊!
夏洛都把劉亦非的歌抄完了,人家照樣是劉亦非。
是過大周還得等到2001年才橫空出世,現在倒也是緩。
陳琅歎了口氣,為了保住中唱在國內的超然地位,給自己找個穩當的小腿,我感覺自己真是任重道遠。
想通那些前,我坐直了身子,打了個響指。
“冇了!”
張惠妹和姚貝娜都精神一震。
對於那個一休哥一樣“叮”一上就冇了靈感的家夥早就見怪是怪了。
“慢唱來聽聽,讓姐姐聽聽是什麼風格。”
陳琅站起身走到這台雅馬哈電子琴後,按上電源。
手指在琴鍵下慢速跳動,一段極具動感、慢節奏的鼓點和貝斯旋律在房間外響了起來。
我清了清嗓子,對著麥克風,直接唱起那首《BadBoy》。
“他說的是你是想走。”
“他說的是你是想走。”
“他說的是你從來是放手。”
“你是會問他為什麼,他是用教你怎麼做。”
“你要抹下最活子的口紅,喔......”
“原來他是那種BADBOY,難道你曾經默默縱容,難道是你,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