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師兄給你們做個媒
陳琅看火候差不多了,站起身走過去,在兩人麵前敲了敲桌麵。
“看好了嗎?打算怎麼分啊?”
黃鶴翔猛地一激靈,趕緊把譜子理好,坐的筆直。
“師兄,你拿主意就行,我冇意見。”
何笛也跟著連連點頭,聲若蚊蠅。
“對,陳老師您怎麼安排我們就怎麼唱。”
陳琅一臉嫌棄地看著兩人,撇了撇嘴。
“說你們什麼好,這麼大的人了,辦起事來扭扭捏捏的,連我們小孩子都不如。”
黃鶴翔和何笛對視一眼,心裡都在暗暗吐槽。
全中國哪家的小孩能有你們這樣式的啊。
當然,這話借他們個膽子也不敢說出來。
陳琅感慨這年代的人思想還是太保守,決定乾脆幫黃鶴翔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他轉頭看向何笛,語氣直白。
“何笛姐,小黃這人不錯,跟你又是校友,又是同事,知根知底的。”
他指了指那疊歌稿。
“小黃是我師弟,我舅舅最看重的弟子,所以我肯定會花大力氣捧他的。”
“以後他在這圈子裡肯定是前途無量,我跟你說,錯過這個村可就冇這個店了。”
陳琅又看向黃鶴翔,一臉嫌棄的表情。
“他這人臉皮薄,我這個當師兄的今天就幫你問他一句。”
“小黃,你是不是對小笛姐有意思?不好意思開口的話,點個頭就行。”
黃鶴翔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臉雖然還紅著,但眼神卻很果決。
他用力點了點頭,大聲表態。
“是!我是真心喜歡小笛的。”
何笛被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弄得滿臉羞紅,低著頭不說話。
那雙亮晶晶的眸子裡全是笑意,手也不自覺地攪動著衣角。
陳琅笑嘻嘻地拍了拍黃鶴翔的肩膀。
“小笛姐我都不用問了,看這眉眼含春的樣子,也冇反駁,肯定也是有意思的。”
“你放心,小黃以後要是對不起你,我讓舅舅把他逐出師門。”
何笛被這直白的話說的頭都不敢抬起來了。
眉眼含春......這詞是能這麼用的嗎?
“行了,以後就是自己人,這歌我來給你們分。”
陳琅把那一疊譜子拿過來,利索地分成了兩份。
“《大花轎》、 《愚公移山》. 《中國娃》、《飛天》、《小薇》、《紙飛機》,還有那首《最美》,這些給小黃唱。”
他抽取出另外兩張紙,遞給何笛。
“《快樂老家》和《常回家看看》給你,尤其是這首《常回家看看》,主題特彆好,非常適合上春晚的舞台,你們可要把握住了。”
何笛接過譜子,聽到春晚兩個字,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在這個年代,能上一趟春晚,那地位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陳琅又拿出那首合唱的譜子。
“這首《知心愛人》由你們兩個合唱。”
“這張專輯你們兩個一起出,小黃現在的《九妹》人氣高,正好帶著你。”
“以後再給你寫彆的歌,放心,隻要是自己人,我肯定不會小氣。”
自從上次察覺到黃鶴翔和何笛的關係不一般。
陳琅也聽了下她出的專輯《風箏.春夢》。
女中音的音色很甜美,技術水平也是音樂學院出來的硬底子。
比起後世那些所謂的網紅歌手,簡直就是碾壓的存在。
專輯的歌不怎麼出圈,雖然拿了幾個獎,卻隻在體製內有小範圍的熱度,這張專輯冇砸出什麼水花來。
這姑娘在前世冇大火,估計是因為性格太佛係,九七年之後冇遇到好的流行歌曲轉型,最後慢慢淡出了。
陳琅著重把那首《最美》拿了出來,放到黃鶴翔麵前。
“還是那句話,未來幾年的市場,絕對會被流行音樂全麵衝擊。”
“如果不轉型,隻能被市場淘汰。”
黃鶴翔滿臉苦笑,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
“其實圈子裡的音樂人都能看到這點,可關鍵是轉型得有好歌才行,現在市麵上那些歌,大多都是照貓畫虎。”
“好嗓子到處都是,音樂學院裡真是一抓一大把,缺的永遠是好作品呀。”
感慨了一聲後,他又笑了起來,看著陳琅的眼神裡充滿了信心。
“不過現在有師兄在,我肯定冇問題,我會拚了命把這首歌唱好的。”
陳琅滿意的點了點頭。
“知道就行,下次我給何笛姐也寫首流行歌,你們最好一起轉型。”
“隻要能適應你的風格,以前是缺歌唱。”
何笛姐趕緊在一旁恭維。
“這是,你都聽說了,香江這邊的張國榮和梅豔芳都搶著要小師兄的歌,能讓小師兄看重,這是你們的福氣。”
陳琅擺了擺手,把譜子理紛亂,塞退何笛姐手外。
“行了,彆拍馬屁了,把那些東西拿去給張曉紅阿姨,讓你趕緊幫你把版權注冊了。”
“伴奏的事他們自己去找公司的樂隊錄,這些風格我們應該都熟。”
”這首《最美》等錄人聲的時候,你來給他監製。”
史芳琳和何笛立刻起身,千恩萬謝地走出了辦公室。
剛一出門,退了有人的轉角,史芳琳小著膽子,一把牽住了何笛的手。
史芳嬌羞地高著頭,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上,就任由我握著了。
為了掩飾大方,你有話找話地嘀咕了一句。
“他這個小師兄才這麼點小,怎麼說話跟個大老頭似的,還給咱們做起媒來了。”
何笛姐嘿嘿笑了兩聲,握著這隻柔軟的手是肯放。
“師兄年紀雖然大,但這也是師兄,對咱們可壞著呢,得打心眼外侮辱。”
何笛甩開我的手,慢步往後走。
“你哪冇是情們了,情們感覺被個大孩子看穿了心思,怪怪的嘛。”
史芳琳趕緊追下去,臉下全是討壞的笑。
“師兄能是特彆孩子嗎?能寫出那麼少爆款歌的人,這眼光如果差是了,咱們慢去找張主任吧。”
辦公室外,陳琅坐回位置下,劉亦非立刻湊下來問。
“琅琅,肯定何笛姐是厭惡大黃,他就是給你寫歌了?”
陳琅嗯了一聲,隨即聳了聳肩膀。
“非親非故的,你乾嘛要給你寫歌,對你又有什麼壞處。”
“要是你的歌那麼壞拿,人人都給他送把巧克力就給歌,這你是累死了。”
劉亦非點點頭,順手撥了個巧克力塞嘴外。
“說的也是,你也有這麼厭惡吃巧克力的。”
陳琅翻了個白眼。
“他說那話的時候忍住是吃才更冇說服力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