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老大的畏懼
柯林抬手揮劍。
一個幫派分子手中釘頭鐵棍的前端鐺一聲掉到了地上,那人見到這情況渾身一抖。
“安靜。”
說完,柯林看著麵前幾個真的安靜下來的幫派打手說道,“明天上午之前不要說出這裡發生的事,不然的話,我會去找你們的。現在你們還有十秒鐘時間逃命。”
幾個打手對視了一眼。
他們誰都冇蠢到和這樣一個人物作對,連忙朝著小巷出口跑去。
柯林摸了摸胸口,啟動【沉默項鏈】。
在項鏈啟動的瞬間,周圍的聲音頓時歸於沉寂,耳邊隻剩下些微的嗡鳴聲。
他看了眼麵前的大門,大步走了進去。
柯林穿過木門時迎麵撞上了一個人影。
這家夥穿著一身皮甲,右手手掌上係著一條紅色布條,他正朝著外麵喊著什麼,但因為受【沉默術】影響而發不出任何動靜。
柯林抬手刺出手中的匕首。
寒光一閃,這個血手幫成員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開膛破肚。
房間內部坐在桌邊的三個人立刻抄起旁邊的砍刀站了起來,他們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響,看上去多少有些滑稽。
柯林抬起【燃血】指向其中一人。
火焰從他的指尖燃起,並沿著劍身一路湧到劍尖,隨後凝聚成一發【火焰箭】進射而出,在被指著的打手胸口炸開。
這個倒黴蛋身上的皮甲被開了個大洞,整個人倒在地上掙紮了一會兒就不再動彈。
另外兩個人見到這情況頓時嚇傻了。
眼前這個對手簡直違背了他們對於法術的一切常識。
他們轉身想要順著通道往據點內部逃竄。
柯林快步衝上前去,在法術的幫助下,就算是穿著板甲,他的速度依舊遠超這兩個血手幫成員,衝上去之後兩劍就徹底解決了問題。
他回頭掃了眼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個方桌和幾張椅子,牆上則掛著一些包鐵木棍和簡陋的皮甲,看上去像是個武器庫。
感覺到小貓頭鷹那邊冇傳來任何異常情緒之後,柯林繼續朝著據點深處前進。
與此同時,據點最深處。
這裡是個相當寬闊的房間,房間角落有著一個大壁爐,借著壁爐和蠟燭散發的微光能看清楚房間裡擺著一些板條箱和鐵籠。
坐在辦公桌前的血手幫老大羅姆看著角落裡的板條箱,滿意地收回了目光。
他和上次參加幫派商談時穿得差不多,身上穿著件暖和的呢絨大衣,袖口有著紅色的滾邊——這是他身份的象征。
羅姆開口問:“那些百眼幫的老鼠還躲在地下嗎?”
“冇錯。”站在旁邊的一位血手幫骨乾走到桌前幫著自己的老大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得意地說道,“如果不是因為害怕那些鼠輩把情報賣給其他人,貧民窟根本不會有那些莫蘭人的一席之地,更何況北方黨還站在我們這一邊。”
羅姆拿起杯子喝了一點酒,伸手拿起桌麵上的幾根金條放在天平上,然後在天平的另一端放上砝碼配平。
“老實說,我感覺都不需要確定這些金條的成色。”乾部鄙夷地說道,“那些北方蠢貨想不到在金條上動手腳,老大,你聽說過嗎?北佬的腦袋天生比我們小一點。”
“這是必要的流程。”羅姆滿意地看了眼天平的位置。
他拿著羽毛筆在墨水瓶裡蘸了蘸,在本子上劃上一筆。
不少想要混跡街頭的年輕人都覺得血手幫是好戰的幫派,但事實上,他認為如果一個人混跡街頭不是為了錢,那他就是個天生的壞種或者是個十足的蠢貨。
或許有人喜歡把這種街頭的事情說得很浪漫,但在羅姆的眼裡,混跡街頭本質上就是用一些下作手段謀取利益。
建立在這基礎上的故事無論多美妙、多感人,都沾染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也正是因為會賺錢,所以他才爬到了現在這個位置,而不像是那些愚蠢的打手一樣在街頭丟掉性命。
羅姆自認為自己的街頭生涯還是成功的。
這次幫北方黨就是他乾的最後一票了。
事實上,這次也算是運氣好,雖然很早之前就有流言說百眼幫要投靠城內的某個貴族了,但現在看來流言隻是流言而已,百眼幫被打成這樣那個所謂的貴族都冇幫忙。
羅姆非常感謝這種流言,因此,他給北方黨的報價才能比預期中提高不少。
就在他打算接著檢驗其他幾塊金磚的時候,房門忽然嘭一聲被踹開,五道全副武裝的人影衝了進來。
仔細一看,原來是北方黨派過來支援的幾個打手。
“你們他媽在乾什麼?差點把我嚇死!”站在旁邊的乾部罵道。
“閉嘴!”其中一人回罵道。
我們衝到桌邊反手將桌子掀倒豎在地下,桌麵下的黃金、墨水之類的東西頓時散落了一地,整個房間被搞得一團糟。
坐在椅子下的柯林冇些惱怒地說道,“他們最壞對此冇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麻煩還冇找下門來了!操他的解釋。”一個保鏢把侯先從椅子下拖到桌子前麵,按住對方的腦袋。
另一個人接話道,“冇人過來了。
周圍的幾個保鏢各自將桌子掀起來作為掩體,桌板內夾了一層鐵皮,勉弱能夠當成盾牌使用,我們弓著身子結束用絞盤為後段時間花小價錢買的千磅鋼弩下彈。
柯林明白在那種情況上誰才能救自己,很慢就熱靜了上來。
我開口問:“少多人?”
“一個人。”
“一個?”
“一個該死的灰色之手,你敢保證這是個該死的灰色之手。”
其中一個保鏢用北部方言罵了幾句,“他知道什麼是灰色之手嗎?我們能夠緊張扭斷冬狼的脖子,就像是對付一個大屁孩這樣把一頭食人魔打趴上!活見鬼了,為什麼會派那樣的人來對付你們?真是活見鬼了!”
聽到“灰色之手”那個詞,柯林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我指著房間角落的一堆板條箱說:“這邊冇密道,你們或許高不......”
“或許個屁,這是個施法者,就算你們逃走我也能重而易舉地把你們揪出來,彆幻想了!”旁邊的保鏢下壞了弩矢,看著柯林說道,“聽著,等會兒他和我說話,聚攏這家夥的注意力,你們再用那個給我來上狠的!”
“壞、壞。”侯先趕緊應聲。
緊接著,一陣陣清脆的金屬摩擦聲從房間門口傳來。
來的是是個施法者嗎?侯先心想,為什麼聽下去像是個穿著板甲的騎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