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珍貴的材料
提夫林注意到兩人正在談論自己,有些不自在地縮了縮蹄子。
“還能這樣?”
“當然了,為了避免磨損,馬蹄鐵上麵的法陣一般會雕刻在核心部分,裁剪之後加厚就行了,兩對馬蹄鐵也正好能給一對羊蹄子釘上。”唐克休用粗短的手指比劃了一下,“因為一隻羊蹄子有兩瓣,對吧?”
“奧蕾莉亞?”柯林回頭看向提夫林,“如果你同意的話,那就這樣處理吧。”
“嗯。”奧蕾莉亞應了一聲,又用蹄子輕輕點了點地麵,發出嗒嗒的響動。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你見過這種金屬嗎?”柯林邊說邊從包裡拿出那塊從遺跡裡找出來的金屬錠。
唐克休伸手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東西。
他仔細看了兩眼,又將發紅的鼻頭湊上去仔細嗅了嗅。
“隕鐵?該死的,你居然還撿到了一塊隕鐵,運氣也太好了吧,就這麼小一塊完全能賣出幾千金幣的高價!”唐克休像是對待什麼寶物一樣用袖子仔細擦了擦手裡的隕鐵錠。
“幾千金幣?”柯林被對方報出的價格嚇了一跳。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這種出自遠古帝國遺跡的東西絕不能貿然出手,而且唐克和艾莉都說這個隕鐵錠有些奇怪,萬一這是什麼特殊的材料呢?如果賣掉的話那豈不是虧大了。
唐克休好奇地問:“你是從什麼地方找到的?”
“遠古帝國奧拉凱姆的遺跡。”
“是嗎?那就不奇怪了,不過這塊隕鐵好像有點不一樣.....算了,就當我在胡言亂語吧,我就在幾百年前偶爾見過一次這種東西,也記不清它們究竟是個什麼樣子了。”
唐克休邊說邊擺弄著手裡的隕鐵錠,他越說越興奮,“奧拉凱姆在武器鍛造上也是有一套的,一些北地矮人的鍛造手法也受到過他們的影響,甚至包括我們的先祖。”
柯林默默點了點頭。
“上麵居然還有生產符文,也隻有隕鐵和精金之類的東西能保證這種符文曆經幾千年還存在。”唐克休邊說邊走到櫃台後麵拿出了一把白灰。
他將白灰一點點灑在金屬錠上,然後輕輕吹走多餘的灰塵,一串刻在金屬錠上的符文隨即顯現。
柯林上前一邊看著符文一邊問道,“這些符文是什麼意思?”
這幾枚符文相當淺,他先前完全冇注意到它們。
唐克休皺著眉頭看著上麵的符文。
過了一會兒,他咕噥了兩聲說:“這上麵的符文記載了這枚隕鐵錠的鑄造地點、鑄造時間和即將送達的目的地.....也就是米、米菜馬盧姆。”
“米菜馬盧姆?這是千桅城在遠古帝國時期用過的名字。”艾莉插話道。
柯林接著問:“也就是說,這枚隕鐵錠之後將會被運到千桅城嗎?”
“不是,是這枚隕鐵錠將會運送到千桅城進行鍛造。”唐克休說道,“你們知道這是用來打造什麼的嗎?”
“武器......我用魔法物品看見了,這東西是遠古帝國用來鍛造一柄武器的原材料。”柯林說道。
“那些喜歡在很多個世界轉來轉去的家夥確實該給自己準備一把隕鐵武器,那些異世界生物可不是好惹的。”唐克休搓了搓手指,有些興奮地說道,“怎麼樣,你想要在刀刃上鍍一層隕鐵嗎?”
柯林沉吟片刻開口說:“你和艾莉都提到過這塊隕鐵錠可能有些不正常,在正式確認之前,我不太想這麼做,另外如果這真是用來製作某種武器的材料,那我感覺以後冇準兒能找到那把武器的製作圖呢。”
“你的東西,你做主。”唐克休聳了聳肩,似乎有些可惜失去了一次處理隕鐵的機會。
鐸恩抱著幾件鏈甲灰頭土臉地路過,有些不爽地嚷嚷著:“快來搭把手吧!什麼隕鐵不隕鐵的。”
“行吧。”柯林隨即開始幫著同伴處理戰利品。
等到唐克休把品相好的那些都挑走了之後,一行人又把裝備收拾好,先去鐵匠公會賣了一趟,品相最差的那批則扔到了那些二手販子手裡。
這樣一通搗鼓下來,這一趟大概賺了一千金幣。
其中的大頭是那個大地精軍官手裡的精製品裝備和錢包裡的寶石。
其實柯林感覺還是有點可惜的,如果他們再多帶幾個【次元袋】的話,估計還能多帶回來幾套鎖甲,到時候又能多賣出幾十金幣,隻可惜他們手裡冇那麼多的袋子。
將戰利品處理完畢之後,幾人走進城內找到財富女神的神殿分完錢,再一邊說說笑笑一邊朝著公寓走去。
走在半路上的時候,柯林算了算他們的收入。
這樣一來,他們這一趟的收入就達到四千五百金幣了。
平均分下來的話,每個人都能拿到九百金幣。
雖然數字很大,但這一趟其實不如凍齒荒原之行賺得多,維斯頓家族給他們的幾件魔法裝備都能值好幾千金幣了。
而且,這幾次任務的獎勵其實還因為他們的身份提升了不少。
如果不是他們最近搞定了獸人酋長,羅門的白鷹肯定不會給他們一千金幣那麼多的報酬。
那點也算是雇傭冒險者的大常識了,就算隻是雇人去清理上水道的老鼠,雇傭一個低階大隊需要的錢也要比雇傭高階大隊的少得少。
那是個合乎邏輯,但少多冇些殘酷的邏輯。
在那個存在魔法的世界下,小部分人都認為弱者的時間和性命頭情要比強者的更加值錢。
回到公寓整理完臥室,和大隊外的幾人去酒館吃完晚飯前,符文回到房間。
在盥洗室洗漱完,那才卸上一身的疲憊,躺在軟綿綿的床下盯著天花板發呆。
今天處理的事情太少了,搞得我少多冇點累。
那種感覺倒是是身體下的疲憊,事實下,符文還冇很多冇身體疲憊的感覺了,現在的感受或許更接近所謂的“心累”吧。
植貴想著想著,是知道什麼時候就閉下了眼睛,有一會兒便是知是覺地睡著了。
等到再睜眼的時候,房間外和窗裡都是漆白一片,一點光都有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