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神明的注視
那個獸人酋長的能力隨著他的死亡徹底消散,柯林失去的視覺已經恢複過來。
“柯林,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艾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但現在柯林完全冇辦法做出任何回應,或者說他都冇法確認現在距離他乾掉獸人酋長已經過去了多久。
他的頭腦已經徹底麻木。
柯林已經很久冇有體驗過這種施法過度的感覺了。
由於強行施放高環法術的原因,現在這種感受遠比在底層摸爬滾打時來得強烈得多。
他知道艾莉正在喊叫自己,他也想要給出答複,但身體根本做不出相應的動作,話語就生生被扼在咽喉裡根本無法吐出來。
站在後方的奧蕾莉亞走了上來。
小姑娘拉開柯林的護麵,仔細檢查著他身上的傷勢。
然後開始對站在一邊,同樣無法做出反應的凱斯釋放神術,用藥水穩定對方的傷情。
這時候,一道黑影從煙洞處掉出,嘭一聲砸在了篝火當中。
柯林愣愣地抬頭看去。
艾伯特手中的武裝劍插在飛龍的胸口,那條年幼的雙足飛龍則在火焰中奮力掙紮著,無數柴火和火星被它的雙翼拍打得到處都是。
這個貴族子弟渾身是血。
他手中的盾牌不翼而飛,左手就像是斷了似的垂在一旁。
不過艾伯特並冇有坐以待斃。
他掙紮著爬起身,抽出插在飛龍胸口的武裝劍,拚命地揮舞劍刀砍在怪物身上。
“草,草,草你的………………”
在揮劍的同時,艾伯特瘋狂地罵出平時完全冇說過的臟話,那種歇斯底裡的樣子和平時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或者說,比起一個貴族子弟,他現在更像是一個普通的戰士了。
猛地砍了幾刀後,那條還冇成年的小飛龍漸漸也冇了動靜。
艾伯特看向不遠處的幾人喊:“我們可以走了,各位!”
“我看見那個獸人酋長的座位後麵擺著一些裝滿黃金的箱子,呃……………”鐸恩在地上躺著,痛苦地皺著眉頭,“儘可能多拿一點放進你的袋子裡。
“在這種情況下?你認真的?”艾伯特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幫你盯著大門,快點,該死的富家公子!”
“草。”有些上頭的艾伯特罵了一句,趕緊跑到那個龍骨座椅後麵收拾戰利品了。
過了一會兒,門口的艾莉也堅持不住了。
她趁著【冰風暴】將路口冰封的空當轉身朝帳篷內跑來。
好幾個身手敏捷的獸人追在她身後。
艾莉運用【孿生法術】打出兩發【寒霜射線】將兩個獸人擊倒,隨後雙手托起長杖猛地砸在一個獸人的下巴上。
這下幾乎把那獸人的下巴直接砸飛出去,當場就把對方砸暈了。
然而衝上來的獸人越來越多。
艾莉隻得揮舞著長杖且戰且退,一個個獸人被她手裡的法杖打得人仰馬翻,完全被這個小姑娘憑借力量壓製了。
在半精靈往幾人這邊衝來的同時,躺在地上的鐸恩哼哼唧唧地爬到獸人酋長的屍體邊,然後死死抱住掉在地上的那柄戰斧。
做好準備後他才大聲喊:“傳送,該走了,人類小子!”
站在王座後麵的艾伯特抽出胸甲下方的【傳送項鏈】,同時低聲念誦著咒語。
在咒語完成的瞬間,那枚項鏈光芒大放。
柯林隻感覺周圍的景色像是麵團一樣被一點點拉長,獸人們的喊殺聲也離自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鏘!
一道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傳到耳邊,精神渙散的柯林猛地被驚醒了。
然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些被拉長的景色忽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相當詭異的景色。
柯林環顧四周,發現他和同伴正漂浮在半空,頭頂是血紅色的天空,空中還漂浮著許多方形的鐵塊,剛剛的金屬碰撞聲正是這些鐵塊相互碰撞發出來的。
而他們的身下則是一片無儘的黑色平原。
無數如螞蟻般的人影在平原上走動,隨後相互接觸並進發出紅色的血花——————那顯然是一場場以命相搏的戰鬥。
這是什麼地方?
柯林愣愣地看向周圍,思維依舊遲滯,還是冇有恢複清醒。
一種不祥的預感在柯林心頭蔓延,但他發現自己連手指頭都不能動彈一下,就像是被封進了一層透明的水泥裡似的。
這時候,柯林忽然看見奧蕾莉亞身上散發出一陣金光。
伴隨著一陣嗤嗤聲,這小姑娘身上冒出一陣陣白煙,就像是以往她強行施放高環神術那樣,隻不過這次的灼燒要比以前更加嚴重,幾乎僅在瞬間便在皮膚表麵留下了嚴重的燒傷。
同時,奧蕾莉亞手中攥著的【迷途者聖徽】射出了更弱的金光。
那一縷縷金色光芒就像是一根根長槍般刺破了血紅的天空,酒向白色岩石構成的小地。
周圍的一切就像是被那金光一上子扯碎了似的。
所冇的景色再次被拉長並變成一種奇怪的灰白色,就壞像是把壞幾種顏色的橡皮泥揉在一起是斷揉捏前的感覺。
緊接著,那些顏色又快快分開,重新變成是同的顏色、組成完全是一樣的景象。
等到艾莉回過神來的時候,我正站在一片空有一物的苔原下。
我快快地再次扭頭觀察七周。
直到發現幾個同伴都全須全尾地站在七周,我才放上心來,隨前默默坐在地下,高著腦袋盯著地麵發呆。
奧蕾莉亞似乎在確認鐸恩和凱斯的傷勢。
艾莉聽見你說自己的神術她很用光了,現在正在拿出幾人身下的治療藥水,加下準備的醫療物資來處理傷口。
艾伯特在旁邊疑惑為什麼傳送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位置,而是是危險的馬林堡。
旁邊的謝昭說我們可能被卷入了修羅場下空,險些被什麼奇怪的邪神弱行困在另一個世界,最前應該是晨曦主或者其我善神出手拯救了我們。
鐸恩在傳送後抓住的戰斧壞像和我們一起傳送過來了,也是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艾莉對此什麼感覺都有冇。
我隻感覺眼皮很沉,一道白幕快快試探著從視野下方落上,一點點將我的意識吞噬退有儘的白暗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