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施法的嘗試
“摩拉丁的熔爐在上……”唐克休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說：“還有什麼事？”
柯林簡短地描述了第一次出去時遇到的枯瘦樹枝一樣的怪物，他記得龍牙堡的地圖上寫過銀鬆村周圍有這種東西。
說完，他再次開口：“那些東西是叫枯萎怪嗎？”
“對，那玩意兒會出現在屍體堆積的森林裡，或者由一些知道如何培育的家夥移植，我聽說銀鬆村周圍確實出現了一些枯萎怪。”
柯林想起當初對付枯萎怪時，那些從四麵八方衝過來的靈巧小怪物和他們弱火的特性。
話說回來，好像冬狼之類的北地怪物也不喜歡火焰來著。
這樣一想，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一個火焰攻擊的範圍法術不是正好把他們拿捏得死死的？
柯林說：“我選【燃燒之手】。”
“選了個最麻煩的……跟我來吧，這裡教不了你。”唐克休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說完，他從櫃台後麵的椅子上跳下，帶著柯林走出下水道一路。
兩人走了半天才到達城外的海岸邊。
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麵，柯林問：“我們就在這裡練習？”
“你應該不想因為點燃了什麼而賠掉底褲吧？反正我是不想的。然後，你訓練的時候最好穿著甲胄，儘量和你實戰的時候情況相同。”
唐克休遞出法術書，“現在，先研究原理。”
捧起法術書翻到【燃燒之手】那一頁，柯林仔細看著上麵的內容，唐克休則時不時解釋著上麵的矮人語寫著什麼。
一直看了十幾分鐘。
在矮人的指導下，柯林知道了許多不懂的知識。
所謂的施法原理很簡單。
其實也就是法術當中擺出的手勢哪些是有用的，然後咒語中的那些音節能夠讓魔網產生變動，將兩者組合起來之後便能讓魔網打結。
而魔網結在鬆開時產生的能量和現象就是法術，魔網纏繞形狀不同，也就誕生了不同的法術。
具體而言，所謂的法術也不過是一種經驗主義。
古老的法師們研究各種行為對魔網產生的影響，久而久之，就有了種成體係的研究結論，根據這些結論就能成體係地研究法術。
讓柯林說的話，其實很像是前世的那些古醫學。
研究透了之後，唐克休拍拍褲子站起身子。
他說：“好了，看著我。”
緊接著，這矮人麵朝海麵伸出雙手，手心朝向海麵。
兩隻手拇指相對，其他的手指張開。
一個帶著爆破音的矮人語單詞從他口中念出，音節落下，熾熱的火焰從矮人的手心綻放，就像是一對火焰翅膀般朝前方飛去。
火焰最終撞在海浪上，化作奔騰著的滾滾白霧。
範圍大概是五米左右，和冬狼的吐息範圍相近。
“你記住冇有？”唐克休雙手叉腰。
“冇……不是，我記住了。”
柯林想了想，發現剛剛對方口中的咒語和動作已經牢牢刻在了腦子裡，隻能說加的那些智力也算是立竿見影了。
“首先是幾個要點，這個咒語是矮人語‘熔爐之火！燒儘敵人！’的意思，學習不同語言的咒語前，你最好理解語言的本意。
另外，雖然這個一環法術不需要材料，但對於其他法術而言，施法材料都是必需的。當然，你也能用法杖、水晶球之類的法器替代那些材料。”
“總之就是要花錢，對吧。”
“學魔法就是得花錢，你不爽也可以不學。”
這世界的矮人是不是都這麼欠揍？
在心底吐槽的柯林看向大海並學著對方擺出手勢。
因為身上鏈甲衫的原因，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難免有些吃力，畢竟也有不少甲片掛在胳膊上呢，而且腋窩下麵的鏈甲也會影響到手臂抬起的動作。
這也是需要訓練來熟悉的東西了。
柯林擺好姿勢。
在念誦咒語的瞬間，他仿佛感覺時間都因此變慢了……或者說他感覺到自己進入到了一種奇怪的狀態。
就像是周圍的空氣變成了某種液體，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種液體正隨著自己的語氣和動作產生變動，就好像活動雙手能產生水流，說話吐氣能產生氣泡那樣。
然而這種感覺隻是曇花一現便消失了。
下一刻，火焰炸開，隻是規模比起唐克休施放的要小了很多。
“施法不完全，但也算施法成功了。”
還冇等柯林回過神來，唐克休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第一次施法總會有意外的，還差一點。”柯林看了眼自己的手心。
矮人雙手抱胸道：“那就繼續，以你現在的情況應該還能施放一次。”
柯林看了眼逐漸落下的太陽，“我今天還有點事情要做，要不然改天？”
“彆改天了，等會兒我把法術給你抄一份你自己愛咋練咋練吧，隻要被守衛逮到治安亭的時候彆把我供出來就行了，縱火罪還是挺嚴重的。另外，記得練的時候找個人在旁邊看著你，要不然容易出意外。”
柯林擺了擺手，“到時候我也來海邊就行了唄。”
說完，兩人原路回到排汙口。
搞到了【燃燒之手】的咒語備份後，柯林帶著凱斯去了趟二手市場。
先前得到的甲胄對於這個半獸人來說並不適用，這家夥同樣打算賣掉那件鏈甲衫和配套的棉甲，柯林也有一對護腕想要出手。
因為不知道城市守望者那邊多久來活兒，所以兩人直接在二手市場直接找了個商家出手，可能在價格上吃點虧，但勝在能快速解決問題。
和老板唇槍舌戰半天，柯林勉強才爭取到了一個看得過去的價格。
做完這一切之後，時間已經來到傍晚。
血紅的太陽奄奄一息的吊在遠處的海平麵上，或許幾十分鐘之後就徹底會沉入海底。
“四十一個金幣，我感覺自己渴得想把無痕之海喝了。”
說話的同時，柯林把護腕賣的一個金幣塞進錢包。
“謝了，老弟。咱現在的錢已經夠船票了，順便還能處理其他雜七雜八的開銷。”
“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再幫你搞定一個委托吧，反正咱覺得現在的你應該比咱強了，那些冒險者小隊都得搶著要你呢。”
“反正比不過冇被詛咒的你。”柯林聳了聳肩：“而且就算是現在的我，也不想麵對一個兩米高的半獸人壯漢。”
“那你最好放棄這種想法，野外大體型的怪物多了去了，小老弟。”凱斯停下腳步說：“好了，咱得回家睡覺了，今天這一天可真漫長。”
柯林點了點頭，兩人就此分彆。
太陽徹底落進海平麵之下。
根本冇有什麼基礎建設的貧民窟裡漆黑一片，兩邊的房子也基本冇有點燈點火的，也隻有幾家比較富裕的點著壁爐，隻有幾條亮線從窗縫漏出來印在牆上。
今天確實乾了太多事了。
柯林邊想邊艱難地辨彆著自己的回家路，同時儘可能走在大路上，免得走在小巷子裡遇到意外。
這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
“請稍等，柯林先生，我敢保證你不會想輕舉妄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