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陰謀詭計
麵對這奪門而入的不速之客,文富一臉的震驚之色,結結巴巴的說道:“少,少主?”
說話間,似乎還不太敢相信一般。當看到入門的俊美男子向自己投來的大有深意的眼神,文富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收起自己那一副準備拚命的架勢,頗為尷尬的訕笑了幾下。
令人驚訝的是,原本心緒不佳,滿腹怒氣陸少龍此時卻收起了臉色,更是轉過身來衝著年輕男子微微躬身行禮,說道:“見過少主,冇想到少主也來參加這場淘寶大會了!”
麵對這位不知來曆,踹門而入的青年男子,陸少龍在舉手言辭之間,都帶著幾許敬意,甚至還有幾分討好在其中,讓人大為驚訝。
能讓貴為第一仙皇的陸少龍如此這般的人物,又如此的年輕,當真令人詫異。
“不必多禮”
麵對陸少龍的行禮,男子僅僅是微微點頭示意,隨後便將目光投向了陸少龍手中的白玉龍嘯,頗具玩味的說道:“這破爛玩意就是你花費了十億極品仙石買來的吧!”
眾人眼中視為珍寶的白玉龍嘯,在這男子的口中竟成了破爛玩意,也不知這男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眼光竟如此之高,言辭之間更是狂妄之極。
麵對如此赤裸裸的譏諷,陸少龍雖然心中氣極,但顧忌男子的非同尋常的身份,卻也隻能忍氣吞聲,尷尬一笑說道:“一時糊塗,中了他人的激將法,倒是讓少主笑話了。”
男子絲毫不留情麵,直接說道:“知道上當了,倒還不算太蠢!”
充滿嘲笑的語氣和那不屑的眼神,令陸少龍羞憤難當,怒火狂燒。奈何男子的身份絕非他所能得罪,滿腔的殺氣也隻能被他壓在心底。
嘴角抽搐了幾下,勉強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後說道:“屬下愚鈍,自當謹記少主教誨!”
說話間,陸少龍那緊握的雙拳,指甲早已深深插入了血肉之中,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怒火有多麼的旺盛。
對於陸少龍的異樣,男子儘收眼底,雖然目光還是同樣的充滿諷刺和不屑,不過卻也不想將局麵弄得太過尷尬,於是語氣稍緩道:“你的對手不同尋常,敗給他倒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就連我,也是吃過虧的。”
當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男子的身上突然間流露出了一股極為強大的殺氣,不過很快就被他給壓製了下去,隻有那雙目之中,還彌漫著濃鬱的殺機。
牆角之處,文富貼著牆壁,一臉驚恐的盯著青年男子,整個人瑟瑟發抖,似乎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就在男子流露出殺氣的那一瞬間,他似乎整個人陷入了寒池之中,全身麻木動彈不得,更是感到了一股濃鬱的死亡氣息,他相信,若是男子想要取他的性命,恐怕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怎能不讓他感到驚懼?
陸少龍同樣麵露訝色,顯然冇有想到,眼前的男子竟然在不知不覺間,達到了如此境界。不過一聯想到他身後的那位人物,便很快釋懷了。
身為絕仙的徒弟,能夠突破至仙皇,本就冇有什麼可驚訝的!更何況男子的天賦本就出類拔萃。
“聽少主所言,方才出手之人,便是那個風頭正盛,曾將你生擒的淩少楓麼?”
陸少龍不傻,從男子的表現和言語之間,很快便猜到了對手的身份,心中震驚的同時,也趁機回擊了男子一把。
他口中的少主,也就是曾經被淩少楓與邪魂合力擊敗並軟禁了的曆雲天。
在受儘了一番折磨,被李建明帶回去之後,曆雲天立誌要親手擊殺淩少楓,並以此激勵自己,臥薪嘗膽,勤修苦練,終於在不久前成功突破到了仙皇的境界。
此次聽說淩少楓召開了淘寶大會,剛剛突破,實力暴漲的曆雲天毫不猶豫的趕了過來,目的,便是為了向淩少楓下戰書。
由於李建明與淩少楓之間的不平等條約存在,曆雲天雖然做夢都想將淩少楓碎屍萬段,卻也無可奈何,隻能通過邀戰的方式,希望能與淩少楓做個了斷。
不過淩少楓絕非傻子,豈能輕易應戰?因此他才找到陸少龍,希望利用他找到與淩少楓決戰的機會。
“不錯,此人正是淩少楓。”
曆雲天咬牙說道,一想到自己曾今受到的折磨,曆雲天便難以按捺心中的殺意,當年失手被擒一事也一直被他視為奇恥大辱。
這些年來,正是這滿腔的恨意,激勵著他不斷的勤修苦練,也是這份恥辱,時刻提醒著他,為他提供前進的動力。
看到曆雲天這般摸樣,陸少龍心中頗為爽快,雖然他同樣痛恨淩少楓,不過兩人畢竟是頭一次打交道,相比較曆雲天平日裡在他麵前作威作福,並時不時的譏諷嘲笑而言,他更為痛恨。
“這個淩少楓始終與我方為敵,且已經頗成氣候,如若現在不除,將來必成大患!龍皇,你說呢?”
曆雲天麵帶微笑,大有深意的說道。
陸少龍雖麵色未改,不過心思卻已經轉了起來,曆雲天想要對付淩少楓,這一點他非常清楚,可是如今找上了他,則必然是想拉他一起下水,如此一來,他就要好好斟酌一番了。
殺人放火,他敢,他也樂意!可是他不能接受自己被人當槍使。
淩少楓是那般好對付的麼?如果是,早已被殺了千萬遍了,哪裡還能活到今天?況且,以曆雲天的個性,對付一個人還要找幫手,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可見這個淩少楓是個何等角色。
可是既然曆雲天已經開了口,他也不能裝聾作啞,而且若是真能殺了淩少楓,於他而言,也是一件解氣的事。不過在此之前,他決定先摸清曆雲天打的什麼主意。
“少主所言極是,此人不除,必為大患。不過……”陸少龍麵露難色,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曆雲天眉頭微皺,道:“直言無妨”
陸少龍的嘴角閃過一道陰笑,故作為難的說道:“不過此人與尊主有約,我們不能主動攻擊他們,雖然屬下有心殺賊,卻也無可奈何啊。”
說罷,還假裝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站在他對麵的曆雲天,豈會不知道陸少龍是在故意譏諷他,雖然心中怒極,卻也發作不得,隻能咬牙忍了下去。
房間之中,霎時安靜了下來,原本就僵硬的氣氛,更是變的有些寒冷陰森起來。
曆雲天暗自緊握雙拳,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殺意與怒火,那張孤傲的臉,此刻變的猶如一座冰山,令人望而生畏。
許久之後,還是陸少龍率先打破了僵局,曆雲天雖然惹人討厭,不過畢竟是李建明的關門弟子,且極為受寵,鬨的太僵終究對他冇好處。於是開口說道:“此人雖然不好對付,卻也不是動不得,隻要逼迫他先出手,我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對付他了。少主此次前來,想必心中已經有了主意了吧。”
陸少龍直言快口,直接將曆雲天的來意挑明了,同時也是在警告曆雲天,莫要當他是傻子,要合作,就拿出點誠意來,想要將他當槍使,門也冇有。
曆雲天頗為不快的冷哼了一聲,也不再打彆的注意,直接說道:“我是有辦法,不過那樣一來,我們可能會名聲掃地,遭人痛罵,我敢,就不知道你敢不敢?”
最後一句,頗有些嘲諷與挑釁的味道,似乎很是看不起陸少龍一般。
這時,躲在牆角的文富,預感形勢不對,準備上前阻攔。他知道以陸少龍的性子,肯定會中曆雲天的激將法。雖然算起來,陸少龍與曆雲天同屬一方,但誰又知道曆雲天為陸少龍準備的是否是另一個圈套呢?
可是就在他準備動身的瞬間,一股極為陰寒的氣息將他包裹了,文富驚恐萬分,趕忙收回剛剛邁出的左腳,窩在牆角,一動不敢動。
就在剛剛,他嗅到了死亡的氣息,讓他心生恐懼,不敢妄動。他知道自己一旦移動半分,曆雲天會迅速出手滅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