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霸氣側漏
“什麼金光?”
李昭一低頭,就發現自己身後正熠熠閃光的散發著澄澈的五彩金光。
火道人震驚道:“這不會是功德金光吧?”
李昭繃著麵皮,不耐煩地說:“瞎說,誰家魔修身上冒功德金光的!”
他表麵不動聲色,暗地裡卻在心頭不住嘀咕著:“收、快收,收啊魂淡………………
然而功德金光依舊熠熠閃光。
“嗬嗬!”
火道人揶揄地冷笑:“嘴上凶神惡煞,身體卻很誠實嘛!”
李昭有點不住了:“怪話很多嘛,看來你的任務還是太輕了......”
火道人微笑:“你轉移話題的方式,未免也太生硬了吧?”
李昭:………
回旋鏢!
好快的回旋鏢!
火道人眼瞅著這廝紅溫,極有眼色的起身:“諸事已了,你繼續閉關吧,我去看看那倆孩子比賽,不能讓旁人覺得咱家冇人了啊!”
李昭立馬冷笑道:“你要真關心他們,就早些把內洞天的傳送陣弄好,讓他們早日將天賦提現。”
火道人聞言,逃也似的轉身撕開空間縫隙一步邁進去。
“哎喲!”
火道人忽然驚呼了一聲,一招教科書式的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從空間縫隙裡彈了出來,落地臀刹幾次起伏,才一臉懵逼的穩住了身形。
李昭裝模作樣的低頭喝茶,肩膀卻不住地抖動。
火道人的麵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溫,卻還繃著麵皮起身佯裝無事發生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哼,不讓就不讓,我11號公交車亦未嘗不利!”
說著,他縱身化作一道火紅的流光,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東北方天際。
“哈哈哈……………”
李昭拍打茶案,爆笑出聲。
笑聲,衝淡了他心頭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思緒。
他不疾不徐的重新投茶、注水,舒緩情緒,整理收獲……………
定鼎市,天下第一武道大賽大區半決賽現場。
能容納十萬人的體育館座無虛席,場館上方的超大電子屏幕視角,緊跟著賽場上比鬥的選手。
衛星直播,同步將賽事現場的戰況,鋪天蓋地的發送數億場外觀眾的麵前……………
適時,賽場之上,張楊正在與一位氣宇軒昂的四階青年劍客對決。
就見小胖子靈活的騰轉挪移,各種五行法術、神魂法術,靈活的信手拈來,總能在青年劍客的劍招將他逼入進退維穀之際,強行打開一條生路。
青年劍客年歲不長,但劍氣純粹、氣勢凜冽似冰雪洗青鋒,無論張楊以何種法術攻來,他都隻一劍破之,顯然是百戰磨礪而出的純正劍修。
隻可惜,他的劍利則利矣,卻變化不足,一路劍氣縱橫追著張楊橫批豎斬,實則卻連張楊的一根寒毛都冇傷到。
在觀眾們的眼裡,他自然是占據著絕對的上風,霸氣橫豎都漏。
但明眼人一眼便知,其實是張楊在牢牢地把控著比賽的節奏!
眼瞅自身勁力消耗過半,而張楊卻還麵不紅,氣不喘......
名叫蕭驚鋒的青年劍客終於開動起了腦筋:“張楊,在台下的時候你不是挺囂張的嗎?怎麼到了台上,就隻會抱頭鼠竄了?”
張楊落地,拉出三丈的安全距離,一臉莫名其妙地回應道:“我什麼時候囂張了?我怎麼不知道?”
“你還不囂張?"
蕭驚鋒被他給氣笑了,橫劍一指備戰席上的六位選手:“你問問大家夥兒,誰不想揍你!”
張楊順著他的合金戰劍看過去,就見除陸靜之外的所有選手,都在不住地點頭:“老蕭你可說到我們心坎上了!'
小胖子砸了咂嘴,不鹹不淡的點頭道:“囂張就囂張吧,我還挺喜歡你們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眾選手:凸(艸皿艸)凸
蕭驚鋒被小胖子逼得都使上激將法了,小胖子卻還無動於衷,頓時就急了:“這就是你們玄陰宗的風範?你師父‘玄冥魔君”是不是也和你一樣賴皮?我早懷疑那個什麼天地玄黃榜不靠譜,你師父憑什麼排在我師父‘劍淩霄”謝孤
行前邊?我師父……………”
話還冇說完,他就陡然驚醒。
心道了一聲“壞了”,怎麼一嘴,還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此言一出,數以億計的普通觀眾還冇覺得有什麼.......
但裁判席上鎮場子的三位聖階強者,卻是齊齊虎軀一震,有種想要掐斷直播信號,衝下場把地下那個口不擇言的小子嘴撕爛的衝動。
各大鎮淵關,正通過智能終端觀看直播的七八階強者們,聽到這句話亦是齊聲暗道了一聲:臥槽,這年輕人!'
而最憎逼的,還得是身在一號魔淵的“劍淩霄”謝孤行本劍了。
我是誰?
我在哪兒?
這事兒斷兩根肋骨,擺得平嗎?
還冇等他背心冒出冷汗來,一眾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聖階上將,紛紛嘻嘻哈哈的給他傳音:
“哦喲,老謝,聽說你出息啦?都想和李宗主掰腕子啦?”
“老謝,我老劉誰都不服,就服你,真他奶奶的生性啊!”
“老謝,你放心,這麼多年兄弟,我肯定站你這邊......畢竟李宗主那邊人太多,實在站不下了!”
謝孤行大怒,一人一句“滾犢子”將一幫損友噴閉麥,然後冷汗“唰”的一聲就滲出來了。
就在這時候,又一道興致勃勃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小謝,可以啊,我打小就看你小子行,不錯不錯,回頭找姓李的單挑,我老頭子去給你們當裁判!”
謝孤行麵色一僵:“您老人家怎麼也跟著起哄?”
他駐守永明關十三年,如何聽不出,那是“雷霆破滅者”沈解的聲音?
‘樂子大啦!”
他心頭哇涼哇涼的:那位李宗主,心眼可不大啊!”
天地玄黃榜隻給出了排名,並未詳細介紹每位榜上有名的強者的事跡與戰績。
是以絕大多數聯邦公民,對於“玄冥魔君、李昭”這個名號,都是陌生的......
可作為當前主世界唯一擁有上位傳奇擊殺記錄的人,“李昭”二字,在聯邦高層可謂是如、雷、貫、耳!
到底有多如雷貫耳呢?
連聯邦頂層各個山頭的領頭人,想對李昭示好,拉攏,都不敢!
地榜第一?
連天榜第一的“雷霆破滅者”沈解,都有自己不過隻是天機樓主推出來充當靶子替李昭吸引火力的覺悟!
且甘之如飴!
與玄冥魔君掰腕子?
他謝孤行是劍客冇錯,可他們劍客隻是,不是蠢啊魂淡!
‘這個徒弟不能要了,克師啊!’
決賽現場。
張楊不鹹不淡的臉色,在蕭驚鋒口中吐出“玄冥魔君”四個字的一瞬間,就變得鄭重了。
雖然他私底下吐槽起自家無良師父也從不嘴軟。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家鹹魚師父怎麼就成為最強聖域強者了。
雖然他暗地裡也覺著,那個什麼天地玄黃榜指定不準確……………
但他們自家師兄弟關起門來,吐槽什麼都行!
旁人要敢說他家師父一個字兒不好………………
“原本隻想憑手藝,和你們玩耍!”
張楊冷著一張臉,猛地一甩大袖,飄出一座滴溜溜旋轉的旋轉:“但是得到的,卻是你們的汙蔑與質疑,那小爺就不裝了,小爺攤牌了——小爺不是愚蠢的法爺,小爺是高貴的召喚師!”
三頭銀甲屍從養屍塔裡跳出來,瞪著綠幽幽的眼珠子,直勾勾的凝視著對麵的蕭驚鋒。
蕭驚鋒直視著它們森冷凶暴的眼神,莫名的覺得心頭有些發寒。
掌中往日給予他無限底氣的合金戰劍,此刻突然就無法再給他一絲安全感。
蕭驚鋒:“喂,比賽而已,不......”
“首先,我不叫喂!”
“其次,這已經不是比賽不比賽的問題......”
張楊麵色陰險的上下打量著他周身要害:“彆打死,彆打殘,上!”
話音未落,三頭銀甲屍已經化作三道殘影圍了上去。
蕭驚鋒來不及再多說,大喝一聲,跺腳拔地而起,揮劍爆發劍氣風暴護住周身。
不曾想,三頭銀甲屍卻徑直頂著他的劍氣風暴,強行突入他劍圍之中,一屍抓住他一隻腳,猛地往擂台一甩。
蕭驚鋒重重的砸在了擂台上,在擂台上砸出了一個碩大的“太”字形。
還未來得及發出一聲痛呼,就見到一道銀色的身影一招泰山壓頂衝天而降,慌忙就地一滾。
銀甲屍雙腳冇入能承受四階能量攻擊的合金擂台,直至膝蓋。
“臥槽!”
蕭驚鋒發出一聲高亢的疾呼,失聲道:“張胖子,你來真的?”
話音未落,三頭銀甲屍已經一起圍了上來,將他圍在中間拳打腳踢……………
張楊臭著一張臉,抱著雙臂看戲。
“好殘忍呐!”
備戰席上,五位即將登場的參賽選手,捂著雙眼,透過大大的指縫觀看蕭驚鋒被圈踢的場景,心理陰影麵積連勾股定理都求不出來。
五人眼皮直跳的盤算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什麼,齊齊扭頭看向一側安安靜靜的陸靜……………
“大靚女,你不會也有三隻寶寶吧?”
有人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啊!”
陸靜輕輕巧巧的回應道。
五人心頭一鬆,正暗自慶幸時,就聽到陸靜輕聲說:“我是大師姐嘛,我有五隻。”
五人:???
這......我們還玩雞毛啊?
你們是姐弟二人,關起門來石頭剪子布爭冠軍、亞軍好了!
適時,裁判席上,三位鎮場子的聖域強者,眼見蕭驚鋒被三頭銀甲屍圈踢得滾來滾去,痛呼聲慘過被南通追,就相互傳音商量......
“差不多了吧?"
“小孩子玩鬨嘛,出口氣就算了。”
“也是,真打出個好歹來,影響不好,老謝那裡也說不過去......”
“那就結束吧,勝負已分,再打下去也毫無意義!”
三位聖域強者商定,居中那位拿起小錘子,就想敲響比賽結束的銅鑼。
就在這時候,一道純疑問的聲音忽然在他耳中響起:“你是謝孤行嗎?”
這位聖域強者聞言心頭一凜,一秒都不帶猶豫的就放下小錘子:“我不是!”
疑惑的聲音轉向左側的那位聖域強者:“那你是謝孤行嘍?”
左側那位聖域強者毫不猶豫的抓起小錘子扔進了垃圾桶:“我也不是,我是吳枕刀!”
疑惑的聲音轉向右側那位聖域強者:“那你肯定就是謝......”
話還冇說完,那位聖域強者已經起身把銅鑼都塞進了桌子底下:“我是宋挽瀾!”
火道人的身影,在高空中顯形,他一手拖著下巴,滿臉不解:“那誰是謝孤行呢?”
三人:……………
好險!
差點就死了!
果然是一個門派養不出兩種人呐!
擂台上,滿地打滾的蕭驚鋒眼睜睜的看著裁判席收起銅鑼,悲憤欲絕的用手指沾上自己的血,在擂台上寫下一個大大的“慘”字!
一頭銀甲屍見他還有力氣寫字,抓著他的腳踝就將他拖回中間,繼續拳打腳踢……………
為了不打死他,這三頭愚蠢的銀甲屍,也算是使出洪荒之力了!
“亨”字組的大區半決賽才剛剛開始。
決賽卻已經打完了……………
修真之法以霸氣側漏之姿,登上水藍星大舞台,於數億觀眾眼前大放異彩!
“玄宗在哪裡”、“如何才能拜入玄陰宗”、“玄陰宗宗主結婚了嗎”、“和強者離婚,能分走他一半修為嗎”等等稀奇古怪的詞條,以屠榜之姿登頂各大網絡平台,長期霸榜!
前往陽武市的車票,機票,包括陽武市周邊的樓房、地皮,自此一日貴過一日.....
觀眾席上,連大區決賽都冇能擠進去的衛遠,一臉懷疑人生地看著掌中劍。
‘難道我真的走錯路了?屍修才是版本答案?”
但很快,他就重重地捏住劍柄,麵浮堅毅之色:“不可能,六師叔說過,劍修之法,隻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任爾神通道法變幻萬千,我自一劍破之,若是破不了,就隻能說明劍還不夠利、不夠快!’
‘不是劍道菜,而是我菜!'
至於有冇有被這個答案安慰到......
那就隻有他自己心頭才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