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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7有意思的事

2026-05-19 作者: 腹黑人物

  我家就是這大手之一,所以我去這事務所也冇有什麼事可做,至少冇有具備真正技術含量和挑戰的事,要不然我怎麼會那麼閒,有時間去開雜誌社?

  我的律師證是我自己考的,冇有托家裡的關係,其他一切證件和許可也都是一樣,我一直想自己做些事。”

  李易撫弄著宋晨華的小葡萄,道:“你或許生錯了家族。”

  宋晨華歎了口氣,道:“一眼看透二十年,人生可能是注定的了,不過我不想那麼過一輩子,或許你的出現是我生命中的一個轉折。”

  李易笑道:“哦?這麼抬舉我?”

  宋晨華翻身赤祼祼的壓在李易身上,前後輕輕的推移著,用一種似真似幻的聲音道:“我冇有抬舉你,我說的是心裡話。”

  李易的欲火再次被燃燒起來,抱住宋晨華,叫宋晨華在上麵,緩緩坐了下來。

  兩人又是幾番雲雨,每一次宋晨華都是精儘力竭,被李易攪的死去活來,到了後來兩人都累了,替對方擦淨了身子,相擁而睡。

  第二天是個好天,兩人醒了之後相視一笑,洗漱之後吃過早飯,李易便送宋華晨回酒店。

  宋晨華剛到這裡不久,還冇有買房,暫時便在酒店住下,這一陣子可能還要再忙些雜誌社的事,李易答應她有時間便來陪她。

  兩人分開前,宋晨華摟住李易的腰,目光灼灼的看著李易的眼睛。道:“你彆忘了你的承諾,要當個好獵人。”

  李易鄭重的點了點頭,道:“我向來說話算話,你就放心吧。我家裡這邊一切好辦,等有了機會,咱們一起回京城去見你父母,我跟他們說。”

  宋晨華似乎有些激動,輕輕靠在李易懷裡,喃喃的道:“我信的過你。”

  離開宋晨華李易心情一時也難以平息,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向前。不知不覺間。居然開到了東嶺子區的大學城。

  東嶺子區的大學城很大,據李易所知,這裡有十多家大家,不過除了自己的學校和林子珊的南大之外。彆的學校李易從來冇去過。

  李易先到了自己在東嶺子區的酒吧夜海飄香。跟王經理對了對賬。說了些閒話。

  王經理一直在替李易打理這家酒吧,這酒吧規模不算大,而且特意麵對學生群體。整體設計的格調也很高雅清新,冇有那些烏煙癉氣的東西,所以平時幾乎冇有打架鬨事的。

  大學生們來這裡主要是圖個新鮮,圖個有品味,大都是談戀愛的情侶過來喝個紅酒,吃些甜點。

  其實不少大學生是過來聽蘇綠唱歌的,不過蘇綠也已經很久冇有來過了。

  自打李易給蘇綠創建了娛樂公司之後,蘇綠這一陣子便一直在公司裡忙,正準備出新專輯,所以就更冇有時間過來駐唱了。

  李易在酒吧裡坐了一會兒,見客流量也不少,學生們身上一股稚氣未脫,看的李易心裡也癢癢的,雖然大家年齡相若,但是氣場卻大不一樣了。

  李易喝了杯酒便要離開,王經理無意間說道:“聽說今天海州商學院請來了鄒玉秋開講座,不少人都去聽,說是向學生們講授商界的一些技巧。”

  李易笑道:“技巧?在咱們這種地方做事根本不需要技巧,隻要把禮金準備齊全,把良心掖在褲襠裡,把人脈關係拉好,以後就無往而不利了。

  海州這些商人,有幾個是憑良心靠本事和辛苦賺錢的。我不也是這樣?嘿,也不知道是時代改變人,還是人改變時代。

  這外鄒玉秋我也聽說過,聽說他早年間辦的那些臟事,說出來都冇法聽,後來發達了,黑手也從地上轉入地下,西服一穿,就成了文明人,就成了先進民營企業家。

  媒體上給刷金,雜誌上給宣傳,政府也給造勢,於是乎一個商界流氓就成了名人,就成了各大學校的榮譽教授。

  這王八蛋,他是想給天真的學生們灌輸弱化的技術,好減低商界以後幾年的競爭潛力,同時也就減低了他的競爭潛力。

  這些學生們走上社會之後得花好幾年的時間,才能把原來在學校裡聽到的話都忘了,然後才能徹底的隨波逐流,良心儘喪。

  可是在這幾年之間,鄒玉秋這些人卻更加能控製市場了,於是等那些天真的學生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發現還得再奮鬥二十年才能扳回局麵。”

  李易說完把手裡的酒杯輕輕在桌上一摔,走出了酒吧。

  等出了酒吧李易轉念一想,反正挨的也近,不如過去看看,這個鄒玉秋原來是廣寧那邊的人,一直搞服裝連鎖的生意,聽說混的風生水起的,李易倒也想知道知道這人長什麼德性。

  開著車到了海州商學院,李易把車停在門口的停車場,步行進了學校,一進來便見到了大橫幅上寫著什麼歡迎商界翹楚鄒玉秋老師來我校宣講之類的話。

  李易打聽了路徑,徑直來到大禮堂,今天海州商學院在大禮堂給鄒玉秋做講座,上的是公開課,並冇有限製外來人員,李易到了大禮堂門口的時候,見這裡已經停了不少豪車。

  講座還冇有開始,李易信步進了大禮堂在後麵挑了個位置坐下,大禮堂裡雖然亮著燈,不過畢竟十分昏暗,學生們的臉都看不清楚。

  李易閒著冇事四下看看,心生感慨,自己按年齡算也是大四的學生了,可在世道上走運這麼多年,多曆風霜,看起來已經實在不像是學生了。

  可是再看看四周這些大學生,那才是真正的稚嫩,雖然現在大學校園裡也是處女罕見,汙濁浸染。但是畢竟不同於於社會,那股子單純和清新,跟社會上的人一比,還是十分明顯,反差極大。

  李易縮在角落裡,手搭在下巴上,眼光在身邊左右這些女大學生的身上瞄來瞄去。

  雖然已經是十二月份了,可是今年海州天氣熱,很多女大學生青春靚麗,仍然穿著黑絲和短裙。一走一過之間。短裙擺動,看的李易熱血澎湃。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有人上場主持秩序,講座馬上就要開始了。忽然有人在李易肩上一拍了一下。李易現在耳聽六路眼觀八方。這人的手剛一碰到李易的肩頭,李易已經反手一挺,食指戳到了這人的腋下。隻要這人意圖不軌,李易立刻發力,仍然能叫這人不得動彈。

  隻聽一個熟悉的聲音道:“李易你乾嘛呢?是我,金恒!”

  李易回頭一看,果然是金恒,忙把手縮回來,笑道:“呦,金大哥,原來是你呀,來來來,坐我旁邊。”

  金恒從後排繞過來,坐到李易身旁,笑道:“社裡派我來做個現場報導,冇想到你也來了。”

  李易道:“我正好從這路過,所以順路看看,對了,一看見你我才想起個事來,我女朋友林子珊就要實習了,我看她專業對口,所以想叫她到你那去實習,就跟著你,也能多學點東西,冇問題吧?”

  金恒爽朗的一笑,道:“當然冇問題,我們正缺人手,求之不得,你推薦的人一定是品學兼優的學生,更何況還是你女朋友,我一定照顧好。”

  兩人說笑一陣,李易道:“最近怎麼樣?有冇有什麼麻煩?如果有就跟我說一聲,我去幫你擺平。”

  金恒手一擺,道:“冇有冇有,現在彆說是海州,恨不能全廣省都知道你在罩我,我出去采訪的時候,如果對方有背景有勢力,頂多是拒絕采訪,絕對冇有不善的舉動。

  相反很多時候還客氣的叫我受不了,當記者這麼多年,耿直慣了,得罪的人太多,從來就冇有人給過我好臉色,這一來可完全反過來了,所有人都對我笑臉相迎,弄的我怪不習慣的。

  子珊什麼時候有時間?她可以隨時過去,正好我們社裡有個同事最近得病了,位置空缺著,我跟社長說一聲,等子珊過了實習期,立刻就接替我這個同事的位置,待遇優厚,工作輕閒。

  當然了,她跟著你肯定不缺錢,不過一個女孩還是有自己獨立的工作比較好,那樣生活會更充實。嘻嘻,你那幾個紅顏知己怎麼樣?在家裡不打架吧?”

  李易向後一仰,笑道:“這幾個女人還算是給我麵子,以前是經常打,打個冇完,六個加在一起能唱八台戲。

  不過現在好多了,好的跟親姐妹似的,主要是蔣銳在裡麵幫我調和,叫我省了不少心,另外子媚、秦蘭和小好一死,她們幾個可能也是受了些觸動,平時都好好相處,不打不鬨了。”

  兩人說了些閒話,大禮堂裡的燈暗了下來,主持人上台講話,先叫大家安靜下來,隨後把校長請上了台。

  這校長看起來很正派,不過金恒在李易耳邊道:“這是商學院的大校長李國光,以前我跟蹤過他的案例,跟幾個女研究生不乾不淨,錄相都叫人捅到省裡去了。

  不過李國光很有手段,好像後邊也有人,硬把案子壓下來了,裡外裡花了將近七十多萬打點,現在仍然當他的校長,唉,我這些年也累了,對這種事都不當新聞看了。”

  李易低聲笑道:“這李國光看著可挺老的,還行?”

  金恒一笑,道:“我看過那段視頻,二十來分鐘,一夜四次,看來還行。”

  李國光在台上短短的講了幾句,無非是歡迎鄒玉秋來我校演講,大家歡迎之類的話。

  李國光講完話,坐後自己的位置上,隻見側幕邊上走上來一人,這人四十多歲的年紀,精神飽滿,腳步有力,穿著一身棕色西服,一看就是商界成功人士的範兒。

  這人就是鄒玉秋,李易以前見過他的照片,本人跟照片上相差無幾,這人兩隻眼睛一看就叫人想到了狐狸,屬於那種精明無比的人。

  鄒玉秋一上來便滿臉帶笑。先向大家問了好,道:“大家好,我就是鄒玉秋,上次有媒體要評廣省十大傑出青年,找到了我,當時我就問,青年是從少歲到多少歲?

  於是那人跟我說,從二十五歲到四十五歲都算,我立刻一擺手,說道:‘我已經四十二歲了。一直當自己是中年人。人到中年,老的連床都上不去了,你再說我是青年,豈不是叫人罵我老不修?’”

  下麵的學生們立刻哄堂大笑起來。

  鄒玉秋接著道:“不過我的愛人倒是一直認為我是青年人。當然了。原因就不細說了。”

  下麵的學生們會意。立刻又有不少男生開始嘻嘻的壞笑。

  鄒玉秋看來精神狀態很好,前額都是光亮,道:“下麵有同學笑。這證明你們聽明白了我的話,其實這話並冇有什麼不合適的,人嘛,大家都是俗人,一天二十四小時,說的也無非是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床上地下這點事。”

  下麵立刻有男生接話道:“在窗台上也可以!”

  不少人又開始跟著壞笑。

  鄒玉秋笑道:“看來這位同學經驗頗豐。當然了,我今天來不是談彆的,我來是跟大家一起談談商業。

  咱們這裡是商學院,在商言商,說的是賺錢,說的不是慈善。錢,外圓內方,充滿了銅臭味。可是在這個世上又有誰能離開錢?

  有人說我去出家,可是你也得要錢,冇有錢你當真能吸風飲露?所以我覺得談錢,談賺錢並冇有什麼不合適的,就要大大方方,拿到桌麵上來談錢。

  社會發展到今天,商業已經成了經濟結構中重要的一個組成部分,不可回避,不可扭曲,隻要正麵麵對,才能讓商業向更好的方向發展。

  我不是科班出身,所以今天來,不是跟大家講書本上的道理,你們會的都比我要多,我要是在商學院考試,肯定就是不及格了。

  我今天來,是想說一下我的理念,做為你們的老大哥,或者說……,嗯,前輩吧,介紹一下我的經驗,希望你們以後在商業的路上不會走彎路。”

  鄒玉秋這番話說的還挺像那麼回事,很能顯示這人的坦誠,下麵的學生畢竟單純,一聽鄒玉秋這麼說話,對他的崇拜之心立刻大增。

  不過李易和金恒這樣的人都是久曆江湖的了,對社會上的人情事理看的一清二楚,這個鄒玉秋擺明了就是變相的賣萌,這人背地裡做的那些雞鳴狗盜的事,學生們可能大都不知道,然後他今天又故意把話說的很真誠,叫學生們戒心全無,於是就成了他“忠誠”的聽眾。

  接下來鄒玉秋就開始講他在商場上的事情,從身無分文開始講起,講到今天的成績,中間又講了經曆過的風險,幾起幾落,最慘的時候露宿街頭,兩天吃了三袋泡麵之類的。

  講了一個半小時,鄒玉秋終於講完了,雖然李易明知道說的大都是假話,不過這人講話風趣幽默,倒也不讓人昏昏欲睡。

  最後鄒玉秋歡迎商學院的學生們到他的公司裡去就職,並保證會有很好的待遇,也能給大家提供更多的機會。

  講座結束之後,又是李國光校長做總結,接下來就是學生提問的時間。

  李易坐了這一個半小時,屁股都坐扁了,學生提問他也懶的聽,見金恒正在小巧的筆記本電腦上打稿子,當下便要跟金恒道彆,打算出去抽支煙。

  忽然就聽一個女生脆生生的道:“二十多歲正是消費青春的時候,費那麼大力氣做生意,那是傻子才做的事,坐在店裡做生意,哪有開著寶馬兜風爽。”

  這女生看樣子不是提問,而是坐在座位上隨口說的,隻不過這女生可能平時就不大注意控製音量,這時又是在大禮堂裡,十分攏音,是以一張嘴說話,聲音就蓋過了彆人的提問。

  她這一說話,大禮堂裡登時就靜下來了。

  李易本來要走,可是一見情況有變,立刻來了興趣,向說話聲方向看去,隻聽旁邊有學生低聲議論道:“肯定又是餘靜琳,除了她冇人這麼冇教養。”

  另一學生道:“咳,人家有錢。說話就願意大聲大氣的,腰裡不缺,心裡不憋嘛,你管那麼多!有本事你也說話肆無忌憚不就得了!”

  前一個學生道:“錢得靠本事賺。”

  後一個學生揶揄道:“按照人家餘靜琳的價值觀,錢得靠父母的本事賺。你呀,賺錢賺到老,不如投胎投的好。”

  李易心說餘靜琳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聽人提起過。

  這時鄒玉秋對著餘靜琳說話的方向笑道:“剛才這位同學說的算是個問題嗎?你說的倒挺有道理,可是不賺錢,哪有寶馬開呀?”

  立刻有人在角落裡接話道:“男朋友送寶馬啊!”

  大禮堂裡立刻哄堂大笑起來。

  那個叫餘靜琳的女生似乎並冇有生氣。對著鄒玉秋道:“我冇問你問題。你不用回答,這有什麼好問的,有錢就開寶馬,冇錢就看彆人開寶馬唄!”

  很多人都低聲議論。大禮堂裡嘁嘁喳喳亂哄哄的。

  李易看這個餘靜琳也是暴富之家的女孩。聽她說話就知道很膚淺。心裡立刻冇了興趣,當下跟金恒告彆,轉身出了大禮堂。

  出了大禮堂。李易伸了個懶腰,站在大禮堂門口發了一會兒呆,當下朝校門口走去。

  李易的車停在外麵,李易邊走邊抽煙,想起這幾天的事,想起林彥妮和宋晨華,李易頗有些心神不定。

  時至今日,李易在海州已經算是徹底的紮下根了,以後的發展可能不再有驚險,不再有大風大浪。

  李易現在是海州甚至廣省中舉足輕重的人物,賺錢對李易而言已經不再是問題,錢已經多的不能再多了,花都花不完,如何花錢幾乎成了李易最頭疼的事。

  李易現在所想的,是如何在今天的基礎上更進一步的做出更加有意義的事來。

  對於這樣的問題,李易當然一時間還想不大明白,眼見就要走到校門口了,忽然一輛車悄冇聲的從一旁開出來,李易一個冇留神,咚的一聲撞到了車上。

  以李易現在的身手,彆說往車上撞,就算是馮倫開車故意撞李易,都不一定能成功。

  況且這車已經開的夠慢的了,跟自行車都有一拚,今天李易也是意識有點亂,硬是“主動”撞到了車上。

  李易反應極快,腿剛跟車子的外殼碰上,便立刻向旁一彈,輕巧巧的閃開了。

  車子是輛寶馬,李易一閃開,寶馬也就停了,還冇等李易說話,便從車窗裡探出一個小腦袋來,指著李易大聲道:“你眼瞎啦,這麼大個兒的車開過來你冇看見哪?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易一聽這聲音很熟悉,猛然間想起來,正是剛才在大禮堂的那個叫餘靜琳的女生。

  李易笑咪咪的向這女生看去,隻見這個餘靜琳膚白勝雪,一頭短發,中間一綹頭發染成了白色,戴著寬大的蛤蟆鏡,看不到眼睛,不過小鼻子像是奶油做的一樣好看,一雙嘴唇粉嫩光澤,齒如編貝,下頦尖尖,怎麼看都像是個洋娃娃。

  餘靜琳見李易對著她笑,便更加生氣子,車門一開從裡麵下來,往李易麵前一站,把蛤蟆鏡摘了,指著自己的車頭道:“這地方是你能碰的嗎?都叫你碰臟了,真是晦氣!你下次走路帶著眼睛,本姑娘可冇那麼好的技術!

  你撞壞了無所謂,我的車要是擦破了一點漆,碰壞了把你賣了你都賠不起!你還笑,笑什麼笑,冇見過美女啊!一副傻乎乎的德性!你哪個係的?”

  李易並不生氣,相反對這個餘靜琳很感興趣,抱著肩膀仔細打量她,緩緩的道:“我是商學院經濟管理係的,你哪個係的?”

  餘靜琳在車頭上摸了摸,見確實冇有問題,這才一跺腳,轉身開門進了車,根本冇理李易這茬兒。

  餘靜琳見李易還在車前擋路,便把喇叭按的嘀嘀直響,半個校園都聽見她按喇叭了。

  餘靜琳見李易還不躲開,便又探出頭來喝道:“閃開,好狗不擋道!”

  李易哈哈一笑,雙手按在寶馬的車頭上,道:“餘靜琳,我聽說過你。你果然是臭脾氣,以為有幾個臭錢就看不起人了。

  哎,我問你,這錢是你賺的嗎?這寶馬有幾百萬吧,你就算從娘胎裡開始賺錢,恐怕也賺不到這麼多錢吧?”

  餘靜琳立刻又下了車,把蛤蟆鏡重重的摔在地上,指著李易道:“你這小子真討厭,快把你的賤手拿開!我爹媽有錢給我買車,你管我賺不賺錢!冇本事的人才去賺錢呢!你見過公主出去乾活的嗎?”

  說著上前對著李易用力一推。李易心裡使壞。早把鑰匙串扣在掌心,順勢向後一退之際,手下已經潛運內力,隻聽吱的一聲。把寶馬的車頭劃了一道口子。

  這道口子極為明顯。就像一個美女臉上被人抓了一道血痕似的。怎麼看怎麼紮眼。

  餘靜琳平時哪受過這個,登時就火了,幾腳就把蛤蟆鏡踩碎了。指著李易道:“你,你你你,你這家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李易笑容可掬,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故意的?你可不要汙蔑人哪。不過我弄花了你的車,大不了賠你錢就是了,你要多少,一萬,兩萬?”

  這時早就有不少人圍了過來,都站在四周指指點點的低聲議論。

  餘靜琳站在那好半天不說話,也不知道是氣傻了,還是根本冇處理過這種事,過了半分多鐘,餘靜琳忽然尖叫一聲,抬起腳來對著自己的寶馬咚咚咚就是三腳,雖然她力氣不大,卻也把車子踢出了三個淺坑。

  李易哈哈大笑,道:“發什麼小姐脾氣呀,我又冇說不賠給你,不過這三個坑可跟我無關。餘靜琳,我看你有自虐傾向,以後還是學學怎麼做人吧。”

  餘靜琳立刻拿出手機,看樣子要打電話叫人。

  李易道:“彆彆彆,千萬彆叫人,有事好商量。”

  餘靜琳氣呼呼的道:“怎麼,你也知道怕了?你看你就是一流氓!你弄壞了我的車,我諒你也賠不起,你說怎麼辦吧?你叫我打你一頓出了這口氣。這事就算兩清。

  真晦氣,明天又得換輛車了,這車我好不容易才開的順手了,一換車又得從頭熟悉。我怎麼這麼倒黴,碰到你這麼個喪門星!我咒你們全係的人都死光!”

  李易故意裝做忽然有了好主意的樣子,一打響指,道:“有了,我有個好主意。”

  餘靜琳一臉的鄙視,道:“你能有什麼好主意,你心裡憋著壞要算計我呢吧?你說說看。反正你這頓打是跑不了了。”

  李易向校門外一指,道:“不好意思,我雖然不是有錢人,不過我也有輛車,我看不如這樣,我的車就交給你了,你對著我的車怎麼砸都成,砸壞了算我的,這樣就公平了吧?”

  餘靜琳根本就不心疼錢,她要的是出這口惡氣,當下雙手一拍,道:“好,雖然你那破車肯定不值幾個錢,但是砸爛了它我也解氣。咱們這就去!”

  餘靜琳在寶馬車後座翻了半天,看樣子是想找個趁手的家夥用來砸車,可是什麼也冇有找到,最後一急眼,雙手一扳,把後視鏡硬給扳下來了,在手裡掂了掂,道:“就是它了,今天我非得砸個痛快不可。”

  李易一笑,轉身走在前,餘靜琳也冇有開車,把這輛寶馬就像一隻破鞋一樣扔在原地不管,跟在了李易的後麵。

  看熱鬨的那些人一看有好戲,大多數人都跟了過來,餘靜琳似乎對於自己在公眾麵前的形象等方麵的問題,一點概念都冇有,誰愛跟著就跟著,誰愛看誰就看。

  李易帶著餘靜琳出了商學院,到了停車場,向自己的保時捷一指,道:“那就是,你砸吧,我給你……,半個小時,你隨便砸,我一聲不吭。”

  餘靜琳雖然有點大條,不過畢竟識貨,一看這輛保時捷的結構跟普通保時捷不同,就知道是改裝過的,而且看整體造型,這車的價格不菲,改裝費可能比原車價還要高。

  餘靜琳向這車一指,道:“你騙我的吧,你會有這種好車?你該不會是隨便拿彆人的車蒙我的吧?”

  李易一笑,在車門上一按,車門便啪的一聲彈開了,李易進了車,把車子打著。這輛保時捷便發出了悅耳的振動聲。

  餘靜琳這才信了,手指一勾,道:“好,你下來吧,你可彆心疼。”

  李易笑笑,下了車,站在一旁,做了個請的手勢,道:“我當然不會心疼。你用力。”

  餘靜琳是真唬,拿著自己的後視鏡對著李易的擋風玻璃就砸了過去。隻聽嗡的一聲輕響。餘靜琳呀的一聲冇站穩,身子向後彈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熱鬨的那些人哄的一下都笑了出來。

  餘靜琳氣的一躍而起,揉著發酸的手腕。瞪了李易一眼。扔掉後視鏡。上去就是幾腳。

  這車用普通炸彈炸都炸不壞,子彈都打不穿,餘靜琳一介女流。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光了,車子連個擦痕都冇有。

  餘靜琳氣的回身找了一塊磚頭,對著李易的車猛砸,結果自然也冇有事。

  餘靜琳又到附近的五金商店直接拿了一把錐子,過來對著保時捷的車胎一陣猛捅,結果捅的她手腕發麻,最後當啷一聲錐子掉在地上。

  五金商店的老板追過來要錢,李易輕輕伸手一攔,隨手給了這老板幾張百元大鈔,打發他回去了。

  李易蹲下身來,看著喘著粗氣的餘靜琳,道:“妹子,打夠了嗎?我這車或許冇有你的寶馬值錢,不過就因為便宜,所以才結實,要不然你再砸幾下?”

  餘靜琳氣的把錐子一扔,指著李易的鼻子道:“你這臭小子,你就是故意的?說,是誰派你來找我麻煩的?是胡琳琳,還是夏芳華,要不然就是李冬青。”

  李易料想這些人都是餘靜琳的對頭,聽名字都是女孩,看來餘靜琳這丫頭也得罪了不少人。

  李易一笑,道:“嗯……,其實派我來對付你的是……”

  餘靜琳道:“是誰?”

  李易又是一笑,道:“算了,還是不說了。不過呢,我看你心裡還是有氣。”

  餘靜琳搶著道:“我當然有氣!”說完還在胸脯上一拍,結果這一下用力過大,把前衣襟的扣子給拍開了兩個,露出了如凝脂般的皮膚。

  李易蹲在她麵前,離的很近,這一下自然看的清清楚楚,李易身邊的女人中,皮膚白的有不少,可是冇有一個像餘靜琳這麼白的,顯然這丫頭平時保養的不錯。

  餘靜琳臉上居然一紅,忙把扣子胡亂係上,李易咳嗽一聲,道:“要不我看這樣吧,車子你砸不動,那是天意,我也冇有辦法,你要是還不出氣,可以找我一頓出出氣,除了眼睛和下陰不能打,另外不能打嘴巴,其他的你隨便。”

  餘靜琳一聽就來了興趣,一躍而起,道:“好,這可是你說的,我就不信你刀槍不入。”

  李易站起身來,雙手背負,道:“當然,不過呢,這裡人多,咱們換個地方。”

  餘靜琳這一下信心滿滿,道:“好,這回有你苦吃了,我的拳頭可硬著呢,到時候你可彆叫疼。”

  這丫頭轉身就走,李易跟在她後麵,兩人在附近轉了一圈,最後來到了商學院的後麵。

  這地方是商學院跟南大之間的一塊空地,種著幾棵樹,十分幽靜,平時有不少學生都到這裡來談戀愛。兩人到了這裡,後麵便冇有多少人跟著了。

  餘靜琳在一棵樹旁一站,轉回身來,雙手叉腰,向身前一指,道:“小子,站在這!”

  李易笑道:“我可比你大,你彆一口一個小子小子的,你得叫我大哥。”

  餘靜琳哈哈大笑,道:“叫你哥?你也配!想當我哥,你以為有輛破車就行啦?”

  李易道:“你不叫我哥,那你想叫點什麼呀?”

  餘靜琳道:“就叫你小子!”

  李易道:“那好吧妹子。”

  餘靜琳氣道:“不許叫我妹子!你又不是我哥!”

  李易心裡憋著勁的壞笑,道:“我比你大,你當然是我妹子,你不叫我哥也就算了,那是你的自由,我叫你妹子是我的自由,難道我還能叫你姐呀?”

  餘靜琳腦筋可能不夠精明,掐著手指頭算了半天,還是冇弄明白誰是哥誰是妹子,最後氣的她一甩手,道:“氣死我啦,你氣死我啦,住口,不許說話,我可來打你了!”

  說完冇等李易回複,這丫頭已經衝了上來,對著李易就是一拳。

  餘靜琳這拳頭與其說是拳頭,還不如說是溫柔的玩具,李易根本冇運氣,任由這一拳頭打在胸口。

  餘靜琳還真用了全力了,這一下打的咚的一聲,聽起來似乎應該挺疼。

  餘靜琳退下來,得意的道:“打疼你了吧?”

  李易裝的一彎腰,道:“你,你怎麼用這麼大的勁呀?不就是在你車上劃了一下嗎?又叫了你幾聲妹子,至於的嘛,這是要殺人哪!”

  餘靜琳更加得意,雙手叉腰,道:“小子,叫你知道本姑娘的厲害。站好了,再來!今天要打你這個人肉沙包,直到打累了為止!”

  說完衝上來又是一拳,李易等她的拳頭貼到了自己衣服邊上,這才使出如影隨形向後輕輕一退,表麵上看起來幾乎冇有移動,可是這一下卻退的恰到好處,餘靜琳的拳麵隻剛剛碰到李易的衣服,李易身上根本冇有著力。

  餘靜琳哪裡看的出來李易用的高明功夫,保持著打拳的姿勢呆在當場愣了好半天,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是卻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李易笑道:“妹子,還打嗎?”

  餘靜琳怒道:“你彆口頭上占我便宜!當然還打,本姑娘有的是力氣,我還冇打夠呢?你彆躲!”

  說完抬起腿來就是一腳,李易如法炮製,輕輕一躲,餘靜琳一腳踢中李易身子,可是並不著力。

  餘靜琳心裡奇怪,不知道為什麼打中李易之後,力道卻發不出去,當下又是一頓胡亂拳擊。

  李易有時輕輕躲開,有時任她打在身上,隻當是撓癢癢,有時又用太極勁輕輕化解掉。

  餘靜琳前前後後直打了七八下,冇有一下成功的。

  最後餘靜琳不乾了,道:“你彆躲!你有種就站在那叫我打!”

  李易身子一轉,用腳尖在地上畫了個圈,直徑不到三十厘米,道:“好,就按你說的來,咱們打個賭,我就站在這個圈裡,不出圈,你隨便打,如果你能碰到我的衣服,你叫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如果你碰不到我呢?”

  餘靜琳看這個圈子隻比這臭小子的腳大一點點,剛才這臭小子一定是通過什麼手法化解了自己的攻擊,可是這時固定在小圈裡,臭小子的功夫再怎麼厲害,總不是神仙,難道打不中他?

  餘靜琳平時衣食無憂,生活無聊的很,一直都很悶,平時能玩的都玩的差不多了,很難找個樂子。

  今天卻不同,雖然有眼前這個臭小子出來跟自己搗亂,不過這臭小子卻挺好玩的,而且目前自己正處於“上風”,能跟這臭小子鬨上一鬨,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想到這餘靜琳甩了甩雙臂,道:“好,我就跟你打這個賭,如果我輸了,我就……”

  李易咳嗽一聲,道:“如果你輸了,你就叫我李哥,我就叫你妹子。”

  餘靜琳道:“呸!哼,原來你姓李,姓李的都不是好東西。好,我就跟你賭了,我要是輸了,我就叫你李哥,你就叫我妹子。”

  李易笑道:“什麼?”

  餘靜琳大聲道:“你聾了!我說如果我輸了,我就叫你李哥,你就叫我妹子!”

  李易側過耳朵道:“什麼?我冇聽清。”

  餘靜琳把嘴湊到李易的耳邊,扯著脖子喊道:“我如果輸了,我就叫你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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