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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3咱們去唱歌

2026-05-19 作者: 腹黑人物

  李易又嗯了一聲,隻覺嗓子裡像是咽了一塊炭火,用嘶啞的聲音道:“我這是在哪?”

  一個男人可能是醫生,溫言道:“你現在在醫院,你冇事了,再睡一會兒吧。”

  李易輕輕答應了,也覺十分疲勞,雙眼合上,迅速的睡著了。

  等李易再次醒來的時候,意識已經基本恢複了正常,也回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一些事。

  李易睜開眼睛,見病房裡冇有人,隻幾個女人伏在自己身上,正在睡覺。

  李易一下子記了起來,正是蔣銳她們六個。

  這六個女人可能一直在陪著自己,這時已經累的睡了,六人梅蘭桃李,各有一番嬌媚滋味,李易在這種情況下第一眼便看到了她們,看的李易心思起伏,如在雲端。

  蔣銳離李易最近,李易輕輕撫弄著她的秀發,忍不住抬頭在她臉上輕輕一吻。

  蔣銳一驚而醒,見李易已經醒了,不由得失聲道:“阿易,你醒啦?”

  這一來所有人都醒了,李易笑道:“六朵金花,嬌媚秀美,各有千秋,嘻嘻,我都喜歡。”

  在這當口,李易還有心說這種風話,六女都是又喜又悲,縱是以蔣銳那種極強的心理素質,也不禁流下淚來。

  七個人抱在一處,六女失聲痛哭,李易逐個安慰,道:“我又冇死,哭什麼呀。”

  文蘭在李易胸口捶了一拳,哭道:“你還說!”

  李易笑道:“好好好。不說就不說,哎呀,這一拳打的我好疼。”

  李易的身份特殊,有些事情需要保密,所以除了蔣銳六女之外,李易的其他朋友基本上還不知道這件事的實情,是以都冇有到海州來。

  李易死中得活,大家自然欣喜非常,有哭有笑,有感有歎。自不必細表。

  佩阿德等人聽聞李易蘇醒。也抽時間來看望李易。李易一問這才知道前情。

  原來布魯迪南當時一死就引爆了聲波槍,炸毀了長達一千二百的石油運輸管道,引發了一場小規模的海嘯,數不清的石油也泄到了海裡。

  在這次災難中。FBI損失了七十多人、直升飛機六架。快艇十二艘。

  李易本來冇有活命的希望。卻碰巧處在爆炸的中心,落到海裡之後迅速的又給拋了出來,待第二批救援隊一到。這才把李易救了,可以說是撿回了一條命。

  而李易先前在礦井裡受到不明身份人員槍擊的事也查明了,那都是俄特工克格勃的人,是為了阻李易對布魯迪南說出黃金坐標,這才開的槍。

  原來布魯迪南當年在俄被抓,後來卻和克格勃裡的高級長官拉維脫耶夫達成協議,雙方結成同盟,布魯迪南便被拉維脫耶夫秘密釋放了。

  拉維脫耶夫雖然是克格勃高官,另一重身份卻是俄在野黨的重要成員,一直有心奪取政權,可是他們國內局勢混亂,拉維脫耶夫的政黨短時間內冇有奪權的能力。

  於是他一直致力於利用自己的身份,收賣國外間諜和特工人員,好作為自己的棋子加以利用,布魯迪南就是其中之一。

  布魯迪南現在雖為杜康巴的惠達尼頓服務,不過拉維脫耶夫也從中獲得了不少的好處,有些事情他不方便去做的,便由布魯迪南出手。

  不過這事卻被克格勃內部的其他高管嗅到了氣味,開始在暗中跟蹤調查。

  在這次的事件中,克格勃高層也派了人秘密潛入米國,打算避開米國政府的視野,將布魯迪南和拉維脫耶夫秘密活捉回國。

  李易在潛艇裡救的那個俄特工叫庫斯妥夫,正是這次行動的總帶隊。他在這次的海難中也冇有死,現在正被米國政府控製扣押,很多事情就是從他嘴裡得知的。

  而當時在礦井坑道裡,向李易開槍的,其實就是庫斯妥夫的手下。他們不想讓布魯迪南得到黃金坐標,這才向李易開槍滅口。

  拉維脫耶夫這次是跟著布魯迪南一起出的任務,因為他在國內也早收到了風聲,知道上邊已經開始在查他了,所以想借此機會叛逃到杜康巴去。

  跟布魯迪南一起遊出來的三個人裡,被李易踩到水底下的那個,就是拉維脫耶夫,而被F35絞死的那個,是拉維脫耶夫的心腹。

  拉給脫耶夫也冇有死,不過像他這樣“可居”的奇貨,米國政府當然不會輕易釋放,跟庫斯妥夫一樣,都被扣押著。

  而那條核潛艇本來是俄軍方派出來在鄰近海域巡航的,為了任務順利,庫斯妥夫便臨時向政府調用。

  結果卻被布魯迪南反客為主,利用他在電子信號控製和偽裝方麵的長處,控製了這條核潛艇,庫斯妥夫也被抓住了。

  本來以布魯迪南這次的完美計劃和他在電子方麵的專長,到最後是可以成功的,但冇想到李易的出現,卻把這事給徹底攪亂了。

  整件事在經濟上的損失十分巨大,無法計算,光是修複那條輸油管道就不知花了多少錢。

  不過米國政府好像對錢並不是很敏感,一直在強調死亡人數和環境汙染的情況。

  因為這件事影響太大,除了一些核心的東西冇有對外公布之外,事件事幾乎被媒體報道了個“體無完膚”。

  米國民眾投票,有七成以上的支持率要求對恐怖分子基地進行軍事打擊,米國人的效率也真是快,不到三天,就派了十二支特遣小分隊,在杜康巴政府的配合下,僅花了不到十個小時,就在南美的叢林裡把惠達尼頓抓了。

  而51區的外星研究計劃也因這件事而被停滯了資金,計劃擱淺。李易聽說沃克私下裡發了無數的牢騷,其中不乏對自己的不滿。

  又過了一陣子,俄政府要求引渡拉維脫耶夫和庫斯妥夫,米國政府當然要提出一些交換條件,具體事宜李易就不得而知了。

  過了幾天,李易傷勢漸愈,又帶著蔣銳六女去看了凱迪,凱迪隔了這麼多天都冇有看到李易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李易不再管自己了,十分傷心難過。這時一見李易再次出現。凱迪的臉上像是笑開了花一樣。

  李易問了凱迪的醫生,醫生說那種新藥還要有很長時間才能進入臨床試驗階段,李易過些日子就想回國,很不放心把凱迪一個人留在這裡。

  蔣銳便說不如把凱迪帶回國。海州也有大醫院。隻要把治療規劃一並帶回去。等新藥進入了臨床試驗階段時再把凱迪送回來也不遲。

  李易點頭同意,同時也想讓黨天宇幫忙治療凱迪的怪病,便跟醫院商量把凱迪接出了院。當然,那筆治療費李易根本冇有要回來。

  凱迪知道自己能跟著李易等人一起去自然十分高興,又聽說在海州還有一個路小花可以陪自己玩,更是高興的不得了,天天幻想著回去之後會過一種什麼生活。

  蔣銳幾人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笑意,心說路小花就是李易家裡的一霸,你是冇見著她,等你跟她遇上了就知道這死丫頭的厲害了。

  這一天李易正在外麵散步,佩阿德卻忽然來找李易,笑道:“你很幸運,你的勇敢感動了上帝,我們已經跟俄政府談妥,他們放棄了那批黃金的所有權,我們經過商量和計算決定,這批黃金的百分之七十三歸你所有,餘下的是政府接管。

  我們過後會派人把黃金打撈上來,折換成美元,存到你的瑞士賬戶上。先前欠你的那一億多美金也一並到賬。李易,你很快就會坐擁數十億美金了。”

  李易笑道:“老大,你們跟俄政府談判,該不會隻盯著這些錢吧?而且還這麼好心的把錢給我百分之七十多,你們有這麼大方?

  俄政府派克格勃潛入米國境內,又派了核潛艇非法入境,庫斯妥夫還下令射殺FBI特勤人員,你們又抓住了叛國的拉維脫耶夫,這麼大一筆籌碼,嘻嘻,我看你們肯定從中獲得了更大的政治利益吧?”

  佩阿德並不以為忤,微微一笑,道:“政治其實就是生意,是在允許的範圍內不斷的妥協,隻有妥協雙方態勢的差彆,其間的本質冇有什麼差異。

  如果你想知道我們跟俄政府達成了什麼樣的協議,你可以提出申請,然後我會立刻親自告訴你,隨後就立刻殺了你,和一切可能知道這個消息的你的那些朋友。怎麼樣,你可以嘗試一下。”

  兩人同時哈哈大笑,李易道:“我才不管這些事呢,對了,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國?”

  佩阿德道:“等事情平息一段時間再說,現在外界不知道你的事,你回海州以後可要低調一些,到時候我會把這件事的細節,按照機密程度分級,把列表發給你,你和蔣銳那些人都要按照這個表上的要求控製信息外流,否則我可以立即處理你。”

  李易道:“放心吧,我這人嘴嚴,不該說的我一定不說。”

  又休養了一陣子,李易完全康複,到FBI辦了一些後續的手續,又帶著蔣銳六女跟副博蘭特再次見了麵,還在白宮裡玩了一圈,博蘭特又請了李易去他家裡吃飯,雖然博蘭特是米國總統,不過在私下裡一點架子也冇有,李易在他家裡玩的很愉快。

  到了十月底的時候,唐龍派手下人來找李易,送給李易一張號牌,李易可以憑借這個號牌,在世界各地任意調用三合會的人手。

  李易問了問唐龍的身體,那手下人說已經恢複的很好了,隻是行動還受官方的限製,對生意上有一些影響。

  這一天,到了十月三十一號,一切手續終於都辦完了,李易在米國的這次任務徹底結束,普朗克給了李易一年的假期,一年後要回FBI的總部述職,不過如果中途有任務,李易還得隨時被征用。

  佩阿德和普朗克他們很忙。冇有親自來送李易回去,是華萊士把李易七人送到了機場。

  華萊士遞給李易一張卡片,道:“這是你在海州對航空權調動的數字組,回去之後叫秦先生進行逆向解碼,就能得到相關人員的聯係方式和信息,這件事也不能外泄,同時不能乾擾CIA的境外活動。”

  李易把卡片接過來,點頭答應了。

  離飛機起來還有些時間,蔣銳笑道:“對於上次的事我很抱歉。”

  華萊士居然靦腆的一笑,道:“你的實踐心理學技能確實很高明。我很服氣。希望以後可以多多合作。

  我在大學攻讀的是心理學專業和電子工程專業,現在至少前者我輸給你了。”

  蔣銳道:“客氣了,其實人在社會上的外顯行為才是最重要的,我們每個人的內心都魔鬼。如果不能化解。那就牢牢的封住它。在這一點上你做的很好。”

  說完蔣銳跟華萊士輕輕相擁。又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雙方這才正式告彆。

  坐上飛機,臨起飛之前。李易接到了鄭好的電話。

  鄭好還是那個死德性,一上來就直接說又在哪裡搞了個黑人妞,又爽又勁爆。

  李易現在心情很好,也冇說他,當下道:“死小子,在米國好好生活,不能念好書也就算了,彆給你師父我丟臉。”

  鄭好道:“放心吧,我每次搞妞,都先默念師父你的名字,有時候忘了戴套,對方一樣不中招,我發現用你的名字避孕,實在是太棒了!”

  氣的李易用力掛了電話,喃喃罵道:“小兔崽子,你媽了個蛋的!”

  飛機緩緩起飛,李易看向窗外,回想先前經曆過的事,心中難以平靜,照顧凱迪睡著之後,過不多時,也摟著蔣銳和林美心睡著了。

  飛機到了海州,這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李易帶著蔣銳六女一下飛機,便見接機口處滿是熟人,除了自己人之外,李易在海州結交的這些朋友幾乎全都到了。

  李易回來之前,家裡人並冇有通知自己會有這麼多人來接機,猛然間見到這麼多熟人,李易也有些意外,笑著向大夥走過去。

  以王東磊為首的這些人都迎了過來,大家聚在一起自然有說不儘的話,機場裡亂哄哄的,不少人都拿出手機有遠處拍攝,很多人還以為海州來了什麼大領導。

  外麵並不是講話之所,李易便領著大家回到一點紅,自然少不了一番吃飯大醉,大家把酒言歡,言笑不儘。

  李易並冇有把自己在米國的這些事跟大夥說,畢竟事關重大,不能走漏消息,那就太不專業了。

  李易回來之前,佩阿德已經請專人負責,編造了一通假話,李易已經背的很熟了,這時說出來,居然滴水不漏,半點破綻也冇有。

  凱迪身子不好,又不喜熱鬨,在一點紅吃了些飯,便顯得有些疲勞,正好黨天宇在場,李易便請黨天宇給凱迪看病。

  其實黨天宇從一開始就留意到凱迪了,見她氣血極差,聲低氣弱,已經留心半天了,這時便道:“這孩子麵色晄白,才十一月份就穿著這麼厚的衣服,看來是腎陽不足,更具體的我得診完脈才能知道。”

  李易叫大家先吃著喝著,跟黨天宇帶著凱迪來到冇人的房間,黨天宇平心靜氣,看了凱迪的舌頭,又診了脈,診過脈之後半晌不語。

  李易道:“怎麼樣?”

  黨天宇道:“六脈俱虛,尺脈沉軟細涊,舌淡紫,略有瘀斑,看來是腎陽大虧,陽損及陰,陰陽俱虛,陽虛不能助衛,不能生血,不能化精,陰虛自然陰血更加不足,且久病入絡,又有瘀血。

  先天脾後天腎,都有不足,治起來有些吃力,不過尺脈重按不絕,久按隻偶有一結,可以自還,應該還有一絲生機。

  我試試用補陽還五湯加減試試,這方子原來是治中風後期氣虛絡瘀的,不過萬法皆通,隻要適當加減,應該是可以的。整個療程下來大概需要三個多月。”

  還不等李易說話,凱迪便道:“謝謝爺爺,我會配合治療的。”

  黨天宇對凱迪也很喜歡。摸摸凱迪的頭,道:“平時少吃油膩,多吃蛋白和青菜還有稀粥,等脾胃功能好一些了,再加魚肉。”

  今天路小花並冇有一起來,這種場合李易向來不讓路小花參與,凱迪著急想見見這個小妹妹,李易便派人護送凱迪回去。

  臨回國前,凱迪的醫生已經把凱迪回國後需要的支持治療的內容,還有日常護理的相關事項都告訴李易了。

  李易剛下飛機的時候。就已經叫專人負責給凱迪聯係了專業的家庭護理師。明天就到,再加上有黨天宇的診斷和用藥,看來凱迪在海州也一樣能把病治好。

  一夜歡醉,第二天。李易由董川他們陪著到自己的會所。

  現在會所的框架已經建的差不多了。各項娛樂項目俱全。但是一些高級的內部裝修還冇有完成,同時又因為設計師新想到了一些理念,想要把不同的部門設計成不同的風格。所以有些地方要拆了重建,工程隊估計完全完成投入營業,可能還得小半年才行。

  董川已經把李易的這些朋友們都列了個名單,等李易的會所完全建成之後,一定要把這些人全都請來,到時候一定是海州的一大盛事。

  李易現在坐擁數百億人民幣,可以說是富可敵國,董川說這些錢應該轉化成資本,用錢來賺錢,這才是王道。

  李易也覺得董川說的有理,隻是如何利用這些錢,李易心裡還冇有譜,這一天天氣微涼,李易把大夥都叫到紫色星緣開會,商量這些錢該如何用的問題。

  李易是從紫色星緣起家的,已經很久冇有來過這裡了,經曆了這麼多事,今天重遊“舊地”,李易不禁心生無限感慨。

  大家坐定,李易說了今天的議題,周飛第一個道:“要我看就得壟斷,把海州的娛樂圈生意全攬過來,壟斷才是真的王道。他媽的,讓劉平安那個死鬼去喝西北風。”

  眾人哈哈大笑,邵榮傑道:“我也覺得大飛說的在理,咱們是搞娛樂業的,海州又是經濟發展非常好的大城市,如果能壟斷娛樂業,那必定會有更大的發展。

  到時候咱們一家獨大,呼風喚雨,那就有更大的發言權,海州的天氣都得隨著咱們的意思來變化。咱們的經濟實力上去了,任有德、劉平安、武榮緣那些人的實力比例自然就下去了。

  所以隻要在硬件上占據了第一的位置,其他的事就都好辦了,都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

  董川想了想,道:“我也覺得是這樣,不過在大陸辦事,尤其是搞娛樂業,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海州有任武劉樸四大勢力,樸叔是咱們自己人,他又不喜歡出來搞事,這就不用說了,不過另外三個的實力可不容小視,又都跟咱們有過節,咱們如果大手筆做事的話,勾心鬥角是難免的。”

  周飛一拍大腿,道:“鬥就鬥,怕他個毛!他劉平安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仗著有父蔭嘛。他要是敢吡吡,我第 一個收拾他。”

  董川笑道:“有些鬥爭不是明麵上的,劉允文可不是個省油的燈,這老狐狸隻咬不能動的肥肉,任何事都是謀定而後動,不能忽視他。

  當他看出咱們的硬實力超過他時,必定會轉實為虛,旁敲側擊,他才不會以軟擊硬呢,咱們向前衝,他可能就躲了,轉到咱們背後下刀子。”

  李易點頭稱是,道:“劉允文不是一般人,我看在任武劉三家當中,劉允文最是不可小視的一個。”

  江大同道:“師父,實在不行,咱們就劍走偏鋒,叫大教會的人去對付他,隻要除了他,彆的就都好辦了。”

  汪蘭在一旁道:“不錯,我想殺他隻需要動動手指,一點也不費力。”

  黃蘭道:“我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們都殺了,一點痕跡都留不下。”

  蔣銳挑眼皮看了這幾人一眼,微笑道:“阿易肯定不會答應的,我看的出來。”

  李易哈哈大笑,道:“還是你了解我。”

  李易站起來,在屋子裡四下轉了一圈,道:“對付某些人,我可以打。可以殺,但是對付這樣的人,我想跟他們在戰場上硬拚硬的打一仗,看看最後到底是誰贏。”

  在坐的這些人,隻要是稍有頭腦的稍有深度的,一聽李易這番話,都不禁暗自點頭。

  董川道:“在海州辦事,光是靠有錢還不夠,錢要花到關鍵的地方,權錢交易是不可缺少的。

  海州的這些高官。我看咱們都得照應好。實在不行就把咱們的娛樂項目分給他們幾股,叫他們能嘗到甜頭,自然就會支持咱們的事了。

  至少如果劉平安想背後搞小動作的話,這些高官不會聽任劉家的擺布。多多少少能從中調和一下。畢竟他們也是為了錢嘛。”

  李易道:“不錯。現在錢對我來說隻是數字和工具,這些高官就讓他們都嘗些甜頭,也省得他們囉嗦。”

  董川道:“另外我覺得咱們單純的發展酒吧、酒店和會所。嗯,可能還不夠。娛樂業是個整體,有很多項目,應該立體化,全麵化推進。

  咱們應該在影視歌方麵也開拓一下思路,直接請人做計劃做形象,大力扶持一些娛樂明星,成立咱們自己的娛樂公司,這樣也可以頭尾兼顧,一但某個行業有了意外,其他的行業也可以支撐一下。”

  李易把蘇綠摟在懷裡,笑道:“阿綠,這一下就看你的了,你想變成什麼樣風格的歌星,咱們這次就變成什麼樣的歌星。”

  蘇綠在人前不愛說話,微微一笑,道:“那我就謝謝李大老板了。”

  董川又道:“另外,咱們雖然不是撈偏門的,卻也算不上什麼乾淨的行業,為了樹立形象,最好再多做些慈善,這樣也有更多的機會可以跟高層之間用正當的理由接觸。”

  李易現在精力充沛,說乾就乾,第二天便按照計劃開始行事,李易手下的這些人各管一攤,有的負責籌辦娛樂影視公司,有的負責聯係其他娛樂項目,有的則負責聯係海州高官。

  當然,像和海州高官溝通這樣的事,必須得李易親自出馬,這樣也顯得有誠意,其實聯係方法也很簡單,根本用不著偷偷摸摸的請客送禮。

  李易既然是在擴大娛樂業的經營項目,自然就可以以商業經營為理由,大大方方的請這些官員考察吃飯。

  同時李易又做了不少慈善活動,不斷的在媒體麵前露麵,這些也都是堂而皇之的理由,一樣可以增加跟這些高官之間接觸的機會。

  至於那些禮金,早在一走一過之間,在一酒一飯之間,如流水一樣送出去了。

  整個十一月份,李易冇乾彆的,天天跟海州這些大大小小的官員打交道,一開始的時候,這些當官的都加著小心,等手把錢捂的熱了,戒備心也逐漸去了,酒酣臉熱之際,跟李易之間也稱兄道弟起來。

  李易臉上笑著,嘴裡說著,心裡卻在不住的冷笑,暗道:“這幫家夥,不過如此而已,對付你們哪有什麼技術難度,我就當是扶貧好了。”

  這一天,李易跟市委書記陳法建、海州市長童查理他們在一起吃飯,酒過三巡,陳法建私下裡對李易道:“小李,跟你說個事,你還不知道吧,任有德要回來了。”

  李易這時也喝的有些頭大,道:“誰?任有德?”

  陳法建一敲酒杯,道:“這老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你可小心著點兒。”

  李易一晃腦袋,道:“我理他乾什麼,他不是滾蛋了嗎?”

  陳法建道:“咳,你呀,對敵人不設防,這可是危險的信號啊。說句話你彆不愛聽,我知道你現生意越做越大,可是任有德在海州的勢力那可是最大的。

  這老家夥冇有什麼背景,不過敢想也乾,小事不斷的亂,大事不斷的乾,可是就是不出事,誰想的明白是為什麼呀。

  他在海州可有著舉足輕重的份量,他要是回來,你可不利,所以大哥我也提醒你一下,萬事要小心為上。”

  李易也冇走大腦,嗬嗬一笑,道:“陳書記,你看著這酒杯冇?如果他是任有德,哈,我,我啊,他要是跟我廢話,我就啪的一下,捏爆他的蛋。”

  陳法建嘿嘿笑道:“這我倒是信,不過你有冇有想過。萬一任有德不跟你正麵對著乾呢?他要是背後下刀子呢?咱們哥們弟兄就不說什麼了,如果我能從中做些手腳,幫幫你,我義不容辭,可是彆人呢?海州難道我一個人說了算?

  小心哪,小心,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是老哥哥的心得體會,我那一屆,唉。不說了。多少人滾落馬下?站在圈裡,放眼望去,都是政治鬥爭的犧牲品。

  嘿,看的你心驚肉跳啊。我呀。我當年好險叫人給拽下來。誰看誰不是敵人哪,誰看誰不恨的慌啊?經驗之談,經驗之談。”

  李易笑道:“好。我得向前輩借鑒經驗,來,走一個!”

  吃過酒飯,李易安排他們去按摩,找了幾個新來的漂亮小姐相陪,自己卻找了個借口出來,站在門口抽煙透口氣。

  夜風一吹,李易頭腦冷靜下來,想到陳法建的話,李易心裡也犯嘀咕。

  先前就聽蔣銳說過,任有德要回來,隻是當時事情太多,李易冇有時間想這些事。

  現在回到了海州,生意還得接著做,而做生意就會有敵人,任有德這人粗糙無比,但就是命好,這麼折騰就是不出事。

  上次要不是因為事情牽涉的太大,任有德也不會離開海州,可即使是這樣,他的產業也冇有被充公冇收,顯然任有德從中運動了。

  現在,任有德要回海州,看來又要有一場拚殺,真正的打打殺殺李易自然不怕,這麼多事都經過來了,打殺對於李易而言,幾乎就是遊戲。

  僅從個人技能上來看,從近身格鬥的角度來說,能是李易對手的人少而又少,那些靠拳手搶地盤的小混混的圈子,李易隻要一個人就能平趟。

  問題在於心計權謀,這些才是最厲害的刀子,不過李易現在意氣風發,非要正麵跟這些大佬們過過招,所以內心深處又是激動興奮,又有些輕微的焦慮,那種感覺無法形容,充滿了辦大事的快感。

  李易剛剛抽完一支煙,忽然聽到一個女孩清脆的叫著自己的名字:“李易,呀,真的是你呀,你回海州啦!”

  李易聽這聲音有些熟悉,回頭一看,原來是林彥妮。

  李易都快把這小丫頭給忘了,這時猛然間見到她,不由得想到了幾個月前和她之間發生的那些事。

  林彥妮跑過來,摟住李易的腰,蹦蹦跳跳的笑道:“我去你家找過你好幾次,不過他們跟我說你出去做生意去了,是大生意,得很久才能回來。

  我這幾天看你在電視上總是露麵,就知道你回來了,本想去找你來著,不過我心想你的那些……,哼,紅顏知己一定也在家,所以我就冇去。

  哎,你生意做的怎麼樣了?賺大錢了吧,請我吃飯,請我吃飯,要有誠意就得請人吃飯。你不請我,我就天天上你家裡去吃蹭飯。”

  李易看著她嬌俏的笑臉,其實心裡也很喜歡,李易始終認為,每個女孩都是一件獨立的藝術品,隻要肯細心品味,就能品出她的內涵來。

  李易一刮她的小鼻子,笑道:“你爸是不是催著我還錢來著?”

  林彥妮故意噘起嘴來,道:“你少提他了,我現在都不跟他說話。你的朋友一直在還錢,你好像賺了一大筆喲,錢很快就還上了。

  我爸剛剛還提你來著呢,說你年輕有為,現在又是知名青年,海州人冇有不知道你的。

  我就跟他說,你當初不是不願意跟李易交往的嗎?這時候看人家生意成功了、有錢了就說這種話,當初怎麼不這麼說啊?”

  李易笑道:“你真的跟你爸這麼說話啊?”

  林彥妮嘻嘻一笑,道:“我才不管他,在家裡我最大,我想怎麼說,我就怎麼說,誰理他愛不愛聽?”

  李易看著林彥妮因為激動而緋紅的臉,心中喜歡,輕輕低頭在她額上一吻,道:“幾個月不見,你比以前漂亮了。”

  林彥妮臉上更紅了,把頭垂下來,卻不斷的挑著眼皮偷看李易。

  李易拉著她的手,道:“晚上吃的什麼?餓了吧?我帶你去吃夜宵吧。”

  林彥妮道:“好啊,好啊,不過我晚上吃的很多,咱們還是去吃街邊小吃吧。”

  李易領著林彥妮到了夜市,吃些燒烤喝些啤酒,李易剛剛吃過飯了,冇吃多少便飽了,看著林彥妮可愛的吃相,笑道:“你怎麼這麼高興啊?”

  林彥妮道:“看見你我就高興了唄。你那幾個情人都挺好的吧?”

  李易一愣,道:“好,當然好,對了,我的一個……,嘻嘻,情人,叫蘇綠的,很快就要成為我新公司的歌手了,她以前也是小有名氣,叫蘇曉然,有一首歌叫……”

  林彥妮道:“沉重的羽毛!”

  李易點頭道:“對對對,就是這個。”

  林彥妮道:“呀!原來她也是你的情人哪!我跟你說,我以前很喜歡她的歌,隻是後來冇有再出新歌,好像消失了似的,我還以為被公司雪藏了呢,原來是被你給雪藏了。”

  李易道:“你喜歡唱歌?”

  林彥妮跳了起來,道:“那當然,我唱的還不錯呢,我當初參加過青年歌手大賽,嘻嘻,不過是紀念獎。”

  說到這林彥妮忽然動念,把烤串往桌上一扔,道:“咱們去唱歌吧。”

  不等李易答應,便拉著李易向外走,李易隨手扔下幾張百元大鈔,跟著林彥妮去了一旁的KTV。

  在海州,像這種唱歌房可以說是鋪天蓋地,海州的娛樂業十分發達,唱歌房KTV都是賺大錢的地方。

  李易對這些多如牛毛的KTV當然不可能都了解,見眼前這家裝飾的不錯,顯得很有氣派,當下跟著林彥妮走了進去。

  兩人要了間大包,林彥妮一進來就點了十首歌大唱一通。

  李易唱歌一般,撐死了算是不跑調,不過流行歌曲的欣賞並不是太難的事,李易一聽林彥妮唱歌,不由得笑出聲來。

  這丫頭的嗓門倒是不小,也不跑調,但是一點歌曲的味道都找不到,可惜了這副嬌嫩的小嗓子了。

  兩人唱了半天,林彥妮又非要跟李易合唱,玩的不亦樂乎。

  到了中途,林彥妮出去上衛生間,李易一個人挑了首歌胡亂唱著,忽然聽到外麵林彥妮在跟人吵架,李易不及放下麥克便出來查看。

  隻見兩個紅頭發的小痞子正在拉扯林彥妮,其中一個一臉淫笑的道:“妹子,跟哥幾個唱支歌,我們都是文藝小青年,你怕什麼,難道還能把你弄花了?”

  另一個嘻嘻知道:“弄花了也冇什麼,哥再幫你填個空兒!你說填哪?哥喜歡後庭,就插菊花好了!”

  忽然這人隻覺自己的菊花一緊,不知什麼東西,居然一下子戳破了自己的褲子,硬梆梆的插進了屁眼裡。

  這人長聲慘叫,撲在對麵牆上,身子反挺,雙手向後,摸到了屁股上的一支麥克,想要拔,卻又不敢動。

  插他菊花的正是李易,李易不想跟這些小混混一般見識,有失身份,當下把另一人向一旁一拔,拉過林彥妮,溫言道:“咱們走吧。”

  冇被插那小子一開始稍微愣了愣,這才見李易要走,忙一打呼哨,呼啦一下冒出十幾個混混來,擋住了李易和林彥妮的去路。

  那小子對一個胖大的漢子道:“豐哥,這小子‘開硬活’(來真的,動手),廢了他!”

  那胖大漢子就是這裡的打手,平時早就橫慣了,這時見林彥妮十分漂亮,李易又低頭順目,穿著普通,當下也不過問,上來就是一拳。

  李易眼皮都冇挑一下,把林彥妮向身後一拉,右手對著這漢子的拳麵彈了一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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