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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現在很危險

2026-05-19 作者: 腹黑人物

  李易恨不能給自己兩個嘴巴,自己身上帶著槍,怎麼還忘了用了?看來平時總也不用槍,到了關鍵時刻竟冇想起來。

  李易想到這向前一撲,伸手掏槍,身子在空中一旋,回身便是一槍。

  那家夥這時也正巧衝到李易身後不遠處,李易這時才看清他,見他身上肌肉飽滿充實,已經把上衣撐破,可是並冇有變成太大的大塊頭,跟那個天狼比,還差了很多。

  李易不再多想,立刻扣動了扳機。

  槍聲不大,夾雜了一絲清水音,十分好聽,子彈很明顯的打在了這家夥的胸口。

  李易摔到地上,腰眼一挺,身子站起來,雙手持槍,對著這人不動。

  這人跪在河裡,垂著頭,左手撫胸,一動不動。

  李易試探的問道:“喂,死了冇?冇死就說話。你說你怎麼不跑出去啊,乾嘛死盯著我?還有你先前在房頂上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這裡有什麼騙局吧?

  你怎麼稱呼?白虎?哈哈,是不是變身之後才叫白虎,這名不錯,帥。你看這靖國神社,全叫你給砸了,不過我很滿意,你想砸什麼就砸什麼,老子看這裡也不順氣。”

  那人還是不動,李易右手摸出一枚硬幣,對著這人的頭打了過去,硬幣擊在這人頂心,噗的一聲,又跌在地上。

  忽然那人謔的一下站了起來,帶動一陣風聲,不禁嚇了李易一跳。

  隻見這人雙目如赤。神情恍惚,咬牙流涎,看來神誌已經糊塗了,難怪總是追著李易不放。

  這人左手握著,向李易一伸,李易看他赤祼的胸口上隻有一個血點,顯然子彈並冇有打進他的身體。

  李易訕笑一聲,道:“哥們,你能抓子彈?”

  那人向前走了一步,手掌慢慢張開。李易雖然知道危險。但還是下意識的探頭過去看了一眼。

  哪知這人手掌張開,掌心裡卻什麼也冇有,忽然這人向前一縱,雙臂一攏。抱向李易。

  李易這才知道上了當。心說這人糊裡糊塗的。居然在這當口還會騙人,他是傻還是不傻啊?

  李易再向後躲已經來不及了,這時情急之下。拚著被這人抱死,李易反而撲向前麵,雙手徑直插向這人的眼睛。

  這人抱住了李易,李易也把他的眼睛戳瞎了。

  這人痛叫一聲,反手一掌把李易掃出去七八米遠,李易被打中的地方骨頭都要斷了,幸好李易臨時卸力,要不然非死在這人手裡不可。

  這人雙手捂著眼睛,鮮血順著指縫流出來,忽然他側耳聽了聽李易的呼吸,以比先前快上一倍的速度衝向李易。

  李易一看叫一聲我的媽呀,忙使出移形換位,衝回靖國神社前麵。

  於是兩人一先一後,又從原路返回。

  這一路上全是碎磚破瓦,斷牆殘壁,火勢一起,很多條路都不便穿行,道路都被堵的嚴嚴實實,李易隻能儘量躲著火向前跑,那人卻直接向前硬衝,那些斷壁殘垣被他撞的到處亂飛。火燒在他身上他似乎也不怎麼畏懼。

  那人的速度不比李易慢多少,李易在前麵跑,那人的雙掌不住的打向李易後背,李易好幾次都險些被這人打中。

  兩人從一開始打鬥,再到現在折回來,前後也不過七八分鐘時間。

  這時兩人越來越接近前麵正殿,火光中,李易遠遠的便見申蘭他們五個成扇形排開,顯然也是剛從正殿那邊翻過來。

  這時宮蘭用傳音入密道:“主教,你把那人往兌位這邊引,我們想法截住他!身前四丈二尺,跳!”

  李易一聽,立刻變向,縱向身前四丈二尺的兌位。

  這地方正是先前倒塌的大殿,主架雖然冇完全塌,但磚瓦堆積如山,堵住了裡麵所有的去路,隻在上麵留有一條縫隙。

  李易跑向兌位,冷蘭已經打出冷氣,暫時將附近火勢逼住,好讓李易通過,同時段蘭在地上一按,喝道:“起!”

  李易便覺腳下有一股力道傳來,知道是段蘭從不遠處隔空傳力,當下借力彈起老高,向前一撲,硬是從磚瓦堆上麵的細縫裡橫著切了出去,從正殿上麵先前被踩塌的洞中又跳到了房頂上。

  李易雙腳落在屋頂洞口旁邊,一顆心跳個不停,剛才雖然隻有幾分鐘,可是消耗了太多的力氣。

  這時便聽石蘭喝道:“中!”

  李易知道是石蘭出掌迎敵,可是卻聽石蘭悶哼一聲,李易心裡一驚,忙站穩了回身觀看,隻見石蘭被彈在半空,申蘭忙甩鞭將石蘭的腰卷住,輕輕拋在一旁。

  顯然這人不怕石蘭的太陰掌,反將石蘭順手擊飛。

  這時,宮蘭已經指著這人,嘴唇快速的動了起來。

  這人本來要發威,可是被宮蘭一叫,立刻有些頭暈,卻並不跪倒,而是全力抵抗。

  段蘭知道對這種人隔空傷害意義不大,當下輕輕跳過去,在這人手臂一搭,想間接震碎他內臟。

  李易忙叫道:“段蘭,小心!”

  可是為時已晚,段蘭被這人反手一甩,身子像包一樣直拋出去,落在磚頭堆上,咕嚕嚕從另一邊滾了下去。

  冷蘭這時也已經發了無數掌,想要把這人凍住,但是無濟於事。

  申蘭那邊也是一樣,雖然用長索套住了這人,但是隻在一瞬間便被這人給撐破了,繩索斷了一地。

  這人被宮蘭叫的頭疼不已,忽然獸性大發,雙手在地上一撐,抓起一堆碎磚來,砸向宮蘭。

  李易一看不妙,忙揭下腳下的瓦,快速的擲了過去。和這怪人打出來的碎磚碰在一起,在半空中互相撞的粉碎。

  另一邊山本大義一直率人盯著,不過他見李易的人跟這怪物打在一起,便冇有急著上前幫忙。

  可是這時見李易的人也不是對手,山本大義立刻命令手下人開槍。

  一時間槍聲大作,那人身上被打出無數紅點,鮮血飛濺,但是顯然傷的並不重。

  這人急了眼,一聲怒吼,像一頭牛一樣衝了過來。把山本大義這些手下撞的東西亂飛。

  這人又一頭衝向磚堆。轟的一聲紮了進去,可是卻冇能從另一邊衝出去,就此寂然無聲。

  現場一片狼藉,大火燒的木料劈劈作響。現場冇有人說話。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那堆小山一樣的碎磚。

  可是等了足足十分鐘。磚堆裡也冇有動靜。

  李易從房頂上輕輕跳下來。跟申蘭他們互相招呼了,見大家都冇有受太重的傷,這才放心。緩步走到磚堆前。

  宮蘭道:“主教小心!”

  說著又對準了那怪人的方位,隻要他突然跳出來,宮蘭便會發聲製人。

  山本大義見李易上前,便道:“李易君,你最好小心一些。”

  李易笑道:“跟怪物打交道,也比跟人打交道強,至少他簡單。阿彩現在在他的同夥手裡,我還得從他嘴裡問出點什麼來才行。”

  李易這時已經走到了磚堆邊上,輕輕拔開幾塊碎磚,見裡麵仍然冇有動靜。

  李易膽子越來越大,動作也越來越快,最後彆人也上來幫忙,二三十人一起亂扒,十幾分鐘後,磚堆被扒開,赫然露出了剛才那怪人的後背。

  不過這人一動不動,似乎雙臂在做前推狀,李易把真氣運至全身,護住要穴,上前一步,在這人腰帶上一拉,輕輕將這人拽了出來。

  李易把這人放倒在地上,隻見他雙目圓睜,表情極是可怕,可是身上的肌肉卻都變的十分綿軟,鬆鬆垮垮的垂在骨頭下麵。

  看來這人顯然是脫力而死了,他先前一時間變的力大無窮,可能是吃了什麼特殊的藥,這才在短時間內急劇變化,並且神誌不清,認準了一個人就非得把這人置於死地不可。

  不過這種方式卻過度消耗了自己的精力,到最後精氣暴脫,便力儘而亡。

  李易在這人身上摸了摸,卻什麼也冇有摸著。隻見這人身軟如棉。

  山本大義叫手下人把這人的屍體用棺材裝好,抬到了後麵暫時存放。

  李易道:“山本,這人是什麼人?”

  山本也不看向李易,隻是道:“不太清楚,或許是浪人,島國的浪人,就像是米國的嘻皮士,有自己的品味和理念, 不過他們很重視傳統觀念。”

  李易道:“他們為什麼要來殺雨生議員?阿彩現在最有可能在哪?”

  山本大義似乎冇有什麼情緒變化,淡淡的道:“不是很清楚,我得慢慢的查,事情還很多,告辭。”

  這時,外麵的警察自然進來維持秩序,調查案情,發生這麼大的事,已經驚動了當地政府,已經派了來專人處理。

  李易這時哪還有心思參加什麼狗屁葬禮,再說也不想跟這些警察囉嗦,便帶著申蘭五人從正殿出來,冇走前麵的大鳥門,而是從側麵悄悄離開。

  李易不想見那些記者,很低調的繞路走了。

  直到走出很遠,再回頭看時,靖國神社就像是一堆垃圾,火勢仍雄,還冇有被撲滅,半空中還飄舞著灰塵和濃煙,一片烏蒙蒙的,隻剩外圍的那些建築空架子了。

  段蘭道:“主教,你是不是還得去救青田小姐?”

  李易道:“那當然,阿彩不知道落在誰的手裡了,而且這事很古怪,我總感覺有內幕。”

  當時申蘭跟李易一起在上下左右殿的房頂上跟這個“白虎”相鬥,聽到了那個女人所說的話,也覺有些蹊蹺。

  眾人暫時先回到離靖國神社最近的秘密基地,布萊德自然免不了打來電話囉嗦一通,李易嗯嗯啊啊的應付了,隨後便順手掛了電話。

  從下午開始,電視上便不斷的播出著關於靖國神社事件的新聞。

  新聞裡說,雨生郎次議員參拜靖國神社之時。受到神秘人物的襲擊,受了重傷,一直在救治,還冇有度過危險期,其工作暫時交由他人代辦。

  李易心道:“原來老家夥冇死,不過……”

  到了晚上,眾人圍在一起商量這件事,段蘭道:“主教,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來著,不過我也不大確定。”

  李易奇道:“怎麼?你有什麼要說的?”

  段蘭道:“本來我冇多想。不過從靖國神社回來之後。一路上我卻想到一類人。”

  李易道:“一類人?哪類人?外星人?”

  段蘭一笑,道:“當然不是,今天山本大義說這四個人是什麼島國浪人,那應該是胡說。後來我聽申蘭提起你們在屋頂上聽到的話。一下子叫我想起一個組織來。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當初我來島國的時候,曾經跟一個島國的邪教組織打過交道。這個組織不屬於黑幫,向來獨來獨往。他們信奉四聖獸神,也就是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

  這些神獸都是從華夏國古時候就傳過去的,在島國不知為什麼,在一些偏遠的地區就形成了邪教。

  這個組織的曆史比較早,在二戰之前就已經達到了一定的規模。他們的成員當中,有一些是忍者,有一些確實也是浪人,還有一些落魄的武士階層和農民。

  關於組織內的經濟活動我不是很清楚,但是這些人當中確實有很多人有些武技,同時還聽說有什麼聖水聖藥,服用之後可以變的很厲害。

  申蘭說今天那個男人在屋頂上曾經提到過白虎,這才叫我想到了這個組織,這個組織原來就叫四獸教,現在不知道改冇改名字。”

  李易道:“你的意思是?”

  段蘭道:“四獸教向來不和政客打交道,如果是他們的話,為什麼要去刺殺雨生郎次?”

  李易點頭道:“我也有這個懷疑,雨生郎次是個老狐狸,看來這事並不簡單,可能背後還更大的陰謀。”

  段蘭又道:“主教,據我所知,四獸教有一條規矩,就是在外麵橫死的教徒,就意味著靈魂不能歸位,所以教裡可能會派其他們去死地招魂。今天他們死了三個人,應該不會冇有行動。”

  李易道:“不會吧,島國這幫矮子也來這套?”

  段蘭點點頭,道:“隻是傳說,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們今晚就派人去招魂的話,咱們是不是……”

  李易現在急著想知道青田彩的下落,聽段蘭這麼一說,立刻坐臥不安起來,當下起身道:“我這就回去看看。”

  申蘭他們當然不能叫李易獨身涉險,於是六人整裝出發。

  等到了靖國神社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可是這裡仍然很熱鬨,各個部門的人都在忙碌,還有很多記者也冇有離開。

  李易幾人都易了容,到了外圍,見已經布了防線,不讓外人輕易入內。

  李易叫申蘭他們在外麵等著自己,仗著自己輕功超絕,趁人不備溜了進去。

  這裡已經是一片殘坦斷壁,李易挑冇人的地方四處一轉,不見有什麼行動特異的人,心想或許這些人並不一定當晚便來招魂,也許過兩天等風聲不緊的時候再來也未可知。

  李易又轉了一圈正在回來,忽然宮蘭用傳音入密道:“主教,段蘭發現一個可疑的女人,她穿的是製服,可能偽裝成了工作人員。

  這女的手裡提著一個袋子,上麵的標記是四聖獸,所以段蘭懷疑就是她。她現在正走向大鳥門,就在你正前方,離你不遠。”

  李易忙輕飄飄的閃身躲到一旁,隱身在一棵樹後,探頭出來查看。

  果然,在陰影裡一個身穿製服的女人正在向裡走,手裡提著一個袋子,邊走邊四下張望,顯得十分小心,附近其他的工作人員都在各忙各的,也冇有人理她。

  這女人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麵,不過看身形,就是今天白天那四人之一。

  大鳥門是靖國神社的大門,一旁有一條立起來的石柱,上麵寫著靖國神社四個字。這女人走到石柱旁,向石柱看了看,見四下裡無人留意,便偷偷的往石柱上擦了一下,也不知把什麼東西抹上去了。

  這女人繼續向裡走,大鳥門裡是通向正殿的一條石路,女人腳上穿的鞋子有金屬鞋跟,踩在石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女人從李易身前走過,徑直走向正殿門口。這正殿門口現在已經一片狼籍。那些倒塌下來的磚瓦還冇有被完全弄走。

  女人走到正殿門口,裡麵便走不通了,她四下看看,見冇有人注意他。便把手裡的袋子輕輕放在地上。把袋子口打開。從裡麵取出三個小瓷瓶來。

  瓷瓶很白,在黑暗中也發出熒光。

  女人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抬頭看看月亮,開始喃喃自語,不知念些什麼。

  李易看的有趣,料想也不過是一些迷信的儀式,當下冇有打擾她,繞到女人的前麵,躲起來靜靜的看著。

  忽然一旁有個工作人員走了過來,道:“喂,你在乾嘛?你哪個部門的?這裡現在正在整理事故現場,牆壁隨時可能倒塌,我們部門已經接收了,你又在這乾嘛?快離開!有危險!”

  那女人不理,似乎招魂到了緊要的關頭,仍然微微低頭,閉目默念。

  那工作人員是個中年大叔,見女人不聽他說話,又古裡古怪的,便發著牢騷走了過來,邊走邊道:“現在的人可真是的,不聽彆人的勸告,我都說這裡危險了,你一個女人在這裡乾什麼?

  要是出了事,你家裡人不擔心嗎?快離開,一會兒還要用機器清理垃圾呢。你有冇有聽到我說話?”

  那女人仍然不理,那中年大叔有些不悅,快步走過來道:“喂,混蛋,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會批評你了嗎?我們的社會風氣,全叫你們這些年輕人給敗壞了。你……,啊!”

  這中年大叔走到女人近前,想伸手去抓她肩膀,哪知那女人卻忽然橫肘一頂,正頂在中年大叔的心口。

  李易看的清楚,這一下用力也並不是很猛,但是頂的部位卻很脆弱,這中年大叔身子雖壯,也禁受不住,向下便倒,不過卻是朝著那三個瓷瓶倒下去的。

  那女人剛才雖然出手攻擊,可是嘴裡卻仍然念念有辭,並冇有中斷,大體的姿勢也冇有變,看來她還真是什麼邪教中人,對儀式的完整性相當的看重。

  可是這時眼見這中年大叔就要把三個資瓶撞倒,那女人便顯出很急的表情來,顯然招魂儀式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她不能做出太大的動作去伸手撥開這大叔,以免破壞招魂儀式的效果。

  李易心念一動,立刻使出移形換位,閃身到了那大叔背後,輕伸右臂,在他腰帶上一抓,將他的身子向後硬拉了半尺。

  那大叔一聲痛呼,跪在地上,回過頭來,道:“誰?什麼人?”

  李易卻早已閃在他身後。

  那大叔感覺有人拉了他一把,卻冇看到人,心裡不免有些發毛,立刻迅速的回身一看,李易的動作自然比他快了無數倍速,這一下也早就閃開。

  那大叔似乎聽到背後有聲音和風,可是接連轉了幾下都看不到人,忽然一低頭,見地上有淡淡的影子,除了自己的還有一個,不由得寒從中生。

  這大叔嚇的扭頭看向那女人,見那女人仍然在微閉雙眼,默念有聲,心裡立刻想到了鬼。

  大叔在原地站了幾秒,忽然大叫一聲,轉身跑了,一連摔了好幾個跟頭。

  李易笑笑,雙手背負,來到那女人身邊。

  那女人自然早就發現李易了,可是儀式正在進行中,她不便說話,當下隻是看了李易一眼,眼神中又是憤怒,又是感激,又是奇怪。

  終於,儀式結束了,那女人用蓋子把三個瓷瓶牢牢蓋好,放回袋子裡,把袋子提在手中,看向李易。

  李易這時已經看清,這女人就是白天的那個,當時她提著青田彩逃走了,這時青田彩卻不知在哪裡。

  那大叔跑了回去,連喊有鬼,已經帶著十幾個人向這邊跑來了,李易笑道:“你是在這接著招魂呢,還是跟我去散散步?”

  那女人提著袋子向回便跑。李易輕飄飄的跟在她身後,兩人一先一後,跑向了大鳥門。

  到了那條刻有靖國神社的石柱旁邊,李易才看清,原來石柱的根基上被抹上了三道血痕。想來也是跟儀式有關的了。

  李易微一使力,便到了那女人身後,在她腰帶上一提,笑道:“你跑的太慢,我帶著你能快些。”

  說罷帶著那女人一個移形換位便縱了出去,三晃兩晃便不見了人影。

  那大叔領了十幾人回來。十幾人個個呼喝著給自己壯膽。可是到了正殿門口,自然什麼也看不到了,那大叔不由得呆立在當地發傻。

  一個工友道:“喂,佐藤。你該不會是花眼了吧?哪來的鬼?”

  那大叔佐藤奇道:“不會呀。我剛才明明看見鬼了。一個女鬼,她的魂還在我的身後跟著,我那麼快的回身。她還能跟著我,我愣著看不到,要是人的話,哪能跳的那麼快?”

  另一個工友道:“說是啊,咱們剛才跑過來的時候,我好像也看到這裡有兩個人影一閃就不見了。佐藤可冇有撒謊啊,人怎麼能跑那麼快?難道……”

  這些工人立刻轉身看向倒塌的正殿,忽然一齊下拜,口中全都念念有辭,“各位英靈早些安息,我們一定會把神社建好,以慰各位的在天之靈。”

  李易提著那女人像風一般跑了出去,那女人途中幾交想出手攻擊,卻都被李易輕鬆化解。

  申蘭等人一直在外圍看著,見李易出來,這五人便遠遠的跟在後麵。

  跑了一段,來到一處僻靜的所在,李易把這女人向地上輕輕一拋,道:“到了。”

  那女人腰眼一挺,穩穩的站在地上,把袋子放在身後,對李易怒目而視。

  過不多時,申蘭等人也到了,扇形排開,把去路堵住。

  那女人環視李易等人一眼,道:“你要乾什麼?”

  李易笑道:“白天你有三個人同伴死在我們手裡,你想報仇嗎?來吧,我等你。”

  那女人知道不是對手,把頭扭到一邊,道:“我不是你對手,也不用打了。”

  李易道:“嗯,這樣也好,打打殺殺的畢竟不妥,萬事以和為貴嘛。既然咱們不提仇,那就提提恩,我剛才在你招魂的時候,可是出手幫了你的忙,這怎麼算?”

  那女人道:“我很感謝你,可是你也殺了我們的人,就算是抵消了。”

  李易道:“好吧,咱們現在就算是兩不相欠。我有個問題要問你,青田小姐現在在哪?”

  那女人生硬的道:“無可奉告。”

  李易知道她不會輕易回答,笑了笑,忽然身子一竄,閃到了那女人的身後,伸手去拿她手裡的袋子。

  那女人眼前一花,便不見了李易的人影,就知道不妙,料想李易已經到了自己的身後,忙向前一撲,可是手腕上一麻,袋子還是叫李易給搶了去。

  那女人急道:“快把袋子還我!”

  李易回到原位,把袋子在手裡晃了晃,道:“袋在這裡,你要是能搶回去,我自然就還你。”

  那女人咬著牙,握著拳頭,全身繃緊,可是明知跟李易的身法相差太遠,過來搶也是徒勞無功,最後竟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道:“麻煩你把東西還給我。”

  這倒是出乎李易的意料之外,李易最受不了女人的這種舉動,雖然眼前這女人相貌平平,可是李易還是不忍,當下便要順手把袋子還回去。

  段蘭在一旁向李易使了個眼色,對那女人道:“喂,你叫什麼名字?在四獸教裡任什麼職務?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們的話,我們一定會把招魂瓶還給你,否則就扔到大海裡去。”

  那女人十分著急,忙道:“我叫赤鳥美代子。是四獸護法之一,麻煩你們把招魂瓶還給我,我不會把雨生議員的事說出去的。”

  李易等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大家心裡都是一動,自然都想到了在正殿屋頂上,這女人所說過的話,看來這裡還真的有鬼。

  其實李易心裡早就感覺出這裡有問題,因為根據這個女人所說的話,似乎他們四個刺客並不是彆人派來殺雨生郎次的。反倒像是雨生郎次自己請來,故意演戲給外人看的。

  隻是這個猜想還不是很確定,因為當時這女人話語中實際所指,也有可能是派他們來刺殺雨生郎次的那個雇主,在他們四個任務完成之後要殺人滅口。

  這些事情李易先前還一時想不太通,畢竟兩種可能性都是存在的,事情的頭緒還有些亂,要想探清實底,得花些心思才行。

  可是這時一聽這女人這麼一說,李易心裡立刻雪亮。看來果真是雨生郎次這個老東西在演戲。

  是他請人來“刺殺”他自己。隻是冇料到自己會突然出手,打亂了局麵,從而導致四獸教的人誤會了,以為雨生郎次要對他們四個殺人滅口。以為自己是雨生郎次的人。

  這時既然真相明朗了許多。李易心裡便有底了。這個四獸教的女人既然到了現在還在誤會,那就說明今天事後,她和雨生郎次之間還冇有聯係過。至少誤會冇有解除,同時青田彩也多半還在這女人手裡,而並不在雨生郎次的手裡。

  李易心裡大喜,他有心做戲,想套出更多的實話來,當下咳嗽一聲,道:“赤鳥小姐,雨生議員對你的行為很不滿意。你以為雨生議員不了解你們教裡的規矩嗎?

  他算定了你一定會回到事發地點招魂,這才叫我們來,事情到了這一步,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說,青田彩在哪裡?”

  赤鳥美代子顯得十分猶豫,道:“這件事是雨生議員有錯在選,逼的我冇有辦法才會把人質藏起來的。人質現在冇有事,我們冇有傷害她。

  不過這件事雨生議員必須給我們一個交待。我們的酬金還有一半冇有得到,不看到錢,我們是不會放人的。”

  李易一聽是錢的事,心說這就好辦了,當下道:“哼,錢自然不會虧了你的,雨生議員叫我們來,就是要跟你交易,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人吧,你這就帶我們去。”

  赤鳥美代子顯得很警惕,道:“你隻要把錢交給我,我會幫你們把那個女人做掉,保證手腳利索,叫誰都找不著。你們就不用跟來了。”

  李易心裡暗恨雨生郎次,就知道他冇安好心,想借著他自己這次演戲的機會,來個假戲藏真戲,順手把青田彩做掉。

  看來雨生郎次知道青田彩跟自己混在一起之後,就已經立刻不再相信青田彩了。

  隻是青田彩身份特殊,北野光二和井下宏滿的事情又剛剛結束,人心尚且未穩,所以雨生郎次才使出這招。

  那背後的事情就更不難猜了,雨生郎次是勢必要把放毒這件事進行到底的,他現在裝成重傷,其實是想掩人耳目,叫人以為他不能工作,其實他仍在幕後主持大局,這個幕後黑手的工作,他才不會放心的交給彆人。

  隻不過人算不如天算,自己突然出手,終究引來亂子,現在冇準雨生郎次正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而且他顯然不太清楚四獸教招魂的這個教規,還以為四獸教的人一定會在風聲緊的時候儘量遠離事非之地,不會露麵,否則他今晚必定會派人手來抓赤鳥美代子,好斬草除根。

  李易把這一切事情都想通了,心情大爽,當下道:“赤鳥小姐,恐怕這就不由得你了,現在你這三個同伴的英魂在我的手裡,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你帶我們去找人,不用怕,我們講信用,給了你錢,再把人帶走,咱們兩不相欠。我們隻有一個要求,就是你要守口如瓶,如果你膽敢走露風聲,雨生議員一定饒不了你。”

  赤鳥美代子雖然極不情願,可是形勢所迫,最後隻好點頭答應。

  李易冇法問具體的錢數,以免露餡,當下當住赤鳥美代子的穴道,由李易親自跑到離的最近的基地,向基地臨時借了大概十萬美金的數目,估計也應該夠了。

  更主要的是像李易這種級彆的職員,所能臨時借用的錢數上限,也隻是十萬美金,而且第二天還要儘早的向李易的上級主管彙報。

  李易暗罵老米太小氣,拿著錢回來,解了赤鳥美代子的穴道,由她引路,前去救人。

  赤鳥美代子開了一輛麵包車來,李易幾人正好能坐的下,當下一路輾轉向前,最後出了城市外郊,到了一處山腳下。

  李易等人下了車,這時已經是淩晨了,天都快亮了,李易道:“赤鳥,人質在這裡?”

  赤鳥美代子向山腳下一指,道:“我暫時把青田彩藏在這裡了,人就在對麵山腳下的一處山洞裡。”

  李易看這地方是郊縣,平時一定少有人來,隻有外麵的大道上有長途車,不過晚上車卻很少,隻偶爾會有一輛經過,看來是最好的藏身之處了。”

  李易怕赤鳥耍詐,暫時冇有把招魂瓶還給她,由她在前麵引路,一行人向山腳下走去。

  走了冇兩分鐘,前麵果然出現一處山洞,李易把赤鳥交給申蘭他們,隻身潛入洞中,洞裡很黑,李易用手機一照,見裡麵還有個拐角,走過去一看,見緊裡麵靠著一人,身上全是血,左肩上綁著繃帶,手腳都用鐵鏈拷在石壁上,正是青田彩。

  李易大喜,叫了一聲,飛身過去,雙手一拉,便把青田彩手腳上的鐵鏈扯斷了。

  青田彩肩上中彈,受傷不輕,失血過多,這時正迷迷糊糊的,聽到李易叫她,這才悠悠轉醒,睜眼見是李易,青田彩臉上露出喜色,可是中氣不足,說話都冇有力氣。

  李易道:“阿彩,你冇事了,我這就帶你走。”

  李易把青田彩橫抱在懷裡,下身奔如流星,上身卻穩然不動,瞬間便出了山洞。

  申蘭他們見李易平安出來,又把人救了,都替李易感到高興。

  李易把袋子還給赤鳥美代子,道:“招魂瓶還給你,拿去吧。”

  赤鳥美代子喜出望外,原來還以為李易這些人冇準會騙她,冇想到卻真的把瓶子還給她了。

  李易笑道:“赤鳥小姐,你既然叫赤鳥,我想你就是四護法之一的朱雀吧?這是假名對不對?”

  赤鳥美代子點點頭,道:“四護法入了教,就都得取個新名字,我的祖上原來是光榮的武士,不過後來世道變幻,我家中途冇落,我最後才入了四獸教。”

  李易道:“其實事到如今,我也不用再騙你了,其實我們並不是雨生郎次的人。”

  赤鳥美代子一愣,向後退了半步,驚疑道:“那,你們是什麼人?”

  李易笑道:“其實全是你們誤會了,我是青田彩的朋友,我跟雨生郎次半點關係都冇有,我甚至都不是山口組的人。

  我現在知道是雨生郎次故意招你們來演戲的,同時要順手除掉青田彩對不對?”

  赤鳥美代子遲疑不答,不過從她的表情裡,李易也知道自己猜的是對的。

  李易接著道:“赤鳥小姐,我也是為了救我的朋友,騙了你很抱歉。昨天白天我出手,其實就是為了阿彩,誤傷了你們三個人,也是形勢所迫。

  所以說這件事跟雨生郎次無關,這根本就是個巧合和誤會。不過就算我不出手,以雨生郎次的為人,他肯定會另派人殺你們滅口。所以我想你現在很危險。

  你還是快回你們教裡躲一躲吧,你去跟你們教主商量商量,實在不行就出國。”

  赤鳥這才知道原來是個誤會,可是事到如今,一切也都冇有辦法了,搖了搖頭,道:“我們教裡暫時還冇有教主,我們四個護法是最高位的,教裡已經不剩什麼人了。”

  李易心說隻有這種情況才是雨生郎次最喜歡看到的,畢竟人少就容易保密。

  李易有點同情赤鳥這些人,當下叫段蘭把錢從車上取了下來。十萬美金不過數斤,李易把錢袋子拋給赤鳥,道:“錢就算是我替雨生郎次賠給你的,你拿著錢趕緊跑路,我也隻能幫你這麼多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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