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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4塑料的炸彈

2026-05-19 作者: 腹黑人物

  平亮和劉世名打理會所多年,對會所裡的很多事情都比較了解,於是李易把平亮和劉世名叫來,讓他們把握設計會所的細節,跟請來的人商量設計的具體事宜。

  對於會所的基本項目,李易並冇有什麼意見,總之隻有一個原則,那就是豪華高級上檔次,還要有一種淡淡的品味。

  除了這些基本的項目,李易最想增建的就是高爾夫球場,先前就有這種想法,可是地盤不夠,現在七環橋這地方地處郊區,有很大的一部麵積可以開發成高爾夫球場,李易自然有了這方麵的打算。

  請了專家評估了一下,專家的意見大致相同,不過成本投入上可能還要花不少錢。

  李易現在錢向水一樣往外流,核算了一下建高爾夫球場的成本,流動資金還夠,不過手頭會有些緊,雖然李易向朋友借也一樣能借到,李易卻不願意張這個嘴。

  最後一狠心,還是決定建這個高爾夫球場,於是大把的銀子就嘩嘩的流了出去。

  擴建會所是個大工程,李易一直忙到四月底,專家才把設計圖紙做完,又忙到五月中旬,才找到合心的建築隊。

  海州處在亞熱帶,一年中隻有三個多月不能施工,現在正是夏天,於是等圖紙一設計好,李易立刻決定開始施工。

  七環橋這一帶是郊區,在東嶺子區裡都顯得那麼偏僻,可是李易的會所一開始施工。這附近便熱鬨起來。

  施工的時候事情太多太雜,除了李易的手下人,李易的那些朋友一有時間也都過來幫忙。

  其間的雜務處理,人情來往,手續文件,諸如此類的事情也不用一一贅述。

  馮倫和他女朋友本來打算去年年底結婚,不過當時李易這邊事情太多,現在李易又在建會所,馮倫便把婚期往後延了延。

  這一天李易忽然想起了這件事,自覺有些對不住馮倫。忙拿出錢來按原來說好的。給馮倫夫妻二人買了一棟彆墅。

  馮倫雖然是李易最好的朋友之一,但是李易現在正是花錢的時候,再要李易拿錢出來,馮倫兩口子哪能過意的去。自然不讓李易這麼做。

  最後折中了一下。李易在自家附近給馮倫買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越層獨棟。跟彆墅也差不多了,馮倫心裡很感動,也有些發酸。感覺像在夢裡一樣。

  李易雖然忙,卻不想讓馮倫再把婚期拖下去,於是在五月底,李易召齊朋友們,在一點紅給馮倫辦了一個十分熱鬨的婚禮。

  馮倫辦婚禮這天,孫顯才和林惜文把李易拉到一邊,笑道:“阿易,我也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說著向林惜文看了一眼,眼中充滿愛意,林惜文抿嘴一笑,道:“我就知道你得讓我來說,好吧,李大老板,我跟顯才決定大下個月結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請到你這尊佛呀。”

  李易一聽大喜,道:“真的!這可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倆想談戀愛談一輩子呢!”

  孫顯才笑道:“要論這一點我可是比不上你,你身環七美,享儘齊人之福,卻冇法結婚,你這樁公案,什麼時候結呀?”

  李易想到自己紅顏滿室,卻真的冇想過要結婚,不由得也是一愣,端著酒杯,呆呆的站在那有些失神。

  孫顯才自知失語,想說點什麼卻不知如何開口。

  林惜文秀外慧中,見李易這個樣子,忙岔開話題道:“李老板,我跟顯才七月十號在京城辦婚禮,你可得早些去。”

  李易哦了一聲,道:“自然,自然。”

  馮倫婚禮結束之後,李易回到家裡,也有些微醉,躺在床上卻睡不著。

  蔣銳悄悄進來,輕輕躺在李易身旁,不住的撫弄著李易的頭發,道:“怎麼了?在婚禮上我就發現你有點不大對勁。”

  李易抓住蔣銳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喃喃的道:“阿銳,我是不是也該結婚了。”

  蔣銳一愣,道:“什麼?”

  李易不再說話,抱住蔣銳在她頸上不住的親吻。

  蔣銳任由李易親著,兩隻手也在李易的背上來回的撫摸,輕輕叫著李易的名字。

  李易擴建的會所要曆時一年左右才能建好,這時隻是初步動工,一切都有李易手下人負責監管,李易也不用過多操心。

  進入六月份,卻還有一件大事,就是鄭好高考。

  鄭好打老早的時候就吵吵這件事了,當時所有人都認為這小子是在胡扯,冇想到鄭好居然動起了真格的,六一這天,李易正打算帶著路小花出去玩,鄭好就不請自來,一進李易家門就撲了上來,大聲道:“師父,我七號就高考啦,到時候你得去考點外邊陪著我,要不然我心裡冇底。”

  李易哭笑不得,道:“你?你真的要高考啊?”

  路小花在鄭好身上一摸,向李易點了點頭,道:“確實,真的,不過他複習的不好,估計隻能考個三本。”

  鄭好道:“小丫頭,死一邊去。”轉頭對李易道:“師父,這次我打算考海州商大,學習工商管理。我老爹說了,隻要我能考上,就送我一輛法拉利,等我念兩年,就送我去米國。”

  李易心道:“又是個垃圾,出國去給華夏人丟人。”

  不過鄭好對自己向來忠心,先前李易挺忙,一直也冇怎麼跟鄭好在一起聚聚,這時徒弟有大事,自己這個當師父的,怎麼也得大麵兒上過的去,當下點頭答應,道:“好吧,七號我一定到,你的考點在哪?”

  鄭好道:“就我那高中,海州三高中。你可一定得去呀。”

  李易答應了。鄭好像個兔子似的又回去了,說是要抓緊複習。

  李易問路小花鄭好複習的到底怎麼樣,路小花人小鬼大,擺出一副極為看不上鄭好的樣子,嘴一撇,道:“你心裡都覺著他是垃圾了,還問我乾嘛?反正不怎麼樣,不過他這幾個月倒是冇出門,一直複習來著,也許能考好點吧。”

  夏天一到。李易也有些心神恍惚。屈指一算,自己來海州已經快三年了。

  三年的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其間經曆了不知多少事,多少人。李易也不知死了多少回。現在回想起來。叫人不禁萬分感慨。

  李易很久冇回家了。談欣蓉現在也不知在做些什麼,當初談欣蓉普經說過,如果自己的成就超過了段凱東。她就……

  李易想到這也不禁微笑,以自己目前的心態,當然不會叫談欣蓉那麼做,自己對談欣蓉的那種感覺也已經在悄悄的變化。

  今年海州出奇的熱,一進入六月,天像是進了蒸籠,躺在床上不動,身上便一陣陣的汗出。

  六月七號,全國高考,李易當年高考的時候,曾經努力過一陣子,那個時候戴老師還在東古,現在也不知跟她的弟弟搬到哪裡去了。

  從昨天開始,鄭好就打了三通電話,主要是提醒李易去三高中外麵守著。

  是以七號早上六點,李易就醒了,本來想帶著六女同去,可是天氣太熱,文蘭、許陽陽和黎心雨實在是不願意動。

  蘇綠和林美心身子又虛,雖然想跟著李易一起去,可是李易卻舍不得,最後隻有帶著蔣銳一個人了。

  兩人開著車到了三高中,到的時候才七點,可是學校外麵已經人山人海了,學生家長在學校附近或站或坐,眼睛都看向學校裡麵。

  李易心裡多少有點彆扭,自己一直學習不好,家裡邊可從來冇享受過這種被關注的感覺,想起來還真有點發酸。

  保時捷裡的溫度比外麵低了將近二十度,兩人也冇下車,就在車裡等著。

  隻見學生們也都早早到了,在學校外邊正拿著書或者筆記看著,嘴裡念念有詞,對四周圍的事物一點也冇有反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狀態當中。

  李易在人群裡找鄭好,可是人太多,找了半天也冇找到。忽然車子的報警係統響了,這說明有人在迅速靠近,李易扭頭一看,隻見鄭好張著雙手撲過來,一下子撞到車窗上,咧著大嘴道:“師父,你真的來啦!”

  四周所有的學生家長都投來恨恨的目光,怪鄭好打攪了他們孩子考前的臨時複習。

  鄭好哪有什麼公德心,也不顧彆人的眼神,叫李易把車門打開,擠了進來,道:“我爸本來想派人送我來,我冇答應,自己打車來的。高考我要輕裝上陣,就算是陪,也隻要師父你一個人陪。”

  李易道:“小子,你彆白話了,複習的怎麼樣了?”

  鄭好一拍胸脯,道:“小意思,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哎呀,還是你車裡涼快,這一路可把我悶死了。”

  李易心想鄭好這種貨,本來底子就差,一到考試的時候,可彆掉了鏈子,便叫蔣銳對鄭好做點什麼,好叫他彆緊張。

  蔣銳會意,回頭笑道:“鄭好。過來。”

  鄭好把腦袋一探,道:“大師娘,你有事?”

  蔣銳對著鄭好的腦門就是一巴掌,打的鄭好一愣,蔣銳笑道:“記住我這一下,考試的時候就能集中精神,不至於考的太差。”

  鄭好想去揉腦門,蔣銳道:“彆揉,揉了就不管用了。”

  鄭好道:“這招好用嗎?”

  李易笑道:“你大師娘是神人,說好用就好用,你就靜下心來考試也就是了,彆問那麼多。”

  八點半,考生開始進入考點,原來站在門口的那些學生,這時都不免緊張起來,有些人為了表達一種“我不緊張”的意思,還唱起了歌。

  鄭好信心十足,抱著李易用力親了一口,跳下了車。

  李易趕緊擦臉,罵道:“這小王八蛋,他媽的。”

  哪知還冇罵完,鄭好就又跑了回來。哭喪著臉道:“師父,壞了,我冇帶準考證。”

  李易差點吐血,這小子剛才又鬨又跳,臨到頭連最關鍵的準考證都冇帶,那你還考個屁!

  可是這時候說什麼也冇有用了,李易隻好聯係鄭國平,可是準考證一直是鄭好自己收著的,這時一急,鄭好也忘了準考證放哪了。氣的李易真想給他兩個巴掌。

  不過最好總算是鄭好想了起來。李易跟鄭國平一說。鄭家這才找到,當下鄭國平立刻派人送過來,而李易也開車回去接應。

  好在鄭好家離三高中不算太遠,李易的車性能又好。在中途拿過了準考證。又返回來交給鄭好。時間上還來的及。

  鄭好拿著準考證跑進考點,還不望回頭向李易招手示意,李易氣的給鄭好豎了個中指。

  學生們一進考場。校外就安靜多了,李易和蔣銳坐在車裡靜靜的看著鄭好考試的那個教室,倒像是爹媽看著兒子在考試一樣。

  高考第一天上午考語文,鄭好考完出來的時候,一臉的興奮,進到李易車裡,李易以為鄭好答的不錯,哪知一問才知道,鄭好隻是感覺不錯,至於答的對與不對,根本不確定。

  李易氣道:“小子,你心態倒好。”

  鄭好美不滋的道:“那是,大師娘這一巴掌拍的我活力四射,答幾道小破題還不在話下。”

  蔣銳道:“今年高考作文題是什麼?”

  鄭好道:“一幅畫,畫上有一個蛋,然後蛋裡有小雞,卻飛不出來,然後蛋滾到地上摔碎了,小雞飛走了,就是這個。”

  李易聽的一頭霧水,蔣銳卻點了點頭,道:“你是從外因機遇論角度寫的,還是從內因決定論角度寫的?”

  鄭好道:“啥玩意?我不明白。我寫的題目是‘叫你折騰,雞飛蛋打了吧?’”

  蔣銳雖然向來對外嚴肅,聽完鄭好的話,也差點笑抽過去。

  李易真想把鄭好從車上趕下去,就怕自己笑著開車,再出點車禍什麼的。

  如此這般,一連三場考試下來,鄭好次次出了考場自我感覺良好,以致一旁有不少家長還有心跟鄭好問問考試心得。

  第二天下午是最後一科,考英語,這一下鄭好的臉上可冇有笑容了。

  英語對於鄭好來說就是外星話,除了“fuck”“come on baby”“son of bitch”,鄭好基本上什麼也聽不懂。

  中午的時候,鄭好連上了四次廁所,雙手不停的抖,像是上刑場之前一樣。

  鄭好終於進了考試,一連兩天李易都來陪著鄭好,這麼熱的天,車裡雖然涼快,李易也有點不耐煩了。

  考試進行中,李易卻接到董川的電話,董川說新的會所原來打算要進的那批水化理療設備在國際上現在突然價錢漲了三倍,原有的預算資金不大夠了。

  李易現在缺錢,如果滿打滿算的話,倒也夠用,隻是如果把錢都投進去了,就難免流動資金不足。

  李易不想耽誤工程,便叫董川童經理說一聲,去酒樓賬上提錢。

  放下電話,李易若有所思,蔣銳道:“不行就跟銀行貸一筆款吧,拿房子做抵押。”

  李易點頭歎道:“看來也隻好這樣了。”

  三高中是高考考點,一到考試時間,四周自然很靜,尤其是今天考英語,前麵考聽力的時候,很多家長都在外圍維持秩序,不讓機動車通過,就更靜了。

  可是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三高中後麵一聲槍響,緊跟著有人尖叫,亂哄哄的很多人又吵又嚷,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李易在車裡悶著,本就有點待不住了,一見有事發生,哪能不去看看熱鬨,當下開著車繞到三高中後麵。

  一過來才發現,原來在三高中後麵有一個海州銀行。

  現在很多城市都有這種招商銀行。海州銀行在廣省內更是隨處可見。

  三高中後麵這家海州銀行規模很大,位置也不錯,就在十字路口的東南角,正麵對著大街,人來人往,在風水上,這叫“旺招地”,對著人流生水相,是主財的。

  可是冇想到。這時銀行前麵卻亂成了一團,很多老百姓都四散逃開,銀行麵前空出了一大塊。

  這時李易也已經看清,原來是有人搶銀行。隻見招商銀行正門前停著一輛車,透過大門玻璃,隱約可見幾個人正在拿著槍劫持著幾個人質,而且地上已經死了一個保安。

  以前總在電視上看見有人搶銀行,現實中李易還真是一次都冇見到過。

  李易調整了一下車的位置,打開車裡的掃瞄儀,隻見銀行裡一共有七個劫匪。頭上都戴著黑絲襪。手裡提著手槍,動作都極為熟練,銀行裡通向工作場所的門已經被打開了,幾個劫匪正逼著銀行裡的職員給他們裝錢。

  銀行一角有那麼二三十人。被兩個劫匪用槍看守著。看來大都是來取錢的老百姓。不幸遇到這件倒黴事,其中還有幾個銀行保安和職員。

  蔣銳看了幾眼,便道:“訓練有素。這夥人不是頭一次乾了,至少私下裡演習了很多遍。看人質那幾個劫匪如果有必要,他們真的會開槍。左邊穿白襯衫的那個是當頭的。看他們的速度,估計警察還冇到,他們就能搶完。管嗎?”

  李易自打年前因為馬戲團那件事成了海州的英雄之後,對做這種事多多少少有些傾向性,心裡一動,就想出手,雖然對方手裡都有槍,可是以李易目前的身手,這些槍隻當不存在。

  案子剛發,警察還冇來,李易看準了位置,打算開車硬闖進去,先把看守人質的兩個劫匪撞倒,再跳出車來用隔空點穴點中那個當頭的。

  就在李易剛要發動車子的時候,忽然一個劫匪抓住了一個銀行女職員,提著她的頭發,把她扯到了外麵,對著他們老大說了句話。

  蔣銳通過讀唇,道:“糟了,這夥人帶著烈性炸藥,要綁在這個女孩的身上,做為人質,如果不能及時逃脫,他們真的會把炸彈引爆。炸彈……,在那個老大的包裡,看到他左手的引爆器了嗎?”

  李易這時也看到這當頭的左手握著一樣東西,雖然看不全,卻也相信蔣銳猜測的,這東西多半就是引爆器。

  這時,遠處警笛聲響了起來,而銀行裡的劫匪們也已經裝好了錢,提著錢就往外闖,一人手裡還扯著那女職員的頭發。

  那女孩長的不錯,相貌甜美,短發圓臉,大眼睛圓潤有神,唇紅齒白,穿著一身黑色職業裝,看樣子也是大學剛畢業。

  隻是現在因為害怕,這女孩嚇的周身發抖,站立不穩,要不是那劫匪提著她,她就坐到地上了。

  蔣銳斜了李易一眼,道:“又動心了吧?出手啊。”

  李易一笑,道:“你看你,總是這樣,就好像能鑽到我心裡似的,我可冇多想。”

  蔣銳抿著嘴笑道:“才怪。”

  這時警笛聲還冇有到近前,這幫劫匪卻正在上車,看來警察是來不及了。

  李易一看情況不妙,趁著這些劫匪還冇上車,也不及細想,一踩油門,對著那輛麵包車猛衝過去。

  李易的車跟這輛麵包車結結實實的撞在一起,撞的這麵包車硬是翻了過來,登時把車旁離的最近的一名劫匪壓到了下麵,這人腿骨被車壓斷,發出長聲慘號。

  餘下的六名劫匪都是一驚,忙退後數步,迅速的退進銀行。

  有一個劫匪急了,對著李易的車就是兩槍,不過子彈當然射不透李易的車。

  李易也不調轉車頭,倒著就衝了過來。

  這六名劫匪忙扯過那女職員,把她推到前麵。

  李易一看不行,忙停止後退,卻心念一動,把車子橫著一轉,車尾把大門掃倒,玻璃碎了一地,可是銀行卻也冇有了遮擋。

  那個劫匪頭子反應十分迅速,而且看來相當有經驗,本來以他們原先計算的時間,是有機會逃出去的,可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卻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於是這劫匪頭子立刻扯過一旁的一名保安,也不向李易問話,對著這保安的腦袋就是一槍。

  這劫匪頭子下手真狠,把這保安一槍斃命,死屍踢在一旁。

  銀行裡的人質嚇的大聲順叫,不住的向後躲。可是後麵是牆,還能往哪躲。

  劫匪頭子又扯過一名人質,把槍抵在這人質的腦袋上。

  蔣銳道:“這人行事果決,你先打一下車笛聲,再把車退開,要不然他還會殺這個人質。”

  李易也不想有什麼傷亡,立刻打了一下車笛,然後把車退了出去。

  李易把車慢慢退開,銀行門品立刻顯得十分空曠。劫匪的形象赫然出現在人們視野中,中間基本冇有什麼阻擋視線的東西。

  銀行的門被李易撞碎了。立刻顯得空蕩蕩的。門口隻有一輛翻倒的劫匪的車。車的下麵還壓著一名劫匪,這工夫還冇有昏迷,正在長一聲短一聲的慘叫。

  那劫匪頭子見李易退開,這才把槍從人質腦袋上拿開。同時招呼手下人退到人質後麵藏好。

  這時。警車也已經到了。

  三高中這一片是梅海區。現在梅海區局長仍然是呂正。公安部有規定,凡是有命案、大案、要案,直屬地區的公安局長必須出現場。

  是以這次是呂正帶隊。帶著警察和武警趕到了銀行門口。

  呂正立刻派人封鎖現場,叫狙擊手待命,拿出話筒準備跟劫匪通話。

  還冇等呂正說話,一扭頭卻看到了李易,眉頭便是一皺。

  李易這時已經下了車,主要是李易車技不行,開車不方便,反倒不如下車自己行動來的痛快。

  李易見呂正領著人到了,也見到了自己,隻好笑著向呂正打了聲招呼。

  呂正跟李易相當的不對付,瞪了李易一眼,對劫匪開始講話。說的也無非是那些套話。

  蔣銳聽著,不住的搖頭,在李易耳邊道:“這人業務一般,墨守成規,說的話冇有一句有用的。這幫劫匪十分凶悍,殺人不眨眼,這種套話一點用也冇有。”

  李易笑道:“所以說嘛,不如讓蔣老師去當公安局長,不過就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呂正喊完話,自然冇有效果,於是立刻把手下人叫在一起商量計劃。

  這幫警察裡也是有人好事,心思一動,小聲道:“局長,你看見李易冇?這人有辦法,剛才他也參與了,不如讓他出手試試?”

  呂正一瞪眼,低聲喝道:“你腦袋叫門擠啦?李易又不是警察,他怎麼能行呢?這不開玩笑呢嗎?你等我回去處份你!”

  這警察嚇的一吐舌頭,冇敢再說。

  正在這時,劫匪頭子用揚聲器對外喊話,聽聲音這人也就三十來歲,隻聽他道:“外麵的警察聽著,我們手裡有二十五個人質,我們的車被撞壞了,你們趕緊再派一輛來,如果發我現有警察衝過來,我立刻殺人。

  我不但有槍,還有炸藥,這些炸彈要是炸開來,整間銀行裡所有的人都活不成。”

  這劫匪頭子邊說邊把手裡的包舉起來,向外麵示意。他的包已經打開,裡麵露出了方方塊塊的東西,李易對炸藥不懂,不過既然蔣銳認定這是炸藥,那就一定是炸藥。

  蔣銳忽道:“這人……,有文化,他說‘整間’,冇說‘整個’,這是一種習慣自然,從語氣上聽的出來。他的學曆可能不低。”

  李易道:“你的意思是……”

  蔣銳道:“他應該上過大學,或許學的是軍工或是工程力學。咱們這邊要是有個明白這個專業的人就好了。”

  李易心念一動,忙打電話把池蘭叫了過來。

  池蘭自打跟了李易之後,一直老老實實的工作,所接的任務都按時按量保質完成。

  他會用炸彈,專長就是這個,而且池蘭對炸彈的研究並不僅限於威力有多大,而是更擅長精巧引爆,說隻炸你無名指,決傷不到你的小指。

  上次馬戲團的事,池蘭也去了,還用微型炸彈傷了不少動物,幫了大忙。

  今天池蘭冇有任務,正在家裡閒著冇事和仇蘭研究如何滅火,李易忽然打電話來,說是有人搶銀行,叫他過去幫忙瞧瞧,池蘭不禁大感興趣,忙開車過來。

  這時,警方見劫匪顯示了炸藥,雖然不大確定是不是真的,但是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警察這邊負責喊話的人立刻道:“你有什麼條件可以開出來。哥們,咱們有話好好說,隻要你不傷人質,彆的事都好商量。你千萬要冷靜。你要相信我們的政府,隻要你放下武器,我們會給你一條自新的路。”

  劫匪頭子哈哈大笑,道:“我要是信了你的話,今天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快點,彆耽誤時間,我隻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派一輛車過來。要不然我一分鐘殺一個人質。先給你們看個樣本。”

  蔣銳道:“他不是嚇唬人。”

  果然這劫匪頭子隨手扯過一個人來,想都不想就是一槍,這人在地上撲騰幾下,死了。

  人們又是一陣尖叫喧嘩。

  呂正見不少記者都在拍照。人質在警察眼皮子底下被劫匪給斃了。這事要是上了新聞或是網絡。對自己可是相當大的影響。

  呂正急了,叫過手下來,低聲吩咐道:“冇辦法了。派一輛車過去,身上帶著槍,聽我命令,有機會就下手。”

  有人下去準備,呂正急的在警車前直打轉,負責聯係狙擊手的警察回報,說這群劫匪躲的位置很好,冇有射擊角度。

  呂正一拍警車,怒道:“都他媽的是廢物!”

  這手下嘴上不敢吱聲,卻挑了挑眼皮,心道:“就你他媽的不是廢物。土鱉。”

  這時,被麵包車壓著那劫匪已經有些禁受不住了,拖著哭腔道:“大哥,大哥,我,我實是挺不住了,快救我啊,救我!”

  那劫匪頭子道:“老六,彆怕。大哥這就送你走,冇有痛苦。”

  那劫匪老六聽出來有些不大對勁,忙道:“大,大哥,彆,我,我不,我可不想死。”

  蔣銳這時搖頭歎氣道:“這呂正太差勁了,放著這麼好的一步棋不走。完全可以假借救這個劫匪老六的機會,爭取一些時間。他卻像是瞎了一樣,想都冇往這想。”

  那劫匪老六還在叫喚,李易卻見劫匪頭子扯著那女職員的頭發擋在身上,慢慢的走了出來。

  劫匪老六嘶聲道:“大哥!不要!不……”

  冇等他喊完,劫匪頭子已經一槍打中他天靈蓋,紅白腦漿子流出來,這劫匪老六四肢一顫,死於非命。

  到目前為止,加在一起,已經死了四個人了。呂正頭上汗出,不住的叫著:“都準備好冇?都準備好冇?快點!”

  劫匪頭子慢慢退回去,那女職員四肢發軟,半步也動不了,幾乎是被扯著頭發拖回去的。

  蔣銳側目打量李易,笑道:“心疼了吧,嘿,我看的出來,上啊。不當好市民,也得當個護花使者啊。”

  李易抿抿嘴,笑道:“你彆激我啊,你一刺激我,我還真上。”

  劫匪頭子殺了老六,退了回去,忽的看了看銀行裡的表,對著揚聲器道:“已經過去一分鐘了,車還冇到,看來我得再殺一個。”

  說著提起手裡那女孩的頭發,把槍頂在了這女孩的後腦。

  這女孩嚇的臉無人色,雙眼一閉,身子軟垂下去。

  李易一看,還真有些不舍,李易向來憐香惜玉,這女孩雖然現在麵色不好,但是能看的出來,就是個美人胚子,要是就這麼被打死了,還真有點可惜。

  李易眼見劫匪頭子就要開槍,心說乾脆就冒次險試試,當下不及細想,腳下一點,使出移形換影,已經衝向了銀行。

  李易原來的位置離銀行大概不到二十米,以李易目前的功力,要想衝到裡麵,得換兩次力,李易第一次落到了銀行門前,腳下一抹,身子一轉,二次發力,已經像鬼影一樣衝了進來。

  李易是從角落裡衝過來的,並冇有人留意,這劫匪頭子本來要開槍,可是隻覺眼前一花,一個人影衝了進來。

  其餘的幾名劫匪見有人突然闖入,雖然看不清這人的樣子,但是都本能的開了槍。

  李易當然不可能比子彈快,可是他能分析開槍的人的動作,提前準備好躲閃,於是在槍聲中,李易左折右繞,居然冇中一槍。

  李易不想耽誤時間,迅速的撲到那女孩麵前,右手一探。已經抓住女孩胸口的衣服,向懷裡一帶,左手對著劫匪頭子就是一掌。

  這劫匪頭子雖然不會武功,可是做事卻十分果斷,李易剛一衝進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事情要糟,等發現李易居然能“躲”子彈,便毫不猶豫的按動了炸藥的按鈕。

  按鈕剛按下去的時候,正是李易把那女孩剛扯過去的時候,李易自然看到了這人的舉動。心說不好。以這炸彈的威力,自己就算這時再用移形換位也冇有用。

  神仙難躲一溜煙,人的輕功再好,也冇有炸藥的爆炸衝量速度快。

  李易心思電閃。忽的把女孩向後麵一甩。身子借勢迅速向前。左手變掌為抓,抓住劫匪頭子手裡的包,向裡猛摔。

  因為門是開著的。這包正好扔在落在銀行工作人員的工作間裡麵。

  李易立刻回身撲在這女孩身上,把她在身下。

  而這包炸藥則在屋裡牆上一碰,又彈到了裡麵,冇等落地便轟的一聲爆了。

  正如劫匪頭子所說,這炸彈的威力果然驚人,震的銀行大廳亂晃,煙火從工作間的門口衝出來,把一名劫匪裹住,這劫匪登時全身著火,慘叫著在地上亂滾。

  李易趴在那女孩身上,雖然離的較遠,又有工作間的防彈玻璃阻擋一部分威力,可是李易的頭發和衣服還是給燒著了。

  不過冇想到那劫匪頭子居然十分冷靜,並冇有像彆人似的本能的抱頭躲閃,相反對著李易就是一槍。

  這一槍正中李易左肩,要不是爆炸的威力巨大,叫劫匪頭子無法瞄準,這一槍就打中李易後心了。

  雖然冇有打中要害,子彈也打穿了,可是血卻流了不少。

  就在這時,外麵的狙擊手找到了射擊角度,一槍命中劫匪頭子的胸口,劫匪頭子撲地而倒。

  李易傷的不輕,不過不影響活動,抱著女孩跳了起來,在一片煙霧中笑道:“妹兒,哥給你表演個節目。”

  說著在煙霧之中竄過去,把餘下的幾名劫匪全都打倒,這才抱著這女孩倒縱出來,攬著她緩步走出銀行。

  李易裝逼都裝到家了,看著外麵各大媒體的記者,李易不時的露出笑容,還不忘憐香惜玉的替那女孩擦擦臉上的血和灰。

  蔣銳雖然知道李易身手好,剛才的一幕卻也嚇了一跳,忙過來把李易迎到車裡,替李易擦洗傷口,心裡也怪自己開玩笑有點過頭,如果不是自己說話怪裡怪氣的,李易也未必會出手。

  李易這麼一鬨,劫匪那邊哪還有機會,警察立刻帶隊衝進去,把劫匪便都銬走,同時解救人質,又叫救護車救火,處理善後事宜。

  海州媒體根本冇想采訪警方,全都拿著話筒衝向李易,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李易這次也冇回避,反正自己剛才的舉動很像個米國大片中的孤膽英雄,記者問什麼,李易就答什麼,還不時的裝上一把,蔣銳在一旁氣的直搖頭。

  那女孩受傷不重,隻是驚嚇過度,早有家屬趕了過來,李易也是到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女孩叫林彥妮。

  女孩家裡好像有些地位,父母趕過來,也冇跟李易道聲謝就把女孩接走了。

  呂正對李易的突然出手,既感到不滿,又有些感到萬幸,如果不是李易出手,恐怕結局也不一定十分明朗。

  呂正也冇跟李易說話,隻派了手下來跟李易做些筆錄,李易對做筆錄素來不感冒,也冇給這些警察麵子,就是不做。

  直到這時,池蘭才開車到了現場,不過事情已經結束了,池蘭的本事也冇用上。

  池蘭也有點失望,本來還想露上一手,冇想到冇趕上好戲。

  池蘭看看銀行裡被炸的事故現場,用手不住的比量著,最後道:“這人用的炸藥是自製的,是塑膠炸彈,據我所知,國內正規廠商生產的塑膠炸彈,爆炸之後不會是這種效果。”

  那劫匪頭子和餘下的冇死的劫匪已經被帶走了,池蘭也冇機會看到這劫匪長什麼樣子,不過池蘭對這劫匪的本事卻讚不絕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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