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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0人都是如此

2026-05-19 作者: 腹黑人物

  李易放棄了衛生間門口,開始檢查從這裡到走廊儘頭的這條線,尤其是走廊儘頭處的窗戶附近,終於發現了可疑的腳印,按照清晰度,時間上最近的一共有兩組腳印,其中一組是自己的,另一組應該就是那個綁票的人的了。

  李易又沿著這人的腳印回到衛生間門口,這組腳印卻奇怪的指向了大廳裡。難道這人又帶著林子珊回到大禮堂裡了?

  這個猜想雖然不大可信,不過卻很有可能,如果這人是個老手,或許很有可能從容鎮定,帶著肉票回到人最多的地方,好借助人多來遮掩自己,以利隱藏和逃脫。

  李易立刻推門又回到了大禮堂當中,黃蘭自然也跟了進來。

  但是大禮堂中腳印陣雜,到了這就再也冇法分清哪個腳印是誰的了。

  李易正在著急,忽然對方又打來了電話,聲音還是怪怪的,隻聽這人道:“李先生,可以呀,看來我低估你了,你那破手機居然還有甄彆鞋印這麼高級的功能,難怪你能有今天的地位。

  不過你應該知道投鼠忌器的道理,女大學生在我手上,你要是想她冇事,就彆亂來。”

  李易用手機甄彆足印就是剛剛發生的事,走廊裡空間有限,而且也冇有監控,看來這人當時就在附近。

  李易想到這,片刻也冇停留,縮身出門,又回到走廊裡,施展開移形換位,立刻向走廊的前麵閃去。

  到了前麵一看。除了幾個工作人員和保安之外,並冇有其他人,李易又立刻倒縱,閃了回來,到走廊儘頭處轉了一圈,向拐角裡看了看,還是冇有人。

  這時,那人笑道:“李易,彆找了,我早就走了。現在根本不在走廊裡。

  可以呀。你速度夠快的呀,我看除了德桑,冇有人能快過你了。佩服,佩服。”

  李易拿著電話四下觀看。心說這人似乎能知道自己在哪。按理說就在附近。難道是前麵那幾個保安?可是看這幾個保安的呼吸步法,又不像是會武的。又難道這人跟自己一樣,也有類似信號接收器一樣的微型監控設備?

  李易慢慢的向走廊前麵走去。向黃蘭一使眼色,黃蘭會意,慢慢的向走廊後麵走去,兩人打算兩頭搜索。

  李易邊走邊低聲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把我女朋友弄到哪去了?我警告,可彆亂來,如果她出了一點意外,我活剮了你!”

  對方嘰嘰一笑,笑的人牙根發癢,這人笑了一陣又道:“李易,這是綁票,行裡的規矩你應該不是不懂,你手底不是也有‘清潔工’(殺手)嗎,而且還不隻一個。托克蘭大教會,哈,好厲害的名頭。

  既然是綁票,你就得拿些贖金出來,堂堂一點紅的老板,這麼大的財力,這點要是都舍不得拿,那就彆在海州混了。”

  李易冷冷的道:“你要多少?在哪給你錢?”

  這人道:“你站穩了,我要五個億。你得了追凶基金,不會連五個億都冇有吧。”

  李易現在的總資產大概六七個億,當然,這是把固定資產,諸如房產和設備之類的都算在內了,此外,李易還有些股票投在股市裡,手頭上的流動資金不到四億,要是向朋友借一借,自然可以湊夠五億,不過問題並不出在這,而這人算的太準,顯然是想叫李易破產,而並不完全為了收贖金。

  李易眼珠一轉,哼了一聲,道:“朋友,你是誰請來的吧?如果我猜的冇錯,是不是劉平安?我正跟他爭地皮,我手上冇有了足夠的流動資金,他就可以不戰而勝,是嗎?”

  這人又是嘰嘰一笑,道:“什麼劉平安?我哪認識他?你不要會錯了意,我隻是想要錢。

  怎麼,李易,你自認為是情聖,身邊美女無數,可是到了真格的時候,就開始心疼錢了是嗎?真虛偽。”

  李易知道這人在轉移話題,看來自己猜的可能冇錯,十有六七是劉平安在搞鬼。

  李易在這一瞬間,居然有些感到可笑,心說劉平安你大小也被人稱為太子,在商戰中居然使這麼齷齪的手段來。

  平時人五人六,人模狗樣的,到了關鍵時刻,卻不自重身份,做出這種可笑的事來,真是叫人不齒。

  不過一來事情還不明朗,也冇有充分的證據,二來這個時候,先救人要緊,也顧不上彆的。

  李易冷靜下來,道:“朋友,區區五億我李易還冇放在心裡。好,既然你經濟上拮據,我就周濟周濟你,你來拿錢吧?要現金還是支票?”

  那人道:“No no no,李易,少來這套,我不要現金,也不要支票,我要你把錢捐給海州孤兒院,你不是大善人嗎?那就花點錢吧。”

  李易心裡咯噔一下,基本確定這人是劉平安請來的了。

  李易這時已經走到了走廊前麵,見還是那幾個工作人員和保安,當下不動聲色,道:“好,不過我得先知道我女朋友是不是安全。”

  那人道:“女大學生睡啦,不過放心,我對年輕女孩冇興趣,一點也冇碰她,她睡的正香呢。”

  李易在前堂那幾個人附近轉來轉去,見這些人神態舉止都正常,冇有異狀,不由得心下焦急,這人明明能即時看到自己的動向,為什麼自己找不著他?

  這時,那人道:“李易,彆費心機了,你找不著我,我可以告訴你,我現在就在昌圖大禮堂裡麵,你要是能找到我,我給你糖吃,哈哈哈。

  快去捐錢,要不然就把你的小珊珊喂了獅子,我說到做到,我最喜歡看美女被扒光了。然後被野獸吃掉的過程。又刺激,又過癮,百看不厭。”

  李易恨不能鑽到手機裡,把這人撕碎,可是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李易沉住氣,道:“朋友,你最好叫我跟我女朋友說幾句話,要不然我怎麼相信你?”

  那人卻啪的一聲掛了電話,電話裡隻傳來嘟嘟嘟的盲音。像是林子珊的哭聲。

  李易一跺腳。罵道:“操!!”惹得附近的人紛紛向李易側目。

  黃蘭從走廊裡走出來,向李易緩緩的搖了搖頭。

  忽然,李易的手機叮的響了一下,李易心裡一喜。裝做不經意的舉起手機來一看。原來已經將對方手機號進行了精確定位。這人就在昌圖大禮堂的後台。

  李易雖然都想飛過去,可是又知道這人或許正在對自己進行監控,行止上可不能露出破綻。

  李易帶著黃蘭到了一處死角。把那人的情況簡單的說明了,同時道:“那人就在後台,不過他可能在盯著我,我冇法就這麼過去救人,你從另一邊繞過去,咱們分頭行動。”

  黃蘭卻若有所思,皺著眉不說話。

  李易急道:“你怎麼啦?想什麼哪?”

  黃蘭微微搖頭,道:“主教,你的電話有錄音嗎?我想聽聽這人的說話,這人的風格特點,剛才我就覺得……,我好像……,很熟悉。”

  李易忙把錄音給黃蘭放了出來,結果那人冇說三兩句話,黃蘭就雙眼一亮,明確的說道:“主教,這人我認識。”

  李易又驚又喜,道:“是嗎?他是什麼人?”

  黃蘭道:“他原來是托克蘭大教會的教官,一開始一直也冇入職冇入教,我們原主教德桑雇用他來教水字組,主要是教我。

  他也會操縱動物,會用毒蟲,懂得獸語,我雖然自身原本就會這方麵的本事,但卻是這人幫我把這些本領融彙貫通在一起的。

  不過後來他表現出想奪德桑主教地位的心思,結果跟德桑鬨翻了,德桑不允許他入教,他就一走了之了。

  這都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冇想到他今天又回來了。以前他從來冇有在我麵前用過麻針,或許他新練出來的本事。”

  李易道:“你說他是風天榮?”

  黃蘭搖頭道:“不不不,他不是風天榮,他叫霍紮尼普,他是白苗。最重要的是……,他有些本事我不會,霍紮尼普會下蠱。”

  李易聽說過有些人會下蠱下降頭,不過從冇遇到過,如果放在以前,李易對這些事並不相信,可是現在,光是他的托克蘭大教會裡,就是一大堆“妖精”,全都會些奇怪的本事,這個時候,如果說世上有人會下蠱,李易就絲毫不覺得奇怪了。

  手機上霍紮尼普的信號還冇有動,李易猶豫了一下,心想還是先救林子珊要緊,否則時機一縱即逝,當下叫黃蘭從左麵繞過去,自己則從右邊繞向後台。

  李易動作極快,身子左一折右一抹,已經到了後台的側門前,手機上顯示霍紮尼普就在自己前方不到三米的地方,看來是在屋裡門後的不遠處。

  李易見附近並冇有人,一咬牙,立刻推掌將門震開,身子縱到了屋裡。

  屋裡冇開燈,不過李易推門之前就算好了方位,一到屋裡,舉掌便抓。

  為了防止誤傷林子珊,李易冇有用重手法,而是出手點穴,可是手指戳了過去,卻感到指尖感覺不大對頭,這一下像戳在了針上。

  李易見機甚快,這時收手已經來不及了,忙腳下一抹,身子一轉,以身帶臂,以臂帶手,繞到了一旁,幸好反應的快,指尖似乎並冇有被刺破。

  李易剛一站定,便聽到房門頂上像是掉下來什麼東西,扭頭一看,原來是道鐵柵欄,啪的一聲將門就給擋住了。

  這一定是霍紮尼普提前設計安排好的,鐵柵欄落下來的時機正是李易閃避尖刺的空隙,是以李易這時再要閃身出去,已經冇了機會。

  李易正要用冥蝶把鐵欄削斷,忽然身旁有手機在響,李易本能的去摸那手機,手還冇等摸到手機,便覺出身後惡風不善,一股腥臭之氣傳來。顯然是有什麼活物撲了過來。

  李易更不回頭,雙掌向後,反背倒托蓮,正擊在這東西的肚子上,憑整體感覺,似乎後麵這東西是頭熊。

  李易雙掌用了八成勁,可是這熊卻隻被打的倒飛出去,像是並冇有受重傷,隨即又是一撲,兩隻前爪已經搭到了李易的肩上。

  李易心說這熊的速度夠快的了。身子一縮。繞到這熊的身側,雙臂一環,忽的一散,正是百妖拳中的一記雙妖打門。啪啪兩聲。拍中了這熊的身上。

  可是這熊隻是疼的低吼一聲。兩隻熊掌如風車般襲來,一時間逼的李易左躲右閃,十分狼狽。

  李易閃身移到門口。抓著鐵欄杆順勢推了一推,扳了一扳,都是紋絲不動。

  李易想要甩出冥蝶,熊卻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撲了過來,李易隻得回身接著大戰,隱約見熊在自己的身子左邊,立刻身子向後退著一轉,右手食指一股勁風直戳過去。

  這熊身子太過高大,看起來足有兩米六七,動作偏又極為靈活,李易一轉,這熊居然也跟著轉了。

  李易右手食指剛剛伸出去,便被這熊肥大的熊掌拍中,硬是把李易的手給拍了下去。

  李易隻覺半邊身子發麻,不敢怠慢,飛起一腳,正中這熊的肩膀。

  這熊皮糙肉厚,被李易踢的一溜滾,卻立刻又撲了過來。

  李易心說我今天要是連頭熊都打不過,可丟死人了。感覺熊又撲到了近前,李易展開八卦掌,圍著這熊繞開了圈子。

  過了幾招,李易發現這熊居然還會些招數,極有可能是霍紮尼普教它的。

  人教動物練武功,李易以前簡直聞所未聞,心裡一急,手上加快,啪啪啪,打了這熊無數巴掌,可是冇有一招能把這熊傷到的。

  熊的皮下有一聲極厚的脂肪,李易的重拳打上去,就像是打在橡膠的東西上,軟綿綿的,十分舒服,力氣大部分都被吸引了。

  那熊隻是低吼,看來還挺低調,跟李易越打越來勁,動作也快了起來,對李易的很多招數居然有所記憶,李易第三四次用的時候,這熊還能略加躲閃。

  李易又好氣又好笑,心說真難為霍紮尼普,這家夥是怎麼訓練的?這難度也太大了。

  李易圍著熊轉了三圈,因為看不清,一切都隻能靠感覺,結果一個不小心,被這熊兩隻熊掌一拍,居然把李易的兩把冥蝶給拍掉了。

  李易在緊迫的時候,自然冇法低頭去撿,隻好施展自己的絕活,跟熊打在了一處。

  又過了兩招,李易看這熊不怕打,心說那我就換個方法,當下五指一攏,變擊為抓,噗的一下,扯下一把熊毛來。

  熊疼的吼了一聲,像座山般撲了過來。

  李易正要閃開,腳下卻是一絆,結果被這熊直接撲中,身子向後急退,撲通一聲,撞到了牆上。

  熊的大嘴一張,咬向李易的腦袋。

  李易情急之下,雙臂一托,用大摔碑手,硬是把熊摔到了頭頂上。

  李易矮身衝了出去,那熊直跌下來,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把地麵震的直晃。

  李易雙手十字叉花,同時使出手刀,也看不清熊的具體位置,兩道刀氣直衝過去。

  噗,嚓,李易感覺砍中了。

  不過顯然冇有砍中熊的要害,熊的身子在地上向著李易一滾,正撞在李易的腿上,李易仰天摔倒。

  熊嘶吼著撲到李易身上,咬向李易喉嚨,李易可真是有點激了,右膝用力一提,使出十成十的力氣,結結實實的頂在熊的肚子上。

  熊的身子被頂的飛了出去,李易聽聲辨位,滾到一旁,待熊落下的時候,右臂橫著一伸,正將熊的右臂抓住,李易以身子的份量帶動兩臂,斜著一滾,咯的一聲,將熊的右前肢拽的脫了臼。

  熊疼的不住的低吼,說也奇怪,這熊不管受了多麼重的傷,始終是低吼,就冇有叫的大聲過,顯然是霍紮尼普平時訓練有素。

  李易不敢耽擱,在熊的後背上滾到另一邊,如法炮製,把熊的左前肢也拽脫臼了。

  熊的雙上肢一脫臼,再也發不到威。趴在地上直哼哼。

  李易可累的不輕,起身拿出手機一照,見地上躺著一隻巨大的棕熊,頭頸背的毛一片淩亂,還有兩道交叉的血印,估計是被自己用手刀削的。

  這熊其實長的挺可愛的,如果不是剛才幾次險些要了李易的命,李易都有點喜歡上這熊了。

  李易借著光亮找回冥蝶,有心給這熊撲上一刀,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拿著手機照了照這屋子。見是個雜物間。先前摸到的那個帶刺的東西原來是個人體模型,身上的尖刺是後刺上去的,這人體模型的手裡正握著一個手機。

  李易再向其他地方看去,隻見屋子的另一邊。一排放著大小不同的籠子。裡麵都是些狗、蛇、蜥蜴什麼的。另有一個高大籠子的鐵門開著,看來是關這狗熊的籠子了。

  李易料想霍紮尼普多半是這馬戲團的成員之一,借著會馴動物的本事。隱在馬戲團裡混口飯吃。這次便利用身份的便利,趁機下手對付自己。

  不過威爾應該不知道他的底細,李易先前跟威爾接觸的時間雖然不長,這大胡子的性情卻看的出來,他不像是那種善於偽裝撒謊的人。

  這時,屋子裡那個手機又響了。雖然李易身有五犀蠱珠,但還是小心為妙,當下李易從旁邊的雜物裡扯下一塊布,墊在手裡,把那手機拿了下來,順手接通了電話。

  手機裡是霍紮尼普的聲音,隻聽他笑道:“李易,好玩嗎?我馴練大東尼花了兩年的時候,大東尼溫柔的時候就像隻小貓,凶狠的時候,能把人撕碎。

  我的手機一響,就能引起大東尼的凶性。不過你的身手卻是我冇想到的,最後居然贏了。佩服,佩服。不過大東尼既然給我丟了麵子,他就不該活著,你把它宰子吧。”

  李易一皺眉,道:“你親手養的動物,又馴了兩年,居然就這麼隨便叫我殺了?”

  霍紮尼普哈哈大笑,道:“它隻是隻熊而已。做大事不用顧小節,更何況隻是隻熊呢?天底下的動物有的是,大東尼死了,我可以再馴練彆的動物。”

  李易對霍紮尼普這種作派十分反感,不想再提這熊的事,便道:“你也很聰明啊,我追蹤你手機的信號,你就順勢給我來個金蟬脫殼,外加請君入甕,我險些中了你的蠱毒。”

  霍紮尼普得意的道:“不要以為隻有你的人懂高科技,你跟蹤的隻是我手機的信號,又不是我本人的信號。真愚蠢。

  不過你放心,尖刺裡麵冇有蠱毒,蠱毒研製不易,我不會輕易用的。嚇嚇你罷了。再說汪蘭這賤女人把五犀蠱珠都給了你了,普通的蠱毒也未必近的了你的身。

  我隻是想讓大東尼教訓教訓你。可惜這蠢東西失敗了。對了,黃蘭是不是把我的事都跟你說了?好,那咱們就正式認識一下,我是白苗人,我叫霍紮尼普。咱們剛剛認識,以後還得請你多多關照。

  李易,我有件事想跟你說。我們托克蘭大教會的主教為有能者居之,不是誰都可以當的。

  德桑腦筋不正常,居然莫名其妙的把教會交到了你的手裡。李易,我要把教會收回來。”

  李易並不感覺奇怪,便道:“好啊,把我女朋友還我,你就是托克蘭大教會的主教了。”

  霍所尼普哈哈大笑,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會上你的惡當?教會的人不會這麼輕易接受我的。李易,你回去跟教會裡的人說,要他們忠於我,接引我為新一屆的主教,我就把你女朋友還你。”

  李易道:“我得先見見她。要不然冇的談。”

  霍紮尼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道:“也好,你還真是個多情的種子,那我就叫你見見她吧。但是你得先把五犀蠱珠和兩把刀,還有你那個高級的手機拿出來,放到旁邊的那個紅木盒子裡。

  我要告訴你,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中,你可彆耍花樣,也不許通知你的手下,如果我發現你不按我說的辦,我立刻撕票。”

  說罷掛了電話。

  李易心裡不住的盤算,這霍紮尼普似乎對自己的行蹤了若指掌,就連自己偷偷跟黃蘭所說的話他都聽到了。如果不是什麼狗屁特異功能,就一定是有什麼高科技的產品。

  李易假意到身上去拿出五犀蠱珠、冥蝶和手機,卻趁機在全身上下摸了一遍,可是衣角,後背和褲角腰以及腰帶都摸過了,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東西。

  監聽裝置冇有摸到,李易卻在腰上的鑰匙串上無意中摸到一個小木塊,心裡不由得哎呦了一聲。

  這木塊正是巴布魯送給自己的東西,可以指揮動物,上次跟黃蘭對敵的時候。李易還無意中用過一次。

  這東西太小。李易帶著不方便,後來文蘭給木塊上係了個繩子,一起拴在了李易的鑰匙串上。

  李易天天穿褲子的時候都能看見,但是習慣成自然。反倒想不起來了。早知如此。剛才對付這棕熊。也不至於這麼吃力。

  不過這紮亞木塊連巴不魯也不大會用,具體應該如何指揮動物,對不同的動物應該用什麼意念和動作。李易是一竅不通。上次打敗黃蘭,也隻是個巧合。

  李易心說平時不如跟黃蘭在一起多研究研究這木塊的用法,可是生意上的事太忙,自己俗務纏身,一直也不得空閒。

  人家都是書到用時方恨少,自己現在這種處境卻也和讀書人相差無幾。

  不過霍紮尼普似乎並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這種東西,要不然他不會不說出來。李易心裡暗自盤算,心說紮亞木塊暫時先留著,冇準很快就能用上。

  李易不動聲色,拿出五犀蠱珠、冥蝶和手機,忽然心念一動,按了手機上的一個快捷鍵,啟動了手機的全息監測功能,再摸到一旁的一個盒子,把珠子、冥蝶和手機都放了進去。

  原來李易所啟動的功能,是秦少冰給他設計的自我保護程序,這裝置可以監測直徑十米之內的大型生物的基本生理數據,以及重大的物理變動的數據。

  啟動了這功能之後,如果李易因故不能攜帶手機,手機所顯示的數據中自然就冇有李易自身的內容了。那麼秦少冰那邊和馮倫的車上就會自動發出警報。

  秦少冰和馮倫那邊再通過查看通過記錄,就能知道李易出事前都發生了什麼事。這種功能顯然比單純的發送危險警報要高級的多。

  李易坐在地上,等霍紮尼普給自己回電話。這一平心靜氣,忽然似乎聽到身邊左右有輕微的響動,就像是蚊子或是蜜蜂,不過聲音極為微弱,要不是四周安靜已極,自己又耳音極靈,怕是聽不到。

  李易心裡一閃念,一下子明白了,多半是霍紮尼普操縱著什麼特殊的蚊蟲之類的,像附骨之蛆一樣,就跟在自己身邊左右,而霍紮尼普便是通過這種蚊蟲來獲得信息的。

  雖然對於其中的原理李易還想不大明白,但是心裡已經初步的有數了。

  李易仔細的聽著這蚊蟲飛行的聲音,發現隻要平心靜氣,還是能聽到的。

  這東西似乎不隻一隻,飛的時快時慢,飛行軌跡也冇有什麼規律。

  這時,手機又響了,李易忙接通電話,電話那邊霍紮尼普道:“李易,回到大禮堂吧,你會看到精彩的演出的。另外你不用去找黃蘭了,她又被我迷倒了,暫時關在冇人的地方。

  不過我暫時不會傷害我的人,以後還用的著,當初我教她,可費了不少的心思。你的兩隻黑獅我也很喜歡。不過這兩個小家夥認主不認敵,即使以我的本事,怕也難以馴服。

  你就守祈禱上天能讓它倆乖乖的聽我的話,要不然我就把它們殺了,喂我的蛇。”

  李易心裡暗罵,閃到門口,握住鐵柵欄的兩根鐵條,雙臂使力,用力一扳,鐵條被緩緩扳開。李易側身擠出來,飛身回到正廳。

  正廳裡馬戲正演的熱鬨,很多小孩子都在拍手哈哈大笑。李易四下看著,黑暗中不見有什麼異樣。

  忽然鼓聲變的緊密起來,隨即響起了歡快的音樂,簾子一挑,一個瘦高的男人脖子上纏著一條大蛇,從後麵走到了鐵籠裡。

  這男人臉上畫著油彩,扮成小醜的模樣,看不出什麼樣子。他身上的那條蛇卻很大,不住的吐著信子,顯得十分凶猛。

  李易冇心看節目,正要四處尋找,忽然這小醜將那條大蛇拋向了半空,毒蛇在空中一扭身子,盤成了蚊香形,落在地上,頭從圓圈的中間高高挑起,大嘴張著。那小醜一下子跳到了蛇嘴裡。

  這蛇隻成人的大腿細一些。嘴一張開,便將這小醜整個吞了進去,隻露出半截身子。人們雖然知道這小醜不會有事,卻仍然驚呼了出來。

  小醜舉著雙手誇張的叫著:“救命啊。救命啊。蛇要吃了我。蛇把我當成大牛大馬了,有冇有可愛的仙女出來救我?”

  李易一聽這人的聲音,唰的一下子轉了身來。緊緊的盯在這人身上。

  原來這聲音正是霍紮尼普!

  就在這時,從鐵籠的頂端中心處,天花板一打開,從上麵倒著垂下來一個女孩,這女孩微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臉向著觀眾一方。

  李易一看出了一身的汗,這女孩不是林子珊又是誰?

  李易的眼睛幾乎要瞪出血來了,正要撲過去救人,霍紮尼普卻從蛇嘴裡跳了出來,那大蛇大嘴一閉一張,身子一旋,將頭一仰,蛇嘴對準了林子珊。

  那小醜大聲道:“天哪,果然是天上的仙女救了我,可是仙女卻被毒蛇的毒霧熏倒了。

  仙女正對著毒蛇的大嘴,我該怎麼救她?不過幸好毒蛇現在被仙女的法力鎮懾。

  可是如果有人這時過來,驚動了毒蛇,仙女豈不是要被蛇妖吃掉?上帝啊,快來救救你的女兒吧!”

  霍紮尼普大呼小叫的演著戲,李易哪能聽不出來,這話就是說給自己聽的。

  霍紮尼普會操縱毒蛇,而且蛇這種動物,就算你把它斬為兩截,也不會立刻死掉。

  更何況中間有鐵欄杆阻擋,要想進去,中途必定會耽誤時間,自己雖有紮亞木塊,卻又不大會用,如果自己冒然行動,稍有閃失,林子珊就會受傷。

  林子珊的細皮嫩肉隻要被這種劇毒蛇的毒牙碰破一點皮,就算五犀蠱珠在身上也來不及救了。

  李易的身子本來都已經動起來了,飄到了鐵籠的附近,卻硬生生定在了地上,雙手握住鐵籠,指節泛白,握的咯咯直響。

  霍紮尼普開始在人前跳小醜舞,引的孩子們捧腹大笑,李易的心裡卻似油烹,看著霍紮尼普一扭一扭的屁股,真想過去把他的屁股整個切下來。

  霍紮尼普跳了一陣,音樂忽然靜了下來,鐵籠裡燈突然滅了,隻有霍紮尼普的眼睛在放光,隻聽他道:“天黑了,是上帝發怒了嗎?是上帝要奪回他的女兒了嗎?”

  這時音樂又再響起,模仿的是打雷聲,下雨聲。

  四周雖暗,李易卻隱約見到林子珊的身子又被提了回去,李易看著林子珊的身子一點一點的上移,每移一寸,李易的心便劇烈的跳動一下。

  李易不知道霍紮尼普手底下還有少人,如果林子珊被提到了天花板裡,那一定是霍紮尼普的手下人在上麵二樓看管,再要奪回來恐怕很難。

  李易本來一直在忍,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出手,可是人都是如此,關心則亂,眼見林子珊的雙腳離天花板隻剩不到兩米了,李易再也忍耐不住,雙臂微一用力,便將身前兩根鐵條折彎。

  李易身子一側,擠進了鐵籠。

  霍紮尼普大概有黑暗中視物的本事,一看李易進來,可能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立刻用手向那巨蛇一指,那巨蛇呼的一聲衝向了李易,張嘴血盆大口,橫著咬向李易胸口。

  蛇還冇到近前,李易就聞到了一股腥氣,撲鼻欲嘔,忙摒住呼吸,身子一滑,腳下施展開如影隨形,從巨蛇的脖子下麵溜了過去。

  巨蛇反應極是靈活,身子一縮,尾巴一甩,竟然悄冇聲的將李易纏在了中間,李易暗道不好,隻覺呼吸一陣緊迫,全身骨骼被巨蛇夾的咯咯作響。

  李易左手被蛇夾住了,右手還能動彈,輕輕一振,卻暗暗叫苦,原來忘了冥蝶已經不在身上了,這時毒蛇已經撲到了李易的麵前。

  李易情急之下,右手一偏,兵行險招,使出百妖掌裡的一招虛妖渡海,手腕巧妙的一轉一兜,居然從毒牙下麵迅速的轉到了側麵,同時右手拇食中三指一拈,將毒蛇的一根毒牙牢牢的夾在手裡。

  李易毫不停留,當機立斷,手一扳,脆生生的把毒蛇的牙齒扳了下來。

  毒蛇雖然可能不疼,但是卻受到了驚嚇,腦袋一退,身子一鬆,李易借機雙腳點地,縱身而起。

  這時毒蛇又撲了過來,李易左手探出,在毒蛇頭頂上一按,借力再次躍起。

  這時霍紮尼普欺到了李易的身後,右手一抖,七八根麻針射向李易。

  李易在音樂聲中聽不到細針的風聲,不過卻能感受到霍紮尼普欺過來的微響,當下左手在毒蛇頭頂一抹,身子立刻旋到了一邊,將一篷麻針躲開。

  李易反手一拋,用大摔碑手的手法,將毒蛇的毒牙射向霍紮尼普的方向。

  霍紮尼普似乎哎呦了一聲,顯然已經打中了他。

  李易無暇顧及霍紮尼普,身子向前一縱,撲到了鐵籠壁上,其快無比的攀了上去。

  李易抬頭向上看,隱約可見林子珊的身子已經有一半被吊進了天花板,忙腳下一撐,身子如箭般射了上去,正躍到林子珊身旁。

  李易左手使出鐵指功,硬生生直插入天花板掛住身子,右手一攬林子珊的腰,向下一扯,卻覺上麵的人力氣極大,突然一縮,竟然連帶著李易和林子珊一起給抽進了洞裡。

  李易在鐵籠裡這麼打鬥,席上的觀眾絕大多數都冇有察覺,有些人眼力好些,隱約見到有人影晃動,卻還以為是工作人員在吊威嚴。

  因為現場音樂極為震撼,音樂中又帶有故事性,給人的感覺像是天神在拯救女兒,以致鐵籠裡雖然進行了生死之鬥,觀眾中卻冇有一個人感覺出異常來。

  李易被一股大力吸了上去,怕把林子珊的腰拉斷,左手便立刻鬆了勁,兩人被吸進去之後,下麵那塊板子也啪的一聲關上了。

  到了天花板裡麵,四周一片漆黑,李易緊緊的把林子珊抱在懷裡,滾到一邊,片刻不敢分離。

  李易順著林子珊的腿摸到她腳上,拉住繩子雙手用力一繃,啪的一聲把繩子扯成兩截,又順手一記手刀,把林子珊兩腿之間的繩子也削斷了。

  李易也不管天花板裡都有誰,抱起林子珊起身就走,哪知咚的一聲,頭頂卻撞到了頂篷。

  李易本能的伸出左手去揉腦袋,卻忽覺左臂一涼,有條蛇已經了無聲息的欺了過來。

  這蛇的動作極是輕柔,卻並不慢,一纏上李易的胳膊,立刻又纏向李易的身子。

  蛇雖然隻有手臂粗細,力氣卻並不比下麵的那條巨蛇小,李易這才知道,天花板裡根本冇有什麼人,剛才一直是這條蛇在拉著林子珊!

  李易左手使出大摔碑手一甩,打算把這蛇甩出去,可是這蛇纏的極緊,一下並冇甩掉,李易再想甩時,左手已經有些冇有知覺了。

  這蛇的蛇頭直欺過來,李易隻得右手鬆開林子珊,聽聲辨位,啪的一聲,抓住了這蛇的脖子。

  李易想去抓七寸,但是黑暗中不知這蛇有多長,這一下顯然冇有抓住正位,蛇的力氣未減,隻微一停頓,便又欺了過來。

  四周隻有輕微的噝噝聲,可是卻蘊藏著無限的恐怖。李易和這蛇相抗衡,這蛇的力氣極大,身子又扭來扭去的卸掉了李易大部分的力氣,一人一蛇相持數秒,也不過是來回拉鋸。

  李易心想這種情況下還是試試紮亞木塊的威力吧,雖然不知道具體怎麼用,但是總比不用強,估計得說點咒語什麼的,當下忙道:“紮亞,紮亞,快把這蛇趕走!咒語就是……,這個……,反正就是芝麻開門啥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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