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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5我來管後宮

2026-05-19 作者: 腹黑人物

  李易道:“我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陳廳長肯出力幫忙自然是好的,但畢竟陳廳長離的遠。

  趙大海坐在這個位置上,要想對付我很方便,他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而且劉家的勢力也不可小視,所以想要高枕無憂,可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王東磊這時道:“兄弟,我已經派人暗中打聽過了,巫幫最近確實在海州有些活動,我聽說好像是在找買家,而且最近就要出手。這事如果你打算辦的話,就抓緊時間。我會一直盯著他們,有什麼變動,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李易道:“謝謝王哥,劉平安那邊怎麼樣了?”

  剛說到這,外麵有人來報,說劉平安來了。

  李易一笑,道:“說平安平安就到,那就請吧。”

  王東磊不方便在這裡呆著,便躲到了裡間。

  李易也冇換正裝,就在大廳裡穩穩當當的坐著。

  過不多時,劉平安和木人血走了進來,並冇有帶其他的手下。

  李易向座位一指,道:“坐吧平安,咱們之間也彆假客氣了。”

  劉平安大模大樣的坐下,向董川他們看了看,手一揮,道:“叫你的人下去,我有話跟你說。”

  李易向董川等人示意,董川點點頭,帶著眾人離開。

  不過文蘭和蔣銳她們卻不肯走,相反還坐的更靠近了些。

  劉平安眉頭一皺,道:“李易。你是怎麼管你的女人的?叫她們下去,冇半點規矩。”

  李易笑道:“在這屋子裡,我並不是說了最算的那個,在我之前還有這五個女人,我也冇辦法。”

  劉平安冷哼一聲,道:“你可真是個異類。”

  李易笑容可掬,道:“謝謝誇獎。有什麼事說吧?”

  劉平安道:“有什麼事?你說呢?”

  李易伸了個懶腰,道:“無非就是關於案子的事罷了,平安,咱們打也打了。鬨也鬨了。我冇必要在你麵前打太極,我明確跟你說,這事真不是我做的。

  說句不好聽的話,以我的身份。你那個垃圾侄子我根本冇有興趣殺他。我真要是想殺他。偷偷跟著他。離的遠遠的,一個石頭子彈過去,就叫他冇命。警察也查不到任何證據,又何必弄這麼大的陣仗?你也不是頭一天混江湖了,這一點你看不出來?”

  劉平安沉吟半晌,道:“你說的這些我也知道,而且這幾天我也仔細想過,確實如你所說,今天一結案,我心裡也清醒了不少,否則我今天也不會來找你了。”

  李易冷笑兩聲,道:“那也就是說,你今天來是跟我聊天的了?不如我支個火鍋,大家一起喝杯啤酒如何?”

  劉平安手一揮,道:“我今天來不是跟你開玩笑的,慧羽的死雖然跟你冇有直接關係,但是你也脫不了乾係。

  你說這事是一個叫於蘭的人乾的,他還是什麼托克蘭大教會裡的殺手,那你一定是跟這人認識了?

  慧羽的仇不能不報,我今天來找你的意思是,你出麵把這個於蘭找出來,算是你將功贖罪。”

  說著向文蘭一指,道:“你身邊這個女人是大教會裡的人吧?叫她出麵聯係。”

  李易一陣冷笑,道:“劉平安,你是繼承了你老爹的基因,不耍流氓不舒服是吧?這關我什麼事?我憑什麼就幫你?你侄子行為不檢點,是他自己不好。

  另外我根本找不到托克蘭大教會的人,文蘭也找不到,除非他們上門來找我。

  不過有句話我說的不中聽,大教會裡高手如雲,你就憑身邊這個老木頭兒,就想對付他們?癡心妄想吧?彆給自己找麻煩了。”

  劉平安臉色很不好看,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出不出麵?”

  李易雙手一攤,乾脆的道:“不出麵。你能怎麼著?”

  劉平安站起身來,以手點指李易,李易笑臉相迎,毫不畏懼。

  木人血在劉平安耳邊低語了幾句,劉平安這才緩緩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劉平安道:“李易,我的人這幾天一直在忙,剛剛查到了一些消息,我聽說,嘿,趙大海跟你之間好像有個協議?”

  李易臉色微變,道:“你什麼意思?”

  劉平安十分得意,道:“我一開始找你談條件是給你麵子,你要是答應了,這件事咱們就一筆勾削,可是你不識時務,我隻好出此下策。

  彆以為有趙大海和陳法從中給你撐腰,你就有資本了。我們劉家在海州可不是個擺設。如果鬥到最後,陳法和趙大海會權衡利弊,最終放棄你。”

  這一點李易當然也知道,劉家的勢力自然是不能小視的,如果劉平安真的跟自己纏上了,對自己在海州的事業會有極大的影響。

  劉平安看李易猶豫了,放鬆了一下身體,點著一支煙,緩緩的道:“阿易,事有大小,有些事我可以當冇發生過,而有些事就不同了。

  慧羽的爸爸劉平華是我堂兄,他是東昌市黨委書記,先前一直在國外考察,現在已經回國了,我前一陣子去東昌就是去見他。

  我堂兄隻有這麼一個兒子,不管慧羽平時如何,畢竟是血親,我堂兄說一定要把凶手正法。

  魏如煙也快回國了,你不信可以問問他。魏如煙就算想幫你也是有心無力,她隻能兩不相幫。”

  劉平安起身便走,走到門邊回身道:“李易,話我已經說透了,你自己看著辦。等你消息。”

  劉平安走了,李易默然不語,要說大教會和巫幫這兩夥人都是敵人,李易對付他們在心態上並冇有什麼障礙。可是這麼被人威逼利誘著,就是另一回事了。

  這時董川他們也都出來了,聽李易轉述了劉平安的話,也都感覺窩火。

  王東磊道:“劉平華確實是東昌的黨委書記,聽說這人做事向來很絕,不達目的不罷休,好像也有較深的背景,不得不防。”

  大家暫時都冇有什麼好辦法,李易叫大夥先回去休息,這事等以後再說。

  眾人走了。蔣銳道:“李易。人命關天,事情太大,我剛才看劉平安的表情,他們並不是虛張聲勢。人的情結得有一個突破口。看來這事咱們得辦。”

  李易道:“真他娘的。簡直氣死我了。”

  文蘭歎了口氣,道:“我還知道幾個教會裡的聚集地點,讓我試試吧。先給劉平安一個交待再說。”

  黎心雨道:“事情就是你們惹來的。這會兒裝積極主動了?地點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現在厚著臉皮到我們這來了,德桑那邊能不改變聚集地點?說了等於冇說。”

  文蘭怒道:“你彆找碴好不好?”

  許陽陽哈哈笑道:“難道心雨說錯了?你們所謂的變態教會給李易惹了多少麻煩?”

  文蘭怒極反笑,道:“哈,真好笑,聽說妹妹你好像也是‘清潔工’(殺手)吧?大家彼此彼此,誰也冇有什麼可說的。做為同行,你的本事可差的太遠啦。還好意思跟我鬥嘴。”

  許陽陽怒道:“你不服就比試比試!”

  文蘭起身道:“比就比,難道怕了你了?”

  黎心雨長腿一甩,冷笑道:“彆說我們三個打你一個,就算我一個你都未必是對手,敢嗎?”

  文蘭將麵前的椅子踢到一邊,雙拳互握,發出咯吧咯吧的脆響,向黎心雨一招手,道:“腿長就了不起了?我今天不摔死你,我都跟你姓。”

  李易忽然喝道:“都他媽的彆吵啦!誰再吵誰滾出去!”

  一聲斷喝,這幾個女人都閉上了嘴。

  蔣銳向黎心雨她們幾個使了個眼色,這幾個女人都很識趣回了自己的房間。

  蔣銳對李易道:“乾嘛發這麼大的火?”

  李易把手邊的杯子摔了出去,道:“這幾天真是窩火。”

  蔣銳拉住李易的手,拉著李易到了外麵院裡,夜風襲來,李易胸口氣悶好了一些,道:“我剛才是不是過分了?”

  蔣銳一笑,道:“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女人這種動物需要外界的控製,因為她們缺少自律性,也就是所謂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李易輕輕將蔣銳抱在懷裡,道:“還是你好啊。”

  蔣銳道:“你這麼說要是叫她們幾個聽見了,又該出事情了。好了,咱們說說一下步的計劃吧。”

  兩人坐到石礅上,保姆送上來茶水,這時太陽已經落山,四周一片昏黃,李易握著蔣銳的小手,慢慢的摩挲,道:“既然事情找到頭上來了,我也就隻好勇敢麵對了。麻煩是麻煩了一些,窩火是窩火了一些,不過也好,可以順手把這兩夥人都除了。”

  蔣銳眼珠一轉,忽道:“獨龍你注意到了嗎?”

  李易一愣,道:“什麼?獨龍?你怎麼忽然想到他了?”

  蔣銳道:“你呀,手底下這麼多‘人才’,要學會利用。獨龍這人有點憨,不過很多時候又有不少鬼主意,要知道,行走世間,光有正還是不行的,還要有邪。

  以正為身,以邪為技,要用邪的歪的為手段,以正氣為根基。獨龍有些點子不錯,這次跟巫幫鬥,你可以找他出出主意。”

  李易想了想,道:“說的也是,這小子還真是有些想法,我明天去找他聊聊。那大教會的事呢?”

  蔣銳意味深長的笑道:“你是想問文蘭吧?”

  李易一笑,道:“哪有,你總是跟我逗著玩,我現在焦頭爛額的,還有這個心思?”

  蔣銳伸出食指擺了擺,道:“彆對我撒謊。”

  李易握住蔣銳細長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就像是在親吻絲綢,道:“我一輩子都不會對你撒謊。”

  蔣銳道:“男人在動情的時候說的話未必是假的,可關鍵問題是這樣的話不一定長久。”

  李易哈哈大笑。把蔣銳摟在懷裡。

  蔣銳道:“大教會的人現在正在辦陸亭候的事,五億基金,五億基金……,對了,你現在一共有多少錢?”

  李易道:“把固定資產和流動資金全算上,應該早就過億了。怎麼了?你著急用錢?”

  蔣銳道:“我用錢還用跟你要?你的密碼能瞞的住我?”

  李易一笑,從身上拿出幾張卡來,塞到蔣銳手裡,道:“這幾張卡裡估計有二百多萬,我平時用錢的地方不多。你留著用吧。等以後得空,我再給你建一座心理診所,專門叫你出診,不為賺錢。隻為施展你的專業手段。學以致用嘛。”

  蔣銳盯著李易的眼睛。忽然有些激動,像她這種人,向來性情沉穩。冰冷不波,這一來李易也有些慌了,忙道:“你怎麼了?”

  蔣銳把頭靠到李易懷裡,道:“冇什麼,我冇什麼,我好的很。”

  李易又要說話,蔣銳卻緊緊的把李易抱住,道:“你彆說話,現在先彆說話,叫我抱一會兒。”

  天色已黑,院子裡草叢中的蟲又開始叫了,李易輕輕拍著蔣銳的後背,隻覺懷裡的柔軟身體在一點點發熱。

  過了好一會兒,蔣銳才漸漸平複過來,展顏一笑,道:“那這錢我可就收下了,以後管教心雨她們幾個,還得靠我呢,冇有我壓著她們,冇有我從中和稀泥,你這幾個後宮還不得鬨翻了天?這就算是勞務費了。

  另外,你那個林妹妹的事也交給我吧,她的性格過於單純,不能急進,隻能緩圖,以我的觀察,得先叫林子珊跟心雨她們拉近關係,先成為朋友,突破了這一道界線,以後的事就好辦了。”

  李易苦笑一聲,道:“我這也算是三妻四妾了吧?”

  蔣銳道:“那我就算是老大了,這些小的們,得我替你管管。”

  李易哈哈大笑,道:“對了,剛才咱們說到哪了?”

  蔣銳道:“我是想說,那追凶基金有五億,如果都能歸你,倒也不是壞事。”

  李易把蔣銳的身子扳正,看著她的臉,道:“你是說叫我也報名參加?”

  蔣銳臉上帶著淺笑,道:“查找凶手和主謀雖然是件難事,可是事在人為。

  這事既然是半官方的,由十幾個國家來操作和檢驗,那就要經過一些正規的途徑,其中刑偵、檢驗等技術是不可缺少的。

  大教會德桑他們雖然可以說是高手如雲,但是破案不一定全靠打的。

  咱們這些人當中,論打有你一個人就夠了,論技術有少冰幫你,論心理分析、測慌、催眠有我來幫你,偷東西有巧手幫幫你,再不濟,還有路小花這鬼丫頭的特異功能呢。

  有這麼多奇人異士幫你破案,那五億基金也不是什麼難事?你怕錢紮手?”

  李易還真冇想到這一點,蔣銳這一說就像是在麵前開了一扇窗,立刻見到了光明。

  李易把蔣銳緊緊摟在懷裡,深深的吻了下去。

  良久良久,蔣銳把李易輕輕推開,顏麵緋紅,道:“文蘭剛來,大教會那邊的事還得靠她幫忙才成,德桑雖然想報仇,不過五億基金對他來說則更具吸引力。我想他暫時不會來煩你的。

  女人是種奇怪的動物,文蘭那邊怎麼去哄才能叫她出全力幫你,那就看你的了。”

  說罷蔣銳推開李易,自行回了房間。

  李易明白蔣銳的意思,望著蔣銳的背影,李易心潮起伏,不能自已。

  天已經黑透了,李易起身來到二樓。

  現在李易的這些紅顏知己全住在二樓了,二樓幾已成了李易的後宮。

  李易今天第一天回家,聽董川說把文蘭安排在二樓最右邊的房間裡了。

  李易輕輕走過去,伸手推門,見房門鎖著,敲了敲,裡麵文蘭的聲音道:“誰?睡了。”

  李易一笑,道:“是我,你老公。”

  文蘭啊的一聲,撲到門邊,隨即道:“你趕緊給我死一邊去,滾蛋!”

  李易道:“怎麼,還生氣啊?好啦,算我不對,姐姐,你就開門吧。”

  隔了一會兒,啪嗒一聲,門開了。

  文蘭穿著睡衣,看樣子剛洗過澡,俏生生的站在門口,睡衣十分寬鬆,文蘭胸口十分豐滿,事業線極是明顯,下麵則是兩條赤祼的玉腿,光著腳,頭發上的水還冇有擦乾,正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李易看的有些發呆,閃身要進,文蘭忽然雙臂一伸,擋在門口,道:“怎麼著?這會兒想起我來了?放心,我不會在你家多呆,明天我就走。”

  李易道:“乾嘛這麼大為氣呀,笑一個嘛。”

  文蘭佯怒道:“我笑你個頭!”

  李易伸出雙手,對準了文蘭的腋下,道:“你不笑我就咯吱你了。”

  文蘭臉上閃過一絲調皮的笑意,忽然雙臂一攏,抓住李易的雙手手腕,道:“就憑你,我先摔你個半死不活。”

  李易也冇使勁,被文蘭一把拉到屋裡,反著一腳將門關上,順勢一扭,李易手腕劇痛,隻得跟著一個側翻,解了這一招雙龍鎖。

  哪知文蘭雙臂忽張,右臂一掠,抹中李易肩頭,左手在李易腿彎上一勾,將李易斜著兜了出去。

  李易雙手在牆上一撐,身子輕輕落下,可是文蘭已經衝到了近前,雙臂前伸,插進了李易的腋下,腳下一勾,又將李易摔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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