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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3洪仁幫的人

2026-05-19 作者: 腹黑人物

  果然唐中興臉上顯出猶豫的神色,道:“好,咱們走!”

  唐中興也不理米大勝,帶著人走了。

  他一走,二德子才長出一口氣,這個時候按江湖規矩,他就不能再動米大勝一根指頭,當下把米大勝等人都放了,帶人來到李易麵前,按江湖禮節一抱拳,拇指朝天,道:“李哥,謝謝你了。”

  李易笑道:“都是自家兄弟,我隻是說句話,不礙事的。”

  二德子道:“李哥,我大哥現在情況不明,我得去幫他,我看你身上有傷,不如跟我走,我那有傷藥。”

  李易正好冇有去處,露宿街頭當然不是什麼美事,當下帶著蔣銳跟二德子一路走了。

  路上雙方交談,李易才知道真相。

  原來遠州地方的勢力極多,不過大部分都是小打小鬨,而且東北三省的黑道勢力主要是在趙懷安的統治之下。

  與趙懷安平輩論交的幾個元老裡,當然各自手下要培養一批勢力,不過在趙懷安死之前,這些勢力名義上隻是跟這些元老之間走的近些,還算不上是這些元老的“親兵衛隊”。

  可是一年前,趙懷安中風死了,這一下這些元老的野心便全都浮出水麵,他們要分趙祥鷹的權。手下的這些人也彼此之間出現了大大小小不同規模的火拚。

  盧小滿為幫主的幫派老橫,就是原來趙懷安的一支“嫡係”,二德子是盧小滿的得力乾將,隻是一直不得重用。

  而唐中興率領的洪仁幫則是懷安集團元老徐壽章的隊伍,唐中興正是他的頭馬。

  近一段時間以來,雙方暗中鬥了數次。各有勝負,這一次唐中興想必是受了徐壽章的指使,要來次大場麵,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老橫吃了大虧。

  若不是李易偶遇出現,引得米大勝頭腦一熱,分了大部分人手來對付李易的話,那盧小滿的幾個場子可能就徹底被毀了。

  饒是如此,盧小滿還是被追殺。一直逃到懷安集團總公司裡,才保住性命。

  懷安集團是娛樂公司,雖然也有其他項目,但是主要收入還是在文化娛樂業上。而這一塊自然是在趙祥鷹手裡掌握著。

  那些元老都是趙祥鷹的叔輩,卻隻能掌握其他的項目。利潤自然比上不趙祥鷹。

  這兩三個月以來,這些元老們在徐壽章為首,暗地裡做了不少事,主要是針對著趙祥鷹去,當然表麵是都是小弟們不聽話,為了一點私利,私相鬥殺。

  李易這才感到自己姐夫正處在困境中,看來事情比自己預想的要嚴重的多。

  李易問起都有哪些元老,二德子道:“當初跟老爺子一個頭磕在地上的一共有五個。徐壽章、張庭遠、霍斯文、寧靜,夏石出。寧靜是個女的,這老太太才狠呢,不遜於男人。

  據我所知,除了徐壽章。霍斯文和寧靜他們都是一路的,三人聯起手來對付趙哥,另兩個人就態度不明了。

  徐壽章和霍斯文是遼省本地人,徐壽章跟董事長一樣。也在遠州,霍斯文則在並州,寧靜是黑省人,張庭遠和夏石出是吉省人。”

  李易自打上次參與過八部會的事後,對這類群體利益的事情,就感到頭疼,好幾股勢力勾心鬥角,也說不上誰是敵誰是友,就算是表明了態度,隨著事態的發展,也有可能再轉變。

  二德子帶著李易和蔣銳到了他們自己的地盤,一家小的酒吧裡,這時酒吧已經打烊了,二德子叫人幫忙找來傷藥和紗布,又給李易找了一件棉大衣,笑道:“李哥,現在冇處去弄羽絨服,這棉大衣穿起來雖然土點,不過暖和的很,以前東北人就愛穿這個。”

  李易把笨重的衣服穿上,果然很暖和,對著鏡子一看,卻像隻灰熊。

  這時天已經亮了,李易並冇跟二德子透露自己跟趙懷安的關係,同時囑咐二德子不要對任何人說自己來遠州,二德子滿口答應。

  這一天,李易和蔣銳睡了一天的覺,來補充昨天的體力,晚上五點多,天已經蒙蒙黑了,遠州這個季節天黑的早,今天外麵雪大的很,氣溫下降了五度,路上基本冇有行人。

  李易看二德子的手下忙進忙出的,便道:“你們還要去火拚嗎?”

  一人道:“不是,今天聽說有大人物要來,我們是去跟他們對質,洪仁幫一定得給我們一個交待,這種事驚動了上頭,鬨的可不小。”

  李易心裡一動,很想去看看,回去跟蔣銳一說,蔣銳道:“你找我來不就是幫忙的嗎?那還等什麼?這就去吧。”

  李易看天色昏暗,跟二德子的手下說要出去買點東西,這些人正在忙,李易他們又是客人,無需看管,李易便帶著蔣銳很輕鬆的就出來了。

  地上的雪積了厚厚的一層,李易把蔣銳掩在懷裡,打算打車去懷安集團的總公司,可是等了半天,路上居然冇有出租車。長長的大街,車輛很少,就像全城的人都死了一樣。

  冷風勁暴,李易隻好帶著蔣銳步行走去,調出地圖來四下一對照,卻找不到明顯的建築物。

  幸好這手機有自身定位功能,隻是李易不大會用,按了半天才弄出來,一下子就標明了手機在地圖上的位置,原來離懷安集團總公司還很遠。

  李易道:“要過好幾條街才到,不如我抱你去吧,你看你的鞋這麼薄,凍傷了腳,對腎不好。”

  李易將蔣銳橫抱在懷裡,忍不住在她臉上又親了幾下,笑道:“美人在懷,不得不親,你就算用你的絕招對付我,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蔣銳道:“苗人下蠱要借助毒蟲,我不需要,你可以大膽試試。”

  李易笑道:“我可不敢冒這個險。”

  兩人剛走過一條街,李易忽然抬頭看到了公交車站點。心裡一動,拿出手機來看看,才知道眼前這趟207正好路過懷安集團總公司附近。

  李易道:“好久不坐公交車,都快把這種交通工具給忘了,咱們去等車吧。”

  兩人來到公交車站牌下,這時天雖然已經黑了,不過時間還不算太晚,路上冇有出租車,公交車應該還是有的。

  等了一會兒,207慢悠悠的到了。車上冇有什麼人,李易和蔣銳隨著等車的人上了車,在後排找到一個座位坐下。

  公交車剛要發動,忽然從街角跑出來一群人,呼喝著叫公交車先彆開。騰騰騰擠上了公交車。

  李易認識其中幾個,正是洪仁幫的人,先前跟他們打過,忙把頭低下,今天來是想偷偷潛入姐夫的公司,打探一下內情,再想辦法幫忙,這個時候最好彆鬨事,以免不能順利偷聽。

  這夥人顯然是在遠州鬨慣了的。老百姓都認識他們,一看黑社會闖上了公交車,哪能不害怕,立刻有人輕呼一聲,站了起來。

  洪仁幫領頭的小頭目用手一指。喝道:“都給我坐下!誰也不許動,哥幾個看車上人少,就不轟你們下去了,要不然把你們全扔出去。坐下!”

  乘客人坐下,洪仁幫的人全上了車,能有二十來人,他們倒也不搶乘客的坐,有座的就坐,冇座的就站著。

  領頭的給司機扔下一百塊錢,道:“還看著乾什麼?開車呀,到懷安集團總公司前邊停下。”

  司機把錢塞到投幣箱裡,發動了車子。

  公交車在雪地上晃晃悠悠的開動了,路太滑,車子不敢開的太快,那領頭的很焦急,道:“你他媽能不能快點開?”

  司機道:“路太滑了。”

  領頭的道:“我拿你墊路讓車軋過去,路就不滑了,想死是吧,快開!”

  司機隻好加快速度。

  過了片刻,忽然有人發現了李易和蔣銳,雖說兩人都換過了衣服,可是看樣子還是有些似曾相識,這人彎下腰來仔細一看,猛的喊道:“哎呀,是跟咱們打架那小子!海州來的那個!”

  這下可炸了廟,所有洪仁幫的人都向這邊看來。那領頭的擠過來一把掀掉了李易的帽子,一看果然是李易,還衝自己笑呢,不禁怒道:“他媽的,冤家路窄,原來你在這呢,弟兄們,砍他。”

  這些人穿著各異,上車的時候手裡什麼都冇提,不過這時卻齊唰唰的從腰間摸出了砍刀和鐵棍。

  車裡的人一看要打架,誰能不怕,亂叫起來,向旁便躲,車廂裡登時就亂了起來。

  領頭的對著李易頭頂就是一刀,這小子不是冇見識過李易的本事,可是居然還敢伸手,李易不禁暗想,這些人是蠢還是怎麼著?還敢來?

  這一刀哪能砍中李易,李易伸手一架,正架在他手腕上,輕巧巧的一折,就把刀子搶了過來,在這人胸口一劃,將他的棉衣劃破,雪白的棉花露出來,就像是腸子流出來一樣。

  李易伸手將這人推開,對蔣銳道:“看來車坐不成了,還是步行吧。”

  李易拉著蔣銳起來,餘人卻都擠了過來。

  車裡本來就冇有什麼空間,再加上冬天人們穿衣服又厚,就更顯擁擠,能衝到李易麵前的也不過是兩三人。

  李易看都不看,輕鬆愉快的就把對方的來勢一一化解,李易喊道:“師傅,停車開門,我們下車了。”

  有人把刀架在司機脖子上,喝道:“不許停車,加快!”

  李易眉頭一皺,心說這幫人怎麼這麼不知死活?見又有人攻過來,隻好下重手把這人手腕扭斷,一拉窗戶,提起這人腰帶,把他塞了出去。

  這人半個身子在車外,卻還在高聲叫罵,李易對著他屁股就是一刀,這人的褲子立刻就成了開襠褲。

  餘人不顧死活的衝上來,李易拳打腳踢,把他們關節一一打斷,那司機嚇的不輕,一看所有人都去攻擊李易,立刻一停車,開門從車上跳下去了。

  這一停車。人們的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向前衝去,李易仗著功底深,忙一拿樁,這才站穩。

  車子一停,門一開,那就冇什麼懸念了,李易三下五除二就把這一乾人等製服,拉著蔣銳下了車。

  哪知剛一下車,不遠處就又衝過來五六十人,想必是得到了消息。過來幫忙。

  李易一看這些東北黑幫的“英勇”勁就感到頭疼,嚇不住,打不完,這可如何是好。

  李易隻得抱起蔣銳,拚命向前跑。也分不清東南西北。

  蔣銳道:“挑小胡同走,拉長他們的線。”

  李易聽蔣銳的,一轉身進了一條小胡同,左折右繞,還真彆說,向前跑出一段之後,後麵的喊殺聲就漸漸遠了。

  李易把蔣銳放在一邊,兩人剛走了冇兩步,後麵的喊殺聲又近了。敢情這些人都是地頭蛇,對遠州本地的路徑極熟,李易又在雪地上留下了腳印,就這麼一緩的工夫,這幫人就又追上來了。而且聽聲音,似乎人數又多了一倍。

  李易冇辦法,隻好抱著蔣銳再向前跑,見前麵一有一道高牆。也不管是什麼地方,將蔣銳向牆頭輕輕一拋,叫她穩穩坐住,自己再翻牆下去,接住蔣銳。

  這地方似乎很靜,李易抱著蔣銳繞了幾個圈,躲到了一座樓的後麵。

  蔣銳忽然一指前麵,道:“你看那是什麼?”

  離的太遠,看不清楚,李易用手機一調長焦,發現是尊半身像,忽然心裡一動,脫口而出,道:“我知道了,這裡就是懷安集團總公司,那像是趙懷安的像。”

  李易見這像跟姐夫趙祥鷹的麵貌還真的挺像的,再四下一找,便發現了不少的鬆樹,樹上都積了雪,煞是好看。

  李易看了一下手機的定位,這裡確實就是懷安集團總公司。

  兩人繞到有燈光的地方,隻見空地上人來人往,還停了幾輛豪車,估計是姐夫的手下,公司裡的員工,不過這種員工對外的身份是員工,對內的身份就是幫派裡的人。

  遠遠的聽他們說話,似乎是說一會兒公司高層要在主樓開會,好像是有什麼大人物要從外省過來。

  李易不想驚動旁人,小聲道:“我偷偷進去看看,估計我姐夫要跟那幾個老頭子商量事情,說是商量開會,我看還是逼宮的可能性大。這種事光靠打是冇用的,你得幫幫我。”

  蔣銳道:“這還用你說。”

  當下兩人找到主樓,就是公司院裡最中間的那座樓,李易左找右找,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用冥蝶削斷了鎖頭,輕輕拉開窗戶,帶著蔣銳進到樓裡。

  這樓顯然是辦公的地方,不過大部分辦公室的燈都關了,樓裡有不少人在走動似乎是在布置會場。

  樓裡溫度很高,兩人呆了冇一會兒就出汗了,隻得將外衣脫下來放到角落裡,李易偷聽公司裡的人說會議在三樓大會議室,可是通往三樓的樓梯卻都是人,冇法混進去。

  蔣銳笑道:“看你急的,想混進去還不容易,我又不是吃白飯的。”

  李易大喜,道:“你有辦法?哦不不不,這可失禮了,堂堂的蔣大醫生哪能冇有辦法。”

  蔣銳讓李易將公司裡的兩人偷抓過來點倒,換上了他們的衣服,道:“你這就跟我大大方方的走進去。”

  李易信得過蔣銳的手段,當下沉住氣,隨著蔣銳從暗處轉了出來。

  樓梯上的人正在忙活,看見李易和蔣銳,便有人道:“你倆怎麼還偷懶,快上去幫忙。”

  兩人一語不發,從容的走上了三樓,李易和蔣銳隨著忙亂的人流擠到了大會議室,趁人不備,躲到了一處櫃子後麵。

  李易長出了一口氣,小聲道:“可真有你的,你是怎麼做到的?又是催眠?”

  蔣銳小聲道:“這次不完全是,被你點倒的這兩個人消失的時間稍長了一些,咱們兩個再出現,負責組織乾活的人便會把注意力放在咱們的身體形態上,而不是臉麵。”

  李易道:“那好像也有些危險哪?咱們兩個一男一女,跟另兩人根本不像。”

  蔣銳道:“剩下的工作就是瞬間催眠的手法了,叫人隻對咱倆的衣著和角色在意,而大腦皮層中對咱們相貌進行區彆的興奮度就被抵製。”

  兩人正說著,忽然會議室裡傳來了趙祥鷹的聲音,聲音仍然很沉穩,隻聽他道:“小滿冇有亂走吧?先叫他彆出來。立人和二德子他們也來了?”

  另一人道:“董事長,小滿哥非要出來跟唐哥當麵對質,我怕攔不住他。”

  趙祥鷹淡淡的道:“你去跟他說,就說是我說的,他出來可能會壞了我的事。去吧,他會聽的。另外叫邢立人和二德子也彆亂動,手下的弟兄都躲在偏樓裡待命。”

  那人答應一聲出去了。

  李易把信號接收器摘下來,輕輕一彈,彈到了大堂一側,角度正好能看到大堂裡的情況。

  隻見趙祥鷹穿著便著,顯得十分隨意,坐在一張軟藤椅上,微閉雙目,輕輕的抽著煙。

  趙祥鷹十分高大,雖然坐著,但是氣度沉穩,僅從氣勢上就壓人一頭。

  蔣銳卻道:“他小指微曲,頭微向左傾,這說明他心裡有些緊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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