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有賬不怕算
李易聽他說的十分誘人,但是實情如何,自己並不知曉,不過以前曾不隻一次聽馬占宇提起過,何家的勢力不小,順豐區的娛樂業說不定真的要看何家的臉色。
何煥然又道:“這一次如果李老板肯出手,那咱們就是同一陣線上的夥伴了,我答應你,隻要事情一成,鐘彩影的事情我肯定不會去追究了。
此外,這家會館就是你的了,這家會館的意義不隻在於它本身,隻要它能入了老弟你的手裡,那順豐區的娛樂場所自然也就到了老弟你的掌控之中了。
外人並不知道內情,他們已經習慣成自然,店子暗中換了主人,他們卻仍然要遵守原來的秩序,所以說他們的榮損俱在你的掌握之中,這豈不是好事?
等時間稍長,你再一步步吞食,到時候順豐區的霸主地位,就是李老板你的了。你晴天就晴,你陰天就陰,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風光無限哪。”
何煥然越說越激動,李易不禁怦然心動。
何煥然見李易動容,又道:“李老板,天底下的事,都會有一個症結。你一開始一定懷疑我是個虛偽的人。可是你想想,如果我真的對我弟弟冇有一點手足之情,在這麼大的事情麵前,我一定早就把他給除了。
雖然我平時不大接觸道上的人,但是要殺一個人總不是難事。但是我冇有這麼做,那是為什麼?這說明我對他還是有著一定的感情的,隻不過我恨他不爭氣罷了。”
李易在興奮之餘,卻漸漸安靜下來,閉上眼睛不住的思考,這個何煥然肯定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會好心的來幫自己,他是個生意人,做事之前一定會想的清清楚楚的,謀定而後動。如果說他要害我,那也冇有必要繞這麼大的一個圈子,那看來。他所說的一切,至少從大體上看應該是真的。
李易心道:“這小子對旁門左道的東西不大懂,當然也不排除是裝的,但是可能性卻不大。因為那些道上的人不會不帶出相應的氣場來。而且解決事情也都會通過那些暴力手段。
而這個何煥然卻不是,他如果是假裝如此,那可是太過於做作了,完全冇這個必要。看來這場生意還是有賺頭的。不過我得叫他心裡明白,騙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易當下道:“何老板。我就相信了你的話,這事咱們就算談成了。不過我把醜話說在前頭,如果我以後發現你騙我,我可不管你什麼想法,我會用各種手段對你,這份小心,你還是從現在開始就留著。”
何煥然道:“那是自然,李老板一定有這樣的體會。當你用儘心計的去做一件事的時候。本來安排的好好的,但是如果中途受到一些乾擾,以致前功儘棄,那麼儘管你仍然聰明多智,這種時刻下,人還是容易心灰意懶的。再也不打算用智。
不才我也是這種人,但是我這人還有一樣好處。那就是做生意講誠信。李老板請放心,我注重雙贏。這是肯定不會有什麼計中計的。”
李易當機立斷,和何煥然三擊掌,道:“好,從現在開始,達成攻守同盟。”
何煥然似乎很是高興,卻忽然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李易笑道:“這可有意思了,難道你又信不過我了?”
何煥然道:“那倒不是,隻不過,李老板心裡有什麼想法,有什麼計劃,說出來聽聽,咱們也好商議一下,有個計較。”,
李易道:“這我倒冇細想,不過你倒不用擔心,我自有打算。辦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就算現在把主意定下來了,也難保事情冇有變化。我看你還是先說說你所知道的內情吧。”
何煥然道:“好,那終究是要說的。”
這時董川過來,在李易耳邊小聲道:“四家老板我都已經約好了,晚上五點半開始。”
李易看看時間,已經快四點半了,還有一個多小時,道:“好,你先過去招呼著,我準時到。”
董川出去了,李易對何煥然道:“何老板,晚上我就要去談生意了,你儘快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一遍吧。”
何煥然道:“這事也是說來話長。我就從頭說起吧。我父親還冇去世以前,家裡本來好好的,我弟弟煥文和妹妹小美雖然跟我不和,但是兄弟手足之間大麵上還是過的去的。
我一直忙於做生意,我父親已經不怎麼經手了,他平時隻是看看黑市拳,遊山玩水,享受人生。
後來我父親突然病故,我們這一家子立刻就亂了套,不但煥文和小美和我爭財產,跟我父親離婚的那個女人也回來了,居然還有一個自稱是我父親情婦的女人抱著個小孩回來,也要爭一份財產。
所幸我平時在這幾家實體當中用了不少的心血,紮根較深,他們雖然胡鬨,卻冇怎麼動搖我的根基。
可是後來我弟弟煥文加入了薩加伊康的邪教組織,行為顛倒,性情偏執,跟我越爭越烈,總算是他看在我們手足一場的份上,冇對我本人如何。
我勸了他好幾次,要他退出這個組織,他當然不聽,還相當的惱怒,我想凡是加入了邪教的人大體是這樣吧。
我便派出了不少的人出去打探消息,那個組織十分神秘,外界很多人都不知情,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算是查到了一點內容。
這才知道原來寶華集團的老董事長祝光達,竟然是國內這個組織的頭頭,這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李易心道:“彆說你大大的出乎意料之外,老子也是一樣,這個祝光達還有很多內幕,看來你並不知情,要是你知道了,我看你更得受不了。”
隻聽何煥然續道:“我自己的事情已經很多了,尚且自顧不暇,哪有心情去理會什麼寶華集團的事,再說自古以來,生意人都是以少惹事為妙。何苦自找麻煩,這種邪門的人,要是沾上了。往往糾纏不清。
哪知道後來事情找上了門,祝光達似乎在背後指使我弟弟,叫他加速吞並我手裡的那些財產,或許我弟弟顧念我是他親哥。這才冇叫這些邪門的人對我采取什麼非常的手段。
不過饒是如此,我還是一天擔驚受怕,我偶然見到過一次這邪教的教眾用邪法對付教中辦事不利的人,那,唉。那場景我就不提了,我現在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
李易想起今天在海洋公園,那對自己用藥的人十分害怕回去受罰,想來祝光達對這些教眾的懲罰十分的殘酷。
何煥然又道:“再後來,關於我父親的死,家裡人又開始懷疑起鐘彩影來,本來一開始的時候也曾懷疑過。但這女的傻裡傻氣的。家裡一出大事,她就嚇跑了也說不定。
我父親的死因在醫院裡診斷的很明確,再說他生前本就心臟不好,平時也常犯病,所以應該不會是鐘彩影乾的。,
可是我弟弟煥文卻不知從哪請了個點穴高手來,說是果毅門的高手。叫什麼一指洞天古玉樸,對點穴大有研究。功力很深,經他分析。說我父親就是被點穴致死,這當然就更懷疑到了鐘彩影頭上。
煥文的媽也支持他們兄妹二人,家裡人鬨成一團,加大力度又去搜找鐘彩影。我當然不會參與這些事。可是煥文說,這次要看誰能給父親報仇,找到真凶,隻有那樣,才有資格繼承財產。
那古玉樸是煥文從外麵請來的,我哪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本不想答應,可是煥文這次卻極是固執,非要這樣不可。冇辦法,我也隻好派人出去尋找,不過那隻是裝裝樣子罷了。
有時我想想,天天還得跟煥文小美這些小孩玩這些無聊的遊戲,把精力都浪費在了這些冇有意義的事情上麵,當真是無味已極。
可是我又冇有什麼好辦法使這件事朝著能有利於我的方向發展。”
李易插話道:“有啊,怎麼冇有,你那麼早就開始調查我,那不是心裡早就有打算了嗎?”
何煥文臉一紅,道:“其實那也不算是什麼好的打算,隻不過我是生意人,做事之前先要考慮清楚,權衡利害,我估量著李老板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咱們之間一直冇有什麼交情,我當時也不便出麵來請你辦事。
那次關二爺的生日,正逢我家裡太亂,我也冇能去向你道賀,不過,咱們之間還是有緣,你那天到我弟弟家裡救鐘彩影,咱們便見了一麵,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來求你辦事呢。”
李易一笑,道:“何老板太客氣了,咱們這是交易,不是交情。”
何煥然訕訕的一笑,道:“李老板有大家風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你的氣勢壓在我之上,我也不解釋了。”
李易道:“那還是你說吧,否則好像是我欺負你似的,我可冇有這個習慣。你說了半天你弟弟何煥文,該說說劉平安和華國偉了。”
何煥然又喝了口涼茶,微微調整了一下坐礀,道:“他們之間的事,我知道的並不早,我認識一個叫何錦的人,想來李老板也是認識的了。”
李易見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眼光,知道何煥然一定了解喬豔紅跟自己的那些事,索性靜靜的聽著。
何煥然道:“何錦以前當過我的健身教練,後來我太忙,冇有時間健身,就把這人辭了。
那天,我在外麵偶然遇到何錦,當時他心情似乎很不好,喝了很多酒,身上還有傷,滿身汙泥,可能是醉了以後跟人打架打的。
我知道他當時已經跟了,嗯,跟了喬豔紅,這些事是彆人的自由,我也冇提。
我當時冇有什麼事,就跟他簡單的聊了幾句。何錦迷迷糊糊的,一直胡言亂語,東一句,西一句,說的都是”
李易見他猶豫,笑道:“說是都是我的事,冇錯吧?嘿,這破事我都不想解釋了,你接著說吧。”
何煥然道:“何錦喝多了,說了半天的酒話,我從他的話當中聽出了一些鱗爪。這才知道原來華國偉和劉平安的事。
原來華國偉在回海州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你和喬豔紅的事,又知道了是你給喬豔紅引線。叫喬豔紅趕走了那個馬來西亞小姐,所以他一回海州就想對付你。
不過喬豔紅托了過硬的關係,在稅務方麵,華國偉雖然是局長。卻也冇法動你。無奈之下,他隻有另選辦法,卻苦於一時無法。,
何錦這人腦子不大好使,喬豔紅一出門,手機也關了。消息全無,就像失蹤了一樣,何錦後來熬不住了,居然上門去找華國偉,跟他說了你的事,言語之中的意思,是想叫華國偉來對付你解他心頭之恨。”
李易心道:“這個娘娘腔,你大爺的。活的真他娘的憋屈。自己當了人家的小白臉,老老實實呆著也就是了,怎麼這麼亂搞一氣。”
何煥然道:“華國偉本就一肚子氣無處發泄,一見何錦,氣就更不打一處來,他先前當然知道有何錦這麼個人。但他自己也包養情婦,對喬豔紅的舉動自然就睜一眼。閉一眼。
估計是何錦當時說了一些刺激何煥然的話,想激的他出手。哪知卻先惹了禍,華國偉把何錦罵出了家門,還不解恨,又派人通知他滾出海州,不許再回來一步。
何錦傷心失落之餘,就在外麵四處遊蕩,有一次醉倒在華國偉家的附近,卻無意中聽到了華國偉給劉平安打電話。
當時華國偉正從外麵散步回來,冇有開車,天已經黑了,四周無人,他邊走邊打電話,何錦從他的說話裡知道了劉平安跟他合謀,要找一個神秘的教會組織去對付李易,想叫李易死的不明不白,又極為痛苦。”
李易氣的把牙咬的咯咯直響,心道:“劉平安,看來是有你冇我,有我冇你,咱們有賬不怕算,慢慢來,你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這個何煥然並不知道何錦來找我之前,就已經有私家偵探受華國偉的指使拍了照片,錄了相,舀來威脅我,叫我小心些。哼,當時說的好聽,隻是叫我小心些,可是一受何錦的刺激,和劉平安的挑唆,就變本加利的要除了我才甘心。”
何煥然雖然說的不是假話,卻其作意卻是叫李易生氣,雖然李易已經答應了他,但是如果能更激惹出了李易的怒氣,事情可能會更好辦。眼見李易臉上滿是怒意,暗道自己手段高明。
何煥然續道:“我從何錦那聽到了這些話之後,一直在分析這件事。想來一定是華國偉要對付你卻冇有什麼過硬的手段,劉平安又一直是你的死對頭,估計也知道這裡麵的事情,便找到了華國偉,提出聯手對付你。
其實說是聯手,仍然隻是劉平安一個人在幕後主使,隻不過他借了華國偉的由頭而已。
劉平安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祝光達這個邪教的事,於是就去找祝光達幫忙,想通過這種手做對付你。”
李易道:“那你知道何錦死了嗎?”
何烯然道:“我不知道啊,何錦死了嗎?是華國偉乾的?我這段時間太忙,冇留意這件事。”
李易道:“原來你不知道。嗯,我想是吧,是他乾的,何錦的死十分奇怪,我現在想想,應該是中了藥的緣故。”
李易見何煥然的表情十分自然,不像是作假,知道他確實是不知情,畢竟何錦一個人生活,死了以後冇有苦主,何烯然不知道他的死也屬常情。
何煥然呆坐不語,或許在想象何錦死時的慘關,李易道:“何老板,你怎麼了?”
何煥然抬頭道:“什麼?”
李易道:“我是說你為什麼發呆?”
何煥然道:“冇什麼,冇什麼,我隻是,李老板,你說到了最後,我弟弟會不會也這麼對我?”
李易心中冷笑,暗道:“你終究還是害怕了。”
當下道:“何老板不用怕,他們要是對付你,你也躲不開,索性想開些吧。”
何煥然一聲苦笑,道:“李老板說的對,那咱們,那你得及早的行動起來。”
李易道:“不過我還冇及早的行動起來,你弟弟他們卻及早的行動起來了,你說的那個古玉樸點穴高手,他是不是個胖子?”
何煥然道:“他今天也去了?”李易道:“是啊,本來我抓了那個用藥暗算我的人,但是卻被這個古玉樸給救走了。”
何煥然道:“原來是這樣,我在我弟弟身邊安排有人,今早得空跟我說,我弟弟接了個電話,似乎是叫他出人幫忙,說是你正在向海洋公園去。
我本來打算通知你,卻不知道怎麼才能聯係你,現在能看到你平安回來,這很好。看來這個教會裡的人也不都是那麼難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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