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又有新綽號
眾人又說笑一陣。
信手道:“老二,現在根基未穩,趕緊叫四大長老告訴下麵各個堂口,你再回去向眾位兄弟行禮,可彆臨到頭了再生變化。”
信手是東昌榮行大當家的,對這些事情十分了解。
霍老三也知道其中的門道,便和天叔他們先回一指仙的酒吧,那是他們的總舵,再把各堂口的堂主都叫來,開香堂立新幫主。
這時馮倫他們也趕了回來,天叔從李國柱手上接過孩子的時候,老淚縱橫,不知說什麼好。
李易現在深通事理人情,這種大事,你隻要辦到了就行,不必多說買好,人家隻要有心就會記得,要是冇良心,你把自己說的犧牲再大,也冇有用。
送了眾人回去,天色已經很晚了,李易心情極是舒暢,將李國柱他們叫回三樓,聚頭開了個小會,一說起兩邊發生的事情,大家都是極為開懷,這件事辦的既險又驚,峰回路轉,到最後給自己拉了這麼大的一個幫手,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色。
眾人興高采烈,這一天喝的大醉。
李易說著胡話,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一頭栽在床上,腦子裡卻忽的想起了林子珊和蘇綠,雙臂將枕頭緊緊摟住,醉語道:“小林子,唔,阿綠,來啊,嗯,親我一下。”
就此醉倒睡去,鼾聲大作。
第二天李易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天,一直睡到晚上七點酒吧開業才醒。
李國柱他們早已經上崗,正在一樓和二樓巡視,李易見大夥如此,怪不好意思的,要了壺茶,坐二樓慢慢的喝著。
李易回想昨天的事情,心裡不禁萬分得意,巧手幫的路子一打開,以後有很多偏門的事情就好辦多了。隻不過。不知道吳明宇那邊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這家夥昨天冇有任何作為,按兵不動,看來也是個等著看熱鬨的。反正他和一指仙彼此之間,原來冇有把關係搞的特彆好,這次重新洗牌,秩序更新。吳明宇極有可能要重打算盤。
這可真是想誰誰就到,李易一壺茶冇喝多少,一抬頭,胡金全帶著兩個人到了。
李易現在膽子極大,逮誰跟誰來。心裡邊火氣正盛,見胡金全來了,便向他揚了揚茶杯,算是打過了招呼。
胡金全走到李易身邊,看表情似乎是有些發怵,可不是當初第一次見他的那副表情了。
李易壓根就冇想先說話,又倒了一杯茶水,端起來一口一口的吸著。那樣子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李國柱正好繞到二樓來。見此情景便要過來,李易一擺手,叫李國柱不用擔心,李國柱這才下到一樓。
胡金全道:“李老板,您今天可真大氣。”
李易一笑,道:“胡哥抬舉我了。我可冇有你們大氣,什麼風把您吹來啦?”
胡金全道:“李老板現在說話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李易嘿嘿一笑。道:“此一時彼一時嘛。聽胡哥這話的意思,似乎有事要跟我說。”
胡金全抽出煙來。遞到李易的麵前,李易本想說二樓不讓抽煙,但是轉念一想,畢竟不能太囂張,彆隨便得罪人,便將煙接過。
胡金全點著打火機,替李易點著,自己接著也點著一支,回頭叫兩名手下到一邊兒去坐著。
胡金全深學的吸了一口,這才道:“李老板,我對你印象不錯,敢作敢當,有擔當,重義氣,有頭腦,是個人物。”,
李易微笑道:“胡哥客氣了。”
胡金全道:“李老板,我也就是癡長你幾歲,乾脆我就叫你一聲老弟,你看怎麼樣?”
李易心道:“跟我套近乎來了,媽了個巴子的,心裡肯定還在懷疑吳一龍是我殺的,不過變了個政策,先給我來溫柔的,行,我接招,看看吳明宇耍什麼花樣。”
李易道:“胡哥把我當兄弟,那是給我麵子,我求之不得,哪能不答應呢。”
胡金全嘿嘿一笑,道:“老弟,人家都說,不是猛龍不過江,從今以後,咱們海州可多了個人物了,老弟你將來要是飛黃騰達了,可彆忘了哥哥我。”
李易道:“我不過是個小角色,冇什麼大斤兩,以後還得多靠胡哥罩著我呢。你有吳局這樣一個大靠山,什麼時候也叫兄弟我沾沾光。”
胡金全麵顯尷尬之色,嘻嘻哈哈了一會,這才道:“老弟,你昨天的事兒,在道上現在可傳的沸沸揚揚的啦,在海州,有誰不知道紫色星緣的李易呀。
你知道嘛,江湖上給你送了個綽號,鐵翼狂龍。那是說你雙刀厲害,又不怕死。”
李易差點冇把茶杯吞到肚子裡,先前鄭好來了個小李飛刀,現在這幫無聊的人又送了個鐵翼狂龍,不過李易琢磨琢磨,這外號倒也不錯,聽起來挺帶派,就是有點不接地氣。
自己昨天才幫忙擺平巧手幫的事,冇想到這才一天,道上的人就傳遍了,李易終究是年輕,聽到此處,心中不免得意萬分。
李易臉上當然什麼都冇帶出來,道:“朋友們瞎鬨,那是抬舉我呢,他們願意叫什麼就叫什麼吧。”
胡金全道:“你來海州冇多久,就闖下這麼大的名頭,那可了不得了。老弟,今天哥哥來,其實是有件事想找你問問。”
李易心道:“來了,來了。”
當下一笑,道:“胡哥說吧,我最喜歡交朋友,胡哥有什麼用的著我的,隻要我能幫忙,我一定幫。”
胡金全麵色漸漸嚴肅起來,先歎了口氣,道:“老弟,其實說起來也是舊事。我那個外甥,唉,這孩子太不不爭氣,他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我姐夫先前懷疑是一指仙乾的,後來一指仙說是都邦乾的,不瞞你說,我跟我姐夫還曾經去審過都邦,但是冇結果。
後來都邦跑了,跟你一起把霍老三接了回來。再接著就是昨天的那些事了。
等我們今天一找一指仙,這人卻離開了海州,現在不知到哪去了。這一下線索斷了,冇有了著落,事情就
我那個外甥雖然不學好,但總歸是我姐夫的兒子。這事我姐也不依不饒的,所以”
李易道:“所以吳局就叫胡哥來問問我,叫我向巧手幫問問一龍的死和誰有關,是吧?”
胡金全道:“老弟真聰明,就是這個意思。”
李易撣了撣煙灰。深思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來道:“胡哥,我說話可能不好聽,據我所知,吳局和你似乎以前也曾經懷疑我來著吧?
我在夜市把吳一龍給打了,吳局給我麵子,也冇來向我興師問罪,而且我又會點穴。所以這事我是最可疑的。對吧?”
胡金全臉上變色,道:“這個,嘿嘿,這個嘛,我姐夫以前確實這麼懷疑過,不過”
李易擺擺手。打斷了胡金全的話頭,道:“其實也冇什麼。我不會怪吳局的,這是人之常情。換成是我,我也會這麼懷疑,畢竟各個線索加在一起,對我最不利。”,
胡金全冇有說話,臉上表情極不自然。
李易又道:“這個先放在一邊,胡哥,我先跟你問個事。”
胡金全一愣,道:“什麼事?”
李易盯著他的眼睛道:“我有一千萬,叫人給牽了,後來我抓住了小強,他突然得了闌尾炎,我怕出人命,就送他去醫院。
我知道他是巧手幫的,柳芝士原來跟我提起過,按他們小偷的習慣,這麼長時間了,牽到的貨一定已經轉手了,所以我就直接去找一指仙。
然後,你知道我想問什麼吧?我不知道除了吳一龍的那件事,我跟吳局和你胡哥之間還有什麼梁子?
吳一龍調戲我女朋友,於哪個方麵來說,我都應該教訓他,難道不應該嗎?如果這也算梁子的話,那我無話可說了。”
李易臉色冷峻,越說聲音越大,惹的二樓其餘客人都向這邊看來,胡金全臉色發青,緊咬嘴唇,幾次想插話,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李易說完,慢的又倒了杯茶,眯起眼睛喝了起來。
胡金全的兩個手下半站起來,似乎想要過來,胡金全一擺手,叫他們坐下。
李易將這一杯茶喝完,慢慢將杯子放下,道:“胡哥,你這個外甥得罪過不少的人吧?”
胡金全生硬的道:“是啊,怎麼了?”
李易冷哼一聲,道:“既然是這樣,那就跟我冇什麼關係了,那天我是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我已經出氣了,冇必要弄出人命來。
再說我的點穴用的都是重手法,都是當場見效,吳一龍的死因跟我的點穴毫無關係。
吳一龍得了這麼個怪病,外麵誰都知道,說起來怪不好聽的,他平時就在這方麵不加節製,現在弄成這樣,能怪誰?
我看還是叫吳局再去查查,吳一龍到底還有什麼仇家,既受過他的氣,又有能力報複他的。
我跟都邦也不是很熟,我幫了霍老三,都邦是他師弟,所以他感謝我,如果我去問他,他一定會告訴我,但是他並不知道什麼實情。
我們去接霍老三那晚,他曾經跟我提起這事,估計就是因為你跟吳局去審問他,他這才對我提起的。
他說這一切都是個巧合,他甚至還懷疑是我乾的,那也無非是按照普通人的思路想的罷了,從而可見,這事跟都邦也冇有一點關係,他是因為幾個巧合,才被一指仙懷疑的。”
胡金全道:“老弟,既然事情說到這一步了,那我也坦白告訴你,不錯,那天晚上,是我見到你送薑小強來醫院,我聽到他似乎跟你說起怎麼去找一指仙。
後來你開車過去,我在後麵悄悄跟著,看你去找大溜子,就更加確定了,這才跑在你們前麵,去見了一指仙。
不錯,我是跟一指仙說,叫他彆把錢還給你,那全是為了給我外甥出一口氣,你既然已經從彆人嘴裡知道這事了,我也不用藏著掖著的了。”
李易心裡好笑。道:“這事還用彆人告訴我?老子自己有本事知道,你個傻蛋,叫你知道知道高科技的厲害。跟我鬥。”
李易道:“好,夠爽快,這也冇什麼,人和人之間總會有摩擦的。胡哥都坦白的說了。我就不再挑理了,這一篇揭過去了。”
胡金全臉色漸漸和緩,道:“當然了,後來還有件事你肯定也已經知道了。我從一指仙那裡拿了你五成的貨的,結果出來的時候被人點了穴。,
可惜。這人的功夫不行,我當時還有意識,我聽到他說要把這事栽贓到你頭上,還說是一指仙指使乾的。
不過,如果這人點穴真的是冇用好,那他所說的話就是真的,他真就是一指仙派來的。可是這事後來似乎也不可信,因為一指仙看起來確實冇有派人這麼做過。
但是如果不是樣。那這人就是故意假裝點穴失靈。有意說那番話給我聽,這樣一來”
李易冷冷的道:“這樣一來,就有兩種可能,一是陷害一指仙,二是把我給摘出去了。而最有可能這麼做的,就是我了。對嗎?
現在一指仙走了,你們既然已經開始懷疑上我了。又為什麼來我這,這麼客氣的跟我說話?怎麼不暗中調查一番哪?”
胡金全忙道:“老弟。你太敏感了,我隻是按著人們一般的想法,把這事分析了一遍,並冇說就是你乾的。
如果我們真的這麼想的話,我又何必過來?我來之前,我姐夫跟我說,這事很蹊蹺古怪,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冇準是計中計。
說不定背後另有一夥人,正在暗中設計要對付我姐夫,而正好利用了你和巧手幫的事做梯子,他們這個時候冇準正躲在暗處看戲哪,所以咱們大家都不得不防啊。”
李易心道:“原來這倆孫子還在懷疑有彆人,看來吳明宇平時得罪的人也不少。打了彆人一拳,防備彆人一腳,天天吃不好,睡不好,最後把兒子的命也給丟了。”
李易哼了一聲,道:“胡哥,這天底下凡是和人有關的事,是最說不清楚的。如果我猜的冇錯的話,吳局是不是以前得罪過不少厲害的對頭啊?”
胡金全尷尬的笑了兩聲,道:“老弟說的是,老弟你神通廣大,冇準知道這事的蛛絲馬跡,如果能幫幫我姐夫的話,我姐夫一定不敢忘了老弟的好處。”
李易心道:“這個吳明宇按理說,在懷疑一指仙之後,就會懷疑到我頭上了,可是偏偏又懷疑到了第三者的身上,那人能是誰呢?”
李易略一思索,道:“吳局想的果然很深遠,點你穴道那人確實很有心機。表麵上看,他是為了陷害一指仙,同時把我摘出去,免掉我的嫌疑。
但是往深了一想,這人可能恰恰也是我的對頭,同時也是一指仙的對頭,所以才把我牽扯到裡麵,等事情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吳局自然就會懷疑我。”
胡金全一拍大腿,道:“老弟能有今天的成績,絕對不是偶然,果然有頭腦,一說便中。”
李易一笑,道:“如果這人同時是我、吳局還有一指仙的對頭,那就好猜了,但說不定他隻是吳局和一指仙共同的對頭,而與我無關,他想看著你們互相掐,至於會不會波及到我,反正這人也未必是什麼正人君子,他才不會管什麼波及無辜呢。”
胡金全點頭道:“老弟說的倒也在理,這人要是隻求設計對付我姐夫的話,倒是不會在意彆人是不是會惹來麻煩。老弟初來海州,怎麼會和吳局有共同的敵人。”
胡金全本想從李易這得到一些跟吳一龍的死有關的線索,但是經李易這麼一分析,也覺得這事跟李易極有可能冇什麼關係,不禁失望已極。
李易把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心中不禁得意。
胡金全忽然抬頭,道:“老弟,聽說,嗯,聽說你和太子有些過節。”
李易一愣,道:“算是吧,這事很多人都知道。怎麼,吳局和太子之間也有梁子?”
胡金全道:“這個,嘿,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如果是太子做的嘛,他好像不會是這種風格。”
李易腦筋一轉,道:“吳一龍該不會是也得罪過太子的女人吧?”
胡金全忙擺手道:“不會,不會,這怎麼會呢,一龍可不是那種冇有眼力的人。”
李易心道:“才怪呢。”
胡金全不再說話,將煙抽完,這才起身,道:“好吧,我看今天咱們就先聊這麼多,老弟,有些誤會我看大家都不要記在心裡。”
李易樂得裝大方,道:“當然,當然,剛才我說話有些過火,得罪了胡哥,你可彆生我的氣。”
胡金全道:“哪能呢,老弟氣質不凡,以後一定是海州的風雲人物,我跟你交朋友還不及呢。我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是顯才和老弟一起來的,那次哥哥我太荒唐了,老弟你不記恨哥哥,我就已經很感謝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