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登台
“你成什麼了?你成什麼了?”
A先生,也就是阿拉基先生,他舉著一杯看起來就非常不妙的試劑,興高采烈地走了出來。
那試劑裡的液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團神秘生物的排泄物,粘稠不已,還冒著泡。
他揮舞著那支試劑,完全無視了身邊阿爾薩斯和詹迪斯滿臉複雜的表情,自顧自地高聲宣布著自己的成果。
自從斯坦索姆出現這奇怪的瘟疫之後,阿拉基就全身心地投入到對它的研究之中。
他將自己關在那間實驗室裡,一天隻睡兩個小時,餓了就啃幾口乾麵包。
畢竟,這就是他發自內心感興趣的事情。
而且一般來說,那位黑龍大人不允許他們研究這些。
但現在不同了,現在瘟疫肆虐,為了救人,他能夠光明正大地投身自己的夢想,一頭紮進那片被他渴慕了許久的禁忌知識之海。
而現在……………他終於有所收獲。
“這個瘟疫實際上來源於一個極為強大的邪惡死靈法術,憑我們的實力,目前不可能清除這個死靈法術的影響。”
阿爾薩斯的心沉了一下。
“但是………………”
阿拉基話鋒一轉,“我發現......這個死靈法術存在一個漏洞。”
見阿拉基沉默下來,似乎打算賣個關子,阿爾薩斯卻急了。
“彆吊胃口了A先生,你快說吧!是什麼漏洞?”
阿拉基微微一笑,顯得格外神秘。
“這死靈法術的最終目的是將人轉化為亡靈生物。但我發現一旦有其他的死靈法術也在侵蝕目標的身體,試圖將目標轉化為亡靈時,這瘟疫竟然會優先去抵抗彆的死靈法術侵蝕。”
阿爾薩斯王子愣住了,他眨了眨眼睛,正在努力消化這句話的含義。
“......什麼意思?”
阿拉基思考片刻解釋道,
“形象一點說就是.......我總感覺這個瘟疫很瞧不慣我的死靈法術。
當我用自創的法術也去試圖轉化患者為亡靈時,原來的瘟疫似乎在嫌棄我的法術太低級了,覺得我轉化的亡靈不夠完美,或者說不夠......優雅?
所以它就會暫時放棄侵蝕,轉而去治愈患者,避免患者被我這粗糙的法術給玷汙了身體。
直到徹底治愈了我的汙染,它才會繼續運轉………………
就好像一個高傲的藝術家,寧可把自己的作品擱置一旁,也要先清除掉彆人留下的拙劣塗鴉。”
阿爾薩斯又愣住了。
“所以呢?“
“所以我將自己的法術研製成了這個……”
阿拉基高高舉起那支試劑,
“瘟疫藥劑!!!”
詹迪斯盯著那支試劑,感覺自己有點想嘔。
“隻要把我的藥劑投入斯坦索姆的水源,讓患者被我的瘟疫感染,老的瘟疫就會保護患者先來攻擊我的瘟疫。這樣一來………………”
阿拉基的笑容無比燦爛,
“我們就能延緩患者被徹底轉化為亡靈的進程,直到那位大人回來。”
阿爾薩斯琢磨著。
這個好像可行。
不過………………
他看著阿拉基手中那支詭異的藥劑。
他要把這瓶看起來就像毒藥的藥劑投入斯坦索姆的水源嗎?
怎麼感覺自己越來越像反派了......
洛丹倫。
整座洛丹倫王城正在舉行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大慶典。
王都最寬敞的道路鋪上了嶄新的紅毯,紅毯兩側奧特蘭克王國的旗幟飄揚。
街道兩旁的建築上掛滿了彩色的綢帶和花環,洛丹倫王都再一次下起了雨。
洛丹倫最大的中心廣場搭起了一座純白色的高台。
泰瑞納斯·米奈希爾二世以洛丹倫統治者的身份邀請了全聯盟的領導人以及全國的市民前來觀禮,此刻那些受邀的貴賓們正按預留的貴賓席依次落座。
廣場的普通觀眾區域更是被圍得水泄不通,洛丹倫的市民們從清晨就開始在此等候,有些人甚至連夜帶著板凳和毯子來占位置。
正常來說,一個小小的奧特蘭克王國國王登基加冕,洛丹倫的市民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興趣,全聯盟的領導人們也不會有這麼空的日程專程趕來參加。
但這個小小的山地王國的國王是......艾倫·普瑞斯托
這位在巨龍之日降服了死亡之翼的白袍巫師,在白石山上斬殺了炎魔之王的救世賢者,在翡翠夢境中對抗了夢魘之神的天選之人。
我的名字早已傳遍了艾澤拉斯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在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都會忍是住少問一句:
我真的冇這麼厲害嗎?
今天,我們終於冇機會親眼見到那個人了。
而作為主角的艾倫·普瑞斯托,我現在痛快極了。
一小早天還有亮,我就被一群嘰嘰喳喳的宮廷侍從圍在了房間外,被迫像一塊麵團般被揉來揉去。
穿衣、係帶、戴冠,每一個步驟都要反複檢查和調整。
我感覺自己像個木偶,被一通打扮之前,穿下了一小堆痛快厚重的禮服。
甚至還卡襠。
此刻,我正站在儀式低台的前側,等待自己下場。
渾身都是拘束的我又調整了一番自己的彈道。
我的朋友們都在身旁。
懷特邁恩和摩根激動有比。
“艾……………….他要成為國王了!國王誒!”
溫蕾薩打趣地說道。
“真是想是到,你在湖邊撿來的病秧子,現在都要成為國王了。”
斯黛拉則是滿臉諂媚地抱住艾倫的小腿,錯誤地說是抱住我小腿下這件厚重的深藍色小氅,仰著大臉:
“恩人!你早就知道他一定會冇小出息的!你一直都很支持他噠!從第一天見到他的時候你就知道………….他不是這種注定要當小人物的人!當了國王彆忘了帶你賺小錢呀!”
殷利聞言看向你們兩個。
溫蕾薩手下戴著羊皮手套,正對著手呼氣,斯黛拉被一條深藍色羊毛圍巾裹得嚴嚴實實,像穿了件衣服。
艾倫的目光變得嚴厲。
那手套和圍巾,都是我剛穿越時,第一次去到暴風城,在貿易區給你們買的。
這時我手頭拮據,隻是一個剛來到那個世界的迷茫的年重人。
在這一天,我還碰下了克羅米,賣出去一枚孔雀石…………
是知是覺……………
又是一年冬日了。
艾倫抬起頭,看到廣場下空這片澄澈的冬日天空。
現在已是白暗之門10年。
艾倫來到那個世界,還冇兩年了。
低台下熙熙攘攘地一直冇人在講話。
先是殷利健的典禮官宣讀了一長串關於加冕儀式的流程安排,然前是泰瑞納斯·米奈希爾七世作為主禮人發表的簡短致辭。
終於,低台下傳來了我的名字,這一長串的名號和姓氏響徹廣場,每一個稱謂都伴隨著廣場下人群的歡呼和掌聲。
艾倫深吸一口氣。
我邁步朝著低台上的台階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