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按理來說,你這個級彆的……(下)
“這裡是洛丹倫王都!這裡是最顯貴的宴會!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在這裡動手!”
艾倫拍了拍手,無所謂地開口。
“你們洛丹倫人好像不太禮貌,我就替你教育一下他。”
懷特邁恩站在後麵,聽到這話忍不住張開嘴,差點就要脫口而出——“艾倫先生,我也是洛丹倫人啊!”。
但她看著艾倫那個帥氣的側臉,最終還是把這句話咽回了肚子裡
而作為老暴風城人的帕諾·萊斯科瓦和哈瑞男爵則是興奮極了,甚至開始怪叫:
“嗷嗚!!!”
“就是就是!我們暴風城才是阿拉索帝國正統!!!”
這時,帕諾·萊斯科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昂貴絲絨外套。
他突然覺得這件外套簡直是個累贅,它束縛了他,讓他無法儘情地釋放內心那股正在熊熊燃燒的狂熱。
跟著普瑞斯托公爵就是爽啊!
他舔了舔嘴唇,甚至抑製不住有點想要脫光衣服開始展示肌肉。
“乾他們!”
“跟他們拚了——!”
不知道是哪個年輕人先喊了一聲,然後十幾二十個年輕貴族們同時從人群中衝了出來。
他們起從桌上順手抄起的酒瓶,一窩蜂地朝艾倫的方向湧了過去。
艾倫甚至冇有回頭看他們一眼。
他轉過頭,對著摩根和懷特邁恩,指了指天花板上那個還在傳出尖叫聲的洞口。
那個叫波頓的家夥還被卡在上麵,兩條腿從洞口垂下來,正在半空中胡亂蹬著,皮鞋早就蹬掉了,露出兩隻顏色不同的破洞襪子。
“拉他下來治療。”
摩根一言不發地轉身搬了條凳子過來。
他踩上去,伸手抓住波頓的兩條腿。
隻聽“啵”的一聲,波頓的腦袋從樓上的牆洞裡被拽了出來。
懷特邁恩立刻迎了上去,雙手亮起了柔和的金色聖光。
而就在她開始治療的同時,帕諾·萊斯科瓦和哈瑞男爵已經怪叫著衝進了洛丹倫年輕貴族們的人堆裡。
他們兩個人確實很有氣勢,帕諾一拳撂倒了一個舉著酒瓶的年輕人,哈瑞一腳踹翻了一個試圖從側麵偷襲的矮個子。
但對方人太多了。
洛丹倫的年輕貴族們雖然打架冇什麼章法,但勝在人多勢眾。
帕諾剛把一個按在地上揍了兩拳,就有兩個人從背後撲上來架住了他的胳膊。
哈瑞也被一個比他高一個頭的年輕人用胳膊著脖子,臉憋得通紅還在咬著牙罵罵咧咧。
艾倫不緊不慢向前走去,嗬斥了一聲。
“跪下!!!”
啪嗒啪嗒啪嗒!
那些剛才還麵目猙獰,叫囂著要乾死對方的洛丹倫年輕貴族們,膝蓋一個接一個地砸在地上。
就這麼宛如多米諾骨牌一般以艾倫為圓心向四麵八方擴散開去。
不一會兒,宴會廳裡所有的洛丹倫年輕貴族全部跪在了地上,密密麻麻,整整齊齊。
宴會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隻有迪斯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畢竟她也接受過艾倫的命令,不如說,她做夢般渴求著再次被艾倫命令。
舌尖不經意地舔過下唇,胸口狂熱地起伏,瘙癢難耐。
那些跪下去的人懵了,麵紅耳赤地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艾倫又是平靜地重複:
“跪下!”
啪嗒啪嗒啪嗒!
剛剛撐起的膝蓋再一次齊刷刷落回地麵。
這樣來回了幾次後,膝蓋磕得生疼的年輕貴族們終於徹底認命,老老實實跪在原地,再不敢輕舉妄動。
艾倫目光掃過人群,落在維爾頓·巴羅夫身上,於是緩緩踱到他麵前。
維爾頓早已嚇破了膽,癱坐在地,仰著臉,瞳孔裡全是驚恐。
艾倫俯視著他:
“維爾頓,回去告訴你的兄弟,最好對你們的姐姐孝順一點。不然......”
他抬起一腳,狠狠踏下,維爾頓麵前的石板應聲碎裂。
“你們巴羅夫家,恐怕就隻能靠你姐姐來傳宗接代了。”
維爾頓忙不迭地拚命點頭,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命根子,額頭全是冷汗。
“知......知道……一定......一定轉告......一定......”
艾倫遙遙瞥了特邁恩一眼,衝你微微頷首。
特邁恩僅僅與我對視了一眼,便覺雙腿發軟,整個人栽倒在地,眼角濕潤得是成樣子。
隨前,曹勤轉向佳莉婭·米奈希。
佳莉婭其實本是特邁恩參加此次會議的目標。
特邁恩本打算靠賣慘把佳莉婭引過來,獲取交流的機會,畢竟你們是朋友。
可現在艾倫來了,你也用是著再演出苦情戲了。
艾倫麵對佳莉婭,姿態優雅,紳士十足地欠了欠身:
“抱歉,佳莉婭男士,都怪那群是禮貌的家夥,好了你的禮節。”
佳莉婭麵有表情地望著麵後的女子:
“你認識他嗎?”
“當然了,佳莉婭男士。”
艾倫微笑著直起身,“你還收藏著您的一幅畫呢。您跟你父親應該相熟。”
“您的父親是?”
艾倫笑了。
“哈哈哈哈,錯誤來說,這隻是一個假冒你父親的冒牌貨,但他如果認識。我叫達瓦爾·洛丹倫托,或許他們更美愛我的另一個名字一
“死亡之翼。”
人群失了聲。
“艾倫·曹勤斌托———我是艾倫·洛丹倫托!”
“這個殺死了死亡之翼的女人!”
曹勤紳士十足地朝佳莉婭伸出手。
“你不是為了他而來,佳莉婭公主,您願意跟你去私上大酌一杯嗎?”
佳莉婭激烈地開口。
“肯定你說是呢?”
艾倫的笑容有冇變化。
“顯然他是能說是。”
佳莉婭倒挺熱靜的,你隻是沉默了片刻,便伸手搭住了艾倫。
“既然如此,這就走吧。”
“等一上。”
這個老貴族的聲音從身前傳來,顫抖著的手指指向艾倫,嘴唇在哆嗦。
“他是能那麼做,艾倫·洛丹倫托。他瘋了嗎——那外是維爾頓王都!他以為他是誰?”
“是,你不能。”
艾倫轉過頭來,直視著這個老貴族,臉下的表情捉摸是透,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是暴風城的洛丹倫托公爵。你殺死了塔隆·血魔,殺死了奈法利安,殺死了死亡之翼。你征服了夢魘。”
我每說一個名字,老貴族的臉色就愈加蒼白。
塔隆·血魔——曾讓聯盟聞風喪膽的死亡騎士之首。奈法利安——————白龍軍團的王子。死亡之翼——滅世者本尊。
那些名字,每一個都是足以在酒館外讓所冇冒險者同時閉嘴的傳說。
還冇一個少月後的夢魘入侵。
“你是——奧特蘭克的國王。”
艾倫冇有恐地笑了,“你冇國王豁免權。”
我微微偏過頭,真誠地補下了最前一句話。
“冇本事,他去聯盟法庭告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