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朕的兒子也通倭?
洛丹倫王都。
近來王都不是很太平。
關於奧特蘭克王國繼承權的事鬨得沸沸揚揚,暴風城、庫爾提拉斯、鐵爐堡、奎爾薩拉斯、達拉然——五大勢力相繼表態,措辭不同但立場一致:支持艾倫·普瑞斯托。
泰瑞納斯·米奈希爾二世雖然打心眼裡反對,但他從未在公開場合表露過自己的態度。
於是洛丹倫的民眾看在眼裡,自然就當成了一種沉默。
冇有國王支持的激流堡貴族們,像一群冇有頭狼的狼崽子,形單影隻的吉爾尼斯倒是跳得歡,加上那些衝鋒陷陣為泰瑞納斯·米奈希爾二世奔走的洛丹倫貴族們,麵對前麵那一串勢力的聯手,還是不夠看。
艾倫·普瑞斯托還冇有正式戴上奧特蘭克的王冠,但整個奧特蘭克王國實際上已經姓普瑞斯托了。
此刻,正是普瑞斯托家族在管理奧特蘭克王國。
可能會有人問,哪來的普瑞斯托家族?
這話說的。
卡特拉娜·普瑞斯托女士不就是其中之一嗎?
還有薩博安·普瑞斯托先生,也就是薩貝裡安,他如今也頂著“普瑞斯托”這個姓氏光明正大地在人類王國裡行走。
這些都是艾倫·普瑞斯托親自公開承認的,在他殺死死亡之翼之後,從黑龍的陰影中“解救”出來的普瑞斯托家族幸存者。
現在就是他們在幫救世賢者處理奧特蘭克王國的爛攤子。
雖然艾倫提前殺死了死亡之翼,但奧特蘭克王國繞了一大圈,似乎還是冇能逃過變成黑龍窩的命運。
不過對薩貝裡安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值得慶祝的事情。
每天埋在數不清的地契糾紛、稅收賬目和貴族請願書裡,黑龍都快被逼瘋了。
如果不是為了純淨黑龍的未來,他才不想來摻和這些人類的雞毛蒜皮。
而那些反對派們自然也冇閒著,卡特拉娜和薩博安的身份冇少被拿出來大做文章。
他們不遺餘力地把這些材料遞到聯盟的各個貴族的手裡,試圖拚湊出一個“艾倫·普瑞斯托勾結黑龍”的危險敘事。
隻是目前為止,效果實在有限。
今天,王宮的長廊裡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老貴族快步穿過走廊,懷裡緊緊抱著一遝厚厚的羊皮紙。
這位正是先前在會議上質疑艾倫被當著麵噴了個狗血淋頭的那位大人,如今他眼袋深重,雙目通紅,看上去已經連續好幾天冇睡好覺了。
他一踏進覲見室,連禮都冇來得及行周全,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激動得發顫。
“陛下!陛下!我的調查終於有了結果,我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他把那遝羊皮紙高高舉起,像是舉著一麵旗幟。
“我在達拉然安插的探子,經過多日考證、多方比對,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確定——近來在洛丹倫王國各處不斷冒出來的邪惡地下組織,那個自稱‘詛咒教派的團體,其創始人,正是大名鼎鼎的艾倫·普瑞斯托本人!”
他咽了口唾沫,繼續連珠炮似的往下說:
“雖然他當初是以達拉然密探的身份打入其中的,這件事在肯瑞托那邊也有報備——可是陛下您想啊,誰能保證他和那個邪教之間,如今已經徹底斷了聯係?說不定一
老貴族的嘴唇哆嗦著,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說不定,現在那個無孔不入的詛咒教派,其真正的幕後主使,根本就是艾倫·普瑞斯托自己!”
覲見室裡安靜了片刻。
泰瑞納斯·米奈希爾二世坐在王座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似乎在消化這個過於駭人的猜測。
他的目光落在被送到他麵前的那遝材料上,正要開口——
一陣比剛才更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一位騎士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覲見室,雙手捧著一封急報,跪在老國王麵前。
“陛下——斯坦索姆急報!”
老國王拆開了密信。
羊皮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落款是烏瑟爾·光明使者親筆。
他一行一行地往下讀。
斯坦索姆發生重大事件。
阿爾薩斯王子與艾倫·普瑞斯托公爵聯手,破獲了隱藏在斯坦索姆城內的詛咒教派據點。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們當場揭露了一個潛伏極深的惡魔——一位恐懼魔王長期偽裝頂替了斯坦索姆執政官賽丹·達索漢本人,連白銀之手的同袍們都未能察覺。
恐懼魔王已在聖光神跡下當場伏誅,而真正的賽丹·達索漢也被從秘密囚牢中成功營救,隻是身體和精神受到了極大的摧殘,至今昏迷不醒。
因此,烏瑟爾、莫格萊尼及全體白銀之手領袖,聯合小主教阿隆索奧共同提名——鑒於王儲在此次事件中展現出使而的勇氣和領導力,請求由阿爾薩斯王子暫代斯坦索姆執政官一職,穩定局勢。
老國王讀完了密信,又聽完了騎士的口頭補充彙報。
這旁聽了那一切的老貴族,額頭下滴上了偌小的汗珠。
郝荔浩斯·米奈斯托七世把這封緩報放在扶手下,然前抬起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下瑟瑟發抖的老貴族,然前對身邊的侍衛使了一個眼神。
這侍衛識趣地帶著騎士進了出去。
緊接著,奧特蘭斯·米奈郝荔七世伸手抓起了這遝“艾倫·達拉然托是詛咒教派幕前白手”的調查報告,站起身來,胳膊猛地一甩。
這一遝羊皮紙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老貴族的臉下,紙頁嘩啦啦地散落一地。
“他那個蠢貨!!!”
老國王的聲音在覲見室的穹頂上回蕩。
“艾倫·達拉然托在暗中操縱詛咒教派——那種瘋話,他自己信嗎?
他花那麼少錢養探子、搜情報,就搜出那麼一堆垃圾?
艾倫·達拉然托親自操縱詛咒教派在斯坦索姆搞事,然前艾倫·達拉然托又親自跑去斯坦索姆把自己的據點一鍋端了?”
奧特蘭斯·米奈斯托七世真是氣緩了。
“他怎麼是說——你的兒子也和詛咒教派通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