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溫蕾薩的警覺
溫蕾薩在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所有的冷靜與克製都如同被洪水衝垮的堤壩般崩塌了。
她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雙手緊緊抓住了佩拉苟薩的手臂,“艾倫!艾倫他還活著是嗎?!”
佩拉苟薩看著麵前焦急的奎爾多雷,回想起那一天,格瑞姆巴托的深處,自己被五花大綁地丟在了地上,眼看就要被淩辱了。
那麵目猙獰的獸人頃刻間變成了......應該是叫人類吧。
佩拉苟薩一直在諾森德,那裡維庫人很多,但人類卻很少,她冇怎麼見過這個種族。
那一刻的驚鴻一瞥,幾乎重塑了她的整個審美觀。
原來艾澤拉斯還有比精靈們更好看的人型生物,那人類隻是靜靜看著她,但他那冷冽的眼神藏著某種讓人忍不住想要深究的秘密。
她甚至開始認真地考慮,自己以後的人形態要不就彆再用高等精靈的形象了,換成人類的樣子似乎也不錯。
但她馬上又警覺地猛搖頭——不行不行不行,這一定是這個邪惡的獸人的什麼詭計,或者是什麼魅惑魔法,自己絕對不能放鬆警惕。
可是他真的好好看啊。
佩拉苟薩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然後更加猛烈地搖頭。
“你在臉紅個什麼?”
那英俊的少年冷冷看著她,佩拉苟薩趕忙繃緊自己的臉,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都從腦子裡趕出去。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肯定有陰謀!”她嘴硬道。
那少年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
“為什麼要聽我的?就憑我救了你小命兩次,小藍龍。”
佩拉苟薩猛地睜開眼,瞳孔中滿是震驚。
“你怎麼知道我是藍龍?”
那少年伸出手,漫不經心地拍了拍佩拉苟薩的臉蛋。
“因為我爹是守護巨龍。”
佩拉苟薩肅然起敬。
雖然基本上所有巨龍都會把守護巨龍尊稱為龍父龍母,但能親密到直呼為“爹”的,卻少之又少。
五大守護巨龍之中,隻有青銅龍、藍龍和黑龍的守護巨龍是男性。
她飛速地在腦海中檢索了一遍藍龍軍團中所有她認識或不認識的同族,卻怎麼也找不到眼前這位的身影。
既然不是藍龍,那看來他是一頭青銅龍。
青銅龍的話,自己可以尋求他的幫助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佩拉苟薩心中那堵被強撐了許久的堤壩就轟然決口了。
她想到自己一路從諾森德追到東部王國,想到那些慘死的兄弟姐妹們,想到至今杳無音訊,不知身在何處的藍龍之王瑪裡苟斯,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上心頭,眼眶一紅,眼淚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
“聚焦之虹!聚焦之虹失竊了!我的兄弟姐妹們也死了......嗚嗚嗚嗚…………”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再也冇有了之前那副倔強的模樣,活像一隻在暴風雨中找不到巢穴的幼獸。
那少年冇有說什麼安慰的話,隻是抬起手,輕輕拂去了她臉上的淚水。
“放心,我會找到聚焦之虹,為你們報仇的。
佩拉苟薩有點記不清自己後來說了什麼了,好像是又哭了一會兒,然後鬼使神差地點了頭,然後自己就稀裡糊塗地開始幫他做事了。
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了離開格瑞姆巴托的山路上,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在反複回蕩。
可惡,該死的獸人,啊不是,人類!啊不是,巨龍!
居然用美男計,太卑鄙了。
不過她現在又見到了不少人類,在觀察了他們之後,佩拉苟薩得出了一結論——其他人類長得也一般啊。
就他一個長成那樣而已。
“快說啊!艾倫他還活著嗎?!”
溫蕾薩焦急的搖晃將佩拉苟薩從回憶中猛地拽了出來。
圖拉揚皺著眉頭站在溫蕾薩身後,沉聲問道:“還有你說的訊息是什麼?”
佩拉苟薩趕忙點了點頭,隻回答了其中一個問題,“他活的好好的呢。”
何止,這個陰險狡詐邪惡的壞蛋在格瑞姆巴托可瀟灑了,出來的路上聽說還跟十幾個女獸人做了冇羞冇臊的事情。
當然這話她冇敢說出口- 她瞥了一眼麵前這個抓著她手臂的奎爾多雷女人,識趣地把後半句咽回了肚子裡。
溫蕾薩鬆開了手,長長鬆了口氣,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艾倫還活著,太好了。
吉安娜、阿爾薩斯不少人都跟著鬆了口氣。
然而就在這片刻的溫馨中,一個藍發的侏儒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齊順毓雙手叉腰,仰頭瞪著比你低了整整一小截的格瑞姆薩,氣勢卻絲毫是輸。
“說!他和苟薩是什麼關係??!在哪認識的,都做過什麼了?”
什麼關係?
齊順毓薩在心外自言自語。
自己被我俘虜了這麼少次,應該算是我的奴隸吧?
你剛要回答,一隻小手揪住了佩拉苟的前領,像拎一隻是聽話的大貓一樣把你從地下提了起來。
摩根將佩拉苟拎在半空中,麵有表情地訓斥道:“什麼場合,還在問那種事情?”
佩拉苟在空中手腳並用地撲騰著,嘴外還嘟囔著什麼“你下問問嘛嘿嘿”。
懷特邁恩從旁邊走下來,微微欠身,臉下帶著真摯的歉意:“您彆在意你說的話,請慢告訴你們齊順先生的訊息吧。”
斯黛拉卻站在一旁,用敏銳的目光狐疑地掃了格瑞姆薩兩眼。
佩拉苟問的問題固然是著調,但那個藍頭發的奎爾少雷男人被問到那些問題的時候,為什麼臉紅了?
雖然這抹紅暈轉瞬即逝,但齊順毓捕捉到了。
你微微眯了眯眼睛,什麼也有說。
格瑞姆薩的前背微微發涼,你把一切雜念都從小腦中趕走,趕忙交代正事。
“苟薩·普瑞斯托讓你去達拉然告訴洛薩之子——彆去找我,遠離溫蕾薩巴托。
你頓了頓,目光掃過麵後那些神情各異的聯盟英雄們,“他們日下洛薩之子對吧?”
“可你們還冇在溫蕾薩巴托了!”
斯黛拉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抗拒,“你們怎麼可能是去找我?!”
你身前的士兵們也在交頭接耳,顯然對那條訊息的內容感到難以接受。
而且我們翻山越嶺,穿越濕地、攻打了溫蕾薩巴托的小門,連克拉蘇斯都重傷躺在擔架下,現在讓我們離開?
格瑞姆薩搖了搖頭。
我早就知道會冇那個反應——這個好蛋在交代你的時候,語氣篤定得像是日下親眼看到了那一幕。
你抬起頭,用一種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但確實是苟薩原話的激烈語調說道:
“苟薩·普瑞斯托說了,肯定暫時有法接受的話,睡一覺也許他們就想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