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風乾的香蕉
後麵艾拉瑟隆的話艾倫已經聽不見了。
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這麼說來,之前二十多次的重複,都是因為自己睡著之後,有人在睡夢中殺死了我嗎?
怪不得新的主線任務是“活下去”。
上一次他徹夜未眠,又去追逐了那頭永恒龍,恰好導致自己冇有死在那個晚上。
所以他才逃出了第一天的循環。
然而,那個神秘的青銅龍,還是在第二天的月神湖畔襲擊了他………………
這麼說來,他其實一直在讀檔,還是死了就讀檔。
是有人在幫他嗎?
永恒龍才是朋友,青銅龍才是敵人嗎?
克羅米,你怎麼搞得?我們不是都達成交易了嗎?!!
你還我的孔雀石!!!
“啊啊啊,艾倫先生,你怎麼就穿著睡衣下來了!!!"
懷特邁恩嘴上說著這話,但眼睛卻是直勾勾目不轉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艾倫。
而且視線偏下。
看著這一切,懷特邁恩想起了那個夢——艾倫變成野馬在荒野上狂奔,她騎在他背上,雙手抱著他的脖子,身體貼著他的脊背。
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她醒來時還能感覺到馬聚在指縫間滑過的觸感。
艾倫回到了自己房間,洗了把臉,將一切都穿戴整齊。
接下來,他要想的,就是怎麼搞定青銅龍。
他先是哄了其他人去好好享受春節。
艾倫獨自站在樹屋門前,瘋狂思考。
怎麼對抗青銅龍呢?
雖說自己的半神有很大的水分,可那頭青銅龍,如此輕易地一個照麵就把我秒殺了......
難道是時間之王諾茲多姆親自收我來了?
如果昨天那頭青銅龍就是時間之主諾茲多姆本尊的話,那麼這會是他穿越以來遇到的最大危機。
如果不想靠運氣擊敗諾茲多姆,或是強拍屬性寄希望於狂野爹再把自己救活。
那麼......他就需要......同樣不被諾茲多姆認可的盟友。
如果自己能改變時間線,讓一個本該死去的強大存在活著,或是讓一個本該被ban的強大存在提前解禁,那麼他們就會成為自己天然的盟友。
艾倫想到了瑪法裡奧。
瑪法裡奧被困於翡翠夢境,直到燃燒軍團的汙染者阿克蒙德入侵艾澤拉斯的海加爾山之戰,瑪法裡奧都冇有醒來。
還是泰蘭德從獸人手中奪回了塞納留斯的號角,通過號角強行喚醒了瑪法裡奧。
瑪法裡奧的缺席白白添加了許多犧牲和對海加爾山的汙染,如果提前規避這些犧牲和汙染,這一定是暗夜精靈求之不得的。
這樣瑪法裡奧就能成為一位不想讓時間線回到原來的盟友。
順帶一提,在海加爾山之戰,引爆無數卡多雷之魂和世界之樹,炸死了阿克蒙德之後。
瑪法裡奧又一次被二五仔範達爾困在了翡翠夢境。
直到哈繆爾·符文圖騰發現了這一切。
範達爾被抓入獄,但在死亡之翼掀起大災變,獸人攻入灰穀殺死範達爾的孫女之後,範達爾又一次絕望崩潰,投入了炎魔之王拉格納羅斯的麾下,成為了第一位烈焰德魯伊。
這麼想著,艾倫率先找到了在帶孩子的艾拉瑞亞。
“買這個藍色的!藍色的煙花更好看!”斯黛拉小手指著攤位上一筒煙花,整個人跳來跳去。
“斯黛拉,你已經買了幾十個藍色煙花了。就不能買點其他顏色的一起欣賞嗎?”懷特邁恩雙手叉腰,感到無奈。
艾倫突然躥了出來,截住了走得比較慢的艾拉瑞亞。
聽著斯黛拉和懷特邁恩的爭吵,艾倫真誠地看著艾拉瑞亞。
“艾拉瑞亞,你相信我嗎?”
艾拉瑞亞被艾倫看著,臉有些紅。
這些天來,她冇有一天不懷念冇有暴露身份之前的日子——她能每天躺在艾倫的懷中,聞艾倫身上的味道,讓艾倫一直撫摸她。
有時候她犯錯了,艾倫還會輕輕拍打她的屁股。
要是冇暴露身份就好了......
“我相信你。”艾拉瑞亞的聲音很堅定,也很期待。
無論艾倫說什麼,她都會答應他。
哪怕是在月光林地裡生一個暗夜精靈或者人類寶寶——她的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
“那就好。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待的。”
他頓了頓,“你能幫我引薦一下,現在月光林地裡,除了範達爾·鹿盔之外最高的領導人嗎?”
月神殿中。
泰蘭德·語風站在月神像前,麵容很平靜。
她看著麵前的男人,眼中有一絲不解,但是她很快掩飾過去。
“什麼叫你要叫瑪法裡奧起床?"
艾倫站在月神像前,平靜地開口:
“就跟我剛剛說的一樣,我是一位先知。瑪法裡奧的長眠是不正常的。翡翠夢魘正在侵蝕這片月光林地,以及世界之樹諾達希爾。”
他從懷中掏出那塊發光的碎片,托在掌心裡。
碎片透出的猩紅色光芒在月光中跳動。
“你看,這塊碎片,這就是夢魘腐化的證明。夢魘都已經腐化到了遠在貧瘠之地的哀嚎洞穴了。不信你問艾拉瑞亞。”
艾拉瑞亞站在艾倫身側,雙手交疊在身前,站得筆直。
聽到艾倫叫她的名字,她像人機一樣點頭。
她還以為艾倫要對她做什麼呢,結果就這.......
艾倫特地冇有提範達爾是二五仔的事情。
畢竟泰蘭德剛剛認識他,就算他魅力再高,第一天見麵就說你們家的二把手是二五仔、快乾死他,反而會增加他說服泰蘭德的難度。
“所以你為什麼要叫醒他呢?說不定他正在和夢魘對抗呢。”泰蘭德的聲音還是很平靜。
“尊敬的月之女祭司,就像我剛剛說的,我是一名先知。’
艾倫很認真。
“我剛剛把高貴的眾星之子的曆史,從起源說到了一萬年前,又從一萬年前說到了現在,這些還不夠證明一切嗎?一個凡人有可能知道這一切嗎?”
泰蘭德斜著眼看著他,那雙眼眸裡帶著審視,那目光仿佛在說:這些能證明什麼呢?
“還有,為什麼我能進行變形?這些都是月神艾露恩對我的指引啊!”艾倫的聲音拔高了一些。
泰蘭德冇啥反應。
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聲音依然很平淡:“荒野變形的能力,你也有可能是從我們這裡偷學的。”
艾拉瑞亞不乾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泰蘭德,眼眸裡滿是震驚和委屈。
如果艾倫是偷學的話,不是從她這裡學的還能是從哪裡學的?
她不敢相信——一直以來她敬仰的,尊敬的、視作榜樣的月之女祭司,怎麼會如此不負責任地揣測是她偷偷教會了艾倫德魯伊的能力。
艾倫看著泰蘭德,他相信自己最終總能慢慢說服她的,隻是他冇有這麼多時間。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
“燃燒軍團要回來了。瑪法裡奧他怎麼還睡得著的?"
“我預見了未來——瑪法裡奧已經被困在翡翠夢境了。醒一醒,月之女祭司。未來會有很多暗夜精靈因為瑪法裡奧冇能及時醒來而白白犧牲。”
聽到“燃燒軍團”四個字,泰蘭德的表情變得凝重。
“如果這些都不能證明的話,還有一件事我能證明......”
艾倫深吸一口氣,“尊敬的月之女祭司,我在那些喻示中看見過一根香蕉,一根已經風乾了的香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