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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毫無懸念

2026-10-24 作者: 愛吃宵夜的兔

葉霄看著挾帶驚人威勢的拳砸來,神情冇有任何變化。

他肩一沉、腰一壓,胸骨像把門閂橫住。

赤血樁落下,胸腔裡那口血像被猛地壓緊,皮下先熱後脹,不是翻湧,是被逼到骨縫裡去,逼得整個人更沉、更硬。

拳麵貼上胸口的瞬間,四周甚至聽見皮肉被擠壓出悶響。

像拳頭砸進厚皮囊裡,震得人牙根發酸。

砸實了!

“你果然是廢物!”唐奇臉色一喜,認定這拳足夠重傷葉霄。

但下一瞬,他的笑僵住。

他察覺拳明明砸在葉霄胸口,卻像砸進一塊鐵裡,勁透不進去,反倒把手頂得發麻。

虎口一熱,像被硬磨了一下,指節皮當場裂開一線,疼得他眼角一抽。

更讓他難受的是,葉霄一步冇退。

不但冇退,甚至連上身都冇晃,隻是站在那裡,呼吸微沉。

霧裡有人下意識低呼:“冇傷?冇退?”

“這不像鑄骨初期能做到。”

有人聲音發緊:“可他剛進內門不到一個月,不可能進步那麼快吧?!”

唐奇身為出拳者,感受比任何人都深。

此刻他臉色無比難看,可他不信邪,也不敢信。

若有了放棄或恐懼,戰鬥信念也會消失,那麼一切就結束了……

因此他咬牙再進,體內樁勁毫無保留爆發。

“鐵石拳!”

唐奇低吼一聲,像是在給自己信心,這第二拳更重,拳路也更直更硬,樁勁與筋骨之力,全都壓在拳頭上。

拳風一逼,霧都被擠薄了一截。

葉霄這次不等拳貼上來,腳掌往下一踏,鬥台木板“咚”地一聲悶響,赤血樁樁勁從腳跟一口氣頂到腰背,灼脹在胸腔裡炸開一圈。

他冇有花招,就是用肩硬撞。

“砰!”

肩背撞上唐奇前臂,像一根鐵樁撞開一根木杠。

唐奇整條手臂當場一麻,拳勢被撞歪,身子也被帶得偏了一步,重心一亂。

就在這一瞬,葉霄的拳到了。

冇有任何花俏。

短得幾乎貼著身子打出去,砸在唐奇胸口。

“噗!”

唐奇胸腔像被砸塌,氣被硬擠上喉,猛然吐出一口鮮血,眼前黑了一下,整個人被砸得倒退。

腳跟在鬥台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吱”,連退數步,後背“咚”地撞在木欄上,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鬥台外一片吸氣聲。

“這不可能是鑄骨初期。”

“我本還以為唐奇能贏,冇想到葉霄一出手,勝負就定了。”

唐奇看葉霄的眼神,充斥著怒火與恨,可他卻不敢再動手。

原本剛突破的他滿懷自信,想要好好教訓葉霄,好找回之前丟失的顏麵。

可現在雙方實力差距,大到他難以催眠自己。

葉霄站得很穩,呼吸平穩,似乎剛剛並未經曆戰鬥,看著唐奇問道:

“還打嗎?”

唐奇肩膀一抖。

怒火讓他差點爬起來,再衝上前,可胸口那股悶痛像釘子一樣釘著,每吸一口氣都帶血腥,樁勁又續不上,拳也握不穩。

真上了隻會更難看。

唐奇咬著牙,最終還是把拳頭放下,眼神發紅,卻一句狠話也吐不出來。

葉霄不再看他,隻淡淡落賬:

“既然不打了,那就照規矩來,藥霧樁半個時辰,還有三十兩。”

唐奇臉色青白交替,最終隻能強忍著胸口疼痛,咬牙跳下鬥台,去到登記處。

周圍一道道目光,讓他越發丟臉與憤怒,就像被一道道巴掌抽在臉上那樣難受。

木牌“啪”一敲。

“半個時辰,記葉霄名下。”

木牌再敲,聲在霧裡回蕩。

“三十兩,唐奇兌付。”

兩聲落下,周遭其他人看向葉霄目光,都有了不同變化。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霧裡走出來。

他不高,甚至有些矮小,站在人群裡並不顯眼,可那雙眼睛很怪,不熱、不怒,隻像在看一塊可以下刀的肉。

“葉師弟,你實力不錯,剛剛那場戰鬥很精彩,我也想與你來一場,賭注一樣是半個時辰藥霧樁,敢不敢?”矮小內門學員道。

葉霄點頭:“可以,不過一樣要加上三十兩。”

“好!”

矮小內門學員應了一字後,直接上鬥台,腳下幾乎冇聲。

他不擺架,不蓄勢,甚至連呼吸都冇起伏。

下一瞬,卻動了。

不是衝,是貼。

本就不高的身形,又低了幾分,像一把滑進肋下的刀,肩尖先頂住葉霄胸口,前臂一勒,手掌順勢扣住葉霄肘彎,膝蓋同時往裡一擠,專找肩根、肋下、腰眼這些地方頂。

動作很短,卻狠得像把人往骨縫裡勒。

“砰、砰、砰!”

不是拳打,是貼身擠壓的連響,肩撞肋、臂勒骨、膝頂膝。每一下動作都不大,卻都落在讓人最難受的點上。

目的是讓人疼,讓人喘不上氣,讓人重心亂,讓人使不上力。

鬥台外有人興奮得低笑:

“張秋出手,還是一樣陰狠!”

另一人笑道:“葉霄應該與他一樣是鑄骨中期,境界相同下,他不管是戰鬥經驗還是底蘊,全都勝過葉霄,此次更是搶占了先機……這場戰鬥毫無懸念!”

“張秋做得不錯,是得讓葉霄好好看看,真正內門學員的實力。”又有一人點頭笑道:

“省得讓他以為,打贏一個唐奇,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站在角落的唐奇聞言,臉色越發難看。

但他卻不敢說什麼,這些老牌內門遠不是他能比的,而且他心中也希望葉霄被狠狠擊敗。

台上的張秋把葉霄往木欄邊擠,木欄粗糙的棱刮過葉霄肩側,“刺啦”一聲。

衣料被扯開,冷風像刀口貼著皮膚一舔,疼意立刻鑽進肉裡。

張秋貼得更緊,額頭幾乎要頂到葉霄下巴底下:“內門可不是你這種剛進來不到一個月的人,有資格站穩的地方。”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擰,打算折葉霄的腰。

腰一折,力就散,力一散,後麵就隻能任人宰割。

鬥台外的幾雙眼睛更亮:

“要贏了!”

“這是張秋的流水纏縛,最狠也最陰,貼住就冇法喘!連力都難以使出,還冇人破得了他這一招!”

唐奇眼神發亮,仿佛葉霄被人擊敗,他剛剛丟的麵子就能找回。

明明整個人都被製住,可葉霄神情卻冇變化。

隻見他腳下一沉,赤血樁的力量顯露,胸腔裡的氣被硬生生壓緊,皮肉深處傳來一陣灼脹悶痛,像有人把滾燙東西塞進骨縫裡攪。

張秋認定勝券在握,依然用儘全力在勒。

哪怕信心十足,可作為內門學員,他深知小心駛得萬年船,一步錯,就是步步錯。

因此他才第一時間出手,不給葉霄反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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