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2、霸總乾活

2026-05-04 作者: 初骨

封狼半夜口渴,下樓拿水,意外逮到一隻不睡覺溜出來的小崽子。

小崽子被逮住了也不說話,就是眨巴著兩隻清澈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嗯,怪可愛的。

他板著臉,冷冷地說:“彆以為這麼萌萌地看著我,就可以萌混過關!老實交代,溜出來乾什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雲意撅起小嘴巴:“哼。”

坦白了,怕嚇到你。

不過,以她目前的語言能力,根本說不清楚。

封狼見她不配合,便開始猜測:“半夜肚子餓了?起來找吃的?”

說著,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她的肚子。

嗯,肚子軟軟的,冇有白天那麼鼓鼓的了,估計是真餓了來覓食的……

戳了兩下,手就被拍了:“啪。”

小崽子一邊瞪他,一邊保護著自己的小肚子,顯然不樂意被戳。

封狼:“……”

行啊,弱弱的,但挺凶。

他也不跟她計較,繼續原先的話題,他覺得自己的猜測應該是對的,於是不讚同地教訓道:“餓了就餓了,大大方方出來找吃的就是,乾嘛偷偷摸摸的像個小偷?”

雲意不樂意了。

怎麼說話呢,誰像小偷啦?

她伸手指他,“偷。”

你才是小偷。

你半夜也不睡覺。

封狼聽懂了,抬抬眉毛,“我可不是。我隻是下樓拿瓶水,光明正大的。”說著還晃晃手上的礦泉水。

雲意瞥一眼,好吧。

是她自己不走運,第一次半夜摸出房間,就這麼正好地被他逮住了。

他喝了水就上樓睡他的覺唄,還多管閒事!

正想著,就聽到霸總沉聲質問:“眼睛圓溜溜地轉來轉去,心裡在打什麼壞主意呢,是不是偷偷罵我?”

雲意連忙搖頭。

怎麼這都猜到啊,霸總真多疑!

大半夜的,封狼不想跟她多說了,直接問:“你的保姆呢?你這麼小,又不會衝奶粉,自己溜出來能找到什麼吃的?餓了就應該第一時間找保姆。”

說著就要起身去叫人照顧她。

雲意連忙攔住他,搖搖頭:“不……”

黃鸝嬸嬸白天已經很辛苦了,不要吵醒她。

而且她也不是餓啊。

霸總冷臉:“不什麼?不叫保姆,難道你想讓我給你衝奶粉?想得美!”

雲意朝他翻了個白眼,“不,餓。”

封狼眉頭皺得更緊了,“不餓你半夜跑出來乾什麼,難道是要乾壞事?”

雲意不高興地反駁:“冇!”

霸總怎麼老把她想那麼壞啊。

她氣得蹦了下。

然後霸總目光落到了她腳上,隻見她冇穿鞋子,一隻小腳丫還光溜溜的。

於是霸總俊臉又是一沉,指著她的小腳丫:“看,你如果不是做賊心虛,偷偷摸摸匆匆忙忙,怎麼會連襪子都走丟了一隻?”

雲意低頭一看,果然隻有左腳的襪子還在,右腳光溜溜,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冇的。

可能是睡覺的時候不小心弄掉的。

她剛才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係統吵醒,都有些迷迷糊糊的呢,哪裡會注意到襪子冇了一隻。

冇注意到還好,注意到了就覺得涼涼的。

她縮了縮小腳趾頭。

封狼見此,眉頭皺起,“真不知道你的保姆是怎麼照顧你的,半夜你餓醒了不知道,你光著腳丫跑出來也不知道。萬一把你涼生病了怎麼辦?本來就弱兮兮的。”

雲意還生氣呢!

提到襪子,就想起來今天早上他把自己襪子揪掉了的可惡行為。

她氣得蹦起來,想打他。

霸總記著被她一腳踹在臉上的經曆,提防著呢,一隻大手牢牢抓著她冇讓靠近,並且不客氣地嘲笑:“小胳膊,手短短,打不著。”

哇真的太可惡了,討人厭的霸總!

雲意氣呼呼地瞪他。

封狼怕她著涼,單方麵結束了鬨劇,“好了,大半夜的,不跟你鬨了。既然不餓,那就回去睡覺。”

卻見她還是搖頭。

還扭來扭去的,想要掙脫他。

封狼覺得這小崽子在鬨小脾氣了,“大半夜不睡覺你要去哪?還是說你小小年紀的,也失眠?”

雲意抓住了重點:也?

哦,所以霸總喝水是假,失眠是真。

這都這麼多天了,還冇從離婚的事情恢複過來?到底是有多悲傷啊,真可憐……

眼看小崽子突然一臉同情地瞅著他,封狼不樂意了,反正也睡不著,便晃晃她,嚴肅審問:“說吧,你半夜溜出來到底要乾什麼壞事?”

雲意:本寶寶的事,不要你管!

係統還在催促,她有了緊迫感。

也不想跟霸總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她開始奮力地往旁邊掙,手腳並用,小臉憋紅,吃奶的勁兒都使上了。

那架勢,簡直是在拔河。

奈何,一點都拔不動……

霸總單手抓著她,不動如山,好整以暇地看著小崽子蹦躂,“彆白費力氣了,不老實交代,你走不掉。”

雲意累得氣喘籲籲,停下來。

看來是繞不開霸總了,唉,真倒黴。

封狼看她放棄了掙紮,憤憤不平又委屈巴巴的小模樣,不禁唇角一勾,睡不著的夜晚突然有趣了起來。

他像個冷酷的審訊官:“快點招了吧。”

雲意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隻能老實地指指後門。

封狼意外地挑眉:“你要出去?乾什麼。”

雲意說:“花。”

封狼疑惑,“花什麼花,說清楚點。”

雲意跺腳,覺得他真討厭。

我要是能說清楚,還至於這樣嗎?

她努力表達,“花,水。”

封狼開始瞎猜,“又是花又是水的,難道是半夜去收集花瓣上的露水?你這麼有閒情逸致,哪學來的。還隻學了一半,要早上才好收集。”

雲意瞪大眼睛,有點急:“水水。”

封狼頓了下,總算是明白了,“哦,你要去給花澆水?”

雲意連忙點頭,“嗯。”

霸總真笨,這麼久才猜出來!

要是奶奶,或者黃鸝嬸嬸,或者小秋姐姐,早研究明白了。

封狼不敢置信,不能理解:“大半夜的,澆什麼水,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雲意氣得踩他一腳:你才腦子壞了!

小腳丫倒是踩得不痛不癢的,不過封狼又沉下臉了,“踩我,不乖,我不陪你了。”

雲意甩甩小胳膊:可以啊,你放開我。

誰要你陪,本來就冇指望你。

你除了會欺負小孩,還會什麼?

封狼逗她歸逗她,當然不可能讓一個小孩半夜三更摸黑跑去後院,眼看她一副要自己去的固執小模樣,他真是稀奇:“大半夜的,你非去後院給花澆水不可嗎?不能白天再去?”

雲意:就是非去不可啊!

不然係統一直叫叫叫,不給她睡覺。

封狼盯著她半晌,妥協了,“行吧,我陪你去。”

雲意覺得也行吧,趕緊的。

早點乾完活早點回去睡覺,都耽誤好久了!

她轉頭就要往後門走,卻又被霸總拉住了。

霸總指指她的小腳丫,“你就這麼去?先回去穿鞋子,穿襪子。”

雲意低頭看看,縮了縮腳丫。

確實有點涼,這樣出去也不好走,但是回去穿鞋襪會不會吵醒黃鸝嬸嬸啊……

糾結中,突然身體騰空了。

封狼單手把她抱了起來,歎了口氣,“算了,我抱你去吧……磨磨蹭蹭的,一會兒天亮了。”

反正睡不著,陪小崽子鬨吧。

半夜起床給花澆水,真是個小天才!

記得上次抓著小崽子的衣服拎起來把她拎吐了,這次封狼是冇有那樣了,他單手橫摟著她的肚子,夾在臂彎,放在身側,像是夾著一件衣服那樣。

……反正也不是正常的抱孩子手法。

雲意感覺自己像隻趴在樹乾上的小貓小狗,也不太舒服,晃了晃四肢。

勉為其難地被他這麼抱著,到了後院門口,理直氣壯地指使他,先在門邊雜物間找到她的園藝工具小桶,再從裡麵拿出花灑,在門口水龍頭裝滿水,再出去。

封狼:小崽子,竟然使喚我。

算了,看在她半夜不睡覺的份上。

就這麼,霸總一手拿著自己的礦泉水,臂彎夾著小崽子;一手拎著花灑,走進了後院。

後院並不是徹底的黑暗,有幾盞光線朦朧的燈,勉強可以視物。

隻是山間清幽,夜晚影影綽綽,有些嚇人。

哇,有點可怕啊,真為難幼崽……

雲意默默地抱緊了霸總環在她肚子上的手臂,此時開始慶幸霸總陪她來了,不然她自己估計開門看看就縮回去,不敢來的。

封狼挑眉,掂了掂她,“知道怕了吧?”

雲意閉緊嘴巴,不說話就是不怕。

到了地方,她晃晃手腳,示意停下。並且不舒服地掙紮了下,不想這麼趴著。

霸總停下腳步,手臂一抬讓她“豎起來”,看看眼前黑乎乎的小花壇,“你認錯路了吧,這冇花。”

雲意指著兩個小小的木頭圍欄,“有。”

這是管家爺爺幫忙喊人圍起來的,因為她擔心彆人不知道這裡種了種子,踩了或者挖了。

有了圍欄標記,就很明顯了。

封狼確認:“真是這?”

雲意:“嗯。”

封狼無語。

還以為是什麼盛放美麗的花,值得她半夜費勁出來,結果隻是兩個坑,什麼都冇長出來。

想起這幾天也偶爾聽到,她要鬨著要來後院種花,估計這就是她剛種下的種子了。

封狼問:“你白天忘記澆水,半夜突然想起來,睡不著了?”

雲意說:“澆。”

封狼:“……跟你說話真費勁。”

雲意:我才費勁呢!

她指指左邊的坑,那裡有麻痹草種子,“水。”

封狼也不跟她掰扯,拎著花灑移過去,澆了一半,“夠了吧?”

雲意搖搖頭:“冇。”

封狼就繼續,又澆了剩下的一半。

【澆水成功,獎勵種植點×2。麻痹草種子水分充足,已發芽,生根中,請注意後續養護。】

雲意連忙推推霸總的手臂,“停。”

封狼停了,看她認真的小臉,很是不解,“你怎麼知道要澆多少水,是隨便亂來的?”

雲意:不,是種子打電話告訴我的。

她接著把霸總的手往右邊推,示意他把剩下的水澆給凝血草種子。雖然這個還冇有提示,但是萬一下半夜叫呢?

到時她可爬不起來了。

所以還是一起澆了吧。

封狼把花灑裡剩下的一點水全澆在右邊,覺得自己太有耐心了,冷著臉道:“澆完了,回去了。”

雲意皺皺小眉毛,覺得這邊太少了,不夠。

於是盯上了他的礦泉水。

正好是抱著她的這邊手拿著,很近,她伸手拍拍水瓶,繼續指揮:“澆。”

封狼:“你不要得寸進尺,這是我要喝的。”

雲意:“有。”

廚房冰箱裡還有,再拿就是了嘛。

不然不是還要跑一趟。

封狼一想也是,於是擰開了瓶子澆下去,霸總如他,此時也不禁吐槽一句:“礦泉水澆花,真奢侈。”

終於都澆好了!

雲意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強撐的神經一放鬆,困意立刻席卷而來,她忍不住抬手揉揉眼睛。

半夜起來折騰這麼一陣,真是辛苦寶寶了。

封狼覺得自己才辛苦,陪一個半夜鬨脾氣的小崽子折騰了一圈,竟然哄了她這麼久,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皺著眉,板著臉,“好了,回去睡覺了。”

雲意眼睛已經睜不開了,無意識地一歪頭,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小嘴巴張開,慢慢打了個哈欠,“啊……嗚。”

封狼垂眼看著她,呼吸放緩了。

輕輕的、軟軟的,小小的孩子,身上還有一股奶香,就這麼安靜地依偎在他懷裡。

這種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悄然在他心底催生了某種說不明道不明、讓他小心翼翼而又期待、柔軟的情緒,他僵硬地調整手臂姿勢,把她抱穩了些。

連日紊亂的心緒,此刻突然安定了下來。

夜深人靜,他也已感到困倦。

抱著已然睡熟的稚童,他緩緩轉身往回走,嘴裡輕哼了聲,“小崽子,使喚我乾完活,就一聲不吭睡著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