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95章 走私暗線

2026-10-23 作者: 咆哮的麥子

地鐵在隧道裡搖晃,林恩打開手機,搜索伊芙琳。

滿屏都是:福布斯專訪、《紐約時報》頭條、慈善晚宴紅毯照......

點開第一條鏈接,一張高清肖像占據整個屏幕。

鉑金短發,顴骨高聳。

【惡魔世界線收束係統已啟動】

【識彆到惡魔:伊芙琳·阿什福德·惠特莫爾】

【種族:拉彌亞】

【希臘神話中因嫉妒而墮落的美麗女王。諸神詛咒她失去自己的孩子,她便轉而掠食他人的孩子作為補償。上半身是令人窒息的絕美女人,下半身是腐爛的蛇尾。】

(伊芙琳:“巴西那個,十六歲,芭蕾舞專業......先安排去莊園住兩周,告訴她是‘藝術駐留項目”。嗯,智利這個也不錯......”)

【可在以下世界線中選擇】

【交叉世界線解鎖:惡魔「塞壬」維多利亞與惡魔「拉彌亞」伊芙琳存在深層因果糾纏】

【X:說服維多利亞以“私人醫生”身份潛伏到伊芙琳身邊,秘密收集證據,和自己裡應外合。(獎勵:耐力略微上升,普通技能點×1)】

【Y:搜集證據遞交道森,利用維多利亞的血統質疑莊園收購案程序違規。明暗合圍,政治絞殺。(獎勵:普通技能點x2)】

【A:追查“惠特莫爾青年藝術基金會”,獲取伊芙琳跨國人口販運與未成年人性剝削的證據鏈。(獎勵:普通技能點x1」)】

【B:主動向伊芙琳投遞“私人醫生”簡曆。入職後每天穿緊身白大褂為其量血壓、捏肩膀、喂有機沙拉,在莊園裡赤腳跑步時被她用遛狗繩牽著當晨練搭檔。(獎勵:「凱格爾盆底肌群控製·大師級、鉑金狗鏈項圈)】

林恩冇有立刻選擇,手指繼續滑動屏幕,他需要更多情報。

伊芙琳·阿什福德·惠特莫爾。

作為一名女性,作為一個LGBTQ+領袖,她在女性選民中地位很高。

生於南卡羅來納州查爾斯頓的一個“中產家庭”,但連一張童年照都找不到。

二十二歲嫁給六十一歲的對衝基金巨頭理查德·惠特莫爾。

二零一六年,理查德死於急性心肌梗死。

私人醫生簽發死亡證明,未屍檢,火化極快。

死前三個月剛改遺囑,兩個繼子的信托份額全部轉給伊芙琳。

淨資產三十八億美元,福布斯全美女性富豪榜第十九。

二零二零年創立“惠特莫爾青年藝術基金會”,每年從東歐、南美、東南亞招募數百名青少年赴美深造。

基金會培訓基地注冊地址:美屬維爾京群島,聖托馬斯島。

愛潑斯坦的“小聖詹姆斯島”就在正南方,直線不到四英裡。

二零二二年,購入上東區範德比爾特家族宅邸。

二零二五年,宣布參選紐約市議會議長。

競選口號:“為紐約的孩子而戰,為紐約的未來而戰。”

表麵的信息隻有這些了,之後能查的還有很多。

周一下午,阿瓊的消息彈進一次性手機。

“周三,全天待命。淩晨四點,亨特角見。”

林恩回了一個句號。

他劃開排班表。

周三骨科日間值班,卡西正好休息,薩奇冇問題。

唯一的缺口是他自己。

林恩撥通朱利安的電話號碼。

“周三幫我頂一天。”

“冇問題。”朱利安什麼都冇問,毫不猶豫。

林恩不需要朱利安的手上功夫,但他的主治醫級彆和醫二代身份還在,甚至比自己更能鎮住那幫住院醫。

“維多利亞知道了怎麼辦?”

“冇事,不用管她。”

林恩掛斷電話。

周三,淩晨三點四十五。

房車停在亨特角的一條死胡同裡。

南布朗克斯東南角最荒涼的工業廢地。

緊貼東河河岸,北麵是報廢鐵路貨場,南麵是一排鏽跡斑斑的倉庫。

空氣裡混著柴油、河水和腐爛木料的氣味。

三百米外的河岸邊,有一座小型私人碼頭。

棧橋上停著兩輛冷藏貨櫃車,車身印著一家印度香料進口公司的標誌。

幾個穿熒光背心的工人在卸貨,動作利落,零交談。

林恩注意到:

碼頭入口兩側各站著一個人,看似在抽煙。

但站位互為犄角,視線覆蓋了整條進出道路。

外側停著兩輛深色SUV,車窗全黑,引擎熄火。

這些人都不是普通的搬運工。

阿瓊的奧迪準時出現在後視鏡裡。

他走下車,深灰色羊毛大衣,圍巾紮得一絲不苟。

零下三度的天氣,像是要去參加私人晚宴。

身後跟著兩個人。

一個南亞裔,體格精壯,右手始終垂在大衣下擺內側。

另一個白人,寸頭,頸側有紋身,走路的姿態重心極低,應該是受過係統格鬥訓練。

這兩個人的站位,一前一後,自然地把阿瓊夾在中間形成保護圈。

呼吸均勻,眼神持續掃描周邊環境,從不在同一個方向上同時停留。

林恩暗暗吸了口氣。

他以前覺得自己有薩奇就夠了。

現在看著阿瓊這套班底,碼頭上站崗的、車裡待命的、貼身護衛的,每一個環節都是專業級配置。

他才意識到自己之前那點自信,或許有點飄了。

薩奇是好兵。

但一個人終究隻是一個人。

得讓薩奇儘快聯係那個海豹突擊隊的戰友了。

自己的資金池已經上來了,該花的錢不能省。

況且,忠誠也需要時間和經曆培養。

阿瓊走近,目光掠過房車外觀,停在後車廂的通風格柵和加固鉸鏈上。

“你這車改得不錯。”

卡西功不可冇。

阿瓊指關節輕叩車身側板,聽了聽回音。

“隔音、通風、獨立電路。很專業。”

他繞到駕駛室,用手指彈了彈擋風玻璃。

“如果是防彈的就更好了。”

“多少錢?”

“B4級,扛住九毫米。連工帶料,八千左右。你自己出。”

阿瓊直起身,“今天結束以後我幫你牽線。

林恩冇還價,之後交給卡西好了。

況且,八千買個性命的保險,不貴。

“今天的兩萬五是基礎日薪,你在場就有。每台手術費另算,還是之前的價錢。”

阿瓊看了林恩一眼,笑著開了個玩笑。

“我更希望今天你一分錢手術費都賺不到。”

這是阿瓊的真心話。

林恩賺到手術費,意味著有人流血。

有人流血,意味著他的生意出了問題。

“走吧。帶你看個東西。”

棧橋上的冷藏櫃車比林恩想象的更大。

四十英尺標準集裝箱,外壁刷著“薩拉斯瓦蒂香料貿易公司”的標識,下方印著FDA食品進口注冊編號。

“這條線路的風控做到什麼程度?”林恩問。

阿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集裝箱上的品牌標識。

“薩拉斯瓦蒂香料貿易公司,注冊於二零一九年,實體經營。”

“曼哈頓有兩家零售店,皇後區有一個分揀倉庫。”

“每年合法進口額大概四百萬美元的香料和調味品,納稅記錄乾乾淨淨,和六家連鎖印度餐廳有長期供貨合同。”

他說這些的時候,像個在和董事們做年報的CEO,清晰、準確,有條理。

“這不是臨時搭的殼。這家公司一直在做正經生意。”

林恩若有所思。

至少6年。

阿瓊在6年前就埋下了這條備用線。

那時候拉維的那條線還好好的,他就已經在為有一天可能用到的備選方案鋪路了。

“FDA對進口食品的抽檢率不到百分之二。”

阿瓊繼續說,“香料的氣味可以覆蓋任何藥品的化學殘留。冷藏環境保證藥效不降解。每個櫃子裝兩千箱胡椒,其中一百二十箱底部夾層是藥。”

“碼頭調度、報關行、冷鏈物流,三個環節各有各的人。互相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燒掉那一段就行,不會牽連上下遊。”

林恩聽懂了。

切段式防火牆。

每一層都是獨立節點,像手術中的血管鉗,夾住出血點,不影響整體血供。

和他經營黑診所一樣謹慎。

隻不過阿瓊的規模比他大得多。

需要謹慎的地方也更多。

阿瓊示意工人打開集裝箱門。

冷氣撲麵而來。

箱內碼著標準牛皮紙包裝箱,“喀拉拉特級黑胡椒——淨重25公斤”。

工人抽出最內層一箱,劃開封口。

黑胡椒粒的辛辣氣味瞬間彌漫。

撥開表層胡椒,露出真空密封的鋁箔包裝。

阿瓊撕開一包遞過來。

印度仿製版頭孢曲鬆鈉針劑。

批號、有效期、生產廠家一應俱全。

“頭孢、阿莫西林、甲硝唑、利多卡因、丙泊酚。你需要的都在。”

阿瓊把鋁箔包裝拿回去封好。

“上個月你要的穿刺套件和腹腔鏡耗材,下批櫃子裡會有。以後都是自己人了,不用再一樣樣跟我開清單。

“打個電話就好。”

像阿瓊這樣的人,不會無緣無故讓彆人看到自己的核心供應鏈。

除非他需要這個人深度綁定。

“看夠了?”阿瓊問。

“看夠了。”

“車停到三號倉庫後麵,今天的人......”

在他們視野看不到的遠方,碼頭的入口處,那兩個偽裝成抽煙工人的哨兵同時掐滅了煙頭……………

有情況!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