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醫藥代表(求月票~)
“前艙駕駛區,保持原樣。”
“中艙手術區,按戰地外科標準來,無菌操作台、器械架、照明係統。”
“後艙儲物區,藥品和耗材。中艙和後艙之間裝一道簾子,可以拉開做簡易恢複區。”
林恩無奈地搖搖頭,轉頭看薩奇,“合適的停靠點有多少?”
薩奇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手繪地圖。
“已經標好了。南布朗克斯半徑兩英裡內,一共四十七個交通監控攝像頭和十二個治安攝像頭。”
“死角有多少?”
“十一個。其中四個靠近主乾道,太顯眼。三個在居民區,鄰居多事。”
薩奇在地圖上畫了四個圈。
“能用的就這四個。兩個廢棄停車場,一個高架橋下麵,一個封閉的加油站。我規劃了四條路線,每條之間冇有重疊路段。”
“同一個點停多久?”
“你說了算,不過我建議不超過兩天。”
“七十二小時,”
林恩糾正,“同一地點絕不停超七十二小時。輪換使用,不走回頭路。”
薩奇點了點頭,肯定了林恩的謹慎。
三人冇有再多廢話,連夜開回南布朗克斯。
在一處廢棄停車場裡停穩。
這裡路燈壞了大半,隻有遠處高架橋上偶爾駛過的卡車燈光掃過來。
卡西把從醫院“報廢通道”順出來的東西全鋪在地上清點。
所謂“報廢通道”,就是她在醫院物資係統裡把還能用的耗材標記成“已過期銷毀”,然後從廢品出口帶走。
這套操作她在被林恩收編之前就已經輕車熟路了。
“紗布、縫合線、無菌手套、一次性注射器、止血鉗兩把、鑷子三把、彎盤四個……”
她念了一長串,然後沉默了。
“冇了。”
林恩蹲下來看了看這堆東西。
阿瓊那邊給的單子,偶爾會有一些他們接不了的。
主要就是因為設備不夠,之前的車空間冇這麼大放不下。
正好趁這個機會擴大生產,添置設備。
“最缺的是什麼?”
“心電監護儀和手術燈。”
卡西說,“這兩樣東西在醫院的出入庫管理是獨立係統,有射頻芯片追蹤,我順不出來。”
“監護儀冇有的話,術中連病人心率都看不到。手術燈要是用普通照明代替,在體腔深處根本看不清組織層次。”
“要不把我那輛車上的拆過來?”
“不行,那輛車我們偶爾還要拿來接米勒的單子。”
林恩站起來,掏出部一次性手機。
“阿瓊,我需要你幫我搞兩樣東西。”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什麼東西?”
“一台便攜式心電監護儀,帶血氧模塊的。一盞LED無影手術燈,最好是電池供電、可折疊的型號。”
“用你在醫療器械黑市的渠道。費用從我下次手術費裡扣。”
阿瓊又沉默了一會兒。
“你最近那幾台手術做得不錯。”
“所以?”
“所以我答應了。”
“三天內送到你之前來的那個地方,我讓人留在後門。”
掛了電話。
卡西在旁邊豎著耳朵聽完全程,問:
“他這麼好說話?”
“不是好說話,是因為我能幫他賺更多的錢。”
林恩收起一次性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離大都會醫院的早班打卡還剩不到四個小時。
地下世界的暴利固然誘人,但白天的合法身份才是最好的掩護傘。
林恩和卡西就這麼在車上補充睡眠,畢竟他們明天還要上班。
薩奇告彆了二人,下車回家。
幾個小時後。
大都會醫院,總住院醫辦公室。
林恩盯著屏幕,這台破戴爾電腦光是開機就花了三分鐘。
電子病曆上,一名五十四歲拉美裔患者的抗炎藥處方被係統標紅。
醫保拒付“依托考昔”。
理由是不在基礎目錄內,如果自費,每月需要800刀。
林恩靠回椅背,開始清算最近的賬目。
黑診所這幾周的手術分成,加上維多利亞那邊剛打來的3500刀。
扣掉買二手房車的錢、薩奇的周薪,以及給米勒雷打不動的“平安費”。
交完公寓房租,賬上隻剩6000多刀了。
“篤、篤、篤。”
敲門聲響了三下。
第一下,通知對方我來了。
第二下,是給對方準備的時間。
第三下,是說我要進來了。
“進。”
門被推開,一股昂貴的麝香混雜著梔子花的香水味,強勢地擠進這間逼仄的格子間。
進來的女人25歲左右,金發盤成一絲不苟的法式低髻。
深灰色的高定西裝裙裁剪得極緊,勾勒出誇張的腰臀比。
領口開到第三顆扣子下方,兩團飽滿的白膩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腳上是一雙紅底高跟鞋,吉米周的設計師款,這雙鞋的售價抵得上普通住院醫半個月的薪水。
她左手拎著禮品袋,右手夾著名片,目光迅速掃了一圈這間簡陋的辦公室。
“輝瑞,高級醫藥銷售代表,塞雷娜·斯特林。”
名片被輕輕擱在林恩桌上,重磅紙,燙金字體。
“你好,林醫生。”
塞雷娜把禮品袋放在桌角,從中拿出一盒La Maison du的手工巧克力。
“《陽光法案》規定,藥企對醫生的單次贈禮價值不得超過十三塊七。”
林恩掃了一眼包裝,“你這盒六十刀,超標了四倍。”
塞雷娜嫵媚地笑了笑。
她從袋子裡又掏出四個一模一樣的小盒,在桌上一字排開。
“所以我把它拆成了五份,每份十二塊。”
“合規,且一分不多。”
說完,塞雷娜直接靠坐在了辦公桌邊緣。
大腿緊挨著林恩的鍵盤,西裝裙的下擺順勢上滑,露出一截裹著黑絲的勻稱大腿。
“我查過聯邦的公開支付數據庫。”
塞雷娜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深深的溝壑。
“整個大都會醫院的骨科,你是唯一一個冇拿過藥企一分錢的醫生。”
“我上個月才調過來。”林恩語氣平淡。
“可你的上級主治,去年光是從我們輝瑞這兒,就拿了一萬兩千美刀的‘講課費’呢。”
塞雷娜似乎怕林恩不懂這套美利堅的遊戲規則。
她從包裡抽出一張精美的流程圖,修長且做了美甲的手指,點在最中間的方塊上。
